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梁聲就是離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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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梁聲就是離不開他
“出去玩了？”
沈行禹蹙眉，顯然不相信這個說辭，又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傭人：“他去哪了？”
梁聲這些年安分守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別說出去玩了，在這裏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傭人渾身一顫，下意識看了眼一邊吃飯一邊哼歌的沈婷晚，然後迅速搖頭：“回、回沈總，少夫人他、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話音剛落，沈行禹頓時變了臉色，厲聲斥責道：“撒謊！”
傭人嚇壞了，在心裏叫苦不疊，惹誰都得死，便立馬跪地求饒：“沈總您別生氣！我真的不知道少夫人去哪了！”
沈行禹見她哆嗦個不停的樣子，也沒有問下去的必要了，轉身看向正在玩手機的妹妹，心中已經了然，但他還是皮笑肉不笑地詢問道：
“晚晚，你真的不知道？”
沈婷晚見男人不信任自己，有些惱了：“哥，都說了我放學剛回來，我怎麽知道啊！你這樣子是在懷疑我把嫂子趕出去了？”
沈行禹冷笑：“我還需要懷疑？你這些年把他趕出去的次數還少嗎？”
被戳穿，沈婷晚索性也不演戲了，雙手抱胸，傲嬌道：“哼！沒錯！我就是把他扔出去了！誰讓他不聽話！”
“沈婷晚，你又擅作主張！”
沈行禹少見地動怒，換作之前自己是絕對不會因為梁聲對妹妹發脾氣的，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特別是想到梁聲敷衍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沈婷晚也被哥哥的反常驚訝到，不高興地撅起嘴，滿不在乎道：“哥， 你氣什麽啊？你不是不喜歡這個舔狗嗎？扔出去正好不礙眼，反正他自己會回來的。”
沈行禹深吸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煩躁，也是，無論梁聲被丟出去多少次，都會舔著臉乖乖回來，畢竟除了沈家，對方已經無處可去了。
想到這，他恢覆平靜，看著氣鼓鼓的妹妹，冷聲質問道：“輔導員打電話跟我說，你缺課，今天為什麽沒去學校？”
沈婷晚眼中閃過一絲心虛，搪塞道：“我……出去做志願了。”
沈行禹對她出去做什麽志願並不感興趣，轉身坐到了椅子上，掀起眸子睨著她，漫不經心道：
“吃力不討好的事，以後少做，還有，我花重金和關系，讓你進龍城最好的私立大學，不是讓你逃課亂跑的，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去上學了！”
沈婷晚沒心思聽他說教，反正一年到頭這個哥哥也沒管過自己多少次，背上書包就往外跑。
沈行禹頭疼地扶額。
父母離異，這個妹妹也尚在繈褓，從小缺乏親情和教育，如今養成這般任性妄為的性格，也在所難免。
只是，他作為哥哥，卻並未對妹妹有多上心，關懷和照顧這個字眼，於他而言，實在過分奢侈，他不會表達，也不懂。
指節輕叩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沈行禹背靠著椅子，雙腿交疊，姿態慵懶，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門口。
半掩的大門，透著光線。
外面是淅淅瀝瀝的小雨。
龍城正逢雨季，陰雨不斷，空氣都帶著潮濕和悶熱，讓人心煩意亂。
不知從哪裏吹進來的微風，輕拂過額前的發梢，垂落一縷在那雙墨玉般的瞳眸前。
沈行禹緩緩閉上眼睛。
他就在這裏等著。
等梁聲自己回來認錯。
不出半個小時，那家夥就會屁顛屁顛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像一只可憐的喪家犬般趴在自己腳邊搖尾乞憐。
每次都如此。
梁聲就是離不開他，愛他愛得無法自拔，哪怕是被他狠狠地傷了，也依然還在乎著他。
所以他才能這般有恃無恐地試探小妻子對自己的愛，有沒有減少分毫。
但是，等了許久，門也依然沒有被推開。
偌大的客廳，安靜極了。
沈行禹睜開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和失望，然後望向落地窗外。
天已經黑了。
下過雨的夜空，沒有一絲月光，連星星都沒有，深沈的可怕。
不應該啊，按照平時，梁聲早就回來了，怎麽現在還沒有出現……
沈行禹有些煩躁。
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秦樓，看著上司的情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沈總，要不要屬下去將少夫人尋回？”
“不必，他自己會回來的。”
沈行禹篤定地註視著窗外。
他有足夠的信心，離了他，梁聲那個廢物是在龍城活不下去的。
……
二月底的冷風，像刀子刮在臉龐。
梁聲漫無目的走在路上，雙手抱著哆嗦的肩膀，頭發淋了雨，貼在額前，很是狼狽，加上大病初愈，他走兩步就喘得厲害。
現在要去哪裏呢？
或者，能去哪裏……
沈家，他是不想回去了。
在這個家，可有可無。
梁聲落寞地想著，臉頰被凍得發紅，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單薄無比，他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了。
突然一輛車子，從水坑上疾馳而過，掀起半人高的水浪，毫不留情地潑到他身上，將本就濕漉漉的衣服澆得更是透徹。
梁聲毫無防備，身子又虛，瞬間被這股巨大的沖擊力撞倒在地，膝蓋和後背都是火辣辣的疼痛，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才回過神來。
真的是，禍不單行……
如果母親在天上看見他活的這麽慘，會不會急的團團轉……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母親對他像親生兒子那般好了。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梁聲終於崩潰了。
他捂住臉，顫抖的身體無聲嗚咽，所有的委屈與痛苦在這一瞬間迸發。
不知道坐在原地哭了多久，梁聲才晃晃悠悠地扶著樹幹站起來。
繼續在外面吹冷風淋雨，身體會垮的，母親生前就經常叮囑他要好好愛惜身體，他不能對不起母親從小到大的照顧。
他抖掉身上的衣服，一瘸一拐地朝前面一棟亮著燈光的小房子走去。
站在門前，梁聲收拾好情緒，擦掉臉上的淚水，然後提起精神，輕輕敲響了門。
“誰呀？大晚上的。”
裏面傳來一聲嘟囔，門隨之打開。
“小、小音，是我。”
梁聲強顏歡笑地說道。
梁音見到是自己討厭的哥哥，瞬間沒了好臉色，不耐煩道：“你來幹什麽？”
“我被趕出來了，能在你這裏住幾天嗎？我沒地方去了……”
梁聲帶著哭腔懇求，他此刻又冷又餓，快要堅持不住了。
怎料梁音卻沒有任何同情，反倒冷嘲熱諷起來：“我沒聽錯吧？堂堂沈家少夫人，居然被趕出來了？！笑死我了！”
梁聲太累了，沒心情聽他羞辱自己，低頭便要走進去，半個肩膀直接擋住了門口。
梁音毫不留情地推了他一把，辱罵道：“滾開啊！麻煩搞清楚好不好？這是我家，你只是我媽收養的，更何況你現在還把我媽害死了！你有什麽臉回來？！”
“我……”
梁聲一時語塞，說到底他確實沒資格站在這裏，是他害死了母親……
“誰在外面啊！”
屋裏響起一聲響亮的青受音。
隨後程佳樹走了出來，他是梁音新交的對象。
在看見門口狼狽不堪站著的梁聲時，程嘉樹眼睛亮了亮：“喲，這不是哥哥嗎~哦！不對，應該要叫沈夫人~”
他立馬改了口，推開擋門的梁音，殷勤地把人拉進屋裏，“快進來坐啊！嘖嘖嘖怎麽淋成這樣呀？”
“我、我出門沒帶傘……”
梁聲小聲地解釋，眼裏若隱若現泛起淚光，但強忍著沒有落下。
“佳佳你幹嘛！他害死了我媽，不配進來！”
梁音怒氣沖沖地指著梁聲，卻被程佳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瞪了回去。
“哥，你坐會啊，我給你倒熱水喝，冷壞了吧！快暖暖身子！”
程佳樹熱情地把人按到了椅子上，又倒了杯熱水塞進梁聲手裏。
“謝謝……”
梁聲感激道，他低頭輕抿了一口水，鼻尖微紅，這還是自己這麽多年得到的一點善意……
程佳樹轉了轉眼珠子，繼續笑著說：
“哥，你現在是沈家少夫人了，了不起啊！沈家那叫一個有錢，龍城首富啊！沈總年紀輕輕就身價過億，你嫁給他太幸福了！”
“幸福？還不是被趕出來了！”
梁音插嘴道，他對自己這個沒用的哥哥越看越來氣。
梁聲心裏一陣酸苦。
“少說點！”
程佳樹拍了梁音一下，轉頭又笑嘻嘻地搓著手，一臉討好：“哥，我跟梁音以後還要仰仗著您呢！”
“我……？”
梁聲呆楞住。
“他？！佳佳你在說什麽呢！”
梁音更是提高了嗓門，滿臉驚愕。
程佳樹示意他閉嘴，然後拉起梁聲的手，可憐兮兮地說：
“哎呀，哥，我跟梁音準備結婚了，但是生意一直做不起來，還虧很多，所以我想著，既然哥哥是沈夫人，那應該不缺這個吧？”
說著，他還摩挲手指做著點錢的動作，算盤珠子打的劈啪響。
梁音這才明白對象的用意，一拍後腦勺，他剛剛只顧著羞辱梁聲，怎麽忘了對方還是首富的夫人呢！
“什麽……意思？”
梁聲不明所以，他已經很久沒有跟錢打過交道了，每天埋頭就是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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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禹蹙眉，顯然不相信這個說辭，又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傭人：“他去哪了？”
梁聲這些年安分守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別說出去玩了，在這裏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傭人渾身一顫，下意識看了眼一邊吃飯一邊哼歌的沈婷晚，然後迅速搖頭：“回、回沈總，少夫人他、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話音剛落，沈行禹頓時變了臉色，厲聲斥責道：“撒謊！”
傭人嚇壞了，在心裏叫苦不疊，惹誰都得死，便立馬跪地求饒：“沈總您別生氣！我真的不知道少夫人去哪了！”
沈行禹見她哆嗦個不停的樣子，也沒有問下去的必要了，轉身看向正在玩手機的妹妹，心中已經了然，但他還是皮笑肉不笑地詢問道：
“晚晚，你真的不知道？”
沈婷晚見男人不信任自己，有些惱了：“哥，都說了我放學剛回來，我怎麽知道啊！你這樣子是在懷疑我把嫂子趕出去了？”
沈行禹冷笑：“我還需要懷疑？你這些年把他趕出去的次數還少嗎？”
被戳穿，沈婷晚索性也不演戲了，雙手抱胸，傲嬌道：“哼！沒錯！我就是把他扔出去了！誰讓他不聽話！”
“沈婷晚，你又擅作主張！”
沈行禹少見地動怒，換作之前自己是絕對不會因為梁聲對妹妹發脾氣的，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特別是想到梁聲敷衍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沈婷晚也被哥哥的反常驚訝到，不高興地撅起嘴，滿不在乎道：“哥， 你氣什麽啊？你不是不喜歡這個舔狗嗎？扔出去正好不礙眼，反正他自己會回來的。”
沈行禹深吸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煩躁，也是，無論梁聲被丟出去多少次，都會舔著臉乖乖回來，畢竟除了沈家，對方已經無處可去了。
想到這，他恢覆平靜，看著氣鼓鼓的妹妹，冷聲質問道：“輔導員打電話跟我說，你缺課，今天為什麽沒去學校？”
沈婷晚眼中閃過一絲心虛，搪塞道：“我……出去做志願了。”
沈行禹對她出去做什麽志願並不感興趣，轉身坐到了椅子上，掀起眸子睨著她，漫不經心道：
“吃力不討好的事，以後少做，還有，我花重金和關系，讓你進龍城最好的私立大學，不是讓你逃課亂跑的，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去上學了！”
沈婷晚沒心思聽他說教，反正一年到頭這個哥哥也沒管過自己多少次，背上書包就往外跑。
沈行禹頭疼地扶額。
父母離異，這個妹妹也尚在繈褓，從小缺乏親情和教育，如今養成這般任性妄為的性格，也在所難免。
只是，他作為哥哥，卻並未對妹妹有多上心，關懷和照顧這個字眼，於他而言，實在過分奢侈，他不會表達，也不懂。
指節輕叩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沈行禹背靠著椅子，雙腿交疊，姿態慵懶，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凝視著門口。
半掩的大門，透著光線。
外面是淅淅瀝瀝的小雨。
龍城正逢雨季，陰雨不斷，空氣都帶著潮濕和悶熱，讓人心煩意亂。
不知從哪裏吹進來的微風，輕拂過額前的發梢，垂落一縷在那雙墨玉般的瞳眸前。
沈行禹緩緩閉上眼睛。
他就在這裏等著。
等梁聲自己回來認錯。
不出半個小時，那家夥就會屁顛屁顛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像一只可憐的喪家犬般趴在自己腳邊搖尾乞憐。
每次都如此。
梁聲就是離不開他，愛他愛得無法自拔，哪怕是被他狠狠地傷了，也依然還在乎著他。
所以他才能這般有恃無恐地試探小妻子對自己的愛，有沒有減少分毫。
但是，等了許久，門也依然沒有被推開。
偌大的客廳，安靜極了。
沈行禹睜開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和失望，然後望向落地窗外。
天已經黑了。
下過雨的夜空，沒有一絲月光，連星星都沒有，深沈的可怕。
不應該啊，按照平時，梁聲早就回來了，怎麽現在還沒有出現……
沈行禹有些煩躁。
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秦樓，看著上司的情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沈總，要不要屬下去將少夫人尋回？”
“不必，他自己會回來的。”
沈行禹篤定地註視著窗外。
他有足夠的信心，離了他，梁聲那個廢物是在龍城活不下去的。
……
二月底的冷風，像刀子刮在臉龐。
梁聲漫無目的走在路上，雙手抱著哆嗦的肩膀，頭發淋了雨，貼在額前，很是狼狽，加上大病初愈，他走兩步就喘得厲害。
現在要去哪裏呢？
或者，能去哪裏……
沈家，他是不想回去了。
在這個家，可有可無。
梁聲落寞地想著，臉頰被凍得發紅，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單薄無比，他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了。
突然一輛車子，從水坑上疾馳而過，掀起半人高的水浪，毫不留情地潑到他身上，將本就濕漉漉的衣服澆得更是透徹。
梁聲毫無防備，身子又虛，瞬間被這股巨大的沖擊力撞倒在地，膝蓋和後背都是火辣辣的疼痛，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才回過神來。
真的是，禍不單行……
如果母親在天上看見他活的這麽慘，會不會急的團團轉……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母親對他像親生兒子那般好了。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梁聲終於崩潰了。
他捂住臉，顫抖的身體無聲嗚咽，所有的委屈與痛苦在這一瞬間迸發。
不知道坐在原地哭了多久，梁聲才晃晃悠悠地扶著樹幹站起來。
繼續在外面吹冷風淋雨，身體會垮的，母親生前就經常叮囑他要好好愛惜身體，他不能對不起母親從小到大的照顧。
他抖掉身上的衣服，一瘸一拐地朝前面一棟亮著燈光的小房子走去。
站在門前，梁聲收拾好情緒，擦掉臉上的淚水，然後提起精神，輕輕敲響了門。
“誰呀？大晚上的。”
裏面傳來一聲嘟囔，門隨之打開。
“小、小音，是我。”
梁聲強顏歡笑地說道。
梁音見到是自己討厭的哥哥，瞬間沒了好臉色，不耐煩道：“你來幹什麽？”
“我被趕出來了，能在你這裏住幾天嗎？我沒地方去了……”
梁聲帶著哭腔懇求，他此刻又冷又餓，快要堅持不住了。
怎料梁音卻沒有任何同情，反倒冷嘲熱諷起來：“我沒聽錯吧？堂堂沈家少夫人，居然被趕出來了？！笑死我了！”
梁聲太累了，沒心情聽他羞辱自己，低頭便要走進去，半個肩膀直接擋住了門口。
梁音毫不留情地推了他一把，辱罵道：“滾開啊！麻煩搞清楚好不好？這是我家，你只是我媽收養的，更何況你現在還把我媽害死了！你有什麽臉回來？！”
“我……”
梁聲一時語塞，說到底他確實沒資格站在這裏，是他害死了母親……
“誰在外面啊！”
屋裏響起一聲響亮的青受音。
隨後程佳樹走了出來，他是梁音新交的對象。
在看見門口狼狽不堪站著的梁聲時，程嘉樹眼睛亮了亮：“喲，這不是哥哥嗎~哦！不對，應該要叫沈夫人~”
他立馬改了口，推開擋門的梁音，殷勤地把人拉進屋裏，“快進來坐啊！嘖嘖嘖怎麽淋成這樣呀？”
“我、我出門沒帶傘……”
梁聲小聲地解釋，眼裏若隱若現泛起淚光，但強忍著沒有落下。
“佳佳你幹嘛！他害死了我媽，不配進來！”
梁音怒氣沖沖地指著梁聲，卻被程佳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瞪了回去。
“哥，你坐會啊，我給你倒熱水喝，冷壞了吧！快暖暖身子！”
程佳樹熱情地把人按到了椅子上，又倒了杯熱水塞進梁聲手裏。
“謝謝……”
梁聲感激道，他低頭輕抿了一口水，鼻尖微紅，這還是自己這麽多年得到的一點善意……
程佳樹轉了轉眼珠子，繼續笑著說：
“哥，你現在是沈家少夫人了，了不起啊！沈家那叫一個有錢，龍城首富啊！沈總年紀輕輕就身價過億，你嫁給他太幸福了！”
“幸福？還不是被趕出來了！”
梁音插嘴道，他對自己這個沒用的哥哥越看越來氣。
梁聲心裏一陣酸苦。
“少說點！”
程佳樹拍了梁音一下，轉頭又笑嘻嘻地搓著手，一臉討好：“哥，我跟梁音以後還要仰仗著您呢！”
“我……？”
梁聲呆楞住。
“他？！佳佳你在說什麽呢！”
梁音更是提高了嗓門，滿臉驚愕。
程佳樹示意他閉嘴，然後拉起梁聲的手，可憐兮兮地說：
“哎呀，哥，我跟梁音準備結婚了，但是生意一直做不起來，還虧很多，所以我想著，既然哥哥是沈夫人，那應該不缺這個吧？”
說著，他還摩挲手指做著點錢的動作，算盤珠子打的劈啪響。
梁音這才明白對象的用意，一拍後腦勺，他剛剛只顧著羞辱梁聲，怎麽忘了對方還是首富的夫人呢！
“什麽……意思？”
梁聲不明所以，他已經很久沒有跟錢打過交道了，每天埋頭就是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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