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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好姐姐,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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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1 章 好姐姐,不要停!

時傾傾被謝致那句靈魂質問砸得有點懵,隨即滿滿的都是不服氣。

“哎不是!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時傾傾躺在下面,雙手還被謝致按著,只能靠嘴皮子輸出,“這跟我是不是Alpha有半毛錢關系嗎?重點是你過河拆橋,你不講武德!昨晚……我幫了你,你早上是怎麽對我的?啊?水果刀都架我脖子上了!”

“誰知道你這次爽完了,明天早上會不會又要弄死我?”

時傾傾的喋喋不休在她聽來就像是隔靴搔癢,不僅無法緩解,反而更添焦躁。

“你……閉嘴……”

謝致喘息著,身體難耐地蹭動,試圖尋找能緩解痛苦的源泉。她低下頭,滾燙的唇胡亂地尋找著時傾傾的嘴唇,像溺水之人尋找浮木。

時傾傾趕緊腦袋一偏,那個帶著灼熱濕意的吻最後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同時,她手腕用力,輕而易舉地掙脫了謝致那軟綿綿的鉗制,反過來用手掌抵住了謝致再次湊近的臉。

“誒誒誒!說話就說話,別動嘴啊!”

時傾傾瞪大了眼睛,感受著臉上殘留的濕熱和身上人不安分的扭動,頓時心跳如擂鼓,信息素有點壓不住的跡象,“我告訴你,Alpha的清白也是很寶貴的好嗎!”

謝致快被逼瘋了,掙又掙不脫,動又動不了,被折磨的眼眶徹底紅了,蒙上了一層水霧。

“時傾傾,你放手。”她嗚咽著,之前的冷硬和兇狠蕩然無存,只剩下全然的脆弱,“我好難受……”

這帶著泣音的哀求,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時傾傾的心尖。

她感覺自己的防線正在以光速崩塌,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誠實。但一想到早上那明晃晃的刀鋒,時傾傾殘存的理智又開始垂死掙紮。

“不行!”她咬著後槽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酷無情,“你現在說得好聽,明天早上清醒了,肯定又翻臉不認人!不幹!打死也不幹!”

謝致被她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力反駁,因為對方說的……都是事實。

羞恥感和生理的渴望激烈交戰,最終,後者以壓倒性的優勢獲勝。

她顫動著被淚水濡濕 的長睫,斷斷續續地,幾乎是耗盡了所有的尊嚴,低聲承諾:“我……我自願的,不會……不會翻舊賬……”

時傾傾依舊保持警惕,“口說無憑,我得保留證據。”

“混蛋!”謝致氣得想罵人,嗚咽道:“你,你到底...想怎樣?”

時傾傾頓了一下,仿佛在認真地思考著什麽,隨即靈機一動,她用一只手輕而易舉地將謝致兩只不安分的手腕並在一起,牢牢扣在頭頂,另一只手則艱難地摸索到床頭櫃上的手機。

“你……你要幹什麽?”

謝致看著她解鎖手機,點開錄像功能,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留個憑證啊!”時傾傾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一本正經地說:“來,看著鏡頭。請大聲地重覆一遍:我,謝致,自願被時傾傾標記。保證事後不追究責任,不翻舊賬,更不動用任何形式的武力打擊報覆。”

“如有違反……呃,如有違反就一輩子吃泡面沒有調料包!”

謝致看著鏡頭,簡直想一口咬死這個混蛋,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屈辱!

“時傾傾……你個王八蛋!去死!”

她帶著哭腔罵了一句,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說。

“不願意?”時傾傾挑眉,無所謂道:“那咱們就這麽耗著唄,反正我還能忍。”

很快,謝致就先崩潰了。

生理的渴求,戰勝了所有的羞恥和理智。

她狠狠地瞪著時傾傾,最終嗚咽一聲,用顫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重覆道:“我……自願接受標記,事後…不追究…不報覆…不翻賬…嗚嗚……你快一點……”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泣不成聲。

“搞定!”時傾傾心滿意足地保存視頻,甚至還貼心地上傳到了雲端備份。

有了這張免死金牌,她的顧慮一掃而空,被壓抑許久的Alpha本能和易感期的躁動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猛地一個翻身,天旋地轉間,兩人位置瞬間調換。

變成了時傾傾在上,謝致在下。

局勢瞬間逆轉。

“啊!”謝致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灼熱的吻便如同暴雨般落下,不再是剛才的閃躲和抗拒,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掠奪。

時傾傾的信息素也不再收斂,那熾烈如陽光的氣息徹底爆發開來,與謝致冷冽甜膩的信息素瘋狂交織,纏繞,如同幹柴遇上烈火,瞬間點燃了整個房間的空氣。

或許是受末世長期壓抑環境的影響,時傾傾在這事上似乎潛藏著一股野獸的瘋狂和掌控欲,她伏在謝致耳邊,聲音沙啞而惡劣,舊事重提:“叫好姐姐。”

謝致的理智時有時無,破碎的嗚咽從唇角溢出,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屈服。

時傾傾也不急,有的是手段讓她開口。

“叫不叫?”時傾傾的唇齒磨蹭著微微凸起的腺體,感受著身下人的劇烈顫抖。

“唔…不……”

時傾傾也不說話,只是動作如同狂風驟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謝致迷離的雙眼猛地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得寸進尺的混蛋,羞恥感爆棚,恨不得立刻撓死她!

“你…休想……”她從牙縫裏擠出拒絕。

時傾傾繼續執拗動作,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謝致很快就被弄得幾乎暈厥,所有的羞恥和理智徹底崩盤,尖叫著脫口而出:

“好……好姐姐!不要了……停下……啊——!”

話音未落,極致的白光在腦海中炸開,她只覺得眼前一黑,腦子一片空白。

……

雲收雨歇。

時傾傾喘著粗氣,看著身下已經昏睡過去的謝致,狂躁的理智慢慢回籠。

臥槽,剛才是不是有點太……禽獸了?

她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尤其是逼著人家喊‘好姐姐’那段……臉上有點發燙。

“不行不行,時傾傾你要克制。”她小聲告誡自己,“這可是反派,你這麽欺負人家,等她恢覆元氣,有你好果子吃。下次……下次一定要溫柔點!”

反思完畢,她認命地抱起軟成一灘泥的謝致,走進浴室,小心翼翼地給她清洗。

過程中,謝致偶爾發出無意識的哼唧,時傾傾趕緊屏住呼吸,生怕被打擊報覆。

收拾幹凈,將謝致塞回被窩,時傾傾心滿意足地躺上去,沒幾秒就沈沈睡去了。

——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調皮地跳躍在謝致的眼皮上。

她迷迷糊糊地醒來,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無處不酸,無處不痛。

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傳來清晰的不適感。

昨晚混亂羞恥的畫面,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爭先恐後地湧入她的腦海。

“轟——!”

謝致的臉瞬間紅透,幾乎能滴出血來。羞憤、懊惱、無力、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饜足感,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猛地側過頭,就看到罪魁禍首正睡得四仰八叉,一臉饜足。

仿佛做了什麽美夢。

對比自己渾身的酸痛和內心的崩潰,謝致氣得牙癢癢。

她想擡腳狠狠把這個混蛋踹下床,卻發現身體跟散了架似的,根本用不上力。

怒火攻心之下,她深吸一口氣,調動起手臂僅存的力量,伸出手,瞄準時傾傾大腿內側最柔嫩的那塊軟肉,用指甲掐住,然後——狠狠一擰。

三百六十度旋轉那種!

“嗷——!!!”

一聲淒厲程度堪比被喪屍咬了的慘叫,瞬間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時傾傾如同被電擊的青蛙,猛地從床上彈跳起來,捂住慘遭毒手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臥槽!謝致你幹嘛?”

謝致冷冷地瞪著她,臉頰還泛著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冰碴子:“你活該,早晚弄死你。”

時傾傾揉著肯定已經青紫了的大腿肉,委屈得不行:“我怎麽就活該了?昨晚明明是你求著我的,我還有視頻為證,你別想賴賬。”

一提到視頻,謝致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層。

“刪掉!”她咬牙切齒。

“不刪!”時傾傾梗著脖子,“這可是證據,誰知道你會不會秋後算賬。”

“你!”謝致氣結,伸手又想掐她。

時傾傾趕緊抱著被子滾到床另一邊,警惕地看著她:“哎哎哎!說好的不打擊報覆呢?謝總,做人要講信用,你可是白紙黑字……啊不,是親口對著鏡頭說的!”

謝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跟這個無賴硬碰硬,吃虧的好像總是自己。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覆了部分冷靜,盡管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滾去買吃的,我餓了。”

“啊?”時傾傾一楞,這話題轉得有點快。

“我說,我餓了。”謝致重覆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去弄吃的。”

時傾傾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謝致那副雖然虛弱但依舊頤指氣使的金主模樣,突然福至心靈——這是不打算立刻追究了?默認了現狀?

她頓時眉開眼笑,也顧不上大腿疼了,屁顛屁顛地爬起來:“好嘞!您想吃什麽?豆漿油條小籠包?還是牛奶面包煎雞蛋?我這就去給您買!”

謝致心裏五味雜陳,最終只是疲憊地揮揮手:“隨便,快點。”

時傾傾麻溜地套上衣服,沖出房間前還不忘回頭賤兮兮地補充一句:“那視頻我會好好保管的,只要你別搞打擊報覆,我不會拿出來的。”

一個枕頭精準地砸在了門板上。

時傾傾嘿嘿一笑,心情大好地覓食去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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