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邊緣

【現實·夜還沒結束】

他覆在我身上的溫度

幾乎要把我點燃。

指尖從我的腰側緩緩劃上來

每一寸都在問：

——你要我嗎？

——真的要我嗎？

他的唇再落下來

突然，我被一絲緊張刺到——

不是害怕他

而是害怕

自己會沈迷到不可救藥。

我輕輕抓住他的手腕：

“等一下。”

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卻像扣動了他的扳機。

他全身驟然僵住。

呼吸重得像是被什麽猛地摁住。

他擡頭

目光瞬間冷到刺人。

“你害怕我。”

不是疑問

是判決。

我立刻搖頭：

“不是的——”

他退開一點

像被猛然推進深海。

我從沒見過他這樣——

比憤怒更糟

是絕望加羞辱。

他低聲，失控般危險：

“你終於怕了。”

【他·內心風暴】

我所有的克制

所有的等待

所有把她當命的深情

在她的一句“等一下”裏

全部變成了可笑。

她要離開我。

她看清我了。

她開始害怕我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在失控的邊緣：

“你是在後悔嗎？

後悔靠近我？”

他的聲音已經顫抖了

不是憤怒

是害怕。

是那種會哭的害怕。

【她】

他的眼睛泛紅

像隨時會碎開。

我忽然明白：

他不是因為欲望失控

他是因為

我一句停下

毀了他全部的安全感

我心臟被狠狠攥住：

“顧行止，

我不是怕你。”

他依舊一動不動。

我擡手抱住他的臉

強迫他看我：

“我是怕，我會越來越離不開你。”

他怔住了。

呼吸猛地滾回來

像被人從崩潰邊緣拽回人間。

【他·脆弱曝光】

他額頭抵在我的肩上

聲音像被撕開一樣低啞：

“不要停。”

他將臉深埋在我頸側

像躲避全世界。

“我不是在控制你

我是在求你留下。”

一句話

直接把我擊潰。

我的眼淚砸在他的頸側。

“我就在你懷裏

我能去哪？”

他猛地將我擁入懷中

仿佛要把我們所有的縫隙全部抹平。

【插敘 ·真相的一角】

我第一次意識到他的恐懼

是在那場不太起眼的爭吵之後。

我賭氣沒回他消息

只斷聯了兩個小時。

他突然出現在我家樓下

身上還穿著工作時的一套正式。

仿佛一路從會議室沖出來。

他聲音幾乎嘶啞：

“你沒了消息

我腦子裏全是你出事了。”

我說：

【我只是睡著了……】

他握拳抵在眼前

手指發抖：

“我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失去。”

那時我還不懂

他到底說的是哪個失去。

現在我懂了。

他害怕每一次我的沈默

都意味著永別。

【現實·回到此刻】

他擡起我

讓我坐到他腿上

額頭貼著我的額頭：

“星黎

我沒有退路

你才是我唯一的方向。”

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幾乎是投降般地貼緊他：

“好

我留著

我不走。”

這句話

像一把鑰匙

打開了他的深淵

也鎖死了我的自由。

他輕輕吻我眼角：

“別學會離開我

不然我會瘋。”

我抱得更緊：

“那你別放開我。”

他笑了

帶著徹底的淪陷：

“我沒那個膽子。”

夜繼續沈

但我們

再也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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