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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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這一周裏，碧水月進入了退休養老模式——寧靜、規律、寡淡。
姜君玉躲得再遠，蔣元熙也不尋找；他刻意回避，蔣元熙依舊按照節奏生活，實驗室、書房、偶爾庭院散步，眼神平淡，情緒穩定得如同恒溫器。
日子平靜得……讓姜君玉心裏發毛，又有點說不出的……不得勁。
難道她真的放棄了？
覺得那個方法太麻煩，或者覺得他這塊朽木實在無法雕琢，所以連帶著賭約也懶得推進了？
他松了口氣，又有點……不爽。
-
一周過去，姜君玉維持著狐貍形態，不再像最初幾天那樣聞聲即逃了。
他會在曬太陽的位置離主屋近一些，會在蔣元熙經過時懶洋洋地擡一下眼皮，偶爾，當蔣元熙在書房時，他也會趴在門口的地毯上打盹。
他受不了那種自我放逐般的疏離。
狐貍，尤其是有過親密接觸的狐貍，本能地排斥長久的孤立。
某天下午，天氣出奇的好。
金色的陽光，透過庭院裏蔥蘢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習習，帶著花草的清香。
蔣元熙穿著白色短袖，走到了庭院裏，拉開躺椅躺了上去。
她微微閉著眼睛，享受午後陽光。
陽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身體線條，白皙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整個人沐浴在金色的光暈裏，安靜，放松，透出一種平日罕見的慵懶美感。
像一幅精心構圖的靜物畫，又像一個沈睡在陽光下的精靈。
姜君玉趴在草坪上，看到這一幕，整只狐都呆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蔣元熙。
她躺在那裏曬太陽，閉目養神，卻散發出一種柔軟寧靜的氣息。這種氣息，與他內心深處對幸福的向往重合了。
陽光微風，安靜的庭院，還有漂亮得讓他移不開眼的女人……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實。
或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沒有激烈的對抗，沒有羞恥的賭約，沒有可怕的知識威脅，就這樣平平淡淡地，曬曬太陽，看看她……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斷。
不行！他不能放松警惕！賭約還在！那些書……那些知識還在！眼前的平靜，說不定只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假象！
可是……看著她陽光下安靜的睡顏，感受著周身暖洋洋的舒適，那份警惕心，終究還是難以維持最高級別。
陽光太暖，氛圍太好，連帶著他緊繃了一周的神經，也不由自主地松弛下來。
他慢慢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從草坪上站起來，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了蔣元熙躺椅不遠處陽光地，重新趴了下來。
一人一狐，就這樣在午後的庭院裏，隔著幾米的距離，共享著溫暖的陽光，畫面透出一種寧靜。
時間緩緩流淌，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姜君玉終於忍不住了。
他擡起頭，看向躺椅上的蔣元熙，語氣裝作隨意：
“餵，蔣元熙……”
他見蔣元熙眼皮微動，似乎聽到了，才繼續問道：
“那個賭約……你打算，下次什麽時候開始啊？”
蔣元熙平靜的聲音響起：
“這個問題，應該由你來決定。”
姜君玉一楞，有些沒反應過來：“……我決定？”
蔣元熙睜開了眼睛，清冷的眸子在陽光下顯得顏色淺淡了些。
她微微側頭，看向不遠處那只白狐：
“賭約目標是讓你達成生理宣洩。你的身體和心理狀態，是決定操作時機和效果的關鍵變量。理論上，當你身心準備好接受下一次操作時，才是最佳時機。”
姜君玉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彎。
他沒想到蔣元熙會這樣回答。
按照他對她的了解，她應該會直接給出一個明確的時間點，或者表明有了計劃，只待實施。可現在，她卻把選擇權交給了他？
“我……我什麽時候準備好？” 他下意識地重覆，心裏卻亂成一團。
準備好？他怎麽可能“準備好”？！
雖然有四次機會，理論上他占據優勢，經過前兩次的慘痛教訓，見識過蔣元熙那可怕的學習能力和昨晚強勢的掌控姿態後，他對贏的信心已經嚴重不足。
他內心深處，有點害怕下一次的到來。
他怕自己又會像上次那樣，在她面前潰不成軍。更怕她把四愛知識用在他身上，那他可就真的……顏面掃地，尊嚴盡失了！
可這些心思，他怎麽可能說出來？尤其是在蔣元熙面前！
他立刻挺了挺胸膛，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充滿不屑：
“老子什麽時候都行！用得著準備？倒是你，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怕了？覺得贏不了老子，所以不敢開始了？”
蔣元熙重新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灑在臉上的溫暖。
“曬太陽，確實很舒服。”
她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麽一句，回應他之前關於喜歡曬太陽的疑問，也感慨此刻的氛圍。
然後，她才回到正題，聲音依舊平靜：“既然你隨時都可以，那麽，賭約下一次開始的時間，就由你的實際狀態信號決定。當你身體出現明顯且持續的、指向我的生理需求信號，且心理上不再出現類似本周的過度回避行為時，我會視為你準備好的信號，屆時開始。”
“……”
姜君玉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算什麽標準？！難道要他自己去控制發情期什麽時候來，或者控制自己不去躲她嗎？！這女人簡直……
既然她把決定權說得這麽模糊，而且很好說話的樣子……那他何不趁機……
“咳……那個，蔣元熙，你看啊，這太陽多好，日子多平靜。咱們倆現在這樣……嗯，相處得也挺和諧的，是吧？”
他小心翼翼地鋪墊著，“那個賭約吧……其實也挺沒意思的，搞得大家神經緊張。要不……咱們幹脆別賭了？就當沒這回事兒？以前怎麽樣，以後還怎麽樣，多好！”
“不行。”
蔣元熙立刻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她睜開了眼睛，再次看向姜君玉，目光恢覆了慣常的清晰和專註：“賭約已經成立，條款明確，且有記錄備案。單方面提議取消，不符合契約精神，也與我完成研究任務的目標相悖。此項提議，不予采納。”
姜君玉的心又沈了下去。
果然……這女人，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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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裏，碧水月進入了退休養老模式——寧靜、規律、寡淡。
姜君玉躲得再遠，蔣元熙也不尋找；他刻意回避，蔣元熙依舊按照節奏生活，實驗室、書房、偶爾庭院散步，眼神平淡，情緒穩定得如同恒溫器。
日子平靜得……讓姜君玉心裏發毛，又有點說不出的……不得勁。
難道她真的放棄了？
覺得那個方法太麻煩，或者覺得他這塊朽木實在無法雕琢，所以連帶著賭約也懶得推進了？
他松了口氣，又有點……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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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在曬太陽的位置離主屋近一些，會在蔣元熙經過時懶洋洋地擡一下眼皮，偶爾，當蔣元熙在書房時，他也會趴在門口的地毯上打盹。
他受不了那種自我放逐般的疏離。
狐貍，尤其是有過親密接觸的狐貍，本能地排斥長久的孤立。
某天下午，天氣出奇的好。
金色的陽光，透過庭院裏蔥蘢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習習，帶著花草的清香。
蔣元熙穿著白色短袖，走到了庭院裏，拉開躺椅躺了上去。
她微微閉著眼睛，享受午後陽光。
陽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身體線條，白皙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整個人沐浴在金色的光暈裏，安靜，放松，透出一種平日罕見的慵懶美感。
像一幅精心構圖的靜物畫，又像一個沈睡在陽光下的精靈。
姜君玉趴在草坪上，看到這一幕，整只狐都呆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蔣元熙。
她躺在那裏曬太陽，閉目養神，卻散發出一種柔軟寧靜的氣息。這種氣息，與他內心深處對幸福的向往重合了。
陽光微風，安靜的庭院，還有漂亮得讓他移不開眼的女人……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實。
或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沒有激烈的對抗，沒有羞恥的賭約，沒有可怕的知識威脅，就這樣平平淡淡地，曬曬太陽，看看她……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斷。
不行！他不能放松警惕！賭約還在！那些書……那些知識還在！眼前的平靜，說不定只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假象！
可是……看著她陽光下安靜的睡顏，感受著周身暖洋洋的舒適，那份警惕心，終究還是難以維持最高級別。
陽光太暖，氛圍太好，連帶著他緊繃了一周的神經，也不由自主地松弛下來。
他慢慢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從草坪上站起來，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了蔣元熙躺椅不遠處陽光地，重新趴了下來。
一人一狐，就這樣在午後的庭院裏，隔著幾米的距離，共享著溫暖的陽光，畫面透出一種寧靜。
時間緩緩流淌，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姜君玉終於忍不住了。
他擡起頭，看向躺椅上的蔣元熙，語氣裝作隨意：
“餵，蔣元熙……”
他見蔣元熙眼皮微動，似乎聽到了，才繼續問道：
“那個賭約……你打算，下次什麽時候開始啊？”
蔣元熙平靜的聲音響起：
“這個問題，應該由你來決定。”
姜君玉一楞，有些沒反應過來：“……我決定？”
蔣元熙睜開了眼睛，清冷的眸子在陽光下顯得顏色淺淡了些。
她微微側頭，看向不遠處那只白狐：
“賭約目標是讓你達成生理宣洩。你的身體和心理狀態，是決定操作時機和效果的關鍵變量。理論上，當你身心準備好接受下一次操作時，才是最佳時機。”
姜君玉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彎。
他沒想到蔣元熙會這樣回答。
按照他對她的了解，她應該會直接給出一個明確的時間點，或者表明有了計劃，只待實施。可現在，她卻把選擇權交給了他？
“我……我什麽時候準備好？” 他下意識地重覆，心裏卻亂成一團。
準備好？他怎麽可能“準備好”？！
雖然有四次機會，理論上他占據優勢，經過前兩次的慘痛教訓，見識過蔣元熙那可怕的學習能力和昨晚強勢的掌控姿態後，他對贏的信心已經嚴重不足。
他內心深處，有點害怕下一次的到來。
他怕自己又會像上次那樣，在她面前潰不成軍。更怕她把四愛知識用在他身上，那他可就真的……顏面掃地，尊嚴盡失了！
可這些心思，他怎麽可能說出來？尤其是在蔣元熙面前！
他立刻挺了挺胸膛，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充滿不屑：
“老子什麽時候都行！用得著準備？倒是你，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怕了？覺得贏不了老子，所以不敢開始了？”
蔣元熙重新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灑在臉上的溫暖。
“曬太陽，確實很舒服。”
她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這麽一句，回應他之前關於喜歡曬太陽的疑問，也感慨此刻的氛圍。
然後，她才回到正題，聲音依舊平靜：“既然你隨時都可以，那麽，賭約下一次開始的時間，就由你的實際狀態信號決定。當你身體出現明顯且持續的、指向我的生理需求信號，且心理上不再出現類似本周的過度回避行為時，我會視為你準備好的信號，屆時開始。”
“……”
姜君玉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算什麽標準？！難道要他自己去控制發情期什麽時候來，或者控制自己不去躲她嗎？！這女人簡直……
既然她把決定權說得這麽模糊，而且很好說話的樣子……那他何不趁機……
“咳……那個，蔣元熙，你看啊，這太陽多好，日子多平靜。咱們倆現在這樣……嗯，相處得也挺和諧的，是吧？”
他小心翼翼地鋪墊著，“那個賭約吧……其實也挺沒意思的，搞得大家神經緊張。要不……咱們幹脆別賭了？就當沒這回事兒？以前怎麽樣，以後還怎麽樣，多好！”
“不行。”
蔣元熙立刻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她睜開了眼睛，再次看向姜君玉，目光恢覆了慣常的清晰和專註：“賭約已經成立，條款明確，且有記錄備案。單方面提議取消，不符合契約精神，也與我完成研究任務的目標相悖。此項提議，不予采納。”
姜君玉的心又沈了下去。
果然……這女人，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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