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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到底……是不是個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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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10 章 你到底……是不是個Al……

時傾傾煩躁地在床上滾了半圈,把腦袋埋進枕頭底下,試圖屏蔽噪音。

可那聲音跟長了腿似的,順著縫隙就往她耳朵裏鉆,從最初細若游絲的喘息,逐漸演變成急促難耐的低吟,最後,甚至帶上了點崩潰的哭腔。

空氣裏,那股屬於謝致的、冷冽中透著勾人甜膩的信息素,也越來越濃,活像一只無形的手,在時傾傾的心尖上反覆撩撥。

“造孽啊……”時傾傾哀嚎一聲,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她頂著一頭亂毛,悲憤地望向對面那張床。

最後無奈的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般趿拉著拖鞋,挪到謝致床邊。

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探探她額頭的溫度。

指尖剛碰到那光滑滾燙的皮膚——

“嘶——”時傾傾燙得指尖一縮,跟觸電似的收了回來。

而謝致被她這微涼的指尖一碰,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更婉轉的嗚咽,周身那濃郁的信息素瞬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漣漪般猛烈蕩漾開來。

時傾傾被這波信息素迎面拍中,腦子嗡的一聲,理智的弦瞬間崩斷了好幾根。

她扶著床沿,喘著粗氣,忍無可忍地開始碎嘴念經:

“姐!謝總!祖宗!求你了行不行?控制一下,收一收您那無處安放的魅力!你這信息素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我也是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Alpha好不好?你再這樣……我就要頂不住了!”

謝致似乎被她的聒噪吵到,艱難地掀開沈重的眼皮,迷蒙的眼中水光瀲灩。

她想罵人,可出口的卻是一串破碎的顫音:“嗯…滾…滾啊……”

這一聲‘滾’,虛弱無力,還帶著鉤子,非但沒起到驅逐效果,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時傾傾一聽,不幹了!

她叉著腰,雖然腿有點軟,但氣勢不能輸:“嘿!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呢?明明是你發熱期來了,信息素先動的手,是你在勾引我。現在倒打一耙,搞得像我是什麽趁人之危的色中餓鬼一樣!”

她時傾傾也是有脾氣和原則的好嘛!

對,原則。她絕不能重蹈覆轍,想想早上那把架在脖子上的水果刀,想想謝致那‘爽完就翻臉’的惡劣行徑!

時傾傾把心一橫,牙一咬,決定貫徹‘三不’政策——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啊呸!是不理會、不靠近、不招惹!

“你自己扛著吧!”她說完,然後毅然決然地轉身,同手同腳地爬回自己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繭,試圖逃避現實。

時傾傾緊緊閉上眼,開始瘋狂腦補末世血腥畫面——腐爛的喪屍,飛濺的腦漿,斷裂的肢體……什麽美人,什麽信息素,都是紅粉骷髏,都是過眼雲煙!

“一只喪屍,兩只喪屍……爆頭……擰脖子……”

她嘴裏念念有詞,試圖用極限重口味的想象來壓制生理的躁動。

你還別說,這法子一開始還真有點效果。時傾傾覺得內心的燥熱似乎真的平息了一點點,她深吸一口氣,感覺睡意再次朦朧襲來……

就在她即將踏入夢鄉門檻的瞬間——

“嗯…哈啊……”

一聲更加清晰、更加婉轉、甚至帶著泣音的呻吟,猛地鉆入耳膜!

那聲音精準地勾住了她剛剛壓下去的火苗,很快死灰覆燃,燒得比之前更旺。

空氣裏的信息素濃度也再創新高,甜膩得幾乎能拉出絲來,無孔不入地纏繞著她,誘惑著她。

“啊啊啊啊!!!讓不讓人活了!”

時傾傾崩潰地抓著自己的頭發,猛地坐起身,惡狠狠地瞪向謝致的方向。

只見謝致似乎更加難受了,身體蜷縮得更緊,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著,那副樣子,既誘人,又……帶著點可憐。

時傾傾那顆在末世鍛煉得硬如鐵石的心,莫名地軟了一小塊。

要不……就幫幫她?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謝致憤怒的眼神和明晃晃的刀尖給壓了回去。

“不行!絕對不行!”時傾傾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原則,說好的原則呢?她醒了她肯定又要弄死我!我不能為了一時的……那什麽,放棄原則!”

她狠狠心,決定眼不見為凈。

直接跳下床,沖進了浴室,砰地一聲關上門,還順手反鎖了。

打開花灑,冰涼的水劈頭蓋臉地淋下來,刺激得她一個激靈。

“呼……”時傾傾長長舒了口氣,仰起頭,任由冷水沖刷著滾燙的身體和混亂的大腦,“冷靜,冷靜,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好色,這樣不好,不好……”

她試圖用冷水麻痹自己,把門外那磨人的聲音和信息素味道徹底隔絕。

關了水,浴室裏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水珠滴落的聲音。

時傾傾扯過毛巾,胡亂地擦著頭發和身體,感覺自己的理智又回來了。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

“砰!砰!砰!”

浴室的木門被從外面用力拍響,聲音急促而慌亂。

緊接著,謝致那帶著哭腔,沙啞又急切的聲音穿透門板傳了進來:

“時傾傾……你出來!”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那聲音裏充滿了難耐的渴望,聽得時傾傾心頭一跳,暗道不好。

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抵不過那聲音裏透出的脆弱,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浴室門。

門剛開了一條縫,一個滾燙的身體就猛地貼了上來。

只見謝致癱軟地靠在門邊的墻上,眼神迷離渙散,臉頰酡紅,像熟透的蜜桃。

她看到時傾傾,仿佛餓極了的野狼終於看到了鮮美的肉塊,死死地盯著她。

時傾傾被她這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活像個即將被非禮的小媳婦:“餵餵餵!謝致你冷靜點,強扭的瓜不甜。強上的A它……它不道德啊!我們Alpha也是有人權的好嗎?你這是強搶民A,你清醒一點!”

謝致根本聽不進任何話,她踉蹌著向前一步,伸出手就想抱時傾傾,“幫…幫我……”

時傾傾反應極快,一個矮身,靈活地從她手臂下鉆了過去,嘴裏還在叭叭個不停:“不幫!你這是釣魚執法,用信息素誘惑我犯錯,然後醒來再倒打一耙。這虧本的買賣我可不幹!”

謝致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差點摔倒。

她扶住墻壁,勉強站穩,急促地喘息著,被情熱折磨得幾乎崩潰。

她看著那個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手的時傾傾,又急又氣,殘留的理智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但身體的空虛感卻更加強烈。

她再次朝時傾傾伸出手,語調是完全的乞求。時傾傾一邊嚴詞拒絕,一邊警惕地繞著床跟她玩起了秦王繞柱。

一個追,一個躲。

兩人在不算寬敞的房間裏,上演了一場極其暧昧又搞笑的拉鋸戰。

謝致因為發熱期體力不支,腳步虛浮,追得氣喘籲籲。

時傾傾則仗著身手靈活,左右閃避,嘴裏還沒停:

“哎喲我去,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喊人了!”

在又一次撲空後,謝致不知哪來的力氣,看準時機,猛地一個前沖!

時傾傾光顧著碎嘴,沒留意腳下,被床沿絆了一下,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哎喲一聲向後倒去,重重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身上驟然一沈!

謝致已經趁機追了上來,俯下身,雙手撐在時傾傾的腦袋兩側,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她咬著唇,似乎想維持最後的體面,但身體的顫抖和眼底的渴望卻出賣了她。

她死死地盯著時傾傾,從齒縫裏擠出一句又氣又急的質問:

“混蛋!你到底……是不是個Alpha?”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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