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失控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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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5 章 失控標記
兩個人就這樣沈默著, 躺在女兒的兩側，誰也沒有再說話。
一個是不想說，一個是想說, 卻又不知道改說些什麽。
直到懷中小小的人兒終於睡著，拉著兩個人的下手輕輕松開, 兩個人才輕手輕腳地退出兒童房，輕輕帶上門。
客廳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昏暗的光線將房間分割成明暗交錯的區域。
時傾傾走向廚房：“我去熱點牛奶，助眠。”
“我來吧。”謝致跟過去。
“不用。”時傾傾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疲憊。
謝致停住腳步，看著她走向廚房的背影。這幾天，時傾傾的疲憊越來越明顯, 雖然她極力掩飾, 但眼底的青色和偶爾的失神出賣了她。
時傾傾靠在流理臺邊，背對著客廳。
她的肩膀微微塌下，那是卸下偽裝後的真實姿態。
謝致站在客廳與廚房的交界處, 看著她，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心疼。
她想起很久以前, 時傾傾也是這樣站在廚房裏, 系著那條可笑的卡通圍裙，一邊哼著荒腔走板的歌, 一邊準備晚餐。那時的時傾傾是鮮活的、明亮的, 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而現在, 這團火似乎正在慢慢黯淡下去。
“傾傾。”謝致輕聲開口，“你這幾天……睡得不好嗎？”
時傾傾的背影僵了一下。
“還好。”她說, 聲音沒什麽起伏。
“你看起來很累。”謝致走近一步，“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或者……我可以照顧念念幾天，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時傾傾轉過身, 臉上已經恢覆了平靜，“我沒事。”
謝致還想說些什麽，突然，她感到一陣熟悉的眩暈。
那種感覺來得突然，腺體處傳來隱隱的脹痛，體溫開始不受控制地上升，一種空虛的渴望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
不好。
謝致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的發熱期……提 前了。
這幾個月，因為情緒的巨大波動和身體的過度勞累，她的生理周期已經完全紊亂。她本以為還有幾天，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突然發作。
“傾傾。”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顫音，“我……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我先……”
她想離開，必須立刻離開。
她不能在時傾傾面前進入發熱期，那太危險，也太難堪。
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她踉蹌了一步，扶住了餐桌邊緣。視線開始模糊，呼吸變得急促，空氣中屬於她自己的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制地逸散。
時傾傾從廚房出來，看到謝致的樣子，腳步猛地停住。
她聞到了。
Alpha的本能讓她瞬間辨認出空氣中Omeg息素的變化。那不再是平日裏克制的、淡淡的冷香，而是發酵般迅速變得濃郁、粘稠，帶著明顯的渴求意味。
時傾傾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她的聲音有些幹澀，“發熱期來了？”
謝致咬著下唇，試圖站直身體：“我沒事……我這就走……”
她想邁步，但腿一軟，險些摔倒。
時傾傾幾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手臂。
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像被電流擊中。
謝致的手腕滾燙，脈搏在時傾傾掌心下瘋狂跳動。而時傾傾微涼的手指觸碰到那灼熱的皮膚，像是火星濺入了油桶。
“你還能走嗎？”
時傾傾的聲音低啞下來，帶著Alpha面對Omega發熱期時本能的壓迫感。
謝致癱軟在沙發裏，呼吸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的眼睛濕潤迷蒙，眼尾泛紅，嘴唇微張著喘息，黑色襯衫的領口因為出汗而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而時傾傾就站在她面前，Alpha的信息素雖然沒有刻意釋放，但那種存在本身就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想要靠近，想要被擁抱，想要被標記。
時傾傾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眼神覆雜。
理智告訴她，她應該打電話給酒店，讓服務人員送抑制劑過來。
但她的腳像被釘在了原地。
空氣中甜膩的信息素越來越濃，幾乎具象化成有形的絲線，纏繞著她，拉扯著她。她自己的信息素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那是Alpha面對進入發熱期的Omega時本能的反應。
謝致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手指緊緊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她在抵抗，用最後一絲理智抵抗著撲向時傾傾的本能。
時傾傾看著她這副樣子，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夜晚，謝致第一次發熱期爆發，她們在狹小的房間裏糾纏。那時她是被本能支配的Alpha，謝致是抗拒卻不得不屈從的Omega。
後來，有過很多次。有時激烈，有時溫柔。
可現在……
時傾傾緩緩俯身，靠近沙發上的謝致。
距離拉近，信息素的碰撞更加激烈。謝致仰起頭，迷蒙的眼睛對上時傾傾的視線，那裏面有水光，有渴望，也有絕望的掙紮。
“時傾傾……”她叫她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別……別看……”
她不想讓恢覆記憶的時傾傾看到，自己這種完全被本能支配的、毫無尊嚴的模樣。
時傾傾沒有說話。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撥開謝致頸側汗濕的發絲，露出那塊微微發紅、正在輕輕搏動的腺體。
Omega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謝致渾身一顫，幾乎要癱軟下去。
時傾傾的手指懸停在腺體上方，沒有觸碰，但Alpha熾熱的氣息已經籠罩了那片皮膚。只要再靠近一點，她的牙齒就能刺破那塊皮膚，完成臨時標記。
只要……
時傾傾的呼吸變得粗重。
她的眼神幽暗，裏面翻湧著覆雜的情緒——憤怒、憐惜、怨恨，還有那些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殘餘的愛意。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幾乎要落下。
但最終，在指尖即將觸碰到腺體的前一秒，她猛地收回了手。
“我去給你買抑制劑。”
時傾傾直起身，不再看沙發上的謝致，轉身欲走。
“別走……”謝致出於本能，伸出手拉住她，手指因情欲而顫抖，“別走……求你……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時傾傾站在原地，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理智在嘶吼，讓她離開，不要靠近，不要再次陷入這個女人的陷阱。
但Alpha的本能在咆哮，催促她上前，標記，占有，安撫這個正在受苦的Omega。
還有那些被壓抑了許久，從未真正消散的感情，在此時破土而出，瘋狂生長。
“傾傾……”謝致叫著她的名字，眼睛半闔，睫毛上掛著水珠，“
時傾傾的心臟狠狠一顫。
她猛地抽回手，但謝致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向她倒來。時傾傾下意識地接住她，溫香軟玉滿懷，那股甜膩的信息素瞬間將她徹底包圍。
最後的理智防線，崩塌了。
時傾傾一把將謝致打橫抱起扔到客臥的床上，謝致陷進柔軟的床墊裏，發出一聲悶哼。
時傾傾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標記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姐姐……”
那個久違的稱呼，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時傾傾所有的克制。
她狠狠吻了下去，下一刻，信息素糾纏，呼吸交織。
事後，時傾傾緩緩擡起頭，看著累極睡去的謝致。
眼神覆雜到了極點。
然後，她輕輕從謝致身上退開，躺到她身邊，將人拉進懷裏。
謝致無意識地向她靠近，將臉埋在她懷中，像只尋求安全感的小動物。
時傾傾抱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過了許久，她才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第二天早上，時傾傾是被陽光喚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破碎的嗚咽，滾燙的肌膚，甜膩的信息素，還有謝致哭泣著說對不起的臉。
她猛地睜開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謝致沈睡的側臉。她們靠得很近，謝致的頭枕在她的手臂上，一只手無意識地搭在她的腰間，呼吸均勻而綿長。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在謝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頸側那個清晰的牙印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那是時傾傾留下的臨時標記。
一股覆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饜足，懊悔，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留戀。
時傾傾輕輕抽回被枕得發麻的手臂，動作盡可能小心，但謝致還是被驚動了。
她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謝致的眼神從初醒的迷茫，到聚焦，到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再到閃過一絲……期待。
她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
但時傾傾沒給她機會，坐起身，掀開被子下床，動作幹凈利落。
“傾傾……”謝致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從背後伸出手，輕輕拉住時傾傾的手腕。
那只手滾燙，帶著Omega特有的柔軟觸感。
時傾傾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道：“你發熱期，我作為Alpha，可以幫你。”
謝致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為了念念。”時傾傾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不希望她看到我們劍拔弩張的樣子，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可以維持表面的和平。”
說完，她不再看謝致的反應，徑直走向浴室。
浴室門關上，傳來水聲。
謝致獨自坐在床上，身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和時傾傾的信息素味道。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剛才被時傾傾掰開的地方，那裏已經開始泛紅。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砸在手背上，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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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不想說，一個是想說, 卻又不知道改說些什麽。
直到懷中小小的人兒終於睡著，拉著兩個人的下手輕輕松開, 兩個人才輕手輕腳地退出兒童房，輕輕帶上門。
客廳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昏暗的光線將房間分割成明暗交錯的區域。
時傾傾走向廚房：“我去熱點牛奶，助眠。”
“我來吧。”謝致跟過去。
“不用。”時傾傾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疲憊。
謝致停住腳步，看著她走向廚房的背影。這幾天，時傾傾的疲憊越來越明顯, 雖然她極力掩飾, 但眼底的青色和偶爾的失神出賣了她。
時傾傾靠在流理臺邊，背對著客廳。
她的肩膀微微塌下，那是卸下偽裝後的真實姿態。
謝致站在客廳與廚房的交界處, 看著她，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心疼。
她想起很久以前, 時傾傾也是這樣站在廚房裏, 系著那條可笑的卡通圍裙，一邊哼著荒腔走板的歌, 一邊準備晚餐。那時的時傾傾是鮮活的、明亮的, 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而現在, 這團火似乎正在慢慢黯淡下去。
“傾傾。”謝致輕聲開口，“你這幾天……睡得不好嗎？”
時傾傾的背影僵了一下。
“還好。”她說, 聲音沒什麽起伏。
“你看起來很累。”謝致走近一步，“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或者……我可以照顧念念幾天，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時傾傾轉過身, 臉上已經恢覆了平靜，“我沒事。”
謝致還想說些什麽，突然，她感到一陣熟悉的眩暈。
那種感覺來得突然，腺體處傳來隱隱的脹痛，體溫開始不受控制地上升，一種空虛的渴望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
不好。
謝致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的發熱期……提 前了。
這幾個月，因為情緒的巨大波動和身體的過度勞累，她的生理周期已經完全紊亂。她本以為還有幾天，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突然發作。
“傾傾。”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顫音，“我……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我先……”
她想離開，必須立刻離開。
她不能在時傾傾面前進入發熱期，那太危險，也太難堪。
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她踉蹌了一步，扶住了餐桌邊緣。視線開始模糊，呼吸變得急促，空氣中屬於她自己的信息素開始不受控制地逸散。
時傾傾從廚房出來，看到謝致的樣子，腳步猛地停住。
她聞到了。
Alpha的本能讓她瞬間辨認出空氣中Omeg息素的變化。那不再是平日裏克制的、淡淡的冷香，而是發酵般迅速變得濃郁、粘稠，帶著明顯的渴求意味。
時傾傾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她的聲音有些幹澀，“發熱期來了？”
謝致咬著下唇，試圖站直身體：“我沒事……我這就走……”
她想邁步，但腿一軟，險些摔倒。
時傾傾幾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手臂。
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像被電流擊中。
謝致的手腕滾燙，脈搏在時傾傾掌心下瘋狂跳動。而時傾傾微涼的手指觸碰到那灼熱的皮膚，像是火星濺入了油桶。
“你還能走嗎？”
時傾傾的聲音低啞下來，帶著Alpha面對Omega發熱期時本能的壓迫感。
謝致癱軟在沙發裏，呼吸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的眼睛濕潤迷蒙，眼尾泛紅，嘴唇微張著喘息，黑色襯衫的領口因為出汗而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而時傾傾就站在她面前，Alpha的信息素雖然沒有刻意釋放，但那種存在本身就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想要靠近，想要被擁抱，想要被標記。
時傾傾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眼神覆雜。
理智告訴她，她應該打電話給酒店，讓服務人員送抑制劑過來。
但她的腳像被釘在了原地。
空氣中甜膩的信息素越來越濃，幾乎具象化成有形的絲線，纏繞著她，拉扯著她。她自己的信息素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那是Alpha面對進入發熱期的Omega時本能的反應。
謝致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手指緊緊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她在抵抗，用最後一絲理智抵抗著撲向時傾傾的本能。
時傾傾看著她這副樣子，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
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夜晚，謝致第一次發熱期爆發，她們在狹小的房間裏糾纏。那時她是被本能支配的Alpha，謝致是抗拒卻不得不屈從的Omega。
後來，有過很多次。有時激烈，有時溫柔。
可現在……
時傾傾緩緩俯身，靠近沙發上的謝致。
距離拉近，信息素的碰撞更加激烈。謝致仰起頭，迷蒙的眼睛對上時傾傾的視線，那裏面有水光，有渴望，也有絕望的掙紮。
“時傾傾……”她叫她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別……別看……”
她不想讓恢覆記憶的時傾傾看到，自己這種完全被本能支配的、毫無尊嚴的模樣。
時傾傾沒有說話。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撥開謝致頸側汗濕的發絲，露出那塊微微發紅、正在輕輕搏動的腺體。
Omega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謝致渾身一顫，幾乎要癱軟下去。
時傾傾的手指懸停在腺體上方，沒有觸碰，但Alpha熾熱的氣息已經籠罩了那片皮膚。只要再靠近一點，她的牙齒就能刺破那塊皮膚，完成臨時標記。
只要……
時傾傾的呼吸變得粗重。
她的眼神幽暗，裏面翻湧著覆雜的情緒——憤怒、憐惜、怨恨，還有那些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殘餘的愛意。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幾乎要落下。
但最終，在指尖即將觸碰到腺體的前一秒，她猛地收回了手。
“我去給你買抑制劑。”
時傾傾直起身，不再看沙發上的謝致，轉身欲走。
“別走……”謝致出於本能，伸出手拉住她，手指因情欲而顫抖，“別走……求你……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時傾傾站在原地，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理智在嘶吼，讓她離開，不要靠近，不要再次陷入這個女人的陷阱。
但Alpha的本能在咆哮，催促她上前，標記，占有，安撫這個正在受苦的Omega。
還有那些被壓抑了許久，從未真正消散的感情，在此時破土而出，瘋狂生長。
“傾傾……”謝致叫著她的名字，眼睛半闔，睫毛上掛著水珠，“
時傾傾的心臟狠狠一顫。
她猛地抽回手，但謝致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向她倒來。時傾傾下意識地接住她，溫香軟玉滿懷，那股甜膩的信息素瞬間將她徹底包圍。
最後的理智防線，崩塌了。
時傾傾一把將謝致打橫抱起扔到客臥的床上，謝致陷進柔軟的床墊裏，發出一聲悶哼。
時傾傾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標記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姐姐……”
那個久違的稱呼，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時傾傾所有的克制。
她狠狠吻了下去，下一刻，信息素糾纏，呼吸交織。
事後，時傾傾緩緩擡起頭，看著累極睡去的謝致。
眼神覆雜到了極點。
然後，她輕輕從謝致身上退開，躺到她身邊，將人拉進懷裏。
謝致無意識地向她靠近，將臉埋在她懷中，像只尋求安全感的小動物。
時傾傾抱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過了許久，她才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第二天早上，時傾傾是被陽光喚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破碎的嗚咽，滾燙的肌膚，甜膩的信息素，還有謝致哭泣著說對不起的臉。
她猛地睜開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謝致沈睡的側臉。她們靠得很近，謝致的頭枕在她的手臂上，一只手無意識地搭在她的腰間，呼吸均勻而綿長。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在謝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頸側那個清晰的牙印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那是時傾傾留下的臨時標記。
一股覆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饜足，懊悔，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留戀。
時傾傾輕輕抽回被枕得發麻的手臂，動作盡可能小心，但謝致還是被驚動了。
她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謝致的眼神從初醒的迷茫，到聚焦，到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再到閃過一絲……期待。
她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
但時傾傾沒給她機會，坐起身，掀開被子下床，動作幹凈利落。
“傾傾……”謝致的聲音有些沙啞，她從背後伸出手，輕輕拉住時傾傾的手腕。
那只手滾燙，帶著Omega特有的柔軟觸感。
時傾傾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道：“你發熱期，我作為Alpha，可以幫你。”
謝致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為了念念。”時傾傾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不希望她看到我們劍拔弩張的樣子，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可以維持表面的和平。”
說完，她不再看謝致的反應，徑直走向浴室。
浴室門關上，傳來水聲。
謝致獨自坐在床上，身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和時傾傾的信息素味道。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剛才被時傾傾掰開的地方，那裏已經開始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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