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吻

【現實·夜色正濃】

顧行止的唇落在我唇上那一瞬

我的呼吸徹底亂掉。

他的手掌扣著我的腰

指尖壓著我的後背

像是在確認

我不會再從他懷裏逃走。

他沒有立刻加深這個吻

只是貼著我的唇

一遍一遍地摩挲

像在忍耐

又像在懲罰。

我被他困在懷裏

動也不敢動。

他低聲問：

“這裏疼嗎？”

手指輕敲我的胸口。

我想說話

卻只吐出一口顫抖的氣。

“你離開我時

我這裏很疼。”

他的聲音貼著我的頸窩

帶著一種混合著害怕和貪戀的沖動。

“所以別走。”

我擡手摟住他的肩

指尖輕輕扣住他的襯衫布料。

我終於明白

他不是占有欲強

他是

怕到瘋

他貼著我的唇

一點氣息的距離：

“我不是要你聽話

我是要你只聽我的話。”

他的唇再次壓下來

這次

是深吻。

深得像溺亡

卻無法拒絕。

他輕輕把我壓倒在沙發

動作慢

卻毫無退路。

他的吻順著我的下巴

一路落到鎖骨。

我忍不住抓住他手臂

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行止……”

他停下

擡頭看我。

眼神暗得可怕

卻在我唇邊停住了。

他喘息低啞：

“星黎，我再靠近一點

你會害怕嗎？”

我被他鎖在目光裏

呼吸亂得不行：

“如果是你

我不會怕。”

他喉結狠狠一滾

像是被我逼到了極限的深淵。

下一秒

他貼著我的腹側

聲音低得像祈求：

“那我可以要你了嗎？”

【插敘穿插·他第一次真正的心痛】

腦海忽然閃過

幾個月前的一幕。

我遲到赴他約的晚餐

他說不急

但眼底布滿血絲。

我笑著坐下：

“忙壞了吧？”

他說沒事

可我點餐的時候

接了一個男性同學的電話。

我輕聲說：

“我等會兒吃完要去找他一下。”

掛掉後

擡頭看見他

手指握得發白。

那是我們第一次

不再只是暧昧

而是在乎。

我還以為

他只是累了。

後來他才說：

那一秒

我以為我永遠失去你了

心臟差點停掉。

原來

他的痛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現實·回到夜裏】

我伸手

輕輕摸上他臉側：

“行止

你已經有我了。”

他整個人猛地收緊：

“不夠。”

他將額頭抵在我頸側

喘息全都砸在我皮膚上：

“我要到你沒有選擇

只能看向我

只能依靠我

只能愛我。”

他的吻再次覆上來

比任何一次都深

深得像要把我寫進他的骨髓。

我閉上眼

任由自己墜入他的深淵。

因為我知道

這一刻

我再也離不開他了。

【他·內心獨白】

我要她

不是為了歡愉

是為了證明——

她活著的每一次心跳

都與我有關。

讓我擁有她

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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