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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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沒事沒事。”勞昭昭擺手：“吃得少然後笑得太狠，肚子有點疼而已。”
雖說如此，但她還是順著明亦的意思坐在椅子上。
她說：“抱歉啊，好像是我這邊給你添麻煩了。”
明亦眉眼彎了彎：“不是你的錯。”
雖然事情本身有點抓馬，但這件事再次拉進了她們的關系。
勞昭昭對明亦表示感謝，打著她的名號她跟黃董交換了聯系方式。
要知道交換聯系方式的方法跟之後的合作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如果只是普通的認識甚至可能沒有合作的機會，但如果是有明亦做中間人，哪怕是看不見的中間人對她的工作也有幫助。
明亦笑著說：“我只是覺得機會難得，所以提醒勞經理兩句。”
勞昭昭恭維：“還是沾了明亦老師的光。”
明亦的訂婚宴，明亦的名義，真就占盡了明亦的便宜。
她們又聊了兩句，勞昭昭忽然想起外邊的化妝師，連忙詢問明亦後讓化妝師們進來。
其實造型已經弄得差不多，兩姓聯姻的化妝團隊很給力，現在只是要抓一點細節。
明亦看這裏也沒什麽需要勞昭昭的，於是讓勞昭昭去宴會廳多認識幾個人。
勞昭昭倒是拒絕了：“楚士銘讓我跟著你，至少在得到消息前我是不會走的。”
明亦想了想，也就沒趕人，開始跟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也因為待在化妝室，勞昭昭不知道宴會廳外邊有了熱鬧。
刁曦那‘楚士鐫有情人’的消息來自成一乘，她並沒有收到楚家的邀請，甚至楚家還暗地裏表示不要讓她出現在訂婚宴，以免尷尬，這次之所以能來是她用這個消息說服了家裏人，再次看到跟楚家聯姻希望的刁家長輩才會讓她拿著邀請函過來。
刁曦想看明亦笑話，想對明亦說她也沒有贏，楚士鐫有喜歡的人，她不過是隨時可換的聯姻對象。
尤其是門口聽到那些傳言，知道楚士鐫的情人可能也來了宴會，她就起了毀了這一次訂婚宴的心思。
然而沒想到最後不僅僅沒看成明亦的笑話，自己還成了笑話。
不管是在明亦還是勞昭昭跟前丟臉都是讓刁曦不能忍受了，這次更是在兩個人跟前丟臉，她當然不滿，於是見到成一乘的時候怒火中燒的刁曦當然炸了。
最後她跟成一乘被趕來的楚士鐫一同‘請’了出去。
說是請，實際上就是趕，興許明天，不，應該說今天開始她跟成一乘被趕出楚家繼承人訂婚宴的消息將會跟楚家繼承人訂婚的消息一樣成為圈子裏熱議的話題。
想到這刁曦對成一乘怒目而視，雖然理虧但因為被趕出來非常不爽的成一乘氣笑了，兩人在門口罵了起來，絲毫不顧及形象，又一通熱鬧。
楚夫人用眼神控訴自己小兒子，好似在說‘就是你惹的事！’
楚士銘卻絲毫不在意，他已經能無視來自自己母親的不滿，能夠壓下那對母愛和來自母親認同的需求。
他也不需要在意自己母親是否高興，只要自己高興，自己的愛人高興，那就足夠了。
宴會正式開始，楚士鐫攜明亦一起登場，他們身邊是兩家父母，更後邊一些是明亦的哥嫂，姐姐姐夫，還有楚士銘和勞昭昭。
雖然勞昭昭有避嫌的心思，但她再怎麽拉開距離只要楚士銘跟著就有不一樣的意味。
在別人看了楚士銘和勞昭昭可能確實沒有分手，勞昭昭也不是狐假虎威，跟明亦的關系應該很不錯。
這麽想著，那些之前還在遲疑，並未跟勞昭昭交換聯系方式的人起了心思，哪怕今晚上沒時間聯系，明天一早就要動起來。
當然，今天的主角還是楚士鐫和明亦，大多人都是往他們跟前湊。
勞昭昭不去擠，簽了翻譯合同的她想跟明亦聯系方便著呢。
肚子又有點餓，這次沒吃點心，只是喝水。
瑞雲太子爺訂婚宴上的白水都是金錢的味道，好喝著呢。
楚士銘跟在她身邊：“看來你今晚收獲不少。”
勞昭昭視線從人群中收回，想了想，回了楚士銘一個妖艷的笑：“托楚二少的福。”
楚士銘並未因為她的調侃生氣，反而問：“舒坦了嗎？”
勞昭昭秒懂，點頭：“舒坦了。”
楚士銘嘴角忍不住上揚：“車子你可以開回去，給你留了車位。”
勞昭昭卻是搖頭：“不了，油錢和出版社那邊的停車費都是一大筆開支，不在我的計劃範圍內。”
聞言，楚士銘忍不住看向她。
勞昭昭晃了晃杯中的白水：“別這麽看我，那些開支對你們來說不算什麽，但那可能是一個大學生兩個月的生活費，也可能是一位高中生一個學期的花銷。”
楚士銘已經盡量在了解了，但人總是想象不出自己認知以外的事情。
他還想問勞昭昭之前不是說‘她已經不是必須依靠自己才能在滬市生活的小姑娘’，但想想自己問出來後可能發生的情況還是閉上了嘴。
記下來，找其他機會從其他方面了解。
早就想上前的喬澤凱終於看到兩人交談好像停止，立馬邁開腳步。
“士銘，勞昭昭。”兩人同時看過去，那同步的眼神忽而讓精神萎靡的喬澤凱一個激靈。
楚士銘上下掃視：“看起來還不錯。”
喬澤凱苦笑：“別打趣我了。”他說，“我要先回去了，叔叔阿姨還有士鐫哥那邊人太多我就不擠進去，麻煩你跟他們說一聲。”
楚士銘想到他是今天才開車回滬：“我讓司機送你。”
喬澤凱沒拒絕。
雖然勞昭昭一直沒吭聲，但她的存在感太強，或者喬澤凱本身就很在意，於是忍不住開口。
“龔菲...”看到勞昭昭幹凈利落地轉過頭喬澤凱只能苦笑：“算了。”
喬澤凱離開後勞昭昭往楚士銘這邊傾斜，壓低聲音：“你知道最新情況嗎？”
因為她的靠近腦子有點迷糊的楚士銘點頭：“大概知道一點。”
得到回答的勞昭昭立馬站直：“等有空了我再問你。”
楚士銘的想法是——她跟他約了下次。
勞昭昭沒有呆到宴會最後，不過在取包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女傭告訴她楚夫人找。
微怔，勞昭昭看了眼宴會廳。
他們並未扣下自己的包，勞昭昭其實可以直接離開，鬼使神差地勞昭昭點頭跟女傭一起離開。
楚公館很大，宴會廳附近就有個後花園，不過今天人多眼雜，哪怕楚夫人不喜勞昭昭也不會讓人看笑話，她讓傭人把勞昭昭帶去更深一點的小花園。
哪怕是冬天，小花園依舊花團錦簇，都是花沒有綠植，看起來應該是為了這次的訂婚宴專門布置。
勞昭昭心想楚家還真是大手筆，不過也只是想想，並沒有放在心上。
小花園的亭子裏沒人，女傭把人帶到，斟茶，退到一邊。
勞昭昭拉了拉自己的披肩，畢竟是露天，哪怕地暖是開著也是冷的。
她沒有喝茶，拿了塊點心小口小口吃起來，現在不怕吃多撐肚子不好看，當然要多吃兩塊。
勞昭昭沒有等很久就聽到楚夫人的聲音：“你倒是愜意！”
語氣中是不滿，女傭立馬低頭離開。
勞昭昭放下吃了小半的紅豆糕：“楚夫人，好久不見。”
楚夫人在她對面坐下：“我們本應該不再見面。”
勞昭昭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可是一只要往上走的。”
意思是，如果不再見面那就是勞昭昭登頂，楚家沒落，楚夫人臉一陣青一陣紅。
“你現在倒是腰桿子硬了！”
勞昭昭終於喝了茶：“沒辦法，身處的位置不同，當然有不同的表現。”
楚夫人話語滿是嘲諷：“一個小小的國際版權經紀？”
勞昭昭卻是搖頭：“不，只是因為現在我不是楚士銘的女朋友。”
這話倒是讓楚夫人一怔。
勞昭昭很好心地給她解釋：“上次見面，因為我是楚士銘的女朋友，所以我敬你是長輩，自然要放低姿態。這次我是以個人的身份坐在這裏，當然不需要卑躬屈膝。”
楚夫人看著她，不吭聲。
勞昭昭嘴角的笑很是禮節性：“我只是因為楚士銘低頭，楚夫人不要誤會了。”
楚夫人咬著後槽牙：“伶牙俐齒！”
勞昭昭秒接：“多謝誇獎！”
勞昭昭倒了茶，放在楚夫人跟前：“別生氣，氣壞了壞人會高興。”
楚夫人忍了許久才沒把那杯茶掃掉：“你直接說你會高興不是更直接？”
勞昭昭掩嘴一笑：“嗯，我會高興。”
楚夫人被她的厚臉皮驚呆了，同時也發現眼前的勞昭昭確實不一樣，就跟她剛剛說的，挺直了腰桿，不再低頭。
她當然知道是楚士銘的撐腰才讓勞昭昭這麽囂張，她當然也明白是因為與楚士銘不合才讓自己處於弱勢，但為了楚士銘，楚夫人必須站在高位。
她敲著桌面給自己增添氣勢：“當年收錢的時候你答應不再出現在滬市。”
勞昭昭眉頭一挑：“有嗎？”
楚夫人聲音高昂：“簽了合同的事，你不認？”
勞昭昭還是笑：“如果我沒記錯，我們的合同是我拿了一百萬，然後與楚士銘分手，並非不再出現在滬市，更不是什麽不再見楚士銘的協議？”
楚夫人眉頭皺起，勞昭昭說：“我簽下的協議，我認。”
深吸一口氣，楚夫人知道是自己小看這小山村出來的女人了。
“這次你要多少錢才願意離開士銘？”
勞昭昭卻是搖頭：“楚夫人誤會了，我跟楚士銘並沒有覆合。”
“離開滬市。”楚夫人沒有繞圈子。
“那可不行。”勞昭昭立馬拒絕：“我可是準備在滬市紮根的，戶口都遷過來了。”
感謝她有個好學校，也感謝楚士銘提高她的眼界與認知，讓她在最初就解決了最麻煩的問題。
楚夫人眉頭皺起：“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罰酒是什麽？”勞昭昭註視跟前的人：“給那些作者，工廠甚至是書店施壓不跟我合作讓我失去工作？讓我社會性死亡在滬市待不下去？還是，去把我那不能入眼的爹媽弟弟帶來滬市給我添堵？”
勞昭昭每說一句楚夫人的臉就黑一分。
勞昭昭說：“楚夫人，哪怕失去現在的工作我也能找新的工作，而且滬市從來不是瑞雲一家獨大，所謂的封殺只是給對家機會。至於家裏，呵，只有想要跟楚士銘長久我才會考慮家庭給我的婚姻帶來的影響，現在情況不同了。”
楚夫人捏著水杯，再用點力可能就會把杯子捏碎。
勞昭昭提著包，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聊得愉快一些。”
許久之後楚夫人才平覆自己的呼吸，微微側頭看向暗處：“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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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如此，但她還是順著明亦的意思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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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亦眉眼彎了彎：“不是你的錯。”
雖然事情本身有點抓馬，但這件事再次拉進了她們的關系。
勞昭昭對明亦表示感謝，打著她的名號她跟黃董交換了聯系方式。
要知道交換聯系方式的方法跟之後的合作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如果只是普通的認識甚至可能沒有合作的機會，但如果是有明亦做中間人，哪怕是看不見的中間人對她的工作也有幫助。
明亦笑著說：“我只是覺得機會難得，所以提醒勞經理兩句。”
勞昭昭恭維：“還是沾了明亦老師的光。”
明亦的訂婚宴，明亦的名義，真就占盡了明亦的便宜。
她們又聊了兩句，勞昭昭忽然想起外邊的化妝師，連忙詢問明亦後讓化妝師們進來。
其實造型已經弄得差不多，兩姓聯姻的化妝團隊很給力，現在只是要抓一點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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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昭昭倒是拒絕了：“楚士銘讓我跟著你，至少在得到消息前我是不會走的。”
明亦想了想，也就沒趕人，開始跟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也因為待在化妝室，勞昭昭不知道宴會廳外邊有了熱鬧。
刁曦那‘楚士鐫有情人’的消息來自成一乘，她並沒有收到楚家的邀請，甚至楚家還暗地裏表示不要讓她出現在訂婚宴，以免尷尬，這次之所以能來是她用這個消息說服了家裏人，再次看到跟楚家聯姻希望的刁家長輩才會讓她拿著邀請函過來。
刁曦想看明亦笑話，想對明亦說她也沒有贏，楚士鐫有喜歡的人，她不過是隨時可換的聯姻對象。
尤其是門口聽到那些傳言，知道楚士鐫的情人可能也來了宴會，她就起了毀了這一次訂婚宴的心思。
然而沒想到最後不僅僅沒看成明亦的笑話，自己還成了笑話。
不管是在明亦還是勞昭昭跟前丟臉都是讓刁曦不能忍受了，這次更是在兩個人跟前丟臉，她當然不滿，於是見到成一乘的時候怒火中燒的刁曦當然炸了。
最後她跟成一乘被趕來的楚士鐫一同‘請’了出去。
說是請，實際上就是趕，興許明天，不，應該說今天開始她跟成一乘被趕出楚家繼承人訂婚宴的消息將會跟楚家繼承人訂婚的消息一樣成為圈子裏熱議的話題。
想到這刁曦對成一乘怒目而視，雖然理虧但因為被趕出來非常不爽的成一乘氣笑了，兩人在門口罵了起來，絲毫不顧及形象，又一通熱鬧。
楚夫人用眼神控訴自己小兒子，好似在說‘就是你惹的事！’
楚士銘卻絲毫不在意，他已經能無視來自自己母親的不滿，能夠壓下那對母愛和來自母親認同的需求。
他也不需要在意自己母親是否高興，只要自己高興，自己的愛人高興，那就足夠了。
宴會正式開始，楚士鐫攜明亦一起登場，他們身邊是兩家父母，更後邊一些是明亦的哥嫂，姐姐姐夫，還有楚士銘和勞昭昭。
雖然勞昭昭有避嫌的心思，但她再怎麽拉開距離只要楚士銘跟著就有不一樣的意味。
在別人看了楚士銘和勞昭昭可能確實沒有分手，勞昭昭也不是狐假虎威，跟明亦的關系應該很不錯。
這麽想著，那些之前還在遲疑，並未跟勞昭昭交換聯系方式的人起了心思，哪怕今晚上沒時間聯系，明天一早就要動起來。
當然，今天的主角還是楚士鐫和明亦，大多人都是往他們跟前湊。
勞昭昭不去擠，簽了翻譯合同的她想跟明亦聯系方便著呢。
肚子又有點餓，這次沒吃點心，只是喝水。
瑞雲太子爺訂婚宴上的白水都是金錢的味道，好喝著呢。
楚士銘跟在她身邊：“看來你今晚收獲不少。”
勞昭昭視線從人群中收回，想了想，回了楚士銘一個妖艷的笑：“托楚二少的福。”
楚士銘並未因為她的調侃生氣，反而問：“舒坦了嗎？”
勞昭昭秒懂，點頭：“舒坦了。”
楚士銘嘴角忍不住上揚：“車子你可以開回去，給你留了車位。”
勞昭昭卻是搖頭：“不了，油錢和出版社那邊的停車費都是一大筆開支，不在我的計劃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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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昭昭晃了晃杯中的白水：“別這麽看我，那些開支對你們來說不算什麽，但那可能是一個大學生兩個月的生活費，也可能是一位高中生一個學期的花銷。”
楚士銘已經盡量在了解了，但人總是想象不出自己認知以外的事情。
他還想問勞昭昭之前不是說‘她已經不是必須依靠自己才能在滬市生活的小姑娘’，但想想自己問出來後可能發生的情況還是閉上了嘴。
記下來，找其他機會從其他方面了解。
早就想上前的喬澤凱終於看到兩人交談好像停止，立馬邁開腳步。
“士銘，勞昭昭。”兩人同時看過去，那同步的眼神忽而讓精神萎靡的喬澤凱一個激靈。
楚士銘上下掃視：“看起來還不錯。”
喬澤凱苦笑：“別打趣我了。”他說，“我要先回去了，叔叔阿姨還有士鐫哥那邊人太多我就不擠進去，麻煩你跟他們說一聲。”
楚士銘想到他是今天才開車回滬：“我讓司機送你。”
喬澤凱沒拒絕。
雖然勞昭昭一直沒吭聲，但她的存在感太強，或者喬澤凱本身就很在意，於是忍不住開口。
“龔菲...”看到勞昭昭幹凈利落地轉過頭喬澤凱只能苦笑：“算了。”
喬澤凱離開後勞昭昭往楚士銘這邊傾斜，壓低聲音：“你知道最新情況嗎？”
因為她的靠近腦子有點迷糊的楚士銘點頭：“大概知道一點。”
得到回答的勞昭昭立馬站直：“等有空了我再問你。”
楚士銘的想法是——她跟他約了下次。
勞昭昭沒有呆到宴會最後，不過在取包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女傭告訴她楚夫人找。
微怔，勞昭昭看了眼宴會廳。
他們並未扣下自己的包，勞昭昭其實可以直接離開，鬼使神差地勞昭昭點頭跟女傭一起離開。
楚公館很大，宴會廳附近就有個後花園，不過今天人多眼雜，哪怕楚夫人不喜勞昭昭也不會讓人看笑話，她讓傭人把勞昭昭帶去更深一點的小花園。
哪怕是冬天，小花園依舊花團錦簇，都是花沒有綠植，看起來應該是為了這次的訂婚宴專門布置。
勞昭昭心想楚家還真是大手筆，不過也只是想想，並沒有放在心上。
小花園的亭子裏沒人，女傭把人帶到，斟茶，退到一邊。
勞昭昭拉了拉自己的披肩，畢竟是露天，哪怕地暖是開著也是冷的。
她沒有喝茶，拿了塊點心小口小口吃起來，現在不怕吃多撐肚子不好看，當然要多吃兩塊。
勞昭昭沒有等很久就聽到楚夫人的聲音：“你倒是愜意！”
語氣中是不滿，女傭立馬低頭離開。
勞昭昭放下吃了小半的紅豆糕：“楚夫人，好久不見。”
楚夫人在她對面坐下：“我們本應該不再見面。”
勞昭昭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可是一只要往上走的。”
意思是，如果不再見面那就是勞昭昭登頂，楚家沒落，楚夫人臉一陣青一陣紅。
“你現在倒是腰桿子硬了！”
勞昭昭終於喝了茶：“沒辦法，身處的位置不同，當然有不同的表現。”
楚夫人話語滿是嘲諷：“一個小小的國際版權經紀？”
勞昭昭卻是搖頭：“不，只是因為現在我不是楚士銘的女朋友。”
這話倒是讓楚夫人一怔。
勞昭昭很好心地給她解釋：“上次見面，因為我是楚士銘的女朋友，所以我敬你是長輩，自然要放低姿態。這次我是以個人的身份坐在這裏，當然不需要卑躬屈膝。”
楚夫人看著她，不吭聲。
勞昭昭嘴角的笑很是禮節性：“我只是因為楚士銘低頭，楚夫人不要誤會了。”
楚夫人咬著後槽牙：“伶牙俐齒！”
勞昭昭秒接：“多謝誇獎！”
勞昭昭倒了茶，放在楚夫人跟前：“別生氣，氣壞了壞人會高興。”
楚夫人忍了許久才沒把那杯茶掃掉：“你直接說你會高興不是更直接？”
勞昭昭掩嘴一笑：“嗯，我會高興。”
楚夫人被她的厚臉皮驚呆了，同時也發現眼前的勞昭昭確實不一樣，就跟她剛剛說的，挺直了腰桿，不再低頭。
她當然知道是楚士銘的撐腰才讓勞昭昭這麽囂張，她當然也明白是因為與楚士銘不合才讓自己處於弱勢，但為了楚士銘，楚夫人必須站在高位。
她敲著桌面給自己增添氣勢：“當年收錢的時候你答應不再出現在滬市。”
勞昭昭眉頭一挑：“有嗎？”
楚夫人聲音高昂：“簽了合同的事，你不認？”
勞昭昭還是笑：“如果我沒記錯，我們的合同是我拿了一百萬，然後與楚士銘分手，並非不再出現在滬市，更不是什麽不再見楚士銘的協議？”
楚夫人眉頭皺起，勞昭昭說：“我簽下的協議，我認。”
深吸一口氣，楚夫人知道是自己小看這小山村出來的女人了。
“這次你要多少錢才願意離開士銘？”
勞昭昭卻是搖頭：“楚夫人誤會了，我跟楚士銘並沒有覆合。”
“離開滬市。”楚夫人沒有繞圈子。
“那可不行。”勞昭昭立馬拒絕：“我可是準備在滬市紮根的，戶口都遷過來了。”
感謝她有個好學校，也感謝楚士銘提高她的眼界與認知，讓她在最初就解決了最麻煩的問題。
楚夫人眉頭皺起：“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罰酒是什麽？”勞昭昭註視跟前的人：“給那些作者，工廠甚至是書店施壓不跟我合作讓我失去工作？讓我社會性死亡在滬市待不下去？還是，去把我那不能入眼的爹媽弟弟帶來滬市給我添堵？”
勞昭昭每說一句楚夫人的臉就黑一分。
勞昭昭說：“楚夫人，哪怕失去現在的工作我也能找新的工作，而且滬市從來不是瑞雲一家獨大，所謂的封殺只是給對家機會。至於家裏，呵，只有想要跟楚士銘長久我才會考慮家庭給我的婚姻帶來的影響，現在情況不同了。”
楚夫人捏著水杯，再用點力可能就會把杯子捏碎。
勞昭昭提著包，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聊得愉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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