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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沈野,你就喜歡他這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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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沈野,你就喜歡他這種的……

衛生間的燈光比宴會廳要冷白得多, 瓷磚一塵不染,水汽帶著消毒水味。

沈野擡手,正要把外套脫下來, 背後忽然傳來一聲“啪”。

門被人關上了。

他眉心輕輕一蹙,轉過頭,就見萬祁舟倚在門邊,唇角還掛著一絲溫潤的笑, 眼神卻深得不太對勁。

沈野淡聲問:“你有事?”

他想了想,又問:“還是說, 要替曾巍巍出頭?”

萬祁舟唇角微勾:“那個草包。”

他走近,擡手扭開水龍頭, 清冽的水聲瞬間濺開。

緊接著, 他忽然伸手,扣住沈野的手腕, 把人帶到水槽前,動作自然得像是理所應當。

冰涼的水沖在染濕的布料上, 濺起一陣涼意。

萬祁舟垂著眼, 指節修長, 近乎貼著沈野的皮膚,替他沖洗那片被酒染臟的袖口。

表面上像是幫忙, 實則帶著刻意的侵占意味。

他很清楚, 沈野不喜歡別人動手, 更不喜歡這種無端的接觸。

可偏偏, 他就是想試一試。

想看看, 這個人的底線究竟在哪裏。

哪怕下一秒,沈野真的生氣,冷聲抽手, 那種拒斥的力道,都會讓他心底泛起一股奇異的快感。

他低著頭,神色依舊斯文,眼神卻在水光裏漸漸暗沈,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燥熱與探究。

沈野手腕一震,猛地抽回,冷著臉:“我自己來。”

聲音低沈,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迫。

他轉身,半邊身子擋住水槽,自己低頭去沖洗袖口。

可是他立即反應過來,背後卻始終有一道視線,像刀子般緊貼著他的肩背,灼熱得讓人煩躁。

靠。

今天真是倒黴到家,什麽傻逼都往上湊。

一時間,空間裏只有水流的刷刷聲。

萬祁舟雙手插兜,眼神一點點往下滑,肆無忌憚地打量。

那人身形挺拔,襯衫緊貼著腰身,勾勒出筆直的腰線和冷峻的背部曲線。再往下,比例近乎苛刻的長腿撐著,他瞥了一眼,點評。

翹。

萬祁舟唇角一勾,嗓音壓低:“沈總,今年二十六了吧?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沈野微微一頓,眉頭猛地皺起。

萬祁舟慢條斯理地繼續:“平時不談戀愛,也沒見你身邊有什麽人……也沒有床伴嗎?”

這話帶了太過明顯的暗示。

沈野擡眼,冷冷看了他一眼,眉宇間全是壓抑不住的厭煩與譏諷:“萬祁舟,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你有病嗎?”

那神色滿是嫌棄和鄙夷,可偏偏,萬祁舟不但沒被刺痛,反而心底升起一股奇異的燥意。感覺很火辣。

萬祁舟低聲笑了笑,唇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沈總,考不考慮玩點花樣?最近你不是忙得團團轉麽,我想,你怕是沒什麽時間紓解吧。”

他一步步逼近,肩膀快要貼上去,幾乎貼在耳邊:“外面觥籌交錯,可所有人都想不到,咱們兩個,擠在這洗手間裏……我們一邊做,一邊能聽見外面的聲音,腳步聲,交談,還有敲門……”

萬祁舟笑意更深,帶著一絲狎昵:“這豈不是,很刺激?”

下一秒,沈野眼底的冷意驟然凝成實質。

他手腕一翻,幾乎沒有半分猶豫,拳風狠厲,直直砸在萬祁舟鼻梁上。

“嘭——”一聲悶響。

萬祁舟猝不及防,身子狠狠一仰,鼻血瞬間湧出來,染得襯衫一片狼藉。

空氣裏彌漫起濃烈的血腥味。

可他並沒立刻倒下,反而眼神驟冷,唇角卻扯出一絲詭異的笑。下一瞬,手肘橫掄過來,直逼沈野的胸口。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空間逼仄,洗手臺被碰得哐當一響,這時水流還沒關,刷刷濺了一地。

萬祁舟確實有點功底,出手不算花架子,腿法狠準,幾次掃向沈野的側腰。

可沈野出拳更快更狠,招招帶著實戰的淩厲,拳腳間風聲獵獵,逼得對方連連後退。

那種勁道,不是健身房裏比劃出來的,是帶著街頭真刀真槍打出來的狠勁。

幾番纏鬥下來,沈野眼神冷銳,動作利落,突然一個反扣,把萬祁舟的手腕猛地折到背後,整個人直接壓到墻面。

兩人呼吸急促,萬祁舟的臉被迫貼在冰冷的瓷磚上,沈野半個身子緊緊壓著他,肩背線條冷硬淩厲。

“萬祁舟,你他媽惡心到家了!!”

就在這時——

“哢噠。”

門被推開。

一道光從門外打進來。

淩曜站在門口。

他楞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副景象,沈野冷著臉,壓制著狼狽的萬祁舟,兩人衣衫不整,姿勢親密得令人遐想。

淩曜眼神瞬間一暗,情緒像是被點燃,冷意與怒意一齊翻湧上來。

“你們在幹什麽?!”

他沖上來,伸手狠狠將兩人拉開。

然後,他也不分青紅皂白,惡狠狠地瞪了萬祁舟一眼。

“啪!啪!”

淩曜沒有絲毫遲疑,揚手就是兩巴掌抽在萬祁舟臉上。那力道兇狠,打得對方半張臉迅速腫起,身子踉蹌著撞到洗手臺,鼻血順著滑下來,場面狼狽。

“TMD萬祁舟,你算什麽東西?!”

淩曜胸膛劇烈起伏,眼角泛紅,像是完全被情緒支配。

隨即,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住沈野。

“沈野——”他咬著牙,嗓音發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野微微一頓,眉頭擰得死緊。

他沒想到淩曜會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

更沒想到,會被他撞見這種場面。

那一瞬間,胸口像被悶棍敲了一下,湧起深深的煩躁。

作為一個直男,剛剛那些事真的是有夠惡心的,他根本不願去回憶,更不想再讓任何人提起。

怎麽可能原封不動跟淩曜重新講一遍?

衣袖還濕漉漉黏在手臂上,混合著方才被觸碰過的觸感,很是惡心,讓他心底翻湧起難以抑制的燥意。

沈野伸手,用力扯了扯領帶,動作粗暴,讓本來就皺巴巴的衣服更加不整齊,露出一小片飽滿的胸膛,整個人一股子風流味。

他擡眼看向怒氣沖沖的淩曜,神色冷淡,語氣壓得極硬:“沒什麽。”

淩曜怔了一瞬。

眼底那點光幾乎頃刻間碎裂。

“沒什麽?!”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很是受傷,“這種場面你告訴我沒什麽?!”

沈野神色更沈,眉眼冷硬,不想再多說。

見他這幅不願解釋的樣子,淩曜還以為是嫌棄自己破壞了好戲,他像徹底被點燃的火藥桶,驟然爆炸。

“沈野,你在耍我嗎?!”

他猛地轉身,又舍不得傷害沈野,擡腳就往萬祁舟身上狠踹。

“砰——!”

皮鞋結結實實踹在對方腹部,萬祁舟悶哼一聲,整個人撞在墻上,疼得眼前發黑。

可淩曜根本沒打算停手,眼眶通紅,幾乎是失去理智地補上幾腳,踹得人卷縮成一團,狼狽不堪。

“你們在裏面茍合嗎?!”

淩曜的聲音像野獸咆哮,嘶吼得帶了點破音,憤怒與委屈混雜在一起,撕心裂肺的,聽起來還有點可憐。

“沈野,你就喜歡他這種的嗎?!這個死萬祁舟有什麽好看的,你的審美難道就這樣?!”

他瘋了一樣質問,沈野眉頭驟然一擰,覺得他很是聒噪,心底的煩躁已然到極點。

衛生間的門剛剛淩曜壓根沒關,正大咧咧地往外敞開。

好在門外一個人都沒有,這個點大家忙於社交,也不會想到來這個角落。可是放縱淩曜繼續胡鬧也不好,下一秒,沈野直接伸手,一把扣住淩曜手臂,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然後啪地關上門。

他和淩曜離得極近,聲音壓低,一雙眼睛緊緊看著淩曜:“夠了!安分點!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淩曜身子猛地一震,果然安靜一點了。

沈野再次扯了扯淩亂的領帶,低頭看了看身旁的場面,心口煩躁得厲害,語氣更冷:“你瞎了?看看他這模樣,血都出來了,被我打得像只豬頭。怎麽可能是在做那種事情?”

淩曜怔住。

他聞言,連忙轉頭,仔細看去。

地上萬祁舟鼻血橫流,臉頰腫得老高,嘴角裂開一條血痕,狼狽至極,根本不像是沈迷享樂的樣子。

想想剛剛他闖進來之前,聽見叮鈴咚隆的動靜,淩曜心裏頓時一松。

原來是在打架。他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終於沒了最初的那股瘋勁。

剛剛在宴會上發現沈野忽然不見,自己一打聽,江樂君說他去了洗手間,可是他等了半天沈野都沒有出來,他追過去,沒想到就撞見這一幕……

當他看見兩人身影交疊,那種胸口被瞬間掏空的感覺,讓他今生難忘。

淩曜又問:“那你們,到底怎麽了?”

沈野覺得要是再不回答,估計這個少爺會一直問下去,於是隨口胡謅:“利益糾紛。他故意找不痛快,我就動了手。”

淩曜想了想,心底仍然覺得不對勁。

最開始推門時,他分明瞥見萬祁舟伸手想去撫摸沈野,那種暧昧的姿勢……真的只是在打架?

可沈野拒絕多說,他也不想繼續逼問,只覺得胸口湧著股難以消散的怒意。

淩曜冷笑一聲,把鍋全都甩到萬祁舟頭上,眼神森冷:“既然是他挑的頭,那就由他付代價。我會處理。”

他轉頭打了一個電話:“找人把他拖下去,好好看著。別讓他再出現在我面前。”

一分鐘不到,就來了一小支隊伍,將奄奄一息的萬祁舟架走。

淩曜這才擡腳,帶著沈野往外走。

走廊的燈光一打,沈野身上那副樣子更顯眼了。

襯衫濕了一大片,布料緊貼在身上,皺巴巴的。他剛剛扯開了衣服,領口敞得很開,領帶松垮垮地掛著,露出一片清晰的鎖骨和胸膛,看上去淩亂得過分。

淩曜心裏一緊,伸手下意識想去替他把扣子扣上。

可沈野猛地偏開,擰眉躲開了。

他看向淩曜的眼底帶著抵觸,語氣裏滿是不耐煩:“別碰我。”

沈野本就煩躁至極。

剛剛才甩脫過萬祁舟那個死同性戀,剛剛經歷了惡心的騷擾,身上還留著不該有的觸感,心底翻湧著難以消化的厭惡。此刻不管任何人伸手靠近,他都會下意識排斥。

淩曜一楞,隨即整張臉沈了下來,眼圈微微發紅:“沈野,我碰你怎麽了?你寧可讓別人靠近,也不願讓我幫你?”

沈野眉眼冷硬,臉色陰沈,聲音更冷:“淩曜,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淩曜眨眨眼,聞言,徹底安靜了下來。

沒有多久,眼淚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沿著臉頰滾落。

沈野本來納悶,想他怎麽忽然安靜了,一轉頭,看見那人低著頭,睫毛又長又翹,淚珠掛在上頭,抖得厲害。挺翹的鼻尖微微發紅,淚水順著鼻梁一路滑下,匯聚在精致的下巴上,很是顯眼。

他唇形天生好看,線條薄而挺翹,此時傷心地咬著唇,襯得那張本來就秾艷的臉愈發惹人心疼。

淩曜是悶聲哭的,不知道是不想要沈野聽見,還是獨自生悶氣,在這裏哭得委委屈屈,整個人像被人欺負得透不過氣,咬著牙不肯出聲。

沈野心口咯噔一下,整個人一瞬間僵住了。

他一向覺得男兒有淚不輕彈,更沒想過淩曜這樣驕矜嬌縱的人,會在自己面前哭,讓他一瞬間慌了神。

還沒等他開口安撫,周圍已經有人註意到,目光紛紛投來,甚至一兩個相近的,還在低聲議論。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淩曜怎麽了。

沈野眉頭擰得死緊,不想再惹出更大的動靜,於是伸手一扯淩曜的胳膊,把人往外帶。

兩人一路出了宴會廳,穿過長廊,推開玻璃門,來到頂層的空中花園。

夜風撲面,吹散了宴會廳裏的酒氣與喧鬧。花園裏燈光柔和,花枝修剪得整整齊齊,最重要的是很安靜。

沈野低聲道:“別哭了。”

淩曜擡手抹淚,甕聲甕氣的:“我的眼睛,我想哭就哭,你管得著嗎?而且我只是關心你而已,你剛剛怎麽可以那樣對我,你要反思反思,沈野。”

沈野看著他那副模樣,眉頭緊緊擰著,忍不住低聲嘀咕:“……我還沒哭呢,你怎麽就先哭了?”

淩曜一楞,鼻尖更紅了,偏過頭不去看他,眼淚還是不受控地掉著。

“你對我很兇……”他悶悶地說,像是在撒嬌,又帶著點受傷。

沈野盯著他別過去的側臉,心裏忍不住納悶。

明明就是幾句話的事,怎麽就能被自己弄得委屈成這樣?這小子對自己未免太過在意了吧。

還是說,太子一直被寵壞了,誰稍微兇一點,他就會不高興。

夜風吹動淩曜的衣角,他肩膀微微顫,明艷的五官落下淚來,看上去既委屈又漂亮,像是沈野真的做了什麽天大的壞事似的。

沈野心裏煩躁,說不出的不自在。

淩曜吸了吸鼻子,瞥了沈野一眼,又繼續甕聲甕氣道:“看你們剛剛那個樣子,我還以為……你們已經談上了。”

沈野當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眉頭擰得更緊:“怎麽可能?明明是他騷擾——”

話到一半,他猛地頓住。那幾個字差點脫口而出,但一想到剛才的惡心場景,他更不願意重覆。

淩曜瞇了瞇眼,眼底掠過一絲危險的意味。

他緩緩道:“那你這麽多年都不談戀愛,不會是彎的吧?”

沈野臉色當即沈下來,語氣極其嚴肅:“不可能。”

淩曜一瞬間沒說話,薄唇緊抿著,眼底那點光又暗了下去。

他別過頭,冷哼了一聲,氣氛僵硬到極點。

沈野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面,眉心一擰,只想離這個哭包遠一點。他邁步往前走,淩曜卻陰沈著臉跟了上去。

淩曜跟在他後面,腳步聲重重的,夾雜著怒氣。

沒走幾步,淩曜忽然擡腳,踢開花壇邊的花盆,瓷片碎裂的聲音在夜風裏格外刺耳。

第二腳又把一株蘭草踹翻,第三腳直接踢翻了園藝石頭,骨碌碌滾到一邊去。

沈野眉頭一緊,忍不住回頭:“淩曜,夠了!”

他心頭煩躁得厲害,責備道:“這都是園藝師擺了幾天幾夜的,你隨便踢成什麽樣?而且一花一木也是生命你懂不懂?”

淩曜腳步猛地頓住,委屈道:“你連這些花花草草都心疼,那我呢?我在你眼裏就連一盆花都不如?”

沈野楞了下,沒想到他能把話拐到這上頭去。

淩曜不依不饒,逼近一步,臉氣得泛紅,眼尾發顫:“你對誰都能溫聲細語,就對我不是!我關心你,你還兇我。我在你面前氣得快炸了,你倒先心疼幾盆草!”

那股又委屈又惱怒的勁兒,像潮水一樣直直撲過來。淩曜死死盯著他,站著不走了。

仿佛非要從他這兒討個說法。

沈野呼出一口氣,心頭更亂,聲音低下來:“淩曜,你成熟一點。”

誰知淩曜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下一秒,居然撲通一聲蹲了下去。

他抱著膝蓋,固執地擡著下巴,賭氣道:“你不哄我,我就不走。你要麽現在就哄,要麽你就自己回去。”

然後就固執地蹲在地上抹淚,假裝自己是空中花園裏的一朵蘑菇。

沈野:“……”

一時間,腦仁子都疼。

他看著眼前這尊大活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端著少爺架子,卻硬是像小孩似的蹲在花園地磚上,臉氣鼓鼓的,還偷瞄著自己,顯然就等他服軟。

沈野眉頭跳了跳,在心口暗罵:冤家!孽障!祖宗啊!

真他媽是個祖宗。

可真拿他沒辦法。

一時間,腦仁子都疼。

他並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面,擰了擰領帶,終於硬著頭皮上前。

“……行了,是我不好,剛才兇了你。你別哭了。”

見淩曜不說話,他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哄:“我不是不想你關心我,只是我那會兒心煩,我也不想沖你發火。你別往心裏去。”

淩曜還是仰著頭,眼圈紅紅的,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沈野頭皮發麻,只能軟著嗓子,更笨拙地賠不是:“……真是我不對。我不該拿你撒氣,哪有你關心我還被我吼的道理。淩曜,你消消氣,好不好?”

說著,他甚至伸手去替他把臉上的淚痕擦掉,動作生澀,不過也盡量放輕了。

“別再蹲地上了,臟。”他壓低嗓子,盡量帶點耐性,“要是你還生氣,你說,我該怎麽做你才不生氣?”

淩曜睫毛輕顫,明明心裏已經舒坦了些,卻還是仰著臉,一副等人賠不是的架勢。

他別過頭:“你說說好聽的,逗我開心。”

沈野喉嚨一哽,真覺得這祖宗是專門來折騰他的。

他沈沈呼了口氣,捏了捏淩曜的手腕,把人從地上拽起來:“……好,好。你是我祖宗。你想讓我說幾句好聽的我都說。別再氣了,行不行?”

淩曜眼角還掛著淚,聽見這句,終於勾起一點笑意,帶著點得逞的意味:“哼,這還差不多。”

沈野無奈地撫了撫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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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墨鏡][墨鏡][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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