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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大小霍泊言修羅場if(六):大霍小霍吃小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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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大小霍泊言修羅場if(六):大霍小霍吃小豬。

霍泊言一進臥室,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朱染。

他們等不及要相愛,甚至連從門口走到床上的這段距離都忍受不了。

朱染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表情,都讓霍泊言魂牽夢縈,如癡如狂。他一口咬住朱染嘴唇,用力抱緊了他。

朱染頭皮一麻,喉嚨發出顫栗的驚呼,又被霍泊言全部堵回了喉嚨裏。

語言消失了,只剩下聲音和動作還在繼續,他們宛如原始人一般擁抱,舞蹈,再也無法更加親密。

直到兩次之後,霍泊言終於放慢了動作,他臉埋進朱染側頸,很依戀地蹭了蹭他頸窩。

從大門到沙發,大床,地毯,穿衣鏡,淋浴間……每個地方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

朱染抓緊霍泊言肩膀,發出源源不絕的尖叫聲。

就這樣直到後半夜,朱染也終於疲倦不堪,心滿意足地睡去了。

霍泊言換了床單,抱著朱染走出浴室,又低頭親吻他紅腫不堪的嘴唇。

朱染身體再也經不起任何觸碰,可憐兮兮地讓霍泊言別來了。

霍泊言低聲哄道:“放心,不會疼。”

霍泊言讓朱染躺在自己身上,哪怕最快樂的時候已經過去,可這種溫柔寧靜的親密,也依舊令霍泊言沈醉不已。

雖然哥斯拉依舊兇猛,可霍泊言行為卻十分克制,像是哄睡一般,輕輕拍打著朱染的後背。

朱染逐漸得到了樂趣,趴在霍泊言身上,軟綿綿地哼唧。他們並不激烈,比起身體的愉悅,更多是一種感情上的滿足。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天躲進被窩,朱染在溫柔舒適中,被霍泊言哄睡著了。

朱染睡著後,霍泊言也沒停下,又繼續了十幾分鐘。

霍泊言一路舟車勞頓,但心情大好,睡眠並不多,第二天天不亮就醒了。

朱染還很疲憊,估計要中午才能醒。霍泊言又抱著朱染躺了一會兒,聽見外面狗叫聲,掀開被子起床了。

兩只小狗剛才還鬧得兇,可等霍泊言走出臥室,卻又忽然安靜了下來,原來是小霍泊言準備遛它們了。

大霍泊言過去給小狗穿狗繩,拽著一只小狗說:“一起吧,聊聊。”

小霍泊言看了他脖子一眼,上面留著朱染的吻痕,收回視線點頭,拽著另一只狗繩出門了。

天微微亮,清晨的空氣還有些涼,大小霍泊言並肩走在路上,兩只小狗圍著他們興奮地繞圈。

他們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直到圍著小區轉了兩圈,兩只小狗運動量達標,也標記了數處地點,解決了生理問題,二人這才在路邊找了張長椅坐下。

東方越發亮了,雲層橙紅,呈現絲縷狀。

他們又坐了一會兒,小霍泊言這才開口說:“想看爸媽嗎?”

大霍泊言一時沒有出聲。

小霍泊言又說:“你都老了,記憶應該不清晰了吧?”

大霍泊言說滾。

可靜了靜,他又接著補充:“還是看一下吧。”

哪怕他再不願意,可十四年前的記憶,也在時間的磨損下變得模糊不清了。

初升的陽光照亮他們的臉龐,霍泊言閉上眼,在十年前自己的記憶中,看見了依舊清晰的父親母親。

太陽越升越高,徹底躍出了地平線。兩只小狗也等得不耐煩了,開始催促主人繼續前進。

直到這時,大霍泊言才睜開眼睛,在明亮的陽光中,對過去的自己說了句謝謝。

小霍泊言:“不客氣。”

小狗實在待不住,他們就起身回家了。

回去路上,大霍泊言忽然問:“你時間還有多久?”

“我能待一輩子,”小霍泊言不甚在意地說,“就怕你不樂意。”

大霍泊言沒再接話。

直到他們回了家,小霍泊言蹲下給狗擦腳時,大霍泊言動手扯下了他的手套。

大霍泊言霎時睜大眼睛,一向沈穩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情——小霍泊言的小拇指變成了半透明。

竟然是這樣一點點消失嗎?

小霍泊言無所謂地笑笑,重新戴上手套說:“總會有這一天的。”

大霍泊言盯著這截半透明的手指沈默了許久,然後把小霍領到書房說:“這些資料對你有用,盡量看完再走。”

他總結出了自己在經商和翻案時的可靠人脈,關鍵信息,也提醒小霍泊言有些坑不要踩下去。

工程量之大,內容之多,遠非一時興起。

原來在得知小霍泊言過來的第一天,他就開始收集這些信息了。

小霍泊言沈默了一分多鐘,抱了下未來的自己,向他說了聲謝謝。

·

中午時,朱染終於睡醒了。

太陽很大,把臥室照得一片明亮,早春天空蔚藍。

天氣很好,朱染瞇著眼睛,決定再賴一會兒床。

不多時,霍泊言推門進來,低聲道:“醒了?餓了沒?午飯想吃什麽?”

朱染人醒了,但身體還很疲憊,昨晚霍泊言弄得太久了,朱染前面現在都還是酸酸漲漲的,身體使不上力氣。他搖了搖頭,啞著嗓子說:“不想吃,不太舒服。”

“哪裏不舒服?發燒了?”霍泊言伸手摸了下朱染額頭,沒發現體溫異常。

朱染拉著霍泊言的手,用小腹壓住:“這裏。”

空氣霎時安靜了下來。

霍泊言手掌落入柔軟溫熱的被窩,一時間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他這才開了口:“是不是昨晚弄疼你了?老公親親就不疼了。”

“不要,今天不行了。”朱染抱著被子轉身,將後背留給了霍泊言。

可他忘了自己只穿了一套薄浴袍,浴袍又因為他糟糕的睡姿散開了,兩條腿就這樣大咧咧暴露在陽光中,痕跡斑駁。

霍泊言隔著皮手套抓住,臉埋了下去。

朱染把臉埋進枕頭,感覺自己要瘋了。

“霍泊言,你親哪裏不好,偏要……偏要……”朱染抓住枕頭,低聲呵斥,“你嘴臟了,今天再也別想和我接吻了!”

他張口威脅,卻得到了更加兇狠的待遇。

朱染腰瞬間就軟了,他註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被親吻的地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霍泊言恬不知恥地問:“寶寶,繼續好不好?”

朱染骨頭都要被舔化了,終於借著這個空擋找回了些許神志,搖頭說:“不要了吧,小霍還在外面呢。”

霍泊言:“他在書房,不會進來。”

朱染一楞,疑惑道:“他去書房幹什麽?”

小霍泊言之前可從來沒去過那個地方。

霍泊言說:“我給了他一些資料,他看完之前不會出來。”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可朱染還是覺得不對勁,瞇著眼睛打量起了霍泊言的神情。

熟悉的襯衫,馬甲,眼鏡。

不知什麽時候,霍泊言又將眼鏡戴回去了,可在親熱時,霍泊言明明不喜歡戴著這個東西,因為覺得太礙事。

他想通過手環分辨他們,可霍泊言手上戴著手套,把整個手腕都遮住了。

太奇怪了,朱染隨口說:“你該不會是小霍假扮的吧?”

後者平靜道:“我就是霍泊言,不需要假扮。”

朱染哪兒還能不明白,一時間又氣又笑:“霍泊言,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小霍泊:“昨天是他,現在該換我了吧?”

朱染:“……”

“你們昨晚動靜也太大了,知道我有多傷心嗎?”小霍泊言仗著自己年輕,肆無忌憚地表達著占有欲,“而且都是霍泊言,為什麽他行我就不行?”

朱染被問到了,一時間竟真找不出什麽合理的解釋。

見他沈默,小霍泊言就知道自己機會來了,他也不等朱染回答了,直接開始行動,還很有紳士風度的提醒:“不願意就開口拒絕我。”

朱染唔了一聲,伸手捂住嘴巴,提醒道:“你動靜小一些……”

“知道了……”小霍泊言雖然答應著,可真到了那時候,又什麽都顧不上了。

他終於得到了朱染,這瞬間產生的強大喜悅,讓他靈魂都在發出無聲的嗡鳴。

十八歲的霍泊言雖然技巧全無,可擁有使不完的年輕和熱情,像是一只纏人的大狗。興奮時,還會發出沈沈的哼聲。

朱染臉頰埋在枕頭裏,從尾椎一直麻到了頭皮。

陽光明晃晃地照在地板上,朱染雙目失神地看著那一片光,感覺自己骨頭變成泡沫,也跟著這縷陽光一起飛走了。

·

一個小時後,小霍泊言出了主臥,他沒有驚動霍泊言,回了自己房間。

朱染躺在床上,還未從那可怕的餘.韻回過神來。年輕人只有一身蠻力,可粗糙中伴著熱情,氣勢洶洶地霸占了朱染的一切。

朱染全程提心吊膽,可這種不確定性的恐懼,又讓他變得更加興奮,充滿激情。

三次過後,霍泊言依舊不滿足,可朱染實在經不起他的繼續折磨,只得依依不舍地退出了。

可他還是不願意走,就像是野獸嘗過了血肉,就再也不願意松口了。

霍泊言又深深地親吻朱染,將人吻得神魂顛倒,眼神渙散。起身時,又往朱染鎖骨咬了一口,將前者留下的痕跡覆蓋,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朱染獨自躺在被窩,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走到床邊,親了親他額頭。

朱染還以為是小霍泊言又回來了,立刻搖頭:“不要,我不要了……”

“小懶豬,”那人卻只是捏了捏他鼻子,笑著說,“起床吃飯了。”

這是大霍泊言開會回來了。

朱染後頸皮霎時一緊,硬著頭皮爬起來。床單和浴袍從身上滑落,露出大半個肩頭。

霍泊言盯著他鎖骨,一動不動。

朱染一僵:“怎麽了?”

霍泊言卻只是輕輕撫摸他鎖骨,有些心疼地說:“我咬得這麽重?疼不疼?”

朱染也不知道是誰咬的,含糊道:“還好,只是看起來嚇人。”

說完,他系上浴袍帶子,逃進臥室洗漱了。

因為各種原因,午飯推遲到了一點鐘才吃。會所送的餐,食材很好,但朱染被霍泊言養挑了嘴,這種味道只能說一般。

他沒什麽食欲,但更不想擡頭面對兩個剛睡過的男人,全程埋頭吃飯,顯得有些沈默。

過了一會兒,朱染放下碗筷說:“我吃飽了……”

“你們做過了?”大霍泊言忽然開口。

此話一出,朱染腦袋都炸了。

他轉頭看向小霍泊言,難以置信:“霍泊言,你告訴他了?”

小霍泊言嘆了口氣:“笨蛋,他詐你的。”

朱染:“……”

小霍泊言補充:“但現在,他確實知道了。”

朱染:“…………”

“霍泊言,”霍泊言語氣平靜地說,“你真以為我收拾不了你?”

小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混蛋模樣,淡定道:“隨你便。”

朱染有些著急,開口道:“霍泊言,你……”

“不用急,”大霍泊言擡眸,眼神壓了下來,“懲罰你也逃不掉。”

朱染頭皮一緊,心道大事不妙了。

接下來這一整天,他都一副心驚膽戰的模樣,時刻關註霍泊言動向。霍泊言一個眼神就緊張起來,甚至連霍泊言只是擡了下手,朱染都被嚇了一大跳。

“躲什麽?”霍泊言說,“我只是想摸摸你的頭。”

朱染被他吊得受不了了,擺爛道:“霍泊言,你別折磨我了,要來就來,什麽懲罰我都受著。”

“你受著?”霍泊言上下打量他,“你這副身體能受得了什麽?”

朱染抓住他的手,順勢撒嬌:“那你就饒了我吧,好不好啊親愛的?”

霍泊言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隨即嘆了口氣,揉了揉他腦袋說:“暫時放過你,但我之後要討回來。”

這話聽起來嚇人,但按照霍泊言的性格,基本就等於放過他了。朱染心滿意足,踮起腳尖親了親霍泊言唇角,諂媚道:“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霍泊言拍了下他屁股:“就知道撒嬌。”

雖然嘴上埋怨,心裏卻受用極了。

得到霍泊言保證,朱染安安心心地睡下,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了。沒想到第二天早上起床,他發現小霍泊言不見了。

朱染問大霍泊言他去哪兒了。

“有事出去了,”霍泊言說,“過幾天才回來。”

小霍連身份證都沒有,能去哪裏?

朱染看了眼霍泊言,有些懷疑:“你沒把他怎麽樣吧?”

霍泊言好笑,解釋道:“他回港島了,辦一些事,再去看看霍俊霖。我說了霍俊霖和十年前一樣傻,他不信。”

“原來是這樣,”朱染笑了起來,又有些好奇,“他有證件嗎?怎麽回去的?”

霍泊言:“臨時辦的。”

朱染“哦”了一聲,沒再開口。

霍泊言看了他一眼,又說:“不放心讓他給你打視頻。”

怎麽還生氣了!

朱染立刻道:“我沒有不放心,我就是有些好奇,但重點不是這個,既然現在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說到這裏,朱染單手勾著霍泊言腰帶,擡頭頗有暗示意味地說,“老公,你這次帶回來的身體鏈,我穿給你看好不好?”

“你說的。”

霍泊言攔腰抱起朱染,大步走進臥室。

他們終於不用再關門了,可以在這個家每一個地方盡情歡樂。

落地玻璃窗外,公園露出點點新綠。

春光尚好,卻蓋不過這一室旖旎。

小霍離開後,朱染和霍泊言沒羞沒臊地過了好幾天的二人世界。

期間,他也和小霍保持著電話聯系,偶爾再打打視頻,聊一些近況瑣事。

這天晚上,朱染在客廳看電影,又接到了小霍泊言的視頻通訊。

朱染接通視頻,給他看了眼電影,還有書房裏的大霍泊言,這才把攝像頭換成前置對準自己。二人聊了一些日常,小霍忽然讓朱染去他臥室。

“去你臥室幹什麽?”朱染納悶,可還是暫停電影,很聽話地走了進去。

這間客臥面積不大,裏面只有少量個人物品,收拾得很幹凈。

朱染走進去,霍泊言又說:“去我床上。”

朱染於是去床上坐下。

霍泊言:“躺上去。”

朱染更茫然了:“要我睡覺嗎?”

霍泊言忽然不說話了,幽深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直到朱染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才開口道:“bb,我想你了。”

他聲音很低,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顯得非常深情。

朱染莫名有點兒心軟,說:“我也想你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霍泊言說還要幾天。

朱染“哦”了一聲,又道:“那我等你回來。”

霍泊言沒有回答,只是伸手隔屏幕撫朱染臉頰,看起來莫名有點兒心酸。

雖然不知道他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朱染看出他情緒有些低落,故意用玩笑的口吻說:“隔著屏幕你能摸到什麽?回來我讓你摸個夠。”

霍泊言反問:“沒回來就不讓我摸嗎?”

朱染一楞,又笑了起來:“可以啊,但你都碰不到,能怎麽摸?”

霍泊言瞇起眼睛,用命令的語氣說:“去床上。”

朱染忽然察覺到他要做什麽了,心跳霎時快了幾分,聽話地躺上了床。

臥室只亮了一圈氛圍燈,燈光昏暗暧昧,門縫裏灑進半扇客廳的燈光。兩只小狗都休息了,電影也按了暫停,周圍格外安靜。

霍泊言開口:“把手機放在床上,對準你的臉。”

朱染一一照做,霍泊言又說:“閉上眼,想象我就在你身邊。”

“我摸了你的臉頰。”

朱染閉上眼,伸手拂過自己的臉。

“我手指伸進了你嘴裏。”

朱染食指和中指探進口腔,想象霍泊言粗大的指節。

“繼續往下,伸進衣服裏。”

朱染解開睡衣,雙手往下……

霍泊言目不轉睛地看著,看著朱染手指靈活地繞弄,臉頰緋紅。

霍泊言喉結滾了滾,發布最後一道施令:“繼續往下……”

朱染手指繼續往下,想象著被霍泊言的動作。

男人大掌有些粗糙,但非常熱,幾乎能感到皮膚的紋理。

想象竟然這麽真實嗎?朱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霍泊言黑壓壓的頭頂。他伸手一摸,人活了!

霍泊言什麽時候進來了?!

朱染霎時一驚,幾乎要從床上彈起。後者卻牢牢按住他的腰,伸出食指放在嘴前,無聲地“噓”了一聲。

手機只拍到上半身,對面的霍泊言不知實情,還以為朱染只是情難自禁。

霍泊言還在繼續,命令朱染做更過分的事情。他在那頭每說一句話,霍泊言就會對朱染做同樣的事情。

朱染簡直要瘋了,死死握住手機,不敢洩露一丁點兒秘密。

可到最後,他連手機也握不住了,鏡頭朝向了天花板,朱染渙散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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