第8章 對不起，聲聲，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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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對不起，聲聲，都是我不好
“這樣才對嘛！”
謝崢然滿意地點點頭，習慣性攏了攏發梢，打趣道：
“以後我要是嗝屁了，就埋在籃球場附近的墓地，死了也能變成鬼出來打籃球，還能嚇嚇那群學生。”
說著，他還裝模作樣地扮了個鬼臉，梁聲被他逗得無奈蹙眉，破涕為笑。
謝崢然真是絲毫未變，如從前般，沒心沒肺，死亡這件沈重的事情，在謝崢然這裏，就像吃飯睡覺一樣平常。
梁聲悲痛欲絕的心情，也被他的樂觀感染了，勉強跟著笑笑。
下一秒，笑意在嘴角僵住，他垂下眼眸，眸中的光亮仿佛在一瞬間泯滅了。
“到現在，我都還沒去我媽的墓前祭拜……”
謝崢然一怔，心疼他的悲傷，然後拿過一碗藥遞過去，難得溫柔地哄他：“那你把這個藥喝了，我陪你一起去。”
梁聲詫異地擡頭，看見男人眼裏的真摯，他眼眶微紅，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別的什麽情緒。
隨後小心翼翼接過那碗藥水，湊近唇邊抿了一口，苦澀的滋味瞬間在口腔蔓延。
梁聲秀眉微蹙，咳了咳，雖然很苦，但從來沈默，他屏住呼吸，閉著眼睛，仰頭一飲而盡。
他的一絲一毫異樣，都被謝崢然看在眼裏，他無奈搖頭，暗嘆這個人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隱忍，疼啊苦啊，什麽都不願意說。
“吃顆糖吧，心情會好點。”
梁聲擡眸，便看見一顆大白兔奶糖遞到自己面前。
有一瞬間，恍惚回到了童年，也是面前這個男人，在自己被弟弟欺負，然後偷偷躲起來哭的時候，謝崢然也像現在這樣，遞過來糖果哄他。
梁聲盯著那顆糖發呆，心裏不得不感慨，被關在沈家的七年，恍如隔世。
“想什麽呢，小呆瓜。”
謝崢然敲了下他的腦殼，說話間已經將糖果打開，輕輕塞到了梁聲嘴巴裏。
“唔……”
梁聲回過神來，臉上有些微紅。
他試探性地咀嚼了兩口，濃郁的奶香味在口中化開。
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過甜的了，頓時滿足地瞇了瞇眼睛，白軟的臉頰出現兩個淺淺的梨渦，還不忘探出舌尖舔舔唇邊的奶漬。
謝崢然望著他溫柔的眼睛，還有撩而不自知的樣子，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他臉紅耳熱的撓撓後腦勺，局促道：
“嗯……啊，我去換個衣服！等等我！”
不等梁聲回答，他便急匆匆地跑出去，留梁聲一人在臥室裏不知所措。
他嚼著嚼著，動作忽而緩慢下來，眼神裏露出淡淡的落寞。
自己離開這麽久了，原來丈夫真的不關心他是死是活……
梁聲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手機，想打開，卻發現關機了。
不知道是不是泡了雨水的緣故。
他著急地反覆擦拭了幾遍，但還是打不開，只能有空拿去手機店維修了。
墓園。
“媽，我來看你了。”
梁聲站在一座嶄新的墓碑前，彎腰將母親生前最喜歡的百合花，輕輕放在臺階上。
他看著黑白遺照上那張笑容溫婉的臉，眼中泛出點點淚光，隨後緩緩蹲下，顫抖著擡起手，小心翼翼地撫摸遺照。
“對不起……聲聲不孝，您走了這麽多天，我才來看您……”
梁聲低聲說著，輕輕抽泣起來。
他不敢哭出聲音，似乎是害怕被墳墓裏的母親聽見，只能用手捂住嘴巴，肩膀聳動，一滴晶瑩從指縫間落下，滴到了百合花上。
謝崢然見他壓抑得這麽痛苦，心裏也不好受，他猶豫著，還是鼓起勇氣擡手，將沈浸在悲痛中的梁聲，輕輕摟進自己懷裏。
“想哭就哭吧，沒事的，然哥陪著你。”
或許是這麽多年終於有人能理解他的心情，梁聲沒有多想，順勢靠在他健碩的胸口上嚎啕大哭，將所有壓抑許久的情緒發洩出來。
謝崢然則是輕拍他的後背，滿眼心疼。
無人發覺的角落裏，沈行禹隱在暗處，像一尊雕塑，從頭到腳都是黑的，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照著若隱若現的晨光，卻冷的可怕。
他靜靜看著趴在別的男人懷裏哭得肝腸寸斷的小妻子，臉色越來越陰沈，心中有種想把梁聲狠狠按在床上，然後撕碎了的沖動。
怒火如火山爆發般湧起，又被強壓住。
他輕笑一下，嘴角微揚，眼裏卻沒有絲毫笑意。
好啊，梁聲，我還以為你跑哪去了，沒想到居然躲在這裏跟野男人偷情呢……
明明梁聲哭得撕心裂肺，但落在沈行禹眼裏，卻是在嬌嗔，在對男人投懷送抱。
滔天的醋意和嫉妒讓他快要瘋掉了。
梁聲從來不會這樣子！
即使男人面上表現的有多不在乎，秦樓跟在他身邊多年，還是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種強壓著的怒火和嫉妒。
“沈總，我上去教訓教訓那個人。”
說著，他擼起衣袖，就要上去，卻被沈行禹伸手攔住。
秦樓不明所以，看著男人面色難看的樣子，擔憂道：“沈總……你，怎麽了？”
後槽牙咬得太陽穴突突跳，沈行禹卻偏說自己是頭痛犯了。
接著，他又突然變得異常沈默，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和嫉妒，然而，那雙緊緊盯著梁聲的眼睛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領帶被扯松又系緊，真絲布料絞出深色的汗漬。
秦樓也不再說什麽，但面對沈夫人的異常行為，他還是有些不解。
對方不是一向對自家上司深情似海嗎？怎麽轉頭就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
一直看著梁聲祭拜完母親離開，沈行禹才收回目光，但心裏的怒火卻一刻也沒有停歇過。
他跟了上去。
謝崢然去上課了。
梁聲無處可處，便暫時留在出租屋裏。
他關了門剛轉身換鞋，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了。
誒？是謝崢然回來拿東西嗎？
梁聲連忙脫下襪子放好，然後擰開門把，將門打開，然哥還沒喊出口，擡眸的瞬間，在看見那張無比熟悉的臉時，他心頭狠狠一顫，平靜的情緒變得慌張起來。
男人長身玉立，捧著鮮花站在門口，從頭到腳說不出的矜貴。
“兩天不見，聲聲。”
沈行禹輕聲道，嘴角帶著淺淡的微笑，那笑容仿佛春光一樣溫暖，可是落在梁聲眼裏卻如同魔鬼般，令人恐懼。
他慌忙中想要關門，但卻被男人用手臂抵住，怎麽用力都關不上。
“你、你想幹什麽？”
梁聲顫抖著身體，看著面前的男人，心臟像是被刀子攪拌一樣。
他不知道沈行禹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更不知道接下來對方會怎麽大發雷霆地懲罰自己夜不歸宿！
但這些可怕的想法都沒有出現，沈行禹只是將門推開，然後捧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花遞到他面前，清冷的眸子難得帶上幾分誠懇的歉意：
“對不起，聲聲，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阻止你給媽守靈，你打我罵我都行，別不回家，嗯？”
梁聲楞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這是在求和嗎？
沈行禹這話說的真讓人感動，要是換作結婚前兩年的自己，肯定就直接撲上去了，可現在他已經被傷透了，還怎麽再信任這個男人呢？
見小妻子無動於衷的樣子，沈行禹並未惱怒，微揚的下巴帶著傲氣說道：“哦，是不是晚晚把你趕出去的？我現在讓她給你道歉。”
說著，他往後揮手，秦樓拉著強行從學校帶回來的沈婷晚走過來。
“放開我！煩死了！”
沈婷晚扭著胳膊，試圖掙脫秦樓，奈何被他抓住，一直拖到沈行禹的身邊。
梁聲的眼睛微紅，這次沈行禹還真是煞費苦心，為了得到他的原諒，把這個傲嬌大小姐也搬來了。
以前可從沒有這樣的待遇……
“晚晚，跟嫂子道歉，你不該把嫂子扔出去的。”
沈行禹平靜道，似乎篤定了這樣足夠誠意能讓梁聲心軟。
“我不要，憑什麽我給他道歉！”
沈婷晚倔強地扭頭。
梁聲眼神黯了黯，“不用了。”
“快點，不然家法伺候了。”
沈行禹側眸瞥她一眼，淡淡地威脅，一只手抵著門框不讓梁聲關門。
沈婷晚顯然被哥哥眼中的危險嚇到，但拉不下來面子，依舊我行我素地反駁：“你、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跟這個身份低賤的人道歉！本小姐可是沈家千金！”
“秦樓。”
沈行禹輕喚，沒耐心和她耗下去。
秦樓拿出鞭子，將沈婷晚夾在腋下，揚起長鞭狠狠抽向她的臀部。
“啊啊啊好疼！不要打了嗚嗚嗚！”
沈婷晚疼得尖叫起來。
一下、兩下……
整條走廊都充斥著沈婷晚撕心裂肺的哭喊，聽得人心顫。
梁聲看不下去了，念在這些年的朝夕相處，他著急地上前拉開了秦樓，扶住沈婷晚的肩膀，轉頭責怪沈行禹：
“夠了！別打她了！她可是你妹妹！”
怎料沈婷晚根本不領情，反而推開他，厭惡道：“別碰我！都怪你這個……死賤人！”
梁聲眼底閃過受傷的神色，他沒有理會沈婷晚的話，繼續對沈行禹說：
“你們走吧，別來了。”
沈行禹卻置若罔聞，依舊固執地看著妹妹，笑意蕩然無存：
“還不乖乖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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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崢然滿意地點點頭，習慣性攏了攏發梢，打趣道：
“以後我要是嗝屁了，就埋在籃球場附近的墓地，死了也能變成鬼出來打籃球，還能嚇嚇那群學生。”
說著，他還裝模作樣地扮了個鬼臉，梁聲被他逗得無奈蹙眉，破涕為笑。
謝崢然真是絲毫未變，如從前般，沒心沒肺，死亡這件沈重的事情，在謝崢然這裏，就像吃飯睡覺一樣平常。
梁聲悲痛欲絕的心情，也被他的樂觀感染了，勉強跟著笑笑。
下一秒，笑意在嘴角僵住，他垂下眼眸，眸中的光亮仿佛在一瞬間泯滅了。
“到現在，我都還沒去我媽的墓前祭拜……”
謝崢然一怔，心疼他的悲傷，然後拿過一碗藥遞過去，難得溫柔地哄他：“那你把這個藥喝了，我陪你一起去。”
梁聲詫異地擡頭，看見男人眼裏的真摯，他眼眶微紅，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別的什麽情緒。
隨後小心翼翼接過那碗藥水，湊近唇邊抿了一口，苦澀的滋味瞬間在口腔蔓延。
梁聲秀眉微蹙，咳了咳，雖然很苦，但從來沈默，他屏住呼吸，閉著眼睛，仰頭一飲而盡。
他的一絲一毫異樣，都被謝崢然看在眼裏，他無奈搖頭，暗嘆這個人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隱忍，疼啊苦啊，什麽都不願意說。
“吃顆糖吧，心情會好點。”
梁聲擡眸，便看見一顆大白兔奶糖遞到自己面前。
有一瞬間，恍惚回到了童年，也是面前這個男人，在自己被弟弟欺負，然後偷偷躲起來哭的時候，謝崢然也像現在這樣，遞過來糖果哄他。
梁聲盯著那顆糖發呆，心裏不得不感慨，被關在沈家的七年，恍如隔世。
“想什麽呢，小呆瓜。”
謝崢然敲了下他的腦殼，說話間已經將糖果打開，輕輕塞到了梁聲嘴巴裏。
“唔……”
梁聲回過神來，臉上有些微紅。
他試探性地咀嚼了兩口，濃郁的奶香味在口中化開。
他已經好久沒有吃過甜的了，頓時滿足地瞇了瞇眼睛，白軟的臉頰出現兩個淺淺的梨渦，還不忘探出舌尖舔舔唇邊的奶漬。
謝崢然望著他溫柔的眼睛，還有撩而不自知的樣子，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他臉紅耳熱的撓撓後腦勺，局促道：
“嗯……啊，我去換個衣服！等等我！”
不等梁聲回答，他便急匆匆地跑出去，留梁聲一人在臥室裏不知所措。
他嚼著嚼著，動作忽而緩慢下來，眼神裏露出淡淡的落寞。
自己離開這麽久了，原來丈夫真的不關心他是死是活……
梁聲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手機，想打開，卻發現關機了。
不知道是不是泡了雨水的緣故。
他著急地反覆擦拭了幾遍，但還是打不開，只能有空拿去手機店維修了。
墓園。
“媽，我來看你了。”
梁聲站在一座嶄新的墓碑前，彎腰將母親生前最喜歡的百合花，輕輕放在臺階上。
他看著黑白遺照上那張笑容溫婉的臉，眼中泛出點點淚光，隨後緩緩蹲下，顫抖著擡起手，小心翼翼地撫摸遺照。
“對不起……聲聲不孝，您走了這麽多天，我才來看您……”
梁聲低聲說著，輕輕抽泣起來。
他不敢哭出聲音，似乎是害怕被墳墓裏的母親聽見，只能用手捂住嘴巴，肩膀聳動，一滴晶瑩從指縫間落下，滴到了百合花上。
謝崢然見他壓抑得這麽痛苦，心裏也不好受，他猶豫著，還是鼓起勇氣擡手，將沈浸在悲痛中的梁聲，輕輕摟進自己懷裏。
“想哭就哭吧，沒事的，然哥陪著你。”
或許是這麽多年終於有人能理解他的心情，梁聲沒有多想，順勢靠在他健碩的胸口上嚎啕大哭，將所有壓抑許久的情緒發洩出來。
謝崢然則是輕拍他的後背，滿眼心疼。
無人發覺的角落裏，沈行禹隱在暗處，像一尊雕塑，從頭到腳都是黑的，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照著若隱若現的晨光，卻冷的可怕。
他靜靜看著趴在別的男人懷裏哭得肝腸寸斷的小妻子，臉色越來越陰沈，心中有種想把梁聲狠狠按在床上，然後撕碎了的沖動。
怒火如火山爆發般湧起，又被強壓住。
他輕笑一下，嘴角微揚，眼裏卻沒有絲毫笑意。
好啊，梁聲，我還以為你跑哪去了，沒想到居然躲在這裏跟野男人偷情呢……
明明梁聲哭得撕心裂肺，但落在沈行禹眼裏，卻是在嬌嗔，在對男人投懷送抱。
滔天的醋意和嫉妒讓他快要瘋掉了。
梁聲從來不會這樣子！
即使男人面上表現的有多不在乎，秦樓跟在他身邊多年，還是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種強壓著的怒火和嫉妒。
“沈總，我上去教訓教訓那個人。”
說著，他擼起衣袖，就要上去，卻被沈行禹伸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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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槽牙咬得太陽穴突突跳，沈行禹卻偏說自己是頭痛犯了。
接著，他又突然變得異常沈默，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和嫉妒，然而，那雙緊緊盯著梁聲的眼睛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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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樓也不再說什麽，但面對沈夫人的異常行為，他還是有些不解。
對方不是一向對自家上司深情似海嗎？怎麽轉頭就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
一直看著梁聲祭拜完母親離開，沈行禹才收回目光，但心裏的怒火卻一刻也沒有停歇過。
他跟了上去。
謝崢然去上課了。
梁聲無處可處，便暫時留在出租屋裏。
他關了門剛轉身換鞋，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了。
誒？是謝崢然回來拿東西嗎？
梁聲連忙脫下襪子放好，然後擰開門把，將門打開，然哥還沒喊出口，擡眸的瞬間，在看見那張無比熟悉的臉時，他心頭狠狠一顫，平靜的情緒變得慌張起來。
男人長身玉立，捧著鮮花站在門口，從頭到腳說不出的矜貴。
“兩天不見，聲聲。”
沈行禹輕聲道，嘴角帶著淺淡的微笑，那笑容仿佛春光一樣溫暖，可是落在梁聲眼裏卻如同魔鬼般，令人恐懼。
他慌忙中想要關門，但卻被男人用手臂抵住，怎麽用力都關不上。
“你、你想幹什麽？”
梁聲顫抖著身體，看著面前的男人，心臟像是被刀子攪拌一樣。
他不知道沈行禹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更不知道接下來對方會怎麽大發雷霆地懲罰自己夜不歸宿！
但這些可怕的想法都沒有出現，沈行禹只是將門推開，然後捧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花遞到他面前，清冷的眸子難得帶上幾分誠懇的歉意：
“對不起，聲聲，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阻止你給媽守靈，你打我罵我都行，別不回家，嗯？”
梁聲楞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這是在求和嗎？
沈行禹這話說的真讓人感動，要是換作結婚前兩年的自己，肯定就直接撲上去了，可現在他已經被傷透了，還怎麽再信任這個男人呢？
見小妻子無動於衷的樣子，沈行禹並未惱怒，微揚的下巴帶著傲氣說道：“哦，是不是晚晚把你趕出去的？我現在讓她給你道歉。”
說著，他往後揮手，秦樓拉著強行從學校帶回來的沈婷晚走過來。
“放開我！煩死了！”
沈婷晚扭著胳膊，試圖掙脫秦樓，奈何被他抓住，一直拖到沈行禹的身邊。
梁聲的眼睛微紅，這次沈行禹還真是煞費苦心，為了得到他的原諒，把這個傲嬌大小姐也搬來了。
以前可從沒有這樣的待遇……
“晚晚，跟嫂子道歉，你不該把嫂子扔出去的。”
沈行禹平靜道，似乎篤定了這樣足夠誠意能讓梁聲心軟。
“我不要，憑什麽我給他道歉！”
沈婷晚倔強地扭頭。
梁聲眼神黯了黯，“不用了。”
“快點，不然家法伺候了。”
沈行禹側眸瞥她一眼，淡淡地威脅，一只手抵著門框不讓梁聲關門。
沈婷晚顯然被哥哥眼中的危險嚇到，但拉不下來面子，依舊我行我素地反駁：“你、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跟這個身份低賤的人道歉！本小姐可是沈家千金！”
“秦樓。”
沈行禹輕喚，沒耐心和她耗下去。
秦樓拿出鞭子，將沈婷晚夾在腋下，揚起長鞭狠狠抽向她的臀部。
“啊啊啊好疼！不要打了嗚嗚嗚！”
沈婷晚疼得尖叫起來。
一下、兩下……
整條走廊都充斥著沈婷晚撕心裂肺的哭喊，聽得人心顫。
梁聲看不下去了，念在這些年的朝夕相處，他著急地上前拉開了秦樓，扶住沈婷晚的肩膀，轉頭責怪沈行禹：
“夠了！別打她了！她可是你妹妹！”
怎料沈婷晚根本不領情，反而推開他，厭惡道：“別碰我！都怪你這個……死賤人！”
梁聲眼底閃過受傷的神色，他沒有理會沈婷晚的話，繼續對沈行禹說：
“你們走吧，別來了。”
沈行禹卻置若罔聞，依舊固執地看著妹妹，笑意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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