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降騰蛇真形圖》 簡直亂的一……

關燈
第210章 《降騰蛇真形圖》 簡直亂的一……

簡直亂的一塌糊塗,國師是否和猜拳一樣,屬於七局四勝姑且不提。

也不提當國師有什麽好處,以及月娥被王素灌輸了滿腦子自己家主人最厲害的思想。

林黛玉的臉色微微一沈,下屬們看得清臉色,就不說話了,只等主人發號施令。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黛玉自從發現狐貍和其他妖精,有時候言論上故意騙人,有時候則是不知道自己騙人,而是認知上出了問題,和人說不通。便問眾人:“這白眼窟在什麽地方?月娥,你上次見你母親是什麽時候?”

首先我們先確定一下,是否真有這個地方。

令狐月娥可不擔心自己兄弟,誰知道是被抓走了,還是被母親安排去百眼窟妖魔麾下做下屬。母親沒有和自己通氣,若有不測,必然會告知自己。

“回稟主人,三天前我剛回了家一趟,在家裏(現原形)洗了澡。除非我們家被人家一網打盡,要不然總會有人來報信。我們家的別的不提,到底是慈母和孝子,兄弟姊妹們聽了母親的教誨,無不銘記於心,沒有人敢胡作非為。”悄悄拉踩狐貍家。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劉母也無言以對。

月娥繼續說:“百眼窟麽,殷玄帶我去過,偏遠荒蕪的一個地方,馬上就要出了順天府的範圍,是一大片荒廢的石頭灘,在這碎石之中隱藏著一些天然的深井,似乎有百十多個,這深井中有些有水,有些散發著硫磺味,許多深不見底。聽當地的妖怪說,這個百眼窟其實是誇父逐日時追到這裏追不動了,用拐杖撐地擦出來的深坑。”

殷玄說:“對,那地方人煙稀少,妖怪卻很多,到處都是天然的洞窟,大家相安無事,我有三個好朋友都住在那裏。上次拿回來的樟茶鴨、還有油膩膩的杏幹羊肉飯,就是我朋友所做的。還有給主人帶回來的冰露泉,就是深洞下面的寒泉。”

林黛玉暫時略掉他朋友的物種和戶籍問題,以及妖怪做飯有沒有洗手,樟茶鴨還蠻好吃的等諸多問題:“王素,你去看看雷夫人可還好,請她明天過來見我。月娥,你回母親家請安,探問虛實。辛冶,你找在京城內外朋友打探一番,是否有妖怪消失,人和妖怪之間對百眼窟這個地方,有什麽風言風語傳說。殷玄,你眼睛好,不要去百眼窟,在外圍探查一番,看一看人家的氣象。文嬌,明兒一早你陪著老爺上朝去,以防不測。”

眾人紛紛應是,就準備各自行動,也不擔心主人的安危,在我們之中主人是最厲害的。

劉母暗暗的感慨,也難怪劉姝沒緣法留在這裏,她要是在這兒,人家個個都令行禁止,劉姝只曉得在旁邊睡覺。安排去辦什麽事,也沒法好好的做出來,就是有天大的機緣擺在面前,她也抓不住:“老嫗告退了。洞主若有吩咐,老嫗隨傳隨到。”

林黛玉瞧她倒是有幾分可憐,老父親搬家到京城的時候,把歐陽仲卿這位瘋狂畫畫但拒絕社交的狐貍精也一起搬過來了,本想收留她和歐陽仲卿先住下,又想起諺雲養女如母,以前看她一個勁兒的教育劉姝,也沒教出來。“你也不要太擔心,仲卿在我家這幾年,畫技和修行都很有進益。”

劉母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個兒子,不用人擔心,也不用人管,再拜告退。私下裏去見住在後院的歐陽仲卿,那門上外面沒有上鎖,裏面上了鎖,門窗緊閉,只留了一個小床,遞送飲食和畫材。

乍一看還以為靈均洞主軟禁了畫師,給自己拼命畫畫,劉母卻知道這孩子的品行,他是能在城裏偷一包烙餅,就躲在洞裏畫滿巖畫的人,準是他自己鎖了門不讓人類進去。輕輕叩門:“仲卿?”

歐陽仲卿正一邊吃零食一邊伏案作畫:“母親?您怎麽來了。”

劉母從窗口一躥,輕飄飄進屋,落在地上,看四周墻壁上懸掛著畫卷,有魚籃觀音,也有魁星踢鬥這樣的神仙畫卷,也有三酸圖、骷髏幻戲圖這樣引人深省的有教育意義的畫卷,還有松林聽泉圖、林府行樂圖、踏雪尋梅圖這樣日常生活的記錄畫卷。

歐陽仲卿害羞的舔舔手上的墨痕,不知道該說什麽,趕快倒了杯茶請她喝,茶已經涼了。幸好食盒裏的蜜三刀、開口笑還挺滿,砸好的榛子仁還有一把:“母親請坐。”

“別忙了,我看你一眼就走。”劉母看他現在白白凈凈的,眼神依然清澈,穿的是新衣服,屋子裏還有燒雞和蓮花白的味道,顯然被人伺候的不賴。“最近……在畫什麽?”

桌上鋪著羊毛氈,氈上青玉鎮紙壓著絹布,還在用勾線筆細細的勾線。

歐陽仲卿說別的沒有話可說,提到畫畫就來了精神,展開長卷,吹掉紙上掉的榛子仁薄皮:“《降騰蛇真形圖》,是絹本設色長卷,這第一張圖是林老爺夜停船,雷夫人棄岸蹬舟,當時我就在船艙裏。這一張圖是我們被大霧覆蓋,一整日也沒走出迷霧中。這是靈均洞主麾下四妖上前廝殺,我在船裏未曾親眼目睹,聽她們議論時候,眼前不由自主浮出畫面。有三張廝殺的畫卷,這裏要畫靈均洞主持劍從天而降,我參考敦煌飛天的畫法。”

劉母只想知道一件事:“我聽你三姑說,當時煮了騰蛇,運河兩岸都是香氣,聞著的都如癡如醉,你吃著沒有?”

歐陽仲卿道:“吃著了。”

眾妖兵分四路,各自行動,按照主人的吩咐,該調查的調查,該暗中打聽的就去。若無其事的打聽一番,沒人聽說百眼窟大王抓人,但辛冶多年老鬼,在京城的朋友著實不少,逐一拜訪之後,聽別人說有幾個年輕漂亮的失聯了。

問題是大家又是妖精,大部分都不和父母住在一起,只是獨來獨往,有時候一時興起跑去外地投親訪友、或者追隨高人學習,又或者突然變成美女帥哥去勾搭個人類過幾年日子,更有甚者去酒館偷酒喝,喝醉了被人抓起來砍頭,實屬尋常。

林如海早起上班時,有事進內院找她,正撞見黛玉在庭前練劍,連環劍劍走長虹,滿眼劍光亂閃,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猛然間想起說書人的一句話:身似蛇形,腿如鞭;指似流星,眼如電。

要不是起晚了忙著去衙門,真應該賦詩一首,連忙鼓掌道:“好好!”

黛玉收了手,果然是罷如江海凝清光,雙手捧著劍:“父親請。”

林如海連忙擺手:“今兒沒空,等我平了臺逆,閑下來你再教我。案牘勞形,老態龍鐘,是應該學一學。”雲臺山逆賊,因為雲逆聽起來還挺好聽的,所以簡稱為臺逆。但劍法不學,感覺會閃了老腰。

文嬌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林如海身後,手裏舉著小小一把金劍,一雙平靜漆黑的眼睛下意識的落在對方脖頸上,原是夫妻倆去廟裏給黛玉求的護身符,給孩子安神的。長度約有一寸,上面還鏨著‘平安’兩個字,之前都掛在床頭荷包裏。

林如海忽然覺得後脖頸一涼,懷疑賈敏偷偷沖自己吹氣。

黛玉收了劍又道:“豈敢。父親上朝去,將文嬌帶在身邊,事情說來話長,待我核查清楚,再稟告父親。”

林如海已經把思路調整好了,拿父為子綱這套對待黛玉,她肯定和過去一樣陽奉陰違。拿出官場上的手段相對,那我不就是非常可親的慈父嗎?當即接過小金劍,笑道:“這還是你一歲那年總也睡不安穩,我和你母親去天臺山國清寺求的。文嬌能寄身其上嗎?”

文嬌死魚眼盯著他:“湊合過吧。”

林如海伸手掏掏,把衣服裏的荷包摘下來給她,讓她自己裝,含笑道:“玉兒又要為天下太平出力,你要斬妖除魔,也不必擔心我。從古至今,有幾個官員真為妖怪所害?還不都是朝中的妖人,後宮的妖婦。等你忙完這一波,為父平定了臺逆,飲一杯慶功酒,寫兩首《凱歌》,你再細細的說給我聽。”

小小的金劍裝好了,不用問能不能帶進宮,閣臣不會被搜身,就算查出來這東西也是更像金條。

林如海又說了自己的事:“張駙馬原是當今天子的伴讀,深受皇帝寵幸,十分囂張跋扈,時常和人起沖突,皇帝只護著他。咱們家的人,明面上不要和駙馬的家仆起沖突。他們家距離咱家不遠。”

黛玉說:“父親只管放心,我身邊這些人,最是斯文有禮的,從來不曉得惹禍。”

……

令狐月娥奉命回家,母親對三個兄弟的失蹤不發一言,磨了半天也沒有得到答案。問別的兄弟姊妹,個個都是裝聾作啞的高手。

要是其他三個都帶著調查結果,自己回去一說:“我媽不告訴我”豈不是叫人瞧不起?

月娥笑嘻嘻的說:“主人準了我一日假,難得回來侍奉母親。”

令狐克敏溫和的看了她一會,伸手摸摸女兒的腰,正了正她脖頸上的金項圈:“又胖了。真好啊。身上幹幹凈凈的。”

母女二人正在溫情絮語,季伯常帶著一身酒氣和脂粉香回來了:“賈蓉的媳婦兒病的有些日子,醫問藥皆屬無效。我今兒正和他們爺倆睡覺呢,突然說起來,呦月娥也在,省略掉這些,他說他嬸子要請神仙來瞧瞧。估計是來找媽,他那媳婦兒真是風流絕色,人又隨和,聽說又很懂風情,死了真可惜。”

-----------------------

作者有話說:昨天頭疼,吃了布洛芬之後試圖寫出來但是昏昏沈沈的想不出來,勉強寫了一點我一看什麽狗屁玩意,刪了[化了][化了][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