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顏料工坊 相同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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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顏料工坊 相同的目標
白川用的顏料, 是個工作室制作的。霧果查了一下，這個工作室大概就是一兩個人的作坊。
這類制作者一般都會搞手工定制，所以工作進度不會太快。
白川雖然買了一段時間了, 但是看它網上的預定時間，似乎在她那一批之後, 新的還沒有制作出來。
“那個隕石, 對若狹是很重要的東西嗎？”明明這個二狗出現也沒多久, 但是安室透卻越加不懂霧果的一些行動了。
“也不是特別重要, 就是最近剛好需要用。”無論怎麽樣，當然是能越早回去越好。
對人類來說，大概也就是個能當青金石平替的東西。但是對霧果來說，那個礦石含有一種光能物質, 她以前偶爾也是會吃點的。
雖然不知道具體大小, 但是聊勝於無了。
“我還是覺得田中有些不靠譜。”雖然已經拜托風見多看著他一點了，若狹也拜托了明顯穩重一些的柯南，但是他真的想搞事的話……
“你忘了？他要是真有什麽不得了的心思, 是會躺地上抽風的。”霧果能明白, 對於二狗這種危險分子，身為警察的小黃是會直接把他當罪犯看待的。
但是對於霧果來說, 他沒有明確的傷人行為時，是要盡量用平等的思維考慮他的問題的。
宇宙間的種族太多了，沖突是再所難免的。這其中, 當然有因為私利的情況, 自然也有為了生存的不得已。
二狗的行動確實也不至於不得已，但是也有這麽一點意味的。所以她不能就這麽把他直接交給小黃處置。
而且，要是他真的表現出了什麽異於常人的地方，之後可能會有更麻煩的事出現。
這個世界人類的科技水平雖然還在萌芽階段, 但是她從不看輕他們。每個時期都會有那麽一些人，能夠觀測到超越時代的東西。
這很好，但有時候也會帶來巨大的災難。
“就是這附近了。”霧果找了個地方停車，準備步行去那個工作室。
“若狹。”安室透叫住了霧果，“你看那個，琴酒的保時捷。”
它既然在這裏的話，琴酒是肯定也會在的。
“我們過去看看吧。”霧果嘴上是在建議，但是她早已經轉了個彎往保時捷的方向去了。
“若狹你不是要找隕石的嗎？”雖然安室透也有點想知道琴酒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但是相比起來，還是若狹的安全比較重要。
誰知道他們就這麽過去，那個家夥會不會又扯什麽他們影響他任務這樣的理由，然後故意針對呢
“要是對方要價高的話不得花錢嗎？”她決定啃老，找老舅要錢。
話是這麽說……但是要是不太貴的話，他原本打算自己出這個錢的。
就當是若狹一直幫助他的謝禮了。
但是若狹找琴酒借錢，還帶著他，對方說不定會以為是他攛掇的呢。
不過安室透想想，就算被琴酒誤會又能怎麽樣呢？
他也不重要。
琴酒正坐在車裏打電話，看到車窗外霧果朝他一笑，他就知道她突然就這麽冒出來準沒什麽好事。
“你幹嘛呢？”
真是生硬的搭話。
“忙著呢。”
“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你離遠點。”
“你怎麽能說出這麽無情的話呢？”霧果幹脆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安室透有些猶豫，照理說他是不應該坐琴酒的車的，但是若狹一個人……
“你站那裏做什麽，上來啊!”霧果沒關車門，幹脆扯了他一下。
在琴酒的眼刀下，安室透順勢坐進了保時捷的後座。
“今天是我的生日。”霧果突然開口，“我需要一張只用填金額的支票。”
“你要車的那天好像也是你的生日。”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生日嘛，只是個展開話題的理由。
“我在查那件事。”波本在後面，琴酒沒有明說。
霧果一聽就明白了，“結果都有了，還需要清楚過程嗎？”
“確實還有些必要，我需要知道具體的情節。畢竟也是有那麽點可能是巧合的。”雖然即使不是也沒有關系，但是他的想法自然是要把鏈條上所有的環扣都解決掉才沒有後顧之憂。
“那我就更要幫你了啊，我來的話，很快很全面的。”畢竟也和她有些關系，霧果覺得這不算插手別人的事。
這兩個人說話明顯是在防著他的。安室透即使這麽聽著，也無法推測出他們是在查什麽，要做什麽。
怎麽又是這樣呢？！
明明都是帶著他，但是無論是桐堂映流還是琴酒，都可以和她在他在場的時候談秘密的事情。
“小黃也可以幫忙啊。”霧果突然回頭，“是吧，小黃？”
“欸？欸……”他？幫琴酒嗎？不太想啊。
“隔壁兩條街的一個家庭作坊裏，有個制作顏料的老頭，你想辦法讓他獨處。”看他們是不打算下去了，琴酒幹脆只提要求。
“顏料？”那裏的人和當年的事有關嗎？
“這不是巧了嘛，我們本來就是要到那家工作室的啊。”霧果看看琴酒，“啊，你這個樣子，人家會以為你是找茬的吧？不是我說你啊，既然想要達到目的，總要犧牲一下的啊。”
“你說你連個衣服都不換，兇巴巴的人家當然不會想搭理你啊。”
逼供很容易，但是他需要盡量不打草驚蛇，當然是需要溫和的接觸。
他不會這個。
“你還想要支票嗎？”
“要！”
霧果不再多說話伸手要錢，“給我吧，我要采購他的原料。”
不是很明白她的目的，但琴酒還是掏了本，慢條斯理地填信息。
這就給了？安室透完全不敢相信。他就不怕若狹填個離譜的數字嗎？
不不……不能把若狹想這麽壞。
可是……
還是不能理解。
“你可別填什麽能把我掏空的數字。”
“哪能呢！”
什麽？！竟然還是個人賬戶！安室透覺得這個琴酒說不定是貝爾摩德偽裝的。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大哥（舅舅）。”霧果不忘恭維一句，又拉著安室透下了車。
“若狹，他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你手上啊？”難以理解，他實在難以理解。
“哼哼……”霧果只笑不說。
“你們又達成了什麽約定啊？”安室透有些不太高興了。什麽都瞞著他，他在後面根本連話都不知道怎麽插。
“不是約定，是義務。”霧果看著安室透，“你不是做夢都想毀掉組織嗎？”
“確實是這樣。可是若狹，你不覺得琴酒是個很大的障礙嗎？”作為組織的刀，只要不扳倒他，剩下更神秘的成員就更難下手了。
“那你覺得，是把頑固的障礙清除掉好，還是讓障礙變成調轉方向的刀更好？”
調轉方向？琴酒嗎？
安室透雖然沒說話，但是表情卻明顯是認為不可能。
“你可是公安啊，在警察裏也是特別的一種。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道理都不懂嗎？”
道理他當然懂。安室透不懂的是，琴酒要如何成為組織的敵人？
“你慢慢想。”看著安室透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霧果就更不想告訴他了。
她按下了池上家的門鈴。
過了一會兒，有人出來了，是個20多歲，系著圍裙的年輕人。
“您好，請問……”
霧果揚起手裏的白川給的材料，“你好，我們從朋友那裏得知這個顏料是你們做的，所以慕名前來。”
“啊？這……就算是這樣，我們的訂單也排了很多了。如果二位想要訂購的話，可以在網站上排隊。”最近新做了那批顏料後，確實也有這樣上門的人。
但是他爺爺是個古板的人，就算是別人給出好幾倍的價錢，他也是說該排隊排隊，不能為了錢失信別的顧客。
“不，我們是對你們最近用的材料有些興趣。”
材料？難道是同行？年輕人頓時有些警惕。
“你們打著天然群青的名號做高價顏料，但是原材料並不是青金石吧？”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話是這麽說，這人的表情卻帶著一些慌亂。
安室透了然，這是被說中了。
即使使用效果更好，沒有使用標準的原材料就是違法。
“我們本來也不在意你們的原材料問題，只是想見見你家的老爺子，問一些舊事。”
“舊事，什麽舊事？”對方依舊警惕。
“既然是要和他說的，自然和先生你是沒什麽關系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安室透依舊配合霧果，“聽說池上老先生是一位醉心顏料調制的匠人，對待顏料相關的事很是嚴苛。”
“如果沒說錯的話，他應該不知道你替換原料的這件事。你也不希望你家老先生在這個年紀，還要遭受非議吧？作為年輕人的你，應該很清楚這個時代新聞的傳播速度。”
這樣赤裸裸的威脅……
池上思考了幾秒，臉色難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我爺爺這麽大年紀，就不能讓他安生過活嗎？！”
他自顧自說起了他爺爺的情況，“我爺爺前段時間中風過，眼力和其它都退化了好多。一切都是我做的，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材質的優劣了，都是我給他材料，他什麽都不知道的！”
霧果不為所動，“這和你用非青金石制作顏料有關系嗎？”
“我……客戶們的反應很好啊，他們說新顏料的藍色很好用，繪制出來的化作很具有視覺沖擊。”
“但是你就是沒有按行業規範制作啊。”安室透也並不會那麽容易被他的辯駁說服，“你既然發現了更好的材料，完全可以申請專利，將它發揚光大，為什麽一定要打著天然青金石的名號虛假售賣。”
“你這樣不懂顏料的人說得容易。對天然群青來說，青金石是……”
“你就是不敢，不用再說別的了。”霧果打斷了對方，“你不讓我們找你爺爺打聽，我們就把這件事告訴他。就這麽簡單，你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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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制作者一般都會搞手工定制，所以工作進度不會太快。
白川雖然買了一段時間了, 但是看它網上的預定時間，似乎在她那一批之後, 新的還沒有制作出來。
“那個隕石, 對若狹是很重要的東西嗎？”明明這個二狗出現也沒多久, 但是安室透卻越加不懂霧果的一些行動了。
“也不是特別重要, 就是最近剛好需要用。”無論怎麽樣，當然是能越早回去越好。
對人類來說，大概也就是個能當青金石平替的東西。但是對霧果來說，那個礦石含有一種光能物質, 她以前偶爾也是會吃點的。
雖然不知道具體大小, 但是聊勝於無了。
“我還是覺得田中有些不靠譜。”雖然已經拜托風見多看著他一點了，若狹也拜托了明顯穩重一些的柯南，但是他真的想搞事的話……
“你忘了？他要是真有什麽不得了的心思, 是會躺地上抽風的。”霧果能明白, 對於二狗這種危險分子，身為警察的小黃是會直接把他當罪犯看待的。
但是對於霧果來說, 他沒有明確的傷人行為時，是要盡量用平等的思維考慮他的問題的。
宇宙間的種族太多了，沖突是再所難免的。這其中, 當然有因為私利的情況, 自然也有為了生存的不得已。
二狗的行動確實也不至於不得已，但是也有這麽一點意味的。所以她不能就這麽把他直接交給小黃處置。
而且，要是他真的表現出了什麽異於常人的地方，之後可能會有更麻煩的事出現。
這個世界人類的科技水平雖然還在萌芽階段, 但是她從不看輕他們。每個時期都會有那麽一些人，能夠觀測到超越時代的東西。
這很好，但有時候也會帶來巨大的災難。
“就是這附近了。”霧果找了個地方停車，準備步行去那個工作室。
“若狹。”安室透叫住了霧果，“你看那個，琴酒的保時捷。”
它既然在這裏的話，琴酒是肯定也會在的。
“我們過去看看吧。”霧果嘴上是在建議，但是她早已經轉了個彎往保時捷的方向去了。
“若狹你不是要找隕石的嗎？”雖然安室透也有點想知道琴酒為什麽出現在這裏，但是相比起來，還是若狹的安全比較重要。
誰知道他們就這麽過去，那個家夥會不會又扯什麽他們影響他任務這樣的理由，然後故意針對呢
“要是對方要價高的話不得花錢嗎？”她決定啃老，找老舅要錢。
話是這麽說……但是要是不太貴的話，他原本打算自己出這個錢的。
就當是若狹一直幫助他的謝禮了。
但是若狹找琴酒借錢，還帶著他，對方說不定會以為是他攛掇的呢。
不過安室透想想，就算被琴酒誤會又能怎麽樣呢？
他也不重要。
琴酒正坐在車裏打電話，看到車窗外霧果朝他一笑，他就知道她突然就這麽冒出來準沒什麽好事。
“你幹嘛呢？”
真是生硬的搭話。
“忙著呢。”
“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你離遠點。”
“你怎麽能說出這麽無情的話呢？”霧果幹脆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安室透有些猶豫，照理說他是不應該坐琴酒的車的，但是若狹一個人……
“你站那裏做什麽，上來啊!”霧果沒關車門，幹脆扯了他一下。
在琴酒的眼刀下，安室透順勢坐進了保時捷的後座。
“今天是我的生日。”霧果突然開口，“我需要一張只用填金額的支票。”
“你要車的那天好像也是你的生日。”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生日嘛，只是個展開話題的理由。
“我在查那件事。”波本在後面，琴酒沒有明說。
霧果一聽就明白了，“結果都有了，還需要清楚過程嗎？”
“確實還有些必要，我需要知道具體的情節。畢竟也是有那麽點可能是巧合的。”雖然即使不是也沒有關系，但是他的想法自然是要把鏈條上所有的環扣都解決掉才沒有後顧之憂。
“那我就更要幫你了啊，我來的話，很快很全面的。”畢竟也和她有些關系，霧果覺得這不算插手別人的事。
這兩個人說話明顯是在防著他的。安室透即使這麽聽著，也無法推測出他們是在查什麽，要做什麽。
怎麽又是這樣呢？！
明明都是帶著他，但是無論是桐堂映流還是琴酒，都可以和她在他在場的時候談秘密的事情。
“小黃也可以幫忙啊。”霧果突然回頭，“是吧，小黃？”
“欸？欸……”他？幫琴酒嗎？不太想啊。
“隔壁兩條街的一個家庭作坊裏，有個制作顏料的老頭，你想辦法讓他獨處。”看他們是不打算下去了，琴酒幹脆只提要求。
“顏料？”那裏的人和當年的事有關嗎？
“這不是巧了嘛，我們本來就是要到那家工作室的啊。”霧果看看琴酒，“啊，你這個樣子，人家會以為你是找茬的吧？不是我說你啊，既然想要達到目的，總要犧牲一下的啊。”
“你說你連個衣服都不換，兇巴巴的人家當然不會想搭理你啊。”
逼供很容易，但是他需要盡量不打草驚蛇，當然是需要溫和的接觸。
他不會這個。
“你還想要支票嗎？”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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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給了？安室透完全不敢相信。他就不怕若狹填個離譜的數字嗎？
不不……不能把若狹想這麽壞。
可是……
還是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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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呢！”
什麽？！竟然還是個人賬戶！安室透覺得這個琴酒說不定是貝爾摩德偽裝的。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大哥（舅舅）。”霧果不忘恭維一句，又拉著安室透下了車。
“若狹，他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你手上啊？”難以理解，他實在難以理解。
“哼哼……”霧果只笑不說。
“你們又達成了什麽約定啊？”安室透有些不太高興了。什麽都瞞著他，他在後面根本連話都不知道怎麽插。
“不是約定，是義務。”霧果看著安室透，“你不是做夢都想毀掉組織嗎？”
“確實是這樣。可是若狹，你不覺得琴酒是個很大的障礙嗎？”作為組織的刀，只要不扳倒他，剩下更神秘的成員就更難下手了。
“那你覺得，是把頑固的障礙清除掉好，還是讓障礙變成調轉方向的刀更好？”
調轉方向？琴酒嗎？
安室透雖然沒說話，但是表情卻明顯是認為不可能。
“你可是公安啊，在警察裏也是特別的一種。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道理都不懂嗎？”
道理他當然懂。安室透不懂的是，琴酒要如何成為組織的敵人？
“你慢慢想。”看著安室透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霧果就更不想告訴他了。
她按下了池上家的門鈴。
過了一會兒，有人出來了，是個20多歲，系著圍裙的年輕人。
“您好，請問……”
霧果揚起手裏的白川給的材料，“你好，我們從朋友那裏得知這個顏料是你們做的，所以慕名前來。”
“啊？這……就算是這樣，我們的訂單也排了很多了。如果二位想要訂購的話，可以在網站上排隊。”最近新做了那批顏料後，確實也有這樣上門的人。
但是他爺爺是個古板的人，就算是別人給出好幾倍的價錢，他也是說該排隊排隊，不能為了錢失信別的顧客。
“不，我們是對你們最近用的材料有些興趣。”
材料？難道是同行？年輕人頓時有些警惕。
“你們打著天然群青的名號做高價顏料，但是原材料並不是青金石吧？”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話是這麽說，這人的表情卻帶著一些慌亂。
安室透了然，這是被說中了。
即使使用效果更好，沒有使用標準的原材料就是違法。
“我們本來也不在意你們的原材料問題，只是想見見你家的老爺子，問一些舊事。”
“舊事，什麽舊事？”對方依舊警惕。
“既然是要和他說的，自然和先生你是沒什麽關系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安室透依舊配合霧果，“聽說池上老先生是一位醉心顏料調制的匠人，對待顏料相關的事很是嚴苛。”
“如果沒說錯的話，他應該不知道你替換原料的這件事。你也不希望你家老先生在這個年紀，還要遭受非議吧？作為年輕人的你，應該很清楚這個時代新聞的傳播速度。”
這樣赤裸裸的威脅……
池上思考了幾秒，臉色難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我爺爺這麽大年紀，就不能讓他安生過活嗎？！”
他自顧自說起了他爺爺的情況，“我爺爺前段時間中風過，眼力和其它都退化了好多。一切都是我做的，他現在已經分不清材質的優劣了，都是我給他材料，他什麽都不知道的！”
霧果不為所動，“這和你用非青金石制作顏料有關系嗎？”
“我……客戶們的反應很好啊，他們說新顏料的藍色很好用，繪制出來的化作很具有視覺沖擊。”
“但是你就是沒有按行業規範制作啊。”安室透也並不會那麽容易被他的辯駁說服，“你既然發現了更好的材料，完全可以申請專利，將它發揚光大，為什麽一定要打著天然青金石的名號虛假售賣。”
“你這樣不懂顏料的人說得容易。對天然群青來說，青金石是……”
“你就是不敢，不用再說別的了。”霧果打斷了對方，“你不讓我們找你爺爺打聽，我們就把這件事告訴他。就這麽簡單，你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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