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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幼年養成if(三):簡直就是把朱染當童養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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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幼年養成if(三):簡直就是把朱染當童養媳。

下個周末,霍泊言在家正式宴請了朱染,精心準備了朱染愛吃的奶油豬,還有一桌小孩兒菜和小孩兒玩具。

朱染則動用了存在媽媽那裏的壓歲錢,給霍泊言的小貓小狗買了玩具,也給霍泊言帶了禮物,甚至連霍泊言的弟弟霍俊霖也有一份。

吃完飯後,他們躲在頂樓的家庭天文臺,看了一晚上的月亮和星星。

因為哥哥招待小朋友,一向被禁止入內的霍俊霖,也終於被允許進入天文臺,和哥哥和弟弟一起看了星星。

會客廳,關曦文和王如雲聊天,發現對方談吐不俗,頗有藝術見解。

也是,能把蛋糕都做成藝術品,單親家庭還能培養出這麽乖巧的孩子,母親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更讓關曦文欣賞的是,這對母子雖然經濟窘迫,可上門做客依舊禮數十足,態度不卑不亢,也沒有要占便宜的意思。

僅憑這一點,關曦文就判斷這個人值得往來。

大人們在樓下聊了許久,直到接近孩子們睡覺的時間,關曦文上樓提醒霍泊言休息。

敲門沒人回應,關曦文開門一看,才發現三個小孩兒都睡著了。三小只整整齊齊躺在太空艙裏,朱染躺在中間,左邊是霍泊言,右邊是霍俊霖,一個個睡得沈沈的,平靜又幸福。

關曦文不忍心打破這一幕,給他們蓋上被子,又退了出來。

“孩子都睡著了,”關曦文對王如雲說,“如果方便,今天在家住一晚吧?”

王如雲不方便,她開店歇不得一天,晚上回去還要發蛋糕胚,做明天的店售食材。

聽到這裏,關曦文也不好硬留,只得進去把朱染叫醒,說她媽媽要走了。

朱染被叫醒也不哭,很乖地揉了揉眼睛,搖搖晃晃地往外走。

霍泊言醒來,有些失落地說:“弟弟,你要走了嗎?”

朱染點頭,噠噠噠走到門口,張手要媽媽抱。

霍泊言又問:“不能留下過夜嗎?”

朱染猶豫了一會兒,搖頭:“我要和媽媽睡覺。”

霍泊言看向關曦文,請母親留下大人。

關曦文摸了摸兒子腦袋,說:“大人家裏還有事,你如果舍不得,可以約他們以後再來玩。”

朱染趴在王如雲肩上,又要睡著了。

霍泊言把自己的兒童卡片相機送給他,又讓朱染下次再來玩。

朱染眼皮直打架,肉嘟嘟的臉頰在王如雲肩膀上擠出一坨軟肉,重覆道:“好哦,哥哥我們下次再見面……”

司機送王如雲和朱染下山,霍泊言站在門口,沖著已經睡著的朱染揮手。

就這樣,朱染和霍泊言正式成了朋友。

霍泊言只要去上課,就一定會去店裏找朱染。朱染也終於說服了媽媽,同意他和霍泊言一起出門玩耍。

起初只在店鋪附近散步,然後去港大校園裏玩,等朱染再大一些,他們就一起去了動物園,天文館,迪士尼樂園了。

王如雲起初還有些擔心,可看見朱染每次回來都表現得很高興,又放下心來。

現如今,王如雲的蛋糕店越開越大了,開店第三年,她店面面積擴大了兩倍,聘請了兩個蛋糕師,四位店員。

她也減少了一些雜事,現在主要精力花在研發新品、以及維護大客戶關系上。王如雲也重拾了畫畫的業餘愛好,作品放在王卓穎畫廊售賣展覽。

居住條件進一步改善,從一居室搬到了一室一廳。開店第五年,王如雲把住房換成了兩室一廳的小區房。

朱染八歲時,終於擁有了一間自己的房間。

他開心地邀請霍泊言和霍俊霖來家裏玩,很熱情地向他們介紹自己的新家。

朱染臥室不過幾平米,還不如霍泊言霍俊霖臥室的廁所大,可霍泊言和霍俊霖沒有半點兒看不起的意思,他們各自送上喬遷禮物,很真誠地為朱染擁有自己的房間而感到高興。

三個男孩兒擠在朱染的臥室裏,朱染隆重地向對方介紹了自己的攝影墻。

他臥室書桌前有一面空墻,上面用大頭釘釘著他的攝影作品。有朱染的單人照片,媽媽的照片,出去玩的照片,以及朱染和霍泊言的合影。自從認識以來,霍泊言送了他那個兒童卡片機後,朱染每年都會和霍泊言拍一張合照,現在已經持續第四年了。

這五年期間,霍泊言身高已經躥到了一米八,開始進入了變聲期,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大人了。

“可不就是大人了,”霍俊霖擠眉弄眼地說,“朱染,我偷偷告訴你,前幾天有人給我哥告白了。”

“什麽?有人告白?”朱染睜大眼睛,“霍泊言,你要談戀愛了嗎?”

“沒有,”霍泊言平靜地說,“我拒絕了。”

“為什麽啊?”在朱染心裏,十五歲的霍泊言已經半只腳踏入了成年人的世界,難免心生好奇,“你不喜歡那個人嗎?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我誰都不喜歡,”霍泊言淡淡道,“戀愛有什麽意思?還是宇宙更有趣。”

話題很快就拐到了觀星上,港島常年多雲霧,觀星條件並不好,霍泊言打算今年暑假去大西北旅行觀星,邀請朱染也一起去。

“好啊好啊!”朱染當然一口答應。

霍俊霖立刻舉手:“哥,我也想去!”

之前霍泊言做事都不帶霍俊霖,可自從和朱染交好後,只要霍俊霖開口要跟著他們,霍泊言也不會拒絕。

霍俊霖是個小尾巴,哥哥弟弟去哪兒他就去哪兒。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好幾年,直到霍俊霖也開始上中學。

有錢人就是一塊香饃饃,只要有機會,誰都想咬上一口。

可惜霍氏這兩兄弟就圍著朱染一個人轉,別人想打入他們社交圈也進不去。

於是有人開始在霍俊霖面前說閑話:“你大哥怎麽回事?對外人都比對你好,我都替你覺得委屈。”

卻不曾想霍俊霖冷冷一眼掃過去,警告道:“你算老幾?我和我哥的關系也輪得到你質疑?”

人們這才明白,原來兄弟倆都鬼迷心竅了。

一次聚會,有人在霍希桐面前提起這件事,問他是不是確有其事。

“當然是真的,”霍希桐爸爸和霍泊言爸爸有摩擦,霍希桐潛移默化,也開始仇視霍泊言一家,語氣誇張道,“真實情況只會比你們聽到的更誇張一百倍,前不久我去霍泊言家,恰好朱染也在,朱染不知怎麽睡著了,霍泊言就直接把他抱回了自己房間,還是用公主抱的姿勢。”

“這麽親密?”

“是啊,我都嚇了一跳,”霍希桐說,“霍泊言那寶貝兒人的架勢,簡直就是把朱染當童養媳。”

“怪不得那麽多人給霍泊言表白,他一個都不答應呢,原來是起了這種心思。”

傳言越來越過分了,霍希桐多少有點兒慫,連忙擺手:“我可沒說,你們別說這話是我說的啊。”

雖然霍希桐再三發表免責聲明,可這話還是傳到了霍泊言的耳朵裏。

當時霍泊言即將過自己的十八歲生日,正在苦惱大學要申請哪所。父母鼓勵他申請國外頂尖學府,霍泊言卻遲遲未能下定決心。

沒過多久,霍希桐這番話就傳到了他耳朵裏。

霍泊言忍了一周,直到周六家宴,霍泊言見到霍希桐第一件事,就是給了他一拳。

“霍希桐,給我收起你那些齷齪的心思。”霍泊言拎著霍希桐衣領,一字一句,“我把朱染當親弟弟,再讓我聽到這種話,就不會是只揍你一下了。”

此舉一出,霎時滿室震驚。

霍泊言有生以來第一次出手打人,竟是為了一個毫無關系的外姓人。

·

朱染對此渾然不覺,他還是小學都沒畢業的年紀,不理解霍俊霖尿尿的地方為什麽越來越大,更不知道霍泊言都和成年人談論什麽事情。

朱染正在給霍泊言準備生日禮物。

霍泊言馬上就要滿十八歲了,是一個非常有紀念意義的年紀。

自從上小學後,朱染就不再以小朋友的身份自居了,他迅速成長起來,迫不及待想要進入大人的世界。

現在他好朋友長到了十八歲,他要好好慶祝這一件喜事。

霍泊言生日當天,王如雲開車送朱染到約定的餐廳,又從後座拿出一大張畫框,看著朱染瘦小的身軀背著大大的畫框,有些不放心:“你拿得動不?畫框挺重的,要不要我送你進去?”

“不用。”朱染覺得自己是個大人了,要是被霍泊言的朋友們看見他出門還要媽媽送,也太丟臉了。

王如雲:“行,你結束後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朱染說好,拿著畫框往餐廳裏去。沒走兩步,霍泊言已經出來接他了。

“拿的什麽東西?都快把你壓扁了,”霍泊言伸手拿走,看了眼說,“你送我的?這是一幅畫?”

“對,”朱染嘿嘿一笑,“我畫的。”

霍泊言:“你什麽時候學會了畫畫?我怎麽不知道?”

“跟我媽媽學的,”朱染說,“我媽媽畫畫時我偶爾也會跟著她畫,只是畫得不太好,沒敢讓你們知道。”

霍泊言這才緩和了表情,拿著畫進了包廂。他看了眼朱染期待的神情,開口道:“不介意的話,我現在把禮物拆了?”

朱染有點兒不好意思,又有些開心:“你拆吧。”

霍泊言拆開包裝紙殼,看見上面的內容後楞了楞:“你畫的是我?”

“對啊,”朱染點頭,“你還記得那次我們去新疆看星星吧?我覺得那時的你特別酷,特別自由,就畫下來送你了。希望你以後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開開心心,自由自在。”

霍泊言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點頭道:“謝謝,我很喜歡這份禮物,對我來說很有意義。”

朱染笑彎了眼睛:“你喜歡就好。”

這時候,服務員進來問他們能不能上菜。朱染這才註意到,霍泊言生日竟然只邀請了他一個人。

朱染納悶:“你十八歲生日呢,這麽大的日子,怎麽不多請些朋友?”

“太吵了,”霍泊言說,“而且我這次過來,有事要和你商量。”

聽見這話,朱染表情正經了一些,問:“什麽事啊?”

霍泊言沈默了一會兒,說:“你知道的,我準備申請大學了。”

“對了,你準備申請哪幾所學校?”朱染明顯提前做過功課,頗有見解地說,“天體物理的話,哈佛、牛津、斯坦福、劍橋好像都不錯,但要說最厲害的,還是麻省理工吧。”

“我還沒想好,”霍泊言說,“我也可能留在港大。”

“啊?為什麽?”朱染站了起來,滿臉茫然,“港大雖然很優秀,但天體物理領域不行吧。”

霍泊言說:“但港大離家近。”

朱染更不理解了:“可我覺得你也不像是離不了家的人呀,就算你真舍不得爸爸媽媽,經常回來看看他們就好啦。”

霍泊言看向朱染,神色覆雜了幾分:“你也支持我去國外念大學?”

“那當然了,”朱染點頭,解釋道,“你這麽聰明,又這麽喜歡天體物理,肯定要去最好的學校學習啊!人類探索宇宙的任務,說不定就由你來完成了!”

霍泊言被朱染的表情逗笑了,搖頭說:“你想得也太遠了。”

“這叫做夢想,”朱染雙手握拳,滿懷憧憬地說,“你比我認識的所有人都要聰明,有行動力,我覺得你一定可以的。”

霍泊言看向朱染送他的那幅畫,他站在荒蕪的黑夜中,腳下沙漠綿延,頭頂繁星閃爍,朱染小小一只蹲在他腳邊。那時他正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感到自在,不覺得孤獨。

回去後,霍泊言將朱染送的那幅畫掛到了臥室,並遞交了麻省理工的入學申請。

同年秋季,霍泊言正式入學MIT,開始了探索宇宙的學習。

與此同時,留在港島的朱染換上新制服,開始上初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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