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謝致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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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7 章 謝致的巴掌
第二天一大早, 時傾傾就將念念叫了起來，帶著她去了醫院。
念念和小姨的感情很好，一路上, 都在擔憂的問，小姨生病了嗎？疼不疼？會不會哭？念念要抱抱小姨, 抱抱就不疼了。
時傾傾耐著性子安慰她，小姨因為抓壞人才受傷的, 小姨是個英雄，很厲害，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念念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跟著時傾傾進了住院樓。
林棲住在VIP病房, 條件很好。她靠坐在床上, 左臂打著石膏，額頭上貼著紗布，臉色有些蒼白, 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小姨！”念念一進門就撲了過去，但很小心地沒有碰到林棲受傷的手臂。
“念念！”林棲用右手抱住她, 笑容燦爛, “小姨想死你了！”
“小姨疼嗎？”念念心疼地摸摸她的石膏。
“不疼，小姨可堅強了。”林棲親了親念念的臉頰, 然後看向時傾傾, “傾傾姐, 好久不見。”
時傾傾點點頭：“感覺怎麽樣？”
“還好，就是頭有點暈, 醫生說過幾天就好了。”林棲說著，目光在時傾傾和隨後進來的謝致之間轉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不多時, 守了一夜的謝致拎著一個保溫桶進來：“棲棲，我讓阿姨燉了湯送過來，趁熱喝吧。”
“謝謝姐。”林棲接過保溫桶，看了看謝致疲憊的臉色，“姐，你守著我一晚上沒睡吧？黑眼圈這麽重。”
“我沒事。”謝致在病床邊坐下，摸了摸林棲的額頭，“還暈嗎？要不要讓醫生再過來看看？”
“好多了。”
三人聊了一會兒，大多是林棲在說受傷的經過，一次普通的追捕任務，嫌疑人狗急跳墻開車沖撞，她的車被撞翻，好在安全氣囊及時彈出。
“幸好系了安全帶，不然就不只是骨折了。”林棲心有餘悸地說。
念念聽不太懂，但還是很認真地聽著，小手一直握著林棲沒受傷的手。
中午，時傾傾帶念念去醫院食堂吃飯，讓謝致和林棲單獨相處。
她們走後，病房裏安靜下來。
林棲看著謝致，突然說：“姐，你和傾傾姐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謝致正在削蘋果的手一頓：“為什麽這麽問？”
“感覺。”林棲接過蘋果，咬了一口，“你們之間的氣氛很奇怪。傾傾姐對你……很客氣，客氣得不像戀人，甚至不像朋友。”
謝致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我們本來就不是戀人了。”
“可是念念……”
“念念是我們的女兒，但這改變不了我和她之間的問題。”謝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棲棲，我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
林棲楞住了：“什麽意思？”
謝致沈默了很久，久到林棲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謝致擡起頭，眼中是林棲從未見過的脆弱和絕望。
“傾傾恢覆記憶了。”她輕聲說，“四年前的記憶，所有的。她知道我當初接近她是為了報仇，知道我在騙她，知道一切。”
林棲倒抽一口涼氣：“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度假之前。”謝致的聲音開始顫抖，“而且……她可能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當初騙她，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
林棲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看著姐姐，看著這個一向堅強到甚至有些冷酷的姐姐，此刻像個孩子般無助。謝致的肩膀在微微顫抖，眼淚無聲地滑落，她卻渾然不覺。
“姐……”林棲伸出手，握住謝致冰冷的手，“你……你告訴傾傾姐這些了嗎？你告訴她你後悔了嗎？告訴她你現在還愛著她……”
“她不想聽。”謝致搖頭，淚水掉得更兇，“她連恨我都懶得恨了，只是禮貌地疏離。為了念念，她可以維持表面的和平，但那不代表她原諒我了。”
“那你就說啊！”林棲急切地說，“把你想說的話都說出來，真誠地道歉，不求她原諒，只求不留遺憾！”
謝致苦笑：“說什麽？說對不起我騙了你？對不起我利用了你？對不起我毀了我們的感情？這些話太蒼白了，棲棲。傷害已經造成，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那就用行動證明！”林棲握緊她的手，“讓她看到你的改變，讓她看到你還愛她！姐接，不要放棄，至少在你還能見到她的時候，不要放棄！”
謝致看著妹妹，眼淚模糊了視線。
四年來，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崩潰。她總是堅強的，總是冷靜的，即使是在監獄裏，即使是在最艱難的時候，她也從未允許自己這樣軟弱。
但此刻，她築起的高墻徹底崩塌了。
“棲棲，我不知道該怎麽辦……”謝致哽咽著，“我不知道該怎麽挽回，我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原諒我……”
“那就從最簡單的開始。”林棲擦去她的眼淚，“陪在她身邊，一起照顧念念，讓她看到你的誠意。不要逼她，不要給她壓力，只是……在她能看到的地方，做你能做的事。”
謝致低下頭，將臉埋在手心裏，肩膀劇烈地顫抖。
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哭了，哭得像個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林棲也紅了眼眶。
許久，哭聲漸漸平息。
謝致擡起頭，眼睛紅腫，但眼神裏多了一絲堅定。
“你說得對。”她啞聲說，“至少……我現在還能見到她。不管她怎麽對我，至少我要讓她知道，我愛她，一直愛著她。”
林棲看著姐姐，心中五味雜陳。
最終，卻還是一如既往的貼心道：“姐姐，你先和念念她們一起回家休息吧。我這裏沒事，有護士照顧。”
謝致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我晚點再來看你。”
她轉身離開病房，腳步比來時堅定了許多。
走出病房樓時，謝致在走廊裏遇到了一個她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的人。
傅清疏。
她瘦了很多，幾乎到了形銷骨立的地步。穿著一件過於寬大的米色風衣，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她手裏牽著一個小女孩，大約三四歲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怯生生地，是晏柔。
傅清疏看到謝致，明顯楞了一下。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垂下眼簾，準備繞過去。
但謝致攔住了她，“傅清疏。”
傅清疏停下腳步，看向謝致，努力扯了扯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阿致……看到你現在很好，真好。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是我的報應。”
謝致看著她這副自怨自艾的模樣，不由得想起前段時間在宴會上看到的小女孩，仿徨無助，被繼母和繼姐，羞辱，就連她的母親也不敢維護她。而她的另一個媽媽，此刻卻躲在自己的世界裏，連面對現實都不敢。
怒火，毫無預兆地竄了上來。
她上前一步，擡手——
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裏回蕩。
傅清疏被打得踉蹌後退，撞在墻上，臉上迅速浮現出紅色的指印。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謝致，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情緒，卻很快又歸於空洞。
晏柔嚇得大哭起來，卻還是擋在媽媽面前，小手張開，哭喊著：“你...壞人，不準欺負我媽媽！”
謝致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指著晏柔，對傅清疏厲聲道：“傅清疏，你看看，你女兒還知道保護你！你呢？你女兒晏寧在晏遲那裏過的是什麽日子，你知道嗎？”
傅清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我……晏遲說她會照顧好寧寧……”
“晏遲再婚後是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謝致的聲音失去了克制，變得尖銳起來，“她現在連自己的尊嚴都被踩在腳底下，怎麽護著自己的女兒！晏寧才七歲，她每天面對的是什麽，你想過嗎？”
“我……”傅清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傅清疏，你既然生了她們，就別老是沈浸在自己的破事裏。”謝致逼近一步，眼神淩厲，“你要還是個母親，就振作起來！為了你的女兒們，站起來，別讓人瞧不起你。更不要仗著棲棲善良就趴在她身上吸血，她從來不欠你什麽，是你欠她的！”
傅清疏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她看著謝致，又低頭，看著擋在自己身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女兒。
晏柔還在哭，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角，抽噎著說：“媽媽…不哭…柔柔保護你……”
傅清疏的眼淚洶湧而出。
她蹲下身，緊緊抱住女兒，將臉埋在女兒小小的肩膀上，身體劇烈地顫抖，發出一聲壓抑了太久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謝致站在一旁，看著痛哭的傅清疏並沒有多少同情，更多的是怒其不爭的憤怒，和一點對小孩子的憐惜。她怎麽都想不明白，傅清疏怎麽能窩囊成這樣，女兒不應該是她最珍愛的寶貝嗎？她怎麽能眼看著自己的寶貝受這種委屈？
她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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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時傾傾就將念念叫了起來，帶著她去了醫院。
念念和小姨的感情很好，一路上, 都在擔憂的問，小姨生病了嗎？疼不疼？會不會哭？念念要抱抱小姨, 抱抱就不疼了。
時傾傾耐著性子安慰她，小姨因為抓壞人才受傷的, 小姨是個英雄，很厲害，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念念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跟著時傾傾進了住院樓。
林棲住在VIP病房, 條件很好。她靠坐在床上, 左臂打著石膏，額頭上貼著紗布，臉色有些蒼白, 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小姨！”念念一進門就撲了過去，但很小心地沒有碰到林棲受傷的手臂。
“念念！”林棲用右手抱住她, 笑容燦爛, “小姨想死你了！”
“小姨疼嗎？”念念心疼地摸摸她的石膏。
“不疼，小姨可堅強了。”林棲親了親念念的臉頰, 然後看向時傾傾, “傾傾姐, 好久不見。”
時傾傾點點頭：“感覺怎麽樣？”
“還好，就是頭有點暈, 醫生說過幾天就好了。”林棲說著，目光在時傾傾和隨後進來的謝致之間轉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不多時, 守了一夜的謝致拎著一個保溫桶進來：“棲棲，我讓阿姨燉了湯送過來，趁熱喝吧。”
“謝謝姐。”林棲接過保溫桶，看了看謝致疲憊的臉色，“姐，你守著我一晚上沒睡吧？黑眼圈這麽重。”
“我沒事。”謝致在病床邊坐下，摸了摸林棲的額頭，“還暈嗎？要不要讓醫生再過來看看？”
“好多了。”
三人聊了一會兒，大多是林棲在說受傷的經過，一次普通的追捕任務，嫌疑人狗急跳墻開車沖撞，她的車被撞翻，好在安全氣囊及時彈出。
“幸好系了安全帶，不然就不只是骨折了。”林棲心有餘悸地說。
念念聽不太懂，但還是很認真地聽著，小手一直握著林棲沒受傷的手。
中午，時傾傾帶念念去醫院食堂吃飯，讓謝致和林棲單獨相處。
她們走後，病房裏安靜下來。
林棲看著謝致，突然說：“姐，你和傾傾姐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謝致正在削蘋果的手一頓：“為什麽這麽問？”
“感覺。”林棲接過蘋果，咬了一口，“你們之間的氣氛很奇怪。傾傾姐對你……很客氣，客氣得不像戀人，甚至不像朋友。”
謝致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我們本來就不是戀人了。”
“可是念念……”
“念念是我們的女兒，但這改變不了我和她之間的問題。”謝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棲棲，我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
林棲楞住了：“什麽意思？”
謝致沈默了很久，久到林棲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謝致擡起頭，眼中是林棲從未見過的脆弱和絕望。
“傾傾恢覆記憶了。”她輕聲說，“四年前的記憶，所有的。她知道我當初接近她是為了報仇，知道我在騙她，知道一切。”
林棲倒抽一口涼氣：“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度假之前。”謝致的聲音開始顫抖，“而且……她可能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當初騙她，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
林棲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看著姐姐，看著這個一向堅強到甚至有些冷酷的姐姐，此刻像個孩子般無助。謝致的肩膀在微微顫抖，眼淚無聲地滑落，她卻渾然不覺。
“姐……”林棲伸出手，握住謝致冰冷的手，“你……你告訴傾傾姐這些了嗎？你告訴她你後悔了嗎？告訴她你現在還愛著她……”
“她不想聽。”謝致搖頭，淚水掉得更兇，“她連恨我都懶得恨了，只是禮貌地疏離。為了念念，她可以維持表面的和平，但那不代表她原諒我了。”
“那你就說啊！”林棲急切地說，“把你想說的話都說出來，真誠地道歉，不求她原諒，只求不留遺憾！”
謝致苦笑：“說什麽？說對不起我騙了你？對不起我利用了你？對不起我毀了我們的感情？這些話太蒼白了，棲棲。傷害已經造成，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那就用行動證明！”林棲握緊她的手，“讓她看到你的改變，讓她看到你還愛她！姐接，不要放棄，至少在你還能見到她的時候，不要放棄！”
謝致看著妹妹，眼淚模糊了視線。
四年來，她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崩潰。她總是堅強的，總是冷靜的，即使是在監獄裏，即使是在最艱難的時候，她也從未允許自己這樣軟弱。
但此刻，她築起的高墻徹底崩塌了。
“棲棲，我不知道該怎麽辦……”謝致哽咽著，“我不知道該怎麽挽回，我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原諒我……”
“那就從最簡單的開始。”林棲擦去她的眼淚，“陪在她身邊，一起照顧念念，讓她看到你的誠意。不要逼她，不要給她壓力，只是……在她能看到的地方，做你能做的事。”
謝致低下頭，將臉埋在手心裏，肩膀劇烈地顫抖。
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哭了，哭得像個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林棲也紅了眼眶。
許久，哭聲漸漸平息。
謝致擡起頭，眼睛紅腫，但眼神裏多了一絲堅定。
“你說得對。”她啞聲說，“至少……我現在還能見到她。不管她怎麽對我，至少我要讓她知道，我愛她，一直愛著她。”
林棲看著姐姐，心中五味雜陳。
最終，卻還是一如既往的貼心道：“姐姐，你先和念念她們一起回家休息吧。我這裏沒事，有護士照顧。”
謝致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我晚點再來看你。”
她轉身離開病房，腳步比來時堅定了許多。
走出病房樓時，謝致在走廊裏遇到了一個她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的人。
傅清疏。
她瘦了很多，幾乎到了形銷骨立的地步。穿著一件過於寬大的米色風衣，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她手裏牽著一個小女孩，大約三四歲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怯生生地，是晏柔。
傅清疏看到謝致，明顯楞了一下。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垂下眼簾，準備繞過去。
但謝致攔住了她，“傅清疏。”
傅清疏停下腳步，看向謝致，努力扯了扯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阿致……看到你現在很好，真好。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是我的報應。”
謝致看著她這副自怨自艾的模樣，不由得想起前段時間在宴會上看到的小女孩，仿徨無助，被繼母和繼姐，羞辱，就連她的母親也不敢維護她。而她的另一個媽媽，此刻卻躲在自己的世界裏，連面對現實都不敢。
怒火，毫無預兆地竄了上來。
她上前一步，擡手——
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裏回蕩。
傅清疏被打得踉蹌後退，撞在墻上，臉上迅速浮現出紅色的指印。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謝致，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情緒，卻很快又歸於空洞。
晏柔嚇得大哭起來，卻還是擋在媽媽面前，小手張開，哭喊著：“你...壞人，不準欺負我媽媽！”
謝致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指著晏柔，對傅清疏厲聲道：“傅清疏，你看看，你女兒還知道保護你！你呢？你女兒晏寧在晏遲那裏過的是什麽日子，你知道嗎？”
傅清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我……晏遲說她會照顧好寧寧……”
“晏遲再婚後是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謝致的聲音失去了克制，變得尖銳起來，“她現在連自己的尊嚴都被踩在腳底下，怎麽護著自己的女兒！晏寧才七歲，她每天面對的是什麽，你想過嗎？”
“我……”傅清疏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傅清疏，你既然生了她們，就別老是沈浸在自己的破事裏。”謝致逼近一步，眼神淩厲，“你要還是個母親，就振作起來！為了你的女兒們，站起來，別讓人瞧不起你。更不要仗著棲棲善良就趴在她身上吸血，她從來不欠你什麽，是你欠她的！”
傅清疏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她看著謝致，又低頭，看著擋在自己身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女兒。
晏柔還在哭，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角，抽噎著說：“媽媽…不哭…柔柔保護你……”
傅清疏的眼淚洶湧而出。
她蹲下身，緊緊抱住女兒，將臉埋在女兒小小的肩膀上，身體劇烈地顫抖，發出一聲壓抑了太久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謝致站在一旁，看著痛哭的傅清疏並沒有多少同情，更多的是怒其不爭的憤怒，和一點對小孩子的憐惜。她怎麽都想不明白，傅清疏怎麽能窩囊成這樣，女兒不應該是她最珍愛的寶貝嗎？她怎麽能眼看著自己的寶貝受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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