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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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6 章 一起回去
浴室裏, 時傾傾站在花灑下，任由冷水沖刷身體。
她的手指用力擦過頸側，那裏有謝致昨晚留下的抓痕, 是謝致情動時留下的。
閉上眼睛，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放。
謝致的哭泣, 她的迎合，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該死。”時傾傾低咒一聲, 一拳砸在瓷磚墻上，指骨傳來鈍痛。
洗完澡出來時，時傾傾已經恢覆了平靜。她換上了一套簡單的家居服，頭發還濕著, 隨意地披在肩上。
謝致也已經起床, 穿好了衣服，正在整理床鋪。
聽到動靜，她擡起頭, 眼睛還有些紅腫，但已經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
“念念應該快醒了, ”她說, 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我去準備早餐？”
“不用。”時傾傾走向門口, “我去做。”
她說完就離開了客房, 沒有再看謝致一眼。
謝致站在原地, 手指緊緊攥著床單，直到指節泛白。
早餐時, 念念很開心。
“媽媽，媽咪，早上好！”她坐在兒童餐椅上,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坐在餐桌兩端的兩個大人，“今天我們出去玩嗎？”
時傾傾將煎蛋放在念念面前，語氣溫和：“念念想去哪裏玩？”
“海邊！”念念立刻說，“我想去堆沙子城堡！老師說了，海邊可好玩了！”
謝致看向時傾傾，眼神裏帶著明顯的詢問意味。
時傾傾沈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那就去海邊吧。”
“耶！”念念開心地拍手，“媽媽和媽咪都陪我去！”
上午十點，她們來到了城市南部的海濱公園。
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沙灘上已經有不少家庭，孩子們的笑聲和海浪聲交織在一起。
念念興奮地脫了鞋，光著小腳丫在沙灘上跑：“媽媽！媽咪！快來！”
時傾傾和謝致跟在她身後，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媽媽，我們在這裏堆城堡好不好？”念念選中了一塊平坦的沙灘。
“好。”時傾傾蹲下身，開始幫念念挖沙子。
謝致也蹲下來，拿出小桶和小鏟子：“媽咪帶了工具。”
“謝謝媽咪！”念念接過小鏟子，開始認真地挖坑。
三個人圍在一起，開始建造沙子城堡。時傾傾負責壘城墻，謝致負責雕刻細節，念念則負責運送沙子和裝飾貝殼。
“媽媽，這個塔尖要怎麽做？”念念舉著一個濕沙球問。
時傾傾接過沙球，仔細地塑形：“這樣，慢慢捏，對……”
她的動作溫柔，語氣耐心，臉上帶著笑容。但謝致註意到，那笑容未到達眼底，就像戴著一張精心繪制卻毫無生氣的面具。
“媽咪，你看我撿的貝殼！”念念捧著一把五顏六色的小貝殼跑過來。
謝致接過貝殼，認真地挑選：“這個白色的放在這裏，這個紫色的可以當窗戶……”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看向時傾傾。時傾傾正看著念念，當念念轉頭跟她說話時，她會立刻揚起笑容，但那笑容就像開關一樣，可以隨時開啟和關閉。
“媽媽，你和媽咪一起做一個大門好不好？”念念提議，左手拉住時傾傾，右手拉住謝致，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
兩只手觸碰的瞬間，時傾傾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但她沒有立刻抽回手，而是配合地開始塑形大門。謝致的手與她的手指偶爾會碰觸到，每一次，時傾傾都會不著痕跡地移開一點。
“好了！”念念滿意地看著完成的大門，“我們的城堡是最漂亮的！”
“對，念念最棒了。”時傾傾摸摸女兒的頭，笑容溫柔。
謝致看著她的側臉，心臟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揪著。
她能感覺到時傾傾在演戲——為了念念，在演一場和諧家庭的戲。每一個笑容，每一句回應，都像劇本裏的臺詞，精準卻並不自然。
可偏偏是這樣的表演，讓謝致更加心痛。
“媽咪，你怎麽了？”念念註意到謝致走神，拉了拉她的手。
謝致回過神，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媽咪在想這個城堡還缺什麽。”
“缺旗子！”念念眼睛一亮，“我們要做一面旗子！”
“好，媽咪幫你做旗子。”
中午，她們在沙灘邊的餐廳吃午餐。
念念玩累了，胃口特別好，吃了一整份兒童套餐。
時傾傾吃得不多，大多數時間都在照顧念念，幫她擦嘴，提醒她喝果汁。
“傾傾，你要不要再點些別的？”謝致看著時傾傾幾乎沒動的沙拉。
“不用，夠了。”時傾傾頭也沒擡，專心幫念念切牛排。
“媽媽，你吃太少了。”念念也註意到了，“老師說，要好好吃飯才能長高。”
“媽媽不餓。”時傾傾對女兒笑了笑，那笑容真實了一些，“念念多吃點。”
吃完飯，念念又開始犯困。小孩子精力旺盛，但午睡的習慣改不了。
“媽媽，我困了。”念念揉著眼睛說。
“那我們回酒店睡午覺。”
回到酒店時，已經是下午三點，謝致趁著念念睡著去處理公司的事了。
時傾傾把睡著的念念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在女兒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然後她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
客廳裏一片安靜。
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光斑。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點海邊帶來的鹹濕氣息，混合著念念身上淡淡的奶香。
時傾傾在沙發上坐下，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演戲很累，維持表面的和平很累，在女兒面前假裝一切都好很累。
時傾傾正處於茫然的放空狀態，手機突然響了。
是謝致打來的。
時傾傾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怎麽了？”
電話那頭，謝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和慌亂：“傾傾，我……我得回去一趟。林棲受傷住院了。”
時傾傾切水果的動作停了下來：“嚴重嗎？”
“還不清楚，醫院那邊說是已經脫離危險期，但需要住院觀察。”謝致的聲音在顫抖，“我得回去看看她。”
時傾傾沈默。
她的第一反應是，謝致要離開了，這意味著念念會難過，會失望。
而她並不忍心再讓女兒承受分別。
那麽就只有一種選擇。
“我們一起回去吧。”時傾傾說，聲音平靜。
電話那頭明顯楞住了：“……什麽？”
“我說，我們一起回去。”時傾傾重覆道，“念念離不開你，而且……我也該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比如，安排好後事。比如，和一些人道別。
這些話她沒有說出口。
謝致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說：“好，我訂機票。最快的一班是下午兩點。”
“嗯。”時傾傾掛了電話。
“媽媽，誰的電話呀？”念念突然響了，揉著眼睛問。
“是媽咪。”時傾傾放下刀，蹲下身與女兒平視，“念念，我們得提前回家了。小姨受傷了，媽咪要回去照顧她。”
念念立刻關心的問：“那小姨嚴重嗎？”
“不嚴重，但需要人照顧。”時傾傾抱住女兒，“我們下午就回家，好不好？”
“好。”念念靠在她肩上，“那媽咪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一起。”
上午，時傾傾開始收拾行李，她們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整理好了。
中午，謝致過來幫忙。她的臉色很不好，眼睛下有明顯的青色，顯然一夜沒睡好。
“機票訂好了，下午兩點二十起飛。”謝致說，聲音疲憊，“我已經通知了阮南嘉和淩霜，她們說玩夠了再回去。”
時傾傾點頭，沒有多問。
三人沈默地吃了午飯，然後前往機場。
一路上，念念似乎察覺到大人們情緒不對，也很安靜，只是緊緊抓著時傾傾的手。
飛機上，念念很快就睡著了。時傾傾給她蓋上小毯子，調整好座椅。
謝致坐在過道另一側，一直看著窗外，側臉緊繃。
“林棲會沒事的。”時傾傾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謝致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時傾傾會主動安慰。她
“……嗯。”她低聲說，眼眶微微泛紅。
時傾傾沒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兩個小時的飛行很快過去，下飛機後，謝致家的司機已經在機場等候。
她們先把時傾傾和念念送回家，然後謝致直接趕往醫院。
“我晚點再過來。”謝致下車前說。
“不用。”時傾傾抱著睡眼惺忪的念念，“你先照顧林棲，念念有我。”
謝致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好。”
車子開走了。
時傾傾抱著念念走進別墅，一切都還是離開時的樣子，但又感覺如此陌生。
“媽媽，我想小姨了。”念念揉著眼睛說。
“小姨在醫院，明天媽媽帶你去看她。”時傾傾把女兒放在沙發上，“現在先去洗澡，好嗎？”
“好。”
晚上九點，時傾傾剛把念念哄睡，手機響了。
是謝致發來的信息：【林棲情況穩定，輕度腦震蕩和左臂骨折，需要住院一周。我今晚在醫院陪她。】
時傾傾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幾秒，回覆了一個字：【嗯。】
她沒有在多說什麽，或者說，時傾傾不允許自己再關心謝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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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 時傾傾站在花灑下，任由冷水沖刷身體。
她的手指用力擦過頸側，那裏有謝致昨晚留下的抓痕, 是謝致情動時留下的。
閉上眼睛，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放。
謝致的哭泣, 她的迎合，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該死。”時傾傾低咒一聲, 一拳砸在瓷磚墻上，指骨傳來鈍痛。
洗完澡出來時，時傾傾已經恢覆了平靜。她換上了一套簡單的家居服，頭發還濕著, 隨意地披在肩上。
謝致也已經起床, 穿好了衣服，正在整理床鋪。
聽到動靜，她擡起頭, 眼睛還有些紅腫，但已經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
“念念應該快醒了, ”她說, 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我去準備早餐？”
“不用。”時傾傾走向門口, “我去做。”
她說完就離開了客房, 沒有再看謝致一眼。
謝致站在原地, 手指緊緊攥著床單，直到指節泛白。
早餐時, 念念很開心。
“媽媽，媽咪，早上好！”她坐在兒童餐椅上,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坐在餐桌兩端的兩個大人，“今天我們出去玩嗎？”
時傾傾將煎蛋放在念念面前，語氣溫和：“念念想去哪裏玩？”
“海邊！”念念立刻說，“我想去堆沙子城堡！老師說了，海邊可好玩了！”
謝致看向時傾傾，眼神裏帶著明顯的詢問意味。
時傾傾沈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那就去海邊吧。”
“耶！”念念開心地拍手，“媽媽和媽咪都陪我去！”
上午十點，她們來到了城市南部的海濱公園。
天氣很好，陽光明媚，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沙灘上已經有不少家庭，孩子們的笑聲和海浪聲交織在一起。
念念興奮地脫了鞋，光著小腳丫在沙灘上跑：“媽媽！媽咪！快來！”
時傾傾和謝致跟在她身後，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媽媽，我們在這裏堆城堡好不好？”念念選中了一塊平坦的沙灘。
“好。”時傾傾蹲下身，開始幫念念挖沙子。
謝致也蹲下來，拿出小桶和小鏟子：“媽咪帶了工具。”
“謝謝媽咪！”念念接過小鏟子，開始認真地挖坑。
三個人圍在一起，開始建造沙子城堡。時傾傾負責壘城墻，謝致負責雕刻細節，念念則負責運送沙子和裝飾貝殼。
“媽媽，這個塔尖要怎麽做？”念念舉著一個濕沙球問。
時傾傾接過沙球，仔細地塑形：“這樣，慢慢捏，對……”
她的動作溫柔，語氣耐心，臉上帶著笑容。但謝致註意到，那笑容未到達眼底，就像戴著一張精心繪制卻毫無生氣的面具。
“媽咪，你看我撿的貝殼！”念念捧著一把五顏六色的小貝殼跑過來。
謝致接過貝殼，認真地挑選：“這個白色的放在這裏，這個紫色的可以當窗戶……”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看向時傾傾。時傾傾正看著念念，當念念轉頭跟她說話時，她會立刻揚起笑容，但那笑容就像開關一樣，可以隨時開啟和關閉。
“媽媽，你和媽咪一起做一個大門好不好？”念念提議，左手拉住時傾傾，右手拉住謝致，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
兩只手觸碰的瞬間，時傾傾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但她沒有立刻抽回手，而是配合地開始塑形大門。謝致的手與她的手指偶爾會碰觸到，每一次，時傾傾都會不著痕跡地移開一點。
“好了！”念念滿意地看著完成的大門，“我們的城堡是最漂亮的！”
“對，念念最棒了。”時傾傾摸摸女兒的頭，笑容溫柔。
謝致看著她的側臉，心臟像被什麽東西輕輕揪著。
她能感覺到時傾傾在演戲——為了念念，在演一場和諧家庭的戲。每一個笑容，每一句回應，都像劇本裏的臺詞，精準卻並不自然。
可偏偏是這樣的表演，讓謝致更加心痛。
“媽咪，你怎麽了？”念念註意到謝致走神，拉了拉她的手。
謝致回過神，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媽咪在想這個城堡還缺什麽。”
“缺旗子！”念念眼睛一亮，“我們要做一面旗子！”
“好，媽咪幫你做旗子。”
中午，她們在沙灘邊的餐廳吃午餐。
念念玩累了，胃口特別好，吃了一整份兒童套餐。
時傾傾吃得不多，大多數時間都在照顧念念，幫她擦嘴，提醒她喝果汁。
“傾傾，你要不要再點些別的？”謝致看著時傾傾幾乎沒動的沙拉。
“不用，夠了。”時傾傾頭也沒擡，專心幫念念切牛排。
“媽媽，你吃太少了。”念念也註意到了，“老師說，要好好吃飯才能長高。”
“媽媽不餓。”時傾傾對女兒笑了笑，那笑容真實了一些，“念念多吃點。”
吃完飯，念念又開始犯困。小孩子精力旺盛，但午睡的習慣改不了。
“媽媽，我困了。”念念揉著眼睛說。
“那我們回酒店睡午覺。”
回到酒店時，已經是下午三點，謝致趁著念念睡著去處理公司的事了。
時傾傾把睡著的念念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在女兒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然後她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
客廳裏一片安靜。
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光斑。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點海邊帶來的鹹濕氣息，混合著念念身上淡淡的奶香。
時傾傾在沙發上坐下，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演戲很累，維持表面的和平很累，在女兒面前假裝一切都好很累。
時傾傾正處於茫然的放空狀態，手機突然響了。
是謝致打來的。
時傾傾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怎麽了？”
電話那頭，謝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和慌亂：“傾傾，我……我得回去一趟。林棲受傷住院了。”
時傾傾切水果的動作停了下來：“嚴重嗎？”
“還不清楚，醫院那邊說是已經脫離危險期，但需要住院觀察。”謝致的聲音在顫抖，“我得回去看看她。”
時傾傾沈默。
她的第一反應是，謝致要離開了，這意味著念念會難過，會失望。
而她並不忍心再讓女兒承受分別。
那麽就只有一種選擇。
“我們一起回去吧。”時傾傾說，聲音平靜。
電話那頭明顯楞住了：“……什麽？”
“我說，我們一起回去。”時傾傾重覆道，“念念離不開你，而且……我也該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比如，安排好後事。比如，和一些人道別。
這些話她沒有說出口。
謝致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說：“好，我訂機票。最快的一班是下午兩點。”
“嗯。”時傾傾掛了電話。
“媽媽，誰的電話呀？”念念突然響了，揉著眼睛問。
“是媽咪。”時傾傾放下刀，蹲下身與女兒平視，“念念，我們得提前回家了。小姨受傷了，媽咪要回去照顧她。”
念念立刻關心的問：“那小姨嚴重嗎？”
“不嚴重，但需要人照顧。”時傾傾抱住女兒，“我們下午就回家，好不好？”
“好。”念念靠在她肩上，“那媽咪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一起。”
上午，時傾傾開始收拾行李，她們的東西不多，很快就整理好了。
中午，謝致過來幫忙。她的臉色很不好，眼睛下有明顯的青色，顯然一夜沒睡好。
“機票訂好了，下午兩點二十起飛。”謝致說，聲音疲憊，“我已經通知了阮南嘉和淩霜，她們說玩夠了再回去。”
時傾傾點頭，沒有多問。
三人沈默地吃了午飯，然後前往機場。
一路上，念念似乎察覺到大人們情緒不對，也很安靜，只是緊緊抓著時傾傾的手。
飛機上，念念很快就睡著了。時傾傾給她蓋上小毯子，調整好座椅。
謝致坐在過道另一側，一直看著窗外，側臉緊繃。
“林棲會沒事的。”時傾傾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謝致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時傾傾會主動安慰。她
“……嗯。”她低聲說，眼眶微微泛紅。
時傾傾沒再說話，閉上了眼睛。
兩個小時的飛行很快過去，下飛機後，謝致家的司機已經在機場等候。
她們先把時傾傾和念念送回家，然後謝致直接趕往醫院。
“我晚點再過來。”謝致下車前說。
“不用。”時傾傾抱著睡眼惺忪的念念，“你先照顧林棲，念念有我。”
謝致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好。”
車子開走了。
時傾傾抱著念念走進別墅，一切都還是離開時的樣子，但又感覺如此陌生。
“媽媽，我想小姨了。”念念揉著眼睛說。
“小姨在醫院，明天媽媽帶你去看她。”時傾傾把女兒放在沙發上，“現在先去洗澡，好嗎？”
“好。”
晚上九點，時傾傾剛把念念哄睡，手機響了。
是謝致發來的信息：【林棲情況穩定，輕度腦震蕩和左臂骨折，需要住院一周。我今晚在醫院陪她。】
時傾傾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幾秒，回覆了一個字：【嗯。】
她沒有在多說什麽，或者說，時傾傾不允許自己再關心謝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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