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時傾傾見到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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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30 章 時傾傾見到女兒
末世。
空氣裏永遠彌漫著腐臭的刺鼻氣味, 天空是永恒的鉛灰色。
時傾傾一刀劈開面前腐爛喪屍的頭顱，汙濁的液體濺了她一身，她也只是皺了皺眉, 利落地甩掉刀上的穢物，動作嫻熟得如同呼吸。
“第999只了。”
她喘了口氣, 對旁邊同樣一身狼狽卻眼神銳利的同伴淩霜說道。
淩霜點點頭，剛要說什麽, 一個帶著點雀躍的電子音突兀地在時傾傾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時傾傾，完成‘999喪屍清除’終極挑戰！獎勵核算中……】
【恭喜宿主，獲得一次低危世界‘沈浸體驗券’！本系統將作為您的向導，護送您前往指定世界。】
電子音頓了頓,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宿主你好, 我是新上崗的輔助系統，呃，你可以叫我小淩。第一次綁定宿主, 有點緊張，請多多關照！咱們……相處愉快？】
時傾傾楞了一下, 很快反應過來。
她性格一向隨和, 哪怕在末世磨礪得殺伐果斷，骨子裏那份樂天和善意還在。她在心裏笑了笑, 回應道：“小淩你好, 謝謝你來給我送獎勵, 你真是個善良的天使系統。”
系統小淩似乎松了口氣，電子音都輕快起來：【不客氣不客氣, 宿主你真好說話，那我們準備出發吧？宿主你想去什麽樣的世界？】
時傾傾幾乎不假思索，眼睛發亮：“有火鍋, 奶茶，炸雞，沒有喪屍，不用提心吊膽睡覺的世界！”
淩霜在一旁看她忽然眼神放光，忍不住問：“傾傾，怎麽了？突然這麽高興？”
時傾傾回過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簡要將系統和小淩的事情告訴了淩霜。淩霜聽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卻又夾雜著羨慕的苦笑：“位面旅行？真有這種好事……可惜，我離999只喪屍還差得遠。”
時傾傾看著並肩作戰多年的夥伴，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忍。
她再次嘗試聯系小淩：“那個...小淩，能不能幫幫忙？帶我朋友淩霜一起去？她是我最重要的戰友。”
【這個……】小淩的聲音變得為難，【宿主，這次旅行機會是綁定您個人的，能量有限，額外攜帶一位生命體會極大消耗能量，甚至可能導致傳輸失敗或坐標偏移……非常抱歉！】
時傾傾雖然失望，但也理解系統的難處，它畢竟只是個新手上路的系統，不能太過強求。“好吧，我明白了，沒關系。”
就在她準備告訴淩霜這個遺憾的消息時，小淩突然又興奮地開口：【宿主，我剛剛查詢了一下規則漏洞……呃，不是，是規則補充說明！雖然不能直接帶她走，但您可以幫她完成“千屍斬”成就啊！您獵殺的喪屍，我可以申請將部分計數轉移給您的朋友，只要總數達到，就可以把你朋友列為附加人員一起過去！】
“真的？”時傾傾脫口而出。
“什麽真的？”淩霜被她嚇了一跳。
時傾傾激動地抓住淩霜的肩膀：“我是說，我可以帶你一起去享福了。不過……可能需要我們再砍多點喪屍？”
淩霜雖然不明所以，但對時傾傾的信任讓她毫不猶豫地點頭：“好！只要有一線希望，砍多少都行！”
兩人瞬間幹勁十足，提著刀沖向遠處游蕩的喪屍群。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仿佛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主動尋找喪屍聚集地，默契配合，手起刀落，硬是幫淩霜湊夠了那最後的指標。
【叮！檢測到關聯生命體“淩霜”達成隱藏成就“千屍斬”！獲得一次低危位面旅行機會！是否與宿主時傾傾組隊前往同一坐標？】
“是！”兩人異口同聲。
【組隊確認！目標位面：編號T-733（現代文明低危世界）。開始傳輸準備……請宿主及隊友做好準備。系統將為您們生成基礎身份信息及生存指南。】
一陣柔和的白光籠罩了時傾傾和淩霜。
在意識抽離身體的瞬間，小淩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溫馨提示：目標位面存在一種特殊的生理體系，稱為‘ABO第二性別系統’，以及與之相關的信息素、標記等概念。為適應位面規則，兩位的身體將在傳輸過程中根據位面意志進行隨機適應性改造，過程可能伴有輕微不適，屬正常現象，請不必擔憂。】
ABO？信息素？標記？
時傾傾聽著這些詞匯，眉頭微蹙，記憶深處的熟悉感一閃而逝，快得抓不住。是錯覺嗎？還是哪個末世前看過的科幻設定？
她搖搖頭，將這莫名的感覺歸咎於傳輸前的不適。
【那麽，傳輸開始——3，2，1！】
刺目的白光籠罩了兩人。
——
兩人再睜開眼時，首先感受到的，是清新的空氣，和午後溫暖的陽光。
時傾傾深深吸了一口氣，幾乎要喜極而泣：“太好了，真的沒有腐臭味，淩霜，我們的好日子來了！”
淩霜也難得露出放松的神色，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整潔的街道，穿梭的車流，衣著光鮮的行人，高聳入雲的玻璃幕墻大樓。
這一切，對她們來說陌生又充滿吸引力。
忽然，她的目光被遠處一塊巨大的LED廣告屏吸引。
屏幕上正在播放商業新聞，一個剪彩儀式的畫面。畫面中央的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身姿高挑挺拔，長發微卷，容顏冷艷精致到了極點，眉眼間帶著久居上位的疏離和強大氣場。
她正手持金剪刀，剪斷紅綢，身後是‘傾傾度假山莊’的巨大招牌。
“傾傾……”淩霜下意識念出這兩個字，然後猛地拉住時傾傾的胳膊，“傾傾，快看！那個女人……我的天，也太好看了吧！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你說，在這個世界找個這樣的Omega當老婆，才是人生圓滿啊！”
時傾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屏幕上的女人確實美得極具沖擊力，那種冷艷和強勢糅合的氣質非常獨特。但不知為何，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時傾傾心臟莫名一悸，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與強烈排斥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幾乎是本能地皺眉，脫口而出：“還是別了吧。”
“啊？為什麽？”淩霜不解，“多漂亮啊，首富哎！”
時傾傾也說不上來具體原因，只是心裏本能的在強烈抵觸。她撇撇嘴：“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我覺得吧，單身挺好的，自由自在，想吃什麽吃什麽，想幹嘛幹嘛，要什麽老婆啊，多麻煩。”
淩霜哭笑不得：“你這是什麽歪理？算了，反正也就是隨口一說，那種級別的人物，哪是咱們能接觸到的。”
兩人不再看屏幕，興奮地開始探索這個新世界。
她們沿著街道漫步，對什麽都充滿好奇。
走著走著，兩人漸漸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傾傾火鍋，傾傾奶茶，傾傾便利店，傾傾拳館……”淩霜念著路邊店鋪的招牌，驚訝道，“怎麽這麽多店都叫‘傾傾’？還都是連鎖的？這得是多大的老板啊？”
時傾傾也覺得怪異，心裏那種莫名的異樣感又出現了。
她們找了個街邊長椅坐下，淩霜掏出剛買的手機，笨拙地開始搜索。
“謝致，女Omega，29歲，傾傾科技創始人兼CEO，短短數年成為首富，有個女兒，隨母姓時，取名時念卿。據傳有個早逝的‘白月光’，名下大量產業以‘傾傾’命名，所有名為‘時傾傾’的公民可憑身份證在其旗下產業免費消費……”
淩霜念著搜出來的信息，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猛地看向身邊的時傾傾，驚呼：“姐妹！這位首富的白月光……和你重名哎！時、傾、傾，一個字不差！而且所有叫時傾傾的人都能免費消費？我的天，這是什麽絕世深情的大善人！”
時傾傾也楞住了。
和她……同名？
白月光？早逝？免費消費？
一連串的信息砸得她有點懵。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更重了，仿佛有什麽東西被厚厚的繭包裹著，想要破土而出，卻又被無形的力量壓制著。
“可能……只是巧合吧。”她幹巴巴地說，“這麽多人呢，有重名不奇怪。”
淩霜忍不住八卦：“嘖，這位謝總，真是……”
“好了好了，別八卦了。”時傾傾莫名有些煩躁，打斷她，“不是說要吃火鍋嗎？我看那邊就有一家‘傾傾火鍋’，既然能免費，不去白不去。走走走！”
她幾乎是拽著淩霜，快步走向不遠處生意火爆的火鍋店。
“兩位您好，歡迎光臨傾傾火鍋！”服務員熱情地迎上來。
時傾傾有點緊張地拿出系統給辦的身份證：“那個......聽說叫時傾傾的可以免費？”
服務員接過身份證，仔細看了看，又擡頭看了看時傾傾的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職業素養讓她很快恢覆笑容：“是的，時小姐。驗證通過，您和您的朋友今天在本店的所有消費免單。請跟我來，這邊有位置。”
竟然是真的！
時傾傾和淩霜面面相覷，既覺得不可思議，又暗爽不已。
點了一桌子肉和菜，鍋底沸騰，香氣四溢。兩人大快朵頤，吃得酣暢淋漓。
“哇，這個毛肚絕了！”
“肥牛好嫩！”
“沒想到有生之年真的能坐在這麽幹凈的地方，安心吃頓火鍋……”淩霜感慨，又忍不住壓低聲音，“不過話說回來，這位謝總真是……深情得有點嚇人。這得花多少錢啊？就為了找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人？”
時傾傾夾菜的手頓了頓，心裏那股說不出的煩悶又湧上來：“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別老提她了，跟我們又沒關系。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淩霜聳聳肩，識趣地換了個話題：“好吧好吧。不過說真的，這個世界真不錯，要是能一直待下去就好了。再找個像剛才屏幕上那麽漂亮的Omega……”
“你又來了！”時傾傾沒好氣地瞪她。
兩人邊吃邊聊，完全沒註意到，不遠處一個靠窗的卡座裏，一個穿著小裙子、長得十分好看、約莫四五歲的小女孩，從她們進門開始，就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時傾傾看。
小女孩旁邊坐著一位看起來像是保姆的阿姨，正在專心給小女孩剝蝦。
趁阿姨起身去洗手間的功夫，小女孩哧溜一下滑下椅子，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朝著時傾傾她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時傾傾和淩霜已經吃完了，起身離開，往店外走去。
小女孩一看急了，趕緊追了上去。
走了十幾步，時傾傾正停下和淩霜說話，忽然覺得腿上一重。
低頭一看，一個軟乎乎的小豆丁，正用力抱住她的腿，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歡喜喊道：“媽媽！你終於回來了！”
時傾傾：“……？！”
淩霜：“……！！！”
兩人當場石化。
時傾傾僵硬地低下頭，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眉眼間依稀有幾分熟悉感的小女孩，腦子一片空白。
“小朋友……”她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媽媽。”
小女孩用力搖頭，抱得更緊了，小臉在她腿上蹭了蹭，聲音帶著委屈和執著：“沒有認錯，你就是媽媽！和照片裏的媽媽一樣，卿卿不會認錯的。”
照片？什麽照片？
時傾傾一個頭兩個大，試圖輕輕掰開小女孩的手：“小朋友，我真的不是你媽媽。你家長呢？是不是走散了？”
念念手還是不肯松，小聲說：“媽媽，你別不要卿卿，卿卿很乖的……”
眼看周圍已經有人好奇地看過來，時傾傾急得汗都快出來了。
她求助地看向淩霜。
淩霜也從震驚中回過神，蹲下身，盡量溫和地對念念說：“小朋友，你真的認錯啦。這位姐姐不是你媽媽。你看，我們帶你去找警察叔叔好不好？警察叔叔會幫你找到真正的媽媽的。”
聽到警察叔叔，念念小嘴一扁，眼圈立刻紅了，帶著哭腔：“不要警察叔叔，你就是媽媽，媽咪說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你回來了為什麽不認卿卿……”
時傾傾看著小女孩泫然欲泣的樣子，心裏莫名一抽，有點疼，又有點慌。
這都什麽事兒啊！
“淩霜，怎麽辦？”她無措地問。
淩霜看看死死扒著時傾傾不放的小女孩，又看看周圍越來越多關註的目光，嘆了口氣：“看樣子是說不通了，她好像認定你了。要不……先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總比我們帶著她瞎找強。”
時傾傾也沒別的辦法，只好點頭。
她嘗試著跟念念商量：“小朋友，你看，這裏人太多了。我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有穿制服的叔叔阿姨，他們會幫你找到家人的，好不好？”
念念抽噎著，仰頭看著時傾傾，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還是倔強地說：“那你抱我。”
時傾傾：“……” 她無奈，只能彎腰，有些笨拙地抱起這個軟乎乎的小身體。小女孩立刻像八爪魚一樣摟住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肩窩，小聲抽泣。
抱著小女孩，時傾傾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達到了頂峰。這孩子……莫名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親近？
她甩甩頭，一定是錯覺。
兩人帶著抽抽搭搭的時念卿，朝著附近的派出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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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
空氣裏永遠彌漫著腐臭的刺鼻氣味, 天空是永恒的鉛灰色。
時傾傾一刀劈開面前腐爛喪屍的頭顱，汙濁的液體濺了她一身，她也只是皺了皺眉, 利落地甩掉刀上的穢物，動作嫻熟得如同呼吸。
“第999只了。”
她喘了口氣, 對旁邊同樣一身狼狽卻眼神銳利的同伴淩霜說道。
淩霜點點頭，剛要說什麽, 一個帶著點雀躍的電子音突兀地在時傾傾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時傾傾，完成‘999喪屍清除’終極挑戰！獎勵核算中……】
【恭喜宿主，獲得一次低危世界‘沈浸體驗券’！本系統將作為您的向導，護送您前往指定世界。】
電子音頓了頓,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宿主你好, 我是新上崗的輔助系統，呃，你可以叫我小淩。第一次綁定宿主, 有點緊張，請多多關照！咱們……相處愉快？】
時傾傾楞了一下, 很快反應過來。
她性格一向隨和, 哪怕在末世磨礪得殺伐果斷，骨子裏那份樂天和善意還在。她在心裏笑了笑, 回應道：“小淩你好, 謝謝你來給我送獎勵, 你真是個善良的天使系統。”
系統小淩似乎松了口氣，電子音都輕快起來：【不客氣不客氣, 宿主你真好說話，那我們準備出發吧？宿主你想去什麽樣的世界？】
時傾傾幾乎不假思索，眼睛發亮：“有火鍋, 奶茶，炸雞，沒有喪屍，不用提心吊膽睡覺的世界！”
淩霜在一旁看她忽然眼神放光，忍不住問：“傾傾，怎麽了？突然這麽高興？”
時傾傾回過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簡要將系統和小淩的事情告訴了淩霜。淩霜聽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卻又夾雜著羨慕的苦笑：“位面旅行？真有這種好事……可惜，我離999只喪屍還差得遠。”
時傾傾看著並肩作戰多年的夥伴，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忍。
她再次嘗試聯系小淩：“那個...小淩，能不能幫幫忙？帶我朋友淩霜一起去？她是我最重要的戰友。”
【這個……】小淩的聲音變得為難，【宿主，這次旅行機會是綁定您個人的，能量有限，額外攜帶一位生命體會極大消耗能量，甚至可能導致傳輸失敗或坐標偏移……非常抱歉！】
時傾傾雖然失望，但也理解系統的難處，它畢竟只是個新手上路的系統，不能太過強求。“好吧，我明白了，沒關系。”
就在她準備告訴淩霜這個遺憾的消息時，小淩突然又興奮地開口：【宿主，我剛剛查詢了一下規則漏洞……呃，不是，是規則補充說明！雖然不能直接帶她走，但您可以幫她完成“千屍斬”成就啊！您獵殺的喪屍，我可以申請將部分計數轉移給您的朋友，只要總數達到，就可以把你朋友列為附加人員一起過去！】
“真的？”時傾傾脫口而出。
“什麽真的？”淩霜被她嚇了一跳。
時傾傾激動地抓住淩霜的肩膀：“我是說，我可以帶你一起去享福了。不過……可能需要我們再砍多點喪屍？”
淩霜雖然不明所以，但對時傾傾的信任讓她毫不猶豫地點頭：“好！只要有一線希望，砍多少都行！”
兩人瞬間幹勁十足，提著刀沖向遠處游蕩的喪屍群。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仿佛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主動尋找喪屍聚集地，默契配合，手起刀落，硬是幫淩霜湊夠了那最後的指標。
【叮！檢測到關聯生命體“淩霜”達成隱藏成就“千屍斬”！獲得一次低危位面旅行機會！是否與宿主時傾傾組隊前往同一坐標？】
“是！”兩人異口同聲。
【組隊確認！目標位面：編號T-733（現代文明低危世界）。開始傳輸準備……請宿主及隊友做好準備。系統將為您們生成基礎身份信息及生存指南。】
一陣柔和的白光籠罩了時傾傾和淩霜。
在意識抽離身體的瞬間，小淩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溫馨提示：目標位面存在一種特殊的生理體系，稱為‘ABO第二性別系統’，以及與之相關的信息素、標記等概念。為適應位面規則，兩位的身體將在傳輸過程中根據位面意志進行隨機適應性改造，過程可能伴有輕微不適，屬正常現象，請不必擔憂。】
ABO？信息素？標記？
時傾傾聽著這些詞匯，眉頭微蹙，記憶深處的熟悉感一閃而逝，快得抓不住。是錯覺嗎？還是哪個末世前看過的科幻設定？
她搖搖頭，將這莫名的感覺歸咎於傳輸前的不適。
【那麽，傳輸開始——3，2，1！】
刺目的白光籠罩了兩人。
——
兩人再睜開眼時，首先感受到的，是清新的空氣，和午後溫暖的陽光。
時傾傾深深吸了一口氣，幾乎要喜極而泣：“太好了，真的沒有腐臭味，淩霜，我們的好日子來了！”
淩霜也難得露出放松的神色，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整潔的街道，穿梭的車流，衣著光鮮的行人，高聳入雲的玻璃幕墻大樓。
這一切，對她們來說陌生又充滿吸引力。
忽然，她的目光被遠處一塊巨大的LED廣告屏吸引。
屏幕上正在播放商業新聞，一個剪彩儀式的畫面。畫面中央的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身姿高挑挺拔，長發微卷，容顏冷艷精致到了極點，眉眼間帶著久居上位的疏離和強大氣場。
她正手持金剪刀，剪斷紅綢，身後是‘傾傾度假山莊’的巨大招牌。
“傾傾……”淩霜下意識念出這兩個字，然後猛地拉住時傾傾的胳膊，“傾傾，快看！那個女人……我的天，也太好看了吧！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你說，在這個世界找個這樣的Omega當老婆，才是人生圓滿啊！”
時傾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屏幕上的女人確實美得極具沖擊力，那種冷艷和強勢糅合的氣質非常獨特。但不知為何，在看到那張臉的瞬間，時傾傾心臟莫名一悸，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與強烈排斥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幾乎是本能地皺眉，脫口而出：“還是別了吧。”
“啊？為什麽？”淩霜不解，“多漂亮啊，首富哎！”
時傾傾也說不上來具體原因，只是心裏本能的在強烈抵觸。她撇撇嘴：“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我覺得吧，單身挺好的，自由自在，想吃什麽吃什麽，想幹嘛幹嘛，要什麽老婆啊，多麻煩。”
淩霜哭笑不得：“你這是什麽歪理？算了，反正也就是隨口一說，那種級別的人物，哪是咱們能接觸到的。”
兩人不再看屏幕，興奮地開始探索這個新世界。
她們沿著街道漫步，對什麽都充滿好奇。
走著走著，兩人漸漸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傾傾火鍋，傾傾奶茶，傾傾便利店，傾傾拳館……”淩霜念著路邊店鋪的招牌，驚訝道，“怎麽這麽多店都叫‘傾傾’？還都是連鎖的？這得是多大的老板啊？”
時傾傾也覺得怪異，心裏那種莫名的異樣感又出現了。
她們找了個街邊長椅坐下，淩霜掏出剛買的手機，笨拙地開始搜索。
“謝致，女Omega，29歲，傾傾科技創始人兼CEO，短短數年成為首富，有個女兒，隨母姓時，取名時念卿。據傳有個早逝的‘白月光’，名下大量產業以‘傾傾’命名，所有名為‘時傾傾’的公民可憑身份證在其旗下產業免費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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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傾傾也楞住了。
和她……同名？
白月光？早逝？免費消費？
一連串的信息砸得她有點懵。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更重了，仿佛有什麽東西被厚厚的繭包裹著，想要破土而出，卻又被無形的力量壓制著。
“可能……只是巧合吧。”她幹巴巴地說，“這麽多人呢，有重名不奇怪。”
淩霜忍不住八卦：“嘖，這位謝總，真是……”
“好了好了，別八卦了。”時傾傾莫名有些煩躁，打斷她，“不是說要吃火鍋嗎？我看那邊就有一家‘傾傾火鍋’，既然能免費，不去白不去。走走走！”
她幾乎是拽著淩霜，快步走向不遠處生意火爆的火鍋店。
“兩位您好，歡迎光臨傾傾火鍋！”服務員熱情地迎上來。
時傾傾有點緊張地拿出系統給辦的身份證：“那個......聽說叫時傾傾的可以免費？”
服務員接過身份證，仔細看了看，又擡頭看了看時傾傾的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職業素養讓她很快恢覆笑容：“是的，時小姐。驗證通過，您和您的朋友今天在本店的所有消費免單。請跟我來，這邊有位置。”
竟然是真的！
時傾傾和淩霜面面相覷，既覺得不可思議，又暗爽不已。
點了一桌子肉和菜，鍋底沸騰，香氣四溢。兩人大快朵頤，吃得酣暢淋漓。
“哇，這個毛肚絕了！”
“肥牛好嫩！”
“沒想到有生之年真的能坐在這麽幹凈的地方，安心吃頓火鍋……”淩霜感慨，又忍不住壓低聲音，“不過話說回來，這位謝總真是……深情得有點嚇人。這得花多少錢啊？就為了找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人？”
時傾傾夾菜的手頓了頓，心裏那股說不出的煩悶又湧上來：“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別老提她了，跟我們又沒關系。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淩霜聳聳肩，識趣地換了個話題：“好吧好吧。不過說真的，這個世界真不錯，要是能一直待下去就好了。再找個像剛才屏幕上那麽漂亮的Omega……”
“你又來了！”時傾傾沒好氣地瞪她。
兩人邊吃邊聊，完全沒註意到，不遠處一個靠窗的卡座裏，一個穿著小裙子、長得十分好看、約莫四五歲的小女孩，從她們進門開始，就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時傾傾看。
小女孩旁邊坐著一位看起來像是保姆的阿姨，正在專心給小女孩剝蝦。
趁阿姨起身去洗手間的功夫，小女孩哧溜一下滑下椅子，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朝著時傾傾她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時傾傾和淩霜已經吃完了，起身離開，往店外走去。
小女孩一看急了，趕緊追了上去。
走了十幾步，時傾傾正停下和淩霜說話，忽然覺得腿上一重。
低頭一看，一個軟乎乎的小豆丁，正用力抱住她的腿，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歡喜喊道：“媽媽！你終於回來了！”
時傾傾：“……？！”
淩霜：“……！！！”
兩人當場石化。
時傾傾僵硬地低下頭，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眉眼間依稀有幾分熟悉感的小女孩，腦子一片空白。
“小朋友……”她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媽媽。”
小女孩用力搖頭，抱得更緊了，小臉在她腿上蹭了蹭，聲音帶著委屈和執著：“沒有認錯，你就是媽媽！和照片裏的媽媽一樣，卿卿不會認錯的。”
照片？什麽照片？
時傾傾一個頭兩個大，試圖輕輕掰開小女孩的手：“小朋友，我真的不是你媽媽。你家長呢？是不是走散了？”
念念手還是不肯松，小聲說：“媽媽，你別不要卿卿，卿卿很乖的……”
眼看周圍已經有人好奇地看過來，時傾傾急得汗都快出來了。
她求助地看向淩霜。
淩霜也從震驚中回過神，蹲下身，盡量溫和地對念念說：“小朋友，你真的認錯啦。這位姐姐不是你媽媽。你看，我們帶你去找警察叔叔好不好？警察叔叔會幫你找到真正的媽媽的。”
聽到警察叔叔，念念小嘴一扁，眼圈立刻紅了，帶著哭腔：“不要警察叔叔，你就是媽媽，媽咪說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你回來了為什麽不認卿卿……”
時傾傾看著小女孩泫然欲泣的樣子，心裏莫名一抽，有點疼，又有點慌。
這都什麽事兒啊！
“淩霜，怎麽辦？”她無措地問。
淩霜看看死死扒著時傾傾不放的小女孩，又看看周圍越來越多關註的目光，嘆了口氣：“看樣子是說不通了，她好像認定你了。要不……先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總比我們帶著她瞎找強。”
時傾傾也沒別的辦法，只好點頭。
她嘗試著跟念念商量：“小朋友，你看，這裏人太多了。我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有穿制服的叔叔阿姨，他們會幫你找到家人的，好不好？”
念念抽噎著，仰頭看著時傾傾，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還是倔強地說：“那你抱我。”
時傾傾：“……” 她無奈，只能彎腰，有些笨拙地抱起這個軟乎乎的小身體。小女孩立刻像八爪魚一樣摟住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肩窩，小聲抽泣。
抱著小女孩，時傾傾心裏那種怪異的感覺達到了頂峰。這孩子……莫名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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