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致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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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致好運
上船兩個多小時後，見到海豚的激情褪去，佟樂宵發現自己有點暈船。本來他還強撐著，到後來精神恍惚，面色蒼白。
良聞致註意到他的不對勁，伸手抱住他，問：“要不要信息素？”
佟樂宵擡了擡頭，在陣陣起伏的眩暈感裏選擇了妥協，“要……”
他環住了良聞致，手臂低低摁在他的胸膛，鼻尖貼著他的脖側，熟悉的信息素環繞鼻尖，他身體顫了顫，將整個人埋入良聞致的懷裏。
好多了。佟樂宵沒忍住又往他懷裏靠了靠，或許又肌肉記憶，或許佟樂宵真如良聞致所認為的是一個乖學生，總認真記得良聞致教他的動作，如何接受信息素，如何坦然處理，如何擁抱，所以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學著良聞致擺他的姿勢安靜又緊緊地抱住了良聞致。
佟樂宵像一個樹袋熊掛在了良聞致身上，耳邊傳來一聲笑，調侃的笑來自他們的向導其麥。
其麥精通中文，流利中文誇著他們真是甜蜜。
佟樂宵睜開眼，不情不願地松開了良聞致。
良聞致還握著他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佟樂宵也抽不回來，破罐子破摔，從他懷裏退出，轉而靠在良聞致的肩膀上。
只要集中精力接受信息素，他就會忘記暈船的感覺，所以他一動不動地貼著良聞致。
返航路上，其麥與他們閑聊：“你們是過來度蜜月嗎？”
“是。”
良聞致總擅長交際，對著路邊的貓貓狗狗都能笑著聊兩句，在大量重覆的日常工作處理裏，佟樂宵才是面對交際的主力，但在良聞致這裏似乎不需要開口。
其麥也註意到他的不舒服，對他笑笑，主動和他們介紹著海灣風景。
“我們在越市逛了幾天，景點差不多逛完了。”良聞致問，“附近還有什麽推薦的好玩的地方嗎？”
向導向他介紹了幾個島嶼。良聞致細致地確認：“我們後天晚上的飛機，如果島嶼太遠估計來不及了。”
“確實，時間不夠玩不開。”向導熱情地問，“你們要不要到文島玩玩？就在離碼頭不遠的地方，坐船半個小時。”
其麥是文島人，前幾年島嶼交通設備落後，但有不少人前往越市旅游後開拓小眾島嶼，文島因生態保持良好，風景優美，也逐漸發展起旅游業，並在保留當地傳統後開發出一批特色景點。
“要不要去？”良聞致捏了捏他的手。
停轉很久的大腦重新思考，佟樂宵眨了眨眼，不得不振作精神問：“島上有什麽好看的地方嗎？”
“有有有！當然有。”
提起這個，其麥就滔滔不絕了：“我敢說附近沒有哪個島嶼的沙灘會比我們更幹凈更漂亮。”
“還有情人崖，可以看見一整片島嶼地貌。我們島上很多廟宇，很多神樹。”其麥笑得自豪，“祈福是很準的呢。我們出海都得拜拜，神仙保佑我們一帆風順，平平安安。”
“哎呀。”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總之如果你們喜歡海可以考慮一下。反正也不遠。”
“情人崖……”佟樂宵好像在替文佳選婚禮場地搜集資料時瀏覽過相關視頻，他轉頭看向良聞致，“我有點想去，你呢？”
“嗯，那我們就去。”
得知他們決定到文島兩日游，其麥興奮地帶著他們上島，還替他們介紹了環境不錯的民宿。島上居民不多，佟樂宵和良聞致跟著其麥走，一路上都有人笑容燦爛地與他打招呼，又用蹩腳的中文歡迎他們的到來。
“我們很珍惜這樣的機會。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放開玩！”其麥將他們逛民宿，路上向他們指認了島嶼中央馬路的地圖路牌，“那裏有島嶼的地圖，當然你們找不到位置歡迎隨時聯系我，或者向他們問路。”
佟樂宵點了點頭，“謝謝你們。”
最後他們在島嶼中部的一棟自建木屋落腳，房東女士就住隔壁，揣著鑰匙來給他們開門。
其麥給他們翻譯：“都有做打掃的，床具是新的。可以隨時入住。嬸嬸就在隔壁住，你們有什麽可以直接去敲門。”
房子是大平層，霸道地占據著半條小道，視野開闊，推開窗可以俯視小半島嶼，甚至能遙望到在藍色海洋咬下一道彎彎缺口的情人崖。
反正就住兩天，佟樂宵沒有那麽多講究，問良聞致：“就這裏？”
這個時候良聞致又沒什麽主見了，佟樂宵悶悶哼了一聲：“你不後悔就行。”
他們交了錢，房東將鑰匙交給他們。
收拾後行李，佟樂宵看著唯一的房間唯一的大床，覺得越市真是和他犯沖。不過因為這段時間他和良聞致一直一起睡，他冷靜了幾秒就默默接受了。
倒是良聞致突然大驚小怪，一臉抱歉：“樂宵，我忘記看房間是不是只有一張床了。”
佟樂宵從行李箱裏取出睡衣，擡起手臂脫衣服，露出小腹的瞬間楞住，看向旁邊的良聞致。他太習慣了，習慣到有時候會忘記良聞致其實就在他眼前。
他手指頓了頓，拿起自己剛脫下來的短開衫，隨手扔過去蓋在良聞致頭上，警告：“不許看。”
良聞致笑了一聲，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好。我不看。”
又笑。佟樂宵一邊換衣服，一邊抱怨：“不是你說一個人睡會害怕嗎？”
“嗯，我害怕。”
“……”佟樂宵沈默一會，“那你還那麽驚訝的樣子。”
“沒有。我只是太開心。”
“信不過你。”佟樂宵穿好褲子，“我好了。”
良聞致取下衣服，臉頰和眼睛露出來，臉比平時紅，甚至紅得有點詭異。佟樂宵嚇了一跳，看著他迷迷糊糊的眼神，走過去，低了低頭：“你怎麽了？”
“信息素。”良聞致說，“衣服上有很多你的信息素。”
“我有點暈。”良聞致頭輕輕靠在了他的小腹上，閉上了眼。
佟樂宵伸手摁了摁他的肩膀，沒動，反應過來良聞致的邏輯是——佟樂宵信息素太多所以他醉信息素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佟樂宵才不信，良聞致易感期時他明明應該給出過更多信息素，那個時候良聞致都沒有任何不適。
而且衣服上能有什麽信息素。估計是良聞致又逗他玩。
良聞致擡頭看他，“可能因為是你的信息素甜了很多。”
“不可能。”
佟樂宵耳朵臉頰都被良聞致氣息撲得熱，盡管良聞致離他最近的地方是肚子。他推開良聞致，“我要睡午覺了。”
良聞致看著他笑，松開手，聲音溫柔：“午安。”
“……”
佟樂宵一覺睡了很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是被人抱著睡的。
熱，良聞致的體溫信息素都黏著他，他伸手推了推。良聞致大概沒有醒，反而變本加厲，將他往懷裏提了提。
佟樂宵放棄掙紮，睜著眼緩慢地恢覆意識。房間的窗簾只拉了一半，落地窗外的風景一覽無餘，藍色的海翻湧著浪，像一陣陣有節奏的鼓點，聽得人心曠神怡。
“醒了？”有人貼了貼他的腺體。
佟樂宵縮了一下，人沒動，命令先下：“放開我。”
良聞致充耳不聞：“要不要出去逛逛？”
“嗯？”佟樂宵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嗯。”
換了衣服他們出發逛島，就像其麥所說，島上有很多神樹，每一個都掛著牌子，介紹著樹木的名字來歷與寓意。
小島不大，臨海的寺廟步行十分鐘就能到，殿前的榕樹被圍起，樹上掛著的紅色綢帶在海風中飄動。
工作人員笑著向他們介紹祈福的規則，“將紅色綢帶系在木簽上，丟上樹，神仙會聆聽你們的願望，給予你們美好的祝願。”
佟樂宵和良聞致買了簽，在木簽上寫下各自的願望。提筆時，佟樂宵問：“你寫什麽？”
他突然發現這一幕就像在海城階梯上，他氣惱地問氣定神閑的良聞致寫下了什麽，而他後面沖動上頭更是許下毒誓。
佟樂宵不想好奇了，準沒好事，他只想撤回以前的毒誓，於是寫下：“就算和良聞致結婚，也要幸福。”
“平安健康。”良聞致問，“你寫了什麽？”
佟樂宵擋住了自己的簽，其實他講字寫得很小很小，就算良聞致偷看也不一定看得清楚。
但佟樂宵警惕：“沒什麽。”
良聞致笑了起來，也不介意，“走吧，我們去拋簽。”
木簽被高高拋起，良聞致的紅帶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枝葉中，只有佟樂宵的搖搖晃晃掉了下來。
他的力道並不輕，但反覆幾次就是掛不到樹上。
又一次將木簽捏在手中，他都有了讓良聞致幫自己丟上樹的沖動，但是祈求的是自己的福氣，他固執地並不想由他人完成。
他慢慢地繞著樹走，良聞致跟在他身後，他們在枝葉最低的地方停下。
佟樂宵認為這次肯定可以了，正打算扔上去時，聽見良聞致問：“要不要我抱著你？”
“嗯？”佟樂宵轉過身，看了看他，“你只是比我高幾公分而已。”
良聞致一大堆歪理：“但是我抱著你，你就可以比我高出幾公分。”
他指了指樹，“這幾公分應該可以夠得到樹了。”
“我也可以扔上去。”
“你系上去，比扔上去更牢固。”
良聞致彎腰，與他平視，聲音溫柔但又具有誘惑力，消融著佟樂宵的理智，“我抱著你，可以肯定木簽不會落地了。”
“好不好？”
佟樂宵對上他的眼睛，只是晃了晃神就被人抱起，島嶼在他腳下騰空，綠色的枝葉輕輕滑過他的面龐。
“你——”佟樂宵臉微微紅起來，摁住了他的肩膀。
良聞致掂了掂他，提醒他：“不系嗎？”
佟樂宵任由他擡了擡，沈默幾秒，“系……”
良聞致抱得很穩，佟樂宵可以坐在他的臂彎。他緩過神來，伸出手，扯過一根枝條將綢帶認認真真地打了個死結。
松手時綢帶在空中飄起漂亮的弧度，木簽轉了轉，幸福的字眼正對著他們。
佟樂宵低低頭，手掌撐在良聞致的肩頭，對視的瞬間，他又看見了良聞致帶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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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樂宵擡了擡頭，在陣陣起伏的眩暈感裏選擇了妥協，“要……”
他環住了良聞致，手臂低低摁在他的胸膛，鼻尖貼著他的脖側，熟悉的信息素環繞鼻尖，他身體顫了顫，將整個人埋入良聞致的懷裏。
好多了。佟樂宵沒忍住又往他懷裏靠了靠，或許又肌肉記憶，或許佟樂宵真如良聞致所認為的是一個乖學生，總認真記得良聞致教他的動作，如何接受信息素，如何坦然處理，如何擁抱，所以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學著良聞致擺他的姿勢安靜又緊緊地抱住了良聞致。
佟樂宵像一個樹袋熊掛在了良聞致身上，耳邊傳來一聲笑，調侃的笑來自他們的向導其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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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樂宵睜開眼，不情不願地松開了良聞致。
良聞致還握著他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佟樂宵也抽不回來，破罐子破摔，從他懷裏退出，轉而靠在良聞致的肩膀上。
只要集中精力接受信息素，他就會忘記暈船的感覺，所以他一動不動地貼著良聞致。
返航路上，其麥與他們閑聊：“你們是過來度蜜月嗎？”
“是。”
良聞致總擅長交際，對著路邊的貓貓狗狗都能笑著聊兩句，在大量重覆的日常工作處理裏，佟樂宵才是面對交際的主力，但在良聞致這裏似乎不需要開口。
其麥也註意到他的不舒服，對他笑笑，主動和他們介紹著海灣風景。
“我們在越市逛了幾天，景點差不多逛完了。”良聞致問，“附近還有什麽推薦的好玩的地方嗎？”
向導向他介紹了幾個島嶼。良聞致細致地確認：“我們後天晚上的飛機，如果島嶼太遠估計來不及了。”
“確實，時間不夠玩不開。”向導熱情地問，“你們要不要到文島玩玩？就在離碼頭不遠的地方，坐船半個小時。”
其麥是文島人，前幾年島嶼交通設備落後，但有不少人前往越市旅游後開拓小眾島嶼，文島因生態保持良好，風景優美，也逐漸發展起旅游業，並在保留當地傳統後開發出一批特色景點。
“要不要去？”良聞致捏了捏他的手。
停轉很久的大腦重新思考，佟樂宵眨了眨眼，不得不振作精神問：“島上有什麽好看的地方嗎？”
“有有有！當然有。”
提起這個，其麥就滔滔不絕了：“我敢說附近沒有哪個島嶼的沙灘會比我們更幹凈更漂亮。”
“還有情人崖，可以看見一整片島嶼地貌。我們島上很多廟宇，很多神樹。”其麥笑得自豪，“祈福是很準的呢。我們出海都得拜拜，神仙保佑我們一帆風順，平平安安。”
“哎呀。”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總之如果你們喜歡海可以考慮一下。反正也不遠。”
“情人崖……”佟樂宵好像在替文佳選婚禮場地搜集資料時瀏覽過相關視頻，他轉頭看向良聞致，“我有點想去，你呢？”
“嗯，那我們就去。”
得知他們決定到文島兩日游，其麥興奮地帶著他們上島，還替他們介紹了環境不錯的民宿。島上居民不多，佟樂宵和良聞致跟著其麥走，一路上都有人笑容燦爛地與他打招呼，又用蹩腳的中文歡迎他們的到來。
“我們很珍惜這樣的機會。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放開玩！”其麥將他們逛民宿，路上向他們指認了島嶼中央馬路的地圖路牌，“那裏有島嶼的地圖，當然你們找不到位置歡迎隨時聯系我，或者向他們問路。”
佟樂宵點了點頭，“謝謝你們。”
最後他們在島嶼中部的一棟自建木屋落腳，房東女士就住隔壁，揣著鑰匙來給他們開門。
其麥給他們翻譯：“都有做打掃的，床具是新的。可以隨時入住。嬸嬸就在隔壁住，你們有什麽可以直接去敲門。”
房子是大平層，霸道地占據著半條小道，視野開闊，推開窗可以俯視小半島嶼，甚至能遙望到在藍色海洋咬下一道彎彎缺口的情人崖。
反正就住兩天，佟樂宵沒有那麽多講究，問良聞致：“就這裏？”
這個時候良聞致又沒什麽主見了，佟樂宵悶悶哼了一聲：“你不後悔就行。”
他們交了錢，房東將鑰匙交給他們。
收拾後行李，佟樂宵看著唯一的房間唯一的大床，覺得越市真是和他犯沖。不過因為這段時間他和良聞致一直一起睡，他冷靜了幾秒就默默接受了。
倒是良聞致突然大驚小怪，一臉抱歉：“樂宵，我忘記看房間是不是只有一張床了。”
佟樂宵從行李箱裏取出睡衣，擡起手臂脫衣服，露出小腹的瞬間楞住，看向旁邊的良聞致。他太習慣了，習慣到有時候會忘記良聞致其實就在他眼前。
他手指頓了頓，拿起自己剛脫下來的短開衫，隨手扔過去蓋在良聞致頭上，警告：“不許看。”
良聞致笑了一聲，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好。我不看。”
又笑。佟樂宵一邊換衣服，一邊抱怨：“不是你說一個人睡會害怕嗎？”
“嗯，我害怕。”
“……”佟樂宵沈默一會，“那你還那麽驚訝的樣子。”
“沒有。我只是太開心。”
“信不過你。”佟樂宵穿好褲子，“我好了。”
良聞致取下衣服，臉頰和眼睛露出來，臉比平時紅，甚至紅得有點詭異。佟樂宵嚇了一跳，看著他迷迷糊糊的眼神，走過去，低了低頭：“你怎麽了？”
“信息素。”良聞致說，“衣服上有很多你的信息素。”
“我有點暈。”良聞致頭輕輕靠在了他的小腹上，閉上了眼。
佟樂宵伸手摁了摁他的肩膀，沒動，反應過來良聞致的邏輯是——佟樂宵信息素太多所以他醉信息素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佟樂宵才不信，良聞致易感期時他明明應該給出過更多信息素，那個時候良聞致都沒有任何不適。
而且衣服上能有什麽信息素。估計是良聞致又逗他玩。
良聞致擡頭看他，“可能因為是你的信息素甜了很多。”
“不可能。”
佟樂宵耳朵臉頰都被良聞致氣息撲得熱，盡管良聞致離他最近的地方是肚子。他推開良聞致，“我要睡午覺了。”
良聞致看著他笑，松開手，聲音溫柔：“午安。”
“……”
佟樂宵一覺睡了很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是被人抱著睡的。
熱，良聞致的體溫信息素都黏著他，他伸手推了推。良聞致大概沒有醒，反而變本加厲，將他往懷裏提了提。
佟樂宵放棄掙紮，睜著眼緩慢地恢覆意識。房間的窗簾只拉了一半，落地窗外的風景一覽無餘，藍色的海翻湧著浪，像一陣陣有節奏的鼓點，聽得人心曠神怡。
“醒了？”有人貼了貼他的腺體。
佟樂宵縮了一下，人沒動，命令先下：“放開我。”
良聞致充耳不聞：“要不要出去逛逛？”
“嗯？”佟樂宵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嗯。”
換了衣服他們出發逛島，就像其麥所說，島上有很多神樹，每一個都掛著牌子，介紹著樹木的名字來歷與寓意。
小島不大，臨海的寺廟步行十分鐘就能到，殿前的榕樹被圍起，樹上掛著的紅色綢帶在海風中飄動。
工作人員笑著向他們介紹祈福的規則，“將紅色綢帶系在木簽上，丟上樹，神仙會聆聽你們的願望，給予你們美好的祝願。”
佟樂宵和良聞致買了簽，在木簽上寫下各自的願望。提筆時，佟樂宵問：“你寫什麽？”
他突然發現這一幕就像在海城階梯上，他氣惱地問氣定神閑的良聞致寫下了什麽，而他後面沖動上頭更是許下毒誓。
佟樂宵不想好奇了，準沒好事，他只想撤回以前的毒誓，於是寫下：“就算和良聞致結婚，也要幸福。”
“平安健康。”良聞致問，“你寫了什麽？”
佟樂宵擋住了自己的簽，其實他講字寫得很小很小，就算良聞致偷看也不一定看得清楚。
但佟樂宵警惕：“沒什麽。”
良聞致笑了起來，也不介意，“走吧，我們去拋簽。”
木簽被高高拋起，良聞致的紅帶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枝葉中，只有佟樂宵的搖搖晃晃掉了下來。
他的力道並不輕，但反覆幾次就是掛不到樹上。
又一次將木簽捏在手中，他都有了讓良聞致幫自己丟上樹的沖動，但是祈求的是自己的福氣，他固執地並不想由他人完成。
他慢慢地繞著樹走，良聞致跟在他身後，他們在枝葉最低的地方停下。
佟樂宵認為這次肯定可以了，正打算扔上去時，聽見良聞致問：“要不要我抱著你？”
“嗯？”佟樂宵轉過身，看了看他，“你只是比我高幾公分而已。”
良聞致一大堆歪理：“但是我抱著你，你就可以比我高出幾公分。”
他指了指樹，“這幾公分應該可以夠得到樹了。”
“我也可以扔上去。”
“你系上去，比扔上去更牢固。”
良聞致彎腰，與他平視，聲音溫柔但又具有誘惑力，消融著佟樂宵的理智，“我抱著你，可以肯定木簽不會落地了。”
“好不好？”
佟樂宵對上他的眼睛，只是晃了晃神就被人抱起，島嶼在他腳下騰空，綠色的枝葉輕輕滑過他的面龐。
“你——”佟樂宵臉微微紅起來，摁住了他的肩膀。
良聞致掂了掂他，提醒他：“不系嗎？”
佟樂宵任由他擡了擡，沈默幾秒，“系……”
良聞致抱得很穩，佟樂宵可以坐在他的臂彎。他緩過神來，伸出手，扯過一根枝條將綢帶認認真真地打了個死結。
松手時綢帶在空中飄起漂亮的弧度，木簽轉了轉，幸福的字眼正對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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