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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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四愛?

女性主導?不碰禁區的其他方式?!

光是想象一下那種畫面——他被蔣元熙以主導者的姿態掌控,羞恥的方式操作,來完成那該死的賭約……他頭皮發麻!

不行!絕對不行!

不僅關乎賭約的輸贏,更關乎他作為一個雄性的尊嚴和底線!他姜君玉,可以因為喜歡而對她放低姿態、主動追求,接受被她幫忙,但絕不能被這樣……這樣掌控!

“你……你他媽瘋了吧?!看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姜君玉立馬站起來,大聲說道:“什麽狗屁四愛!老子聽都沒聽過!你想都別想!老子不同意!死也不同意!”

他指著蔣元熙手裏的書,手指發抖,開始激烈地謾罵起來。

“這種東西你也信?!都是騙人的!歪門邪道!看了臟眼睛!趕緊給老子扔了!燒了!”

他伸手去搶蔣元熙手裏的書。

蔣元熙已經將書拿開了一些,但姜君玉動作更快,一把將書奪了過去。

“還給……” 蔣元熙的話還沒說完。

“還個屁!” 姜君玉低吼著,雙手用力撕成了幾半,書頁散落一地。

他覺得不解氣,用腳狠狠碾了幾下。

“看見沒?!老子不同意!你想用這種歪招贏老子?做夢!”

“賭約是賭約,但這種方式,老子不接受!你想都別想碰老子那裏!”

蔣元熙平靜地提醒:“賭約條款,未對具體操作方式進行限定,僅規定了禁止觸碰區域。只要不違反禁令,采用何種方法,由操作方,即我,決定。你的同意並非必要前提。”

她的邏輯滴水不漏,直接戳破了姜君玉以不同意來逃避的幻想。

姜君玉被噎得臉色漲紅。

自己當初設定條款時疏忽了,只想著禁止她碰關鍵部位,卻忘了限制她用什麽奇葩方法來繞過禁令!

“你……你強詞奪理!”他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駁,只能耍賴,“反正老子不幹!你休想!有本事你就用強啊!看你敢不敢!”

他知道蔣元熙受限於賭約中“不能使用電流懲罰”等條款,在純粹力量對抗上,他未必會輸。

蔣元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到書桌的另一邊,彎腰,從下面一個帶鎖的抽屜裏,又拿出了……厚厚一摞書!

封面各異,標題指向同一個領域。

姜君玉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像是見了鬼。

“你……你還藏了這麽多?!”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女人到底背著他看了多少歪門邪道?!

他沖過去,一把搶過那摞書,胡亂地翻看起來。

內容詳盡,插圖更加臉紅心跳。

各種理論闡述,案例分析,實踐指導……五花八門,看得腦子嗡嗡作響,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未來羞恥的命運。

“操……這都什麽跟什麽……”

他只覺得腦袋疼,屁股更疼,渾身上下哪裏都不對勁了。

他擡頭,問蔣元熙:“你……你從哪兒弄來這麽多這種書?!”

“為了完成賭約,我需要掌握足夠的知識儲備。” 蔣元熙回答得理所當然,“來源合規。你的意見,不影響我的學習計劃。”

她的意思是:我學我的,你反對你的,互不幹擾。至於用不用,怎麽用,那是我的事。

“老子當然有意見!意見大了去了!”

姜君玉徹底暴走,抱著那摞書像抱著什麽燙手山芋,“不行!這些書必須處理掉!不能留!都是它們帶壞你的!你以前多好……不是,你以前雖然討厭,但至少……至少不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他把蔣元熙學壞的責任全推到書上,燒了書就能讓她回歸正常。

激烈的反抗達到了頂點。

姜君玉不再多說,抱著那摞沈重的精神汙染源,像一陣風似的沖出了書房,嘴裏還嚷嚷著要燒了它們。

蔣元熙沒有阻攔,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平靜無波。

那些書……重要嗎?

或許對姜君玉來說,那是洪水猛獸,是必須摧毀的罪惡之源。

對蔣元熙而言,它們只是信息的載體,是達成目標的工具。

重要的不是書本身,而是書裏承載的知識,以及她將這些知識吸收、整合、轉化為可行的操作方案。

她接觸這類資料,並非始於今日。

她決定認真對待這個賭約,尋找在苛刻限制下達成目標的方法時,就已經開始有針對性地搜集和學習了。

半個月來,她利用一切空閑時間,高效地閱讀、分析、歸納,早已將核心理論和多種的實踐路徑了然於胸。

昨晚對姜君玉的壓制,正是她潛意識地將初步習得的概念,進行了一次小範圍的“實踐測試”。結果……反饋尚可。

她對後續有了初步的手感和信心。

姜君玉燒不燒書,無關緊要。

知識的種子已經在她大腦中生根發芽,開始悄然生長。

她需要做的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在嚴格遵守賭約禁令的前提下,逐步推進,完成那剩餘的四次目標。

蔣元熙平靜地收回目光,走到書桌前,抽出一張空白的紙,拿起筆,開始冷靜地,擬定下一步實驗計劃。

抱著書跑掉的姜君玉,此刻正對著別墅後院一個角落,看著手裏那摞書,猶豫著到底是真燒了,還是藏起來,或者……自己偷偷研究一下?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感覺屁股一片冰涼。

-

姜君玉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焚燒那些書。

一方面,他對知識的破壞欲沒那麽強,潛意識裏還存著一絲“知己知彼”的念頭。

另一方面,他覺得,就算燒了這幾本,蔣元熙那個固執的女人肯定還有辦法弄到更多,或者……她可能早就看完了,記在腦子裏了!燒書不過是掩耳盜鈴。

他抱著那摞沈甸甸的書,像做賊一樣,在別墅裏轉悠了好幾圈,最後鬼鬼祟祟地將其藏進了自己原來那個房間——那個自從賭約後就沒再住過、積了薄薄一層灰的臥室,塞進了衣櫃最底層,還用幾件舊衣服蓋得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他更加煩躁了。

危機感驅使著他,在藏好之前,還是忍不住快速翻看了幾本。

他沒有細讀那些冗長的理論和案例,重點瀏覽了目錄、關鍵概念解釋和一些……讓他心跳加速的實踐要點圖示。

僅僅一個多小時的快速學習,就足以讓他對四愛領域,有了顛覆性的初步認知。

原來……還可以這樣?

那樣?

甚至……那樣?!!

合上書頁時,姜君玉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渾身肌肉也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緊張僵硬的姿勢而酸痛不已。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只主動跳進陷阱、還在陷阱裏親手給自己綁上繩索的傻狐貍。

處境不是危險,是極其危險!

蔣元熙手裏那把名為知識的刀,已經磨得鋥亮,就懸在他頭頂,哦不,是懸在他屁股上。

而他,竟然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去阻止她落下這把刀!

賭約是他提的,規則是他劃的,禁止區域也是他定的。

蔣元熙沒有違反任何約定,她只是……聰明地找到了一個他未曾設防的漏洞,並為此做了充分的知識儲備。

他在心裏唾棄自己當初的考慮不周,卑微地祈禱:希望蔣元熙只是三分鐘熱度,或者覺得這個方法太麻煩、太偏離正軌,很快就會放棄這個可怕的念頭。

至於他那套轟轟烈烈的勾引計劃?

書房撞見蔣元熙研習四愛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姜君玉永久性地擱置了!

開什麽玩笑!他原本是想用美色和溫情攻勢,慢慢融化冰山,讓她喜歡上自己,從而扭轉局面,讓她改變賭約性質。

可現在,冰山不僅沒融化,反而內部進化出了危險的操作新形態!

他再去勾引,豈不是等於主動送上門,給她提供實踐素材和機會?!萬一勾引著勾引著,她突然覺得時機成熟,要拿他試驗那些新學到的知識怎麽辦?!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姜君玉就渾身汗毛倒豎,屁股隱隱作痛。

不行!絕對不行!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於是,從那天起,碧水月別墅裏出現了一個奇觀:

曾經那個光著膀子、四處晃蕩、恨不得時刻黏在蔣元熙身邊展現男性魅力的姜君玉,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只異常安分守己、堪稱“神出鬼沒”的白狐出現了。

姜君玉全天候維持著狐貍形態。

只有這身厚厚的、毛茸茸的皮毛,才能給他帶來虛假的安全感,築起一道抵禦可怕知識入侵的心理壁壘。

他起得比蔣元熙還早,悄無聲息地吃完放在餐廳的早餐,然後立刻溜出主屋,一頭紮進庭院深處。

曬太陽的地點也換到了最偏僻的角落,確保蔣元熙從窗戶都很難一眼看到他。

中午?繼續躲著。蝴蝶也不追了,搖椅也不躺了,就找個陽光曬不到的陰涼地,把自己蜷成一團,耳朵卻警惕地豎著,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刻換個地方。

到了晚上,洗澡時間成了他一天中唯一無法徹底回避蔣元熙的時刻。

他也學乖了,絕不變回人形,就維持著狐貍形態,被蔣元熙抱進浴室。

整個過程,他眼睛要麽緊閉,要麽盯著墻壁,絕不多看蔣元熙一眼,喉嚨裏也不再發出享受的呼嚕聲。

洗完澡,噴完酒精,他立刻跳下地,頭也不回地竄回臥室,鉆進自己的窩裏,背對著床,把腦袋埋進尾巴,一副“我已睡著,生人勿近”的姿態。

他不再與蔣元熙有任何眼神交流,更別提語言溝通。

別墅裏,除了必要的衣食住行產生的輕微聲響,恢覆了賭約之前那種疏離的狀態,甚至更加沈悶。

姜君玉用這種鴕鳥的方式,築起一道物理和心理的雙重防線,保護自己岌岌可危的“男性尊嚴”和……某個部位的安全。

他天真地希望,只要保持狐貍形態,不給蔣元熙任何操作人形的機會和借口,時間久了,她就會慢慢淡忘那個可怕的計劃。

蔣元熙並無太大反應。

她依舊進行著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實驗室,書房,偶爾在庭院裏散步。

她的目光會掃過角落那團躲藏的白影,眼神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仿佛那只是庭院景觀的一部分。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無聲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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