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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臨崩壞:他用自毀告訴她,離開我你會失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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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臨崩壞:他用自毀告訴她,離開我你會失去我

你說你害怕我。

那我給你一個更大的恐懼。

——顧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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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之啟動所有資源:

位置定位、公司安保、私人司機、甚至顧行止的行程秘書。

得到的答案卻全部一樣:

“顧總暫時關閉了所有定位權限。”

“顧總取消了今天所有日程。”

“顧總關機了。”

他像從城市中被抹掉。

沈慕之盯著地圖

指關節捏得發白:

“他要麽在傷害別人。”

“要麽在傷害自己。”

她的心揪成一團:

“他在哪裏?”

沈慕之抿唇:

“他最像死的地方。”

一句話

讓她血液瞬間凍結。

夜,他們抵達一座熟悉的大廈——

顧氏集團總部。

她和沈慕之沖進電梯

直達頂層。

天臺門口

保安緊張低聲:

“顧總把我們趕下來了……他說要吹風……”

“吹風?”

沈慕之瞪著保安

怒火壓得嗓音都在抖,“那你們就放他一個人站在七十層的邊緣吹風?!”

保安愧疚低頭:

“我們……不敢攔。”

她踉蹌著沖上天臺。

夜風呼嘯

城市像一片無盡的海暈。

他站在天臺最邊緣

身影筆直

黑色風衣隨風揚起

像一只瀕死的鷹。

腳掌一半懸在空中。

她幾乎跪著喊:

“顧行止!”

他緩緩回頭。

風吹亂他發

眉眼在燈光下失去焦點

那張曾無比堅毅的臉

此刻滿是倦意與破碎。

他輕聲:

“你害怕我了。”

不是質問

不是埋怨

是心碎後的確認。

她跑近

淚如雨下:

“你下來。”

他看著她

眼神赤裸得殘忍:

“如果我死了——”

“你會記住我。”

“我不想你用死來證明你重要!”

她哭得喘不上氣:

“顧行止,你下來說話!”

他並未後退

只是擡眼望向夜空:

“星黎,你知道嗎?”

“你說害怕我的那一刻——”

“我突然覺得活著沒有意義了。”

她崩潰吼:

“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

他低聲笑了:

“因為你是我活著的意義。”

她再也撐不住

撲倒在地

膝蓋重重磕在水泥上

痛得她幾乎尖叫。

“行止……我求你下來……好不好……”

顧行止身形一晃。

她哭得視線模糊

雙手死死抓住邊緣欄桿:

“你想讓我害怕,對嗎?”

“我害怕了!”

“求你下來!”

“我求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風聲驟停。

顧行止終於移開腳步

一點一點

從懸空的邊緣退回來。

每一步

都像從死裏奪回。

他走近她

蹲下

拂去她被風吹亂的發。

眼神深得像黑洞:

“星黎,只要你跪一次——

我就不會死。”

她泣聲發抖:

“我已經跪了。”

他擡手觸她臉

聲音溫柔得可怕:

“很好。”

“你愛我。”

她瘋狂搖頭:

“不——我跪是因為——”

他掐住她下巴

貼著她唇:

“因為你離不開我。”

他猛地擁住她

臂彎像鐵一樣箍住。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以為你會消失。”

“我以為你會去別人懷裏哭。”

他埋在她肩上

聲音隱忍又絕望:

“你是我的。”

“我連死都不敢死太遠。”

“怕你找不到我。”

她全身發抖

眼淚打濕他襯衫:

“顧行止,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害怕……”

他緊緊閉眼

低聲:

“那我慢一點。”

“讓你習慣。”

“習慣被我愛。”

是安撫

是威脅

是病態深情

纏繞在一起。



沈慕之站在門口

死死捏著拳

額頭上青筋暴起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

此刻

她最需要的人

是讓她害怕的那個人。

她撫住他的背

聲音顫抖:

“行止……跟我回家。”

顧行止擡眼

那一瞬

他又變回了她最熟悉的那個人。

不是瘋

不是病

是——

為了她活著的人。

他牽起她的手:

“回家。”

她點頭。

但她心裏比誰都清楚:

回去的不是家

是牢。

是他用命換來的牢。

而她

已經走上了一條

必須把他帶回光裏的路。

否則

他們都會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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