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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加更】三個原因 九千收加更!(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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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加更】三個原因 九千收加更!(有五……

青天白日的,可以鬧妖精,但不要鬧鬼。

突然出現單獨一只手,要是斷手也就罷了,竟然柔軟冰涼還能抓人手腕!

“你索命呢?”雷小貞悄聲調笑,沒露出什麽表情,只是輕輕移開寶劍,暗暗記下這個禁忌,你們鬼魂果然怕寶劍:“尤記得家父說過,老國公征戰沙場,弓刀石馬步箭無不精通。”看這小子雖然會騎馬,但拉弓練劍不會。

寶玉一聽這話就覺得大為無趣,但社交場合,這又是外人,也只能坐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聽著:“是。”偷眼看著林妹妹,只盼著無聊的人快點走,我們在一起看書。

雷小貞心裏奇怪,就算武將的後人怕死,要轉文官,也不該徹底丟下看家的本領,文人他也是藝多不壓身,武將會寫詩,文人能舞劍,這都是錦上添花的項目。更何況你學習難道是給別人學的?有些武將人家是無論兒女都要練武的,若是這樣人家,不僅可以在亂世中保全自家,又不耽誤林姑娘習武。“老國公當年愛兵如子,和士卒同寢共食,不以尊卑苛待士卒,人人感念,方才聽你對丫鬟下人語氣柔和,果有乃祖之風。”

話分兩頭聽,榮國公和士卒沒規沒矩,那是一起提頭上陣廝殺,舍生忘死的行當。當然是對士卒越好,對方越能賣命。

這買賣劃算的。

寶玉心說誰要和臭男人同寢共食啊。

劉姝對著窗口撇嘴,心說這小屁孩看不出有什麽出息呢。

雷小貞到桌邊拿了三封信,收在懷裏,悄聲道:“你媽媽怕寶劍。”

黛玉一怔,頓覺愧疚,這兩天賈敏沒出現,還以為是為了托夢努力修煉呢!沒想到,竟叫她受了委屈,還是應該將畫卷掛在窗頭,一會就去告訴賈母。

又覺得自己冷落了劍氣,以往每天都和他說兩句話,拿起來練一練,今夜晚上關上門,就悄悄的告訴紫鵑,看她肯不肯為自己保守秘密。

……

《運河賦》在姑蘇,甚至在整個江南的擴散速度比林如海預計的更快。

這一篇賦,不到半個月竟是整個姑蘇人盡皆知,甚至刻板印刷以二十文錢一張的價格出售,並很快就卷到僅售十文。

一開始是一個小攤的水牌子上寫著‘靈均洞主最新大作二十文’,然後十八、十五、十二、十文,林如海上班和回家路上看到了降價的全過程,價格越來越便宜,出售的小攤越來越多,十分納悶問:“怎會如此?”

馮福出去調查了一圈:“老爺,這事兒有三個原因,第一自然是咱們姑娘寫的太好,寫的朗朗上口,就和白居易的詩一樣,讀一遍就能記的八九不離十。第二是有幾家鹽商,要討老爺的好,大肆宣揚了一番,叫自家家塾子弟人人背誦,還想在運河旁邊樹碑銘刻。”

林如海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太過了。姑娘寫的雖好,卻沒有好那般程度,如此的阿諛奉承,著實是太過了。”這幫人也太會無孔不入的專營討好,但很難討厭。

甚至都很難制止,也沒有理由制止。

鹽商輕易進不了林府的大門,送禮也就到馮福這一步為止,打點官場唯有投其所好這一點,既然林老爺炫耀女兒的文采,誰不蜂擁而上?

經商,最重要的就是學會行賄。

別說寫的還行,就算像以前那位巡鹽老爺一樣,寫些狗屁不通的對聯,只要他肯賣,有的是人拿大把的銀子在門口排著隊求購。

馮福笑道:“第三嘛就是咱們姑娘實在年幼,家家都有兒女,一教訓家裏的兒女,都說你看看人家林姥爺家的千金、靈均洞主小小年紀學富五車,你再瞧瞧你這副不成器的樣子。自古以來就對神童頗有追捧,我聽他們說,這篇運河賦倘若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寫的,也只是頗有靈氣,要挑剔典故太少,字也不夠生僻,一聽說作者的年紀還不到十歲,不由得大喊一聲,挖嘞個親娘嘞,真是天才!”

官員們都和林如海的關系不差,文人子弟覺得探花郎很吉利,商人們又個個都想在鹽業裏插一手。

林如海仔細想想倒也明白了,倘若這是一個男的神童,將來要考科舉爭名次,那輿論上就有許多人不服,非要來‘考一考、試一試’,直到心服口服為止。但要是一個小女孩兒,即便是千古留名,不阻礙當前學子的仕途,不跟人一起考科舉。反而是姑蘇人傑地靈名單上又添一筆,沒人會跳出來質疑。

他就從女兒的作業裏,選出幾篇自己最得意的,加上運河賦,安排府上的文書抄寫下來,選自己最喜歡的裝訂成冊,再考慮是出詩集文集還是怎樣。或者攢多點,往京城散播!

天氣炎熱懶得讀書,清茶一盞,熏香一註,想著黛玉日後羽化飛仙去,在人間有一些筆墨流傳後世。又可以朝游滄海暮蒼梧,走到哪裏就寫詩。神仙雖然不用結婚生子和養老,人生在世,豈能沒有親戚朋友?有道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凡間的親緣斷了,定要有神仙中的三五知己好友,十來個酒肉朋友、志趣相投的姊妹、還要有貴人提攜——沒有說齊天大聖不好不尊貴的意思,但他不在體制內。

林如海雖然不了解神仙,想來天下間的道理大抵一樣,自身水平越高,手下勢力越大,越能向上結交,越是上人見喜,地方上經營的蒸蒸日上,那來投奔的手下越多,自身實力越強,除此之外再加上賢名美名,全了!

摸出扇子來納涼,涼風習習,吹的他心熱,已經YY到黛玉戴上金冠,穿上金縷絳綃衣,捧上笏板像模像樣的上朝去。

“嘿嘿。”

獨自隱居不在計劃之內,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萬不能形單影只。

金絲郎君蹲在桌子上,用尾巴拍了拍桌子:“林太公在想什麽,笑出聲了。”

林如海回過身來,眼前還是空無一人的書房:“金絲郎君?”

“正是。叫了你幾聲,緣何不理我!?”

林如海連忙道歉:“我盼郎君,如旱苗渴雨,更兼肉眼凡胎,見不到郎君的尊容,年老力衰,時長覺得自己聽見了郎君的聲音,卻是幻聽。”

金絲郎君都有一丁點可憐他了,掏出一封信:“原來如此,家書抵萬金啊。”

薄薄一張紙,寥寥數個字。

“哎,這樣的惜字如金。”

金絲郎君對於不能一時興起就跑去找靈均洞主下棋吃零食,也不滿意,半真半假的說:“隔墻有耳,這封信還是托小貞姑娘帶出來再轉交給我,我再轉交給你。林姑娘在賈府上的生計如何,我可不曾看見,只聽說要和我見一面實在太難,還需要另謀他法。哎,如果不是為了她,我可不願意和凡人打交道。”

林如海自知自己就在凡人之列,不由得一陣羞慚,這些世間的凡俗桎梏對於他這種來去自如的半仙來說,著實是沒有必要,只是對於黛玉而言。其中有些家裏交不了的東西。不得不學。“那齊天大聖的兄弟朋友盡是神仙,若有一絲一毫的失禮之處,豈不是要被人嘲笑千年?這種為人處事之道待人接物之禮,必須自幼耳濡目染,家長不教,難道要外人去教嗎?豈不是丟盡了臉面。別的不說,要是她要準備宴請親朋好友,在我家裏,所宴請的不過數人,好辦的很。”

但一場正式的宴會,如何安排座次、預備酒饌、安排歌舞、乃至於調停調度伺候的人,那是大學問,稍有失禮就要結仇。吃的東西不能全然一樣,使的器物也有尊卑之分。神仙好像很喜歡開宴會,總不能一人一壇酒一包榛子,自己在山上找地方坐下來,就開始聊吧?妖精不懂這些禮節,得主人家一條條的吩咐下去。

金絲郎君對此不讚同,人,好像很要臉的樣子,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吧我懶得舉例子。“你說完了嗎?我還有一封信要送給劍池君。”

林如海長嘆一聲:“郎君請便,今夜我略備薄酒恭候。”

金絲郎君說:“最近熱得很,蒸肉丸子別放花椒油,吃點冰碗,喝一盞冰鎮稠酒。”

……

薛寶蟠專心經營生意,認得了一個神通廣大,滿嘴義氣的鹽商朋友。相交數月以來,對方真是豪爽親切,只怕薛大官人吃了虧。做事只有一條,仗義疏財,平時極有排場,大把的灑下賞銀。

這位大哥忽然有了急事要用大筆的現銀,一大早就匆匆忙忙跑過來,有一船的鹽抵押給薛寶蟠,只說是銀錢不湊手,大生意人不能漏窮,也不問價格高低,只求幫兄弟一把,要是本月不能還錢,這一船官鹽都歸你,損失一萬兩白銀不算什麽,是咱們兄弟義氣。

“要多少銀子?”

“天黑之前,要五千兩銀子現銀。我還差四千二百兩。唉,出門在外,帶的銀子有限,兩萬兩都采買貨物了。”

薛寶蟠欣然答應:“哥哥放心,五千兩銀子罷了,我拿給你。”一轉手就是五倍的利潤!

心裏也微微有些疑惑,哪有這樣的好事兒,轉念一想,在這金陵城中能隨手拿出五千兩現銀的人家不多,銀子要麽深埋地下不動,要麽都在各個商號裏經營,這大哥跟自己交好,況且他在金陵城內有房,有地,還有小老婆,斷然不會拋下這些一去不覆返。

一個月後。

一船不是鹽,全是土疙瘩。

小老婆是外地的粉頭,房子是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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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雖然還差三十多個收藏,但我火急火燎的寫完了不想等。

……

林如海:成仙更需要註意自己的社會關系!不光要有自己的團隊!急急急。

……

看起來大家都不愛看薛寶釵的劇情…那我也不吃力不討好了,寫著怪累的,幹脆直接放大綱。不是說努力做生意就一定能成功啊[白眼][白眼],就算是曾經大賺一個億的也有又經過一番努力只剩一千萬。前面還有寶寶懷疑我,差點就劇透了[化了][化了][化了]

騙子是專業的!古代常見騙術之一。

《兄弟論》:我和兄弟是一家,兄弟挨打我裝瞎;兄弟頭被打開花,我在一旁吃著瓜;兄弟情義比血濃,兄弟出事我裝聾;兄弟挨打我喊疼,不要打我行不行;兄弟出事我先跑,一點苦都吃不了;兄弟在我叫大嫂,兄弟不在我叫寶;拜過把子發過誓,吃飯必須AA制。放棄搶救我簽字,好兄弟一生一世[白眼][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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