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強買 一千萬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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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強買 一千萬夠嗎？
“啊……要來采訪, 我這都沒換個衣服。”池上老爺子雖然中風過，但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也還不錯。
“您現在的樣子，才是工作最真實的狀態啊。”安室透道, “您應該也看過很多類似的新聞吧？像是壽司仙人，天婦羅仙人。我們雜志的成員, 一直覺得您是當之無愧的顏料仙人。”
“哎呀, 真是過譽了, 我只是個研究顏料的老頭子而已。”池上老爺子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不。”在為組織打探情報時, 安室透也沒少偽裝成記者，無論是表情還是說出的話，他都很熟悉套路，“您要知道, 在現在這個時候, 能像池上老先生這樣堅持研究，讓產品質優價廉的人已經不多了。”
“啊，對了, 上個月不是才爆出來嗎？一個挺有名的制作者以次充好, 高價售賣顏料。”
“啊……是啊，其實這在我們這行還是挺常見的。”池上搖了搖頭, “天然且優質的青金石價格高昂，很多人做著做著難免走歪路。但是我絕對不會認同這種行為。”
池上泡了茶端過來時，聽到爺爺這樣說, 又不安地看了看兩人。
他當然知道爺爺對這種事深惡痛絕, 但是那個時候他實在沒有辦法。
雖然做的是手工顏料，但因為爺爺堅持不提價，他們的利潤其實並不高。
他其實在顏料制作上並沒有什麽天分，爺爺即使住院, 還是沒有忘記他的工作，他把采購原料的工作交給他，他卻還是能力不足被騙了。
池上不敢把這件事告訴爺爺。
他硬著頭皮對爺爺說他大病初愈，不能操勞過多，於是自己再三保證，才接替了爺爺大部分工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整天求神拜佛有用了。雖然那批原料看起來明顯有問題，但是在提純穩定後，竟然真的幾乎看不出和青金石制作後有什麽區別。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把成品交給爺爺，還得到了爺爺的讚賞！
而在顧客反饋這一批顏料比之前要好時，他更是大喜過望。
卻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發現這其中的問題！
安室透按照一般的流程詢問了池上老爺子一些問題，還認真地記下了。
他看向霧果。
安室透沒有忘記霧果來是要詢問“舊事”的。還是和琴酒有關的舊事。
但是現在，她依舊沒有問類似的問題。
安室透有些奇怪。
“若狹，你不是要問池上老爺子以前的事嗎？”
她其實是不太需要問的。雖然在這方面比不上二狗，但是她也是能讀取到人的記憶的。
像是赤井秀一那樣的人，他提防著她，所以會需要接觸才能讀取。
但是這個老爺子不一樣，他不設防。而且老年人的大腦本來也比青年人好入侵。
她其實已經找到自己想要東西的區域了，一直沈默是因為在快速瀏覽，來確認具體細節。
但是小黃既然這麽說了，她在想，老是這樣帶著他，卻不讓他真正參與進來，是不是不太好？
正好這時候，池上老爺子回憶起了自己搬家前的一些事，霧果插入了進來，“啊，是奧穗町的蓮華街啊，我媽媽小時候就住在那附近，說不定和池上老先生是鄰居呢。”
“哦，是嗎？”池上老爺子有些高興，“現在那個地方的人已經不多了，前些年我回去過一次，房子都沒什麽人了，我認識的人也沒有幾個了。對了，你媽媽原來的姓氏是什麽？”
“是黑澤。”
黑？不知為什麽，安室透聯想到了琴酒。
若狹這樣假借母親的名頭，打聽的其實是琴酒的過去嗎？
如果是的話，琴酒又為什麽要調查過去的事？他不記得了嗎？那其中有什麽特別的信息嗎？
安室透的腦海裏閃過很多設想，但還是耐心地聽霧果說話，看池上老爺子的反應。
果然，聽到“黑澤”，老爺子頓了一下，表情也有些許的不自然。
“啊，黑澤啊。好像是有這麽一家，又好像沒有。哎呀，老了，很多事都不記得了。說起來我搬來這邊也20年了。”
“20年而已，那樣慘烈的大火，怎麽也要有些印象的吧。”
“當～”池上老爺子手裏的茶杯掉落，撒了一桌子的水。
他的表情更加慌亂，“啊，好像是，是有吧。最近得了一場病，有些記不得以前的事了。”
“也是呢，不是什麽好的記憶。”霧果沒有再問下去。
“若狹？”安室透不明白，她為什麽已經開口了這個問題，又改變了想法。
這一刻，他覺得旁邊的人有點陌生。
若狹一直是那種很在意別人情緒的人。如果讓人不舒服了，她會停下對話。但是這一次，在池上表現出慌亂後，她還是說了那麽一句意有所指的話。
大火？再結合若狹的行為，安室透不免往壞處想。
難道當年就是這個池上老爺子放了火嗎？
如果再和琴酒有關的話，20年左右，琴酒當年肯定是小孩子。
要是按照一般套路的話，說不定就是大火使得他家破人亡，然後走上了黑暗的道路，直到成為組織的“琴酒”。
人對自己不想過問的過去是不會提起的，他既然想查，是不是他們公安就可以從這邊入手，找出他的破綻，然後加以利用？
不過是幾秒鐘，敏銳的安室透已經有了好幾個設想。
他認為琴酒是根本沒有合作的可能的，但是這裏面卻有很大利用的操作空間。
如果若狹能……
安室透的思考停住了。
若狹應該不會願意吧？畢竟琴酒是她認為的“親近”之人。
可是這樣的好機會……
“安室，我們的采訪差不多了吧？”霧果看向安室透。
“啊？嗯。”安室透放下了剛才的想法，回應霧果，“可以出一篇不錯的報道了。”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告辭了。”霧果這就準備打道回府。
“哦，好。”老爺子心神恍惚地點點頭，“我也確實得去忙了。”
他招呼孫子，“尚人啊，送送兩位記者。”
“好的，爺爺。”看到兩人沒有為難爺爺，也沒有告訴他什麽，池上尚人 總算松了口氣。
“你那個代替青金石的石頭，賣給我們吧。”在池上老爺子聽不見的位置，霧果直接開口。
“你……”池上尚人有些搞不懂，這個人到底是要幹什麽了。
“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你那塊石頭。”
他其實猜到一些的，但是他仍舊不懂他們剛才找爺爺的操作。是單純要嚇唬他好讓他就範嗎？
“你在猶豫什麽？那東西就算再好用，也不符合你們的行業標準。既然你沒有開宗立派的勇氣，就老老實實把東西交給需要的人吧，我們也不是不付錢。”
“不過想來那對你來說並非易事。我猜你手上那塊原石應該找不到同類品。不能大批量生產，也只能是小眾產品。”就像流星在天幕中劃下短暫的光芒。
“我也沒想著能把生意做大。”池上低著頭，“我不打算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以後只我一個人的話，那塊原石的大小，加上奇高的轉化率，能讓我用幾年了。”
因為是和爺爺合作了多年的人，他根本沒多想就先付了錢再去拿貨。誰知道對方通知他到一個很偏的倉庫去取貨。
他當時有些嘀咕，但還是去了。只是那裏沒有那個合作商，只有好幾塊大得不像話的石頭。
他只要了30來公斤的原石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而且它的樣子明顯不是青金石，他也看不出來是個什麽。
鴕鳥地抱著被開了玩笑的想法，他撥通對方的電話，卻是空號。後來輾轉打聽，卻發現這個人因為欠下大額賭債，所以早就逃之夭夭了。
其它向他購買了原料的人甚至連普通石頭都沒有。
雖然好像是“照顧”了一般給了他一批石頭，但是池上尚人寧願他什麽都沒給！
池上尚人沒辦法，看著那石頭的藍色，到底是悄悄運回家了。
他帶著兩人到達他自己的房間。
因為怕爺爺發現，他把它們鑿開，藏在了自己屋裏。
安室透看著衣櫃裏大大小小的行李箱，覺得這個池上尚人真是個人才。
霧果直接上手，拉出一個箱子打開，裏面是幾塊被鑿開的石頭，確實是隕石。它正散發著人類看不見的光。
“你這批石頭還剩多少？”
“石頭？”池上尚人想了想，“差不多還有400多公斤吧，我們其實還沒用過多少。”
“那剩下的我買了。”霧果語氣十分的財大氣粗。
“你”要說那是青金石的話，400多公斤肯定能賣出不小的價錢。
但這東西明顯不是啊!
難道說，它是什麽更加貴重的石料？
“腦子不靈活的人不適合思考覆雜的東西。”就在池上尚人胡思亂想時霧果開口，“你被人騙買一堆大石頭都毫無察覺，現在就別想奇怪的陰謀了。對方把這個給你，這東西卻能用是意外，你可別心存僥幸。”
“我可以留下它們繼續制作顏料。”池上尚人有點糾結。
“你還用我們就舉報你，然後讓你一把年紀還大病初愈的爺爺蹲大獄。”霧果無情地宣布了她的應對方法。
“你……”池上尚人不敢置信地看著霧果。
她怎麽可以……可以這麽毫無同情心的呢？
“我們是壞人啊，怎麽能這麽容易就放過你呢？”
“若狹……”雖說在必要的時候，公安也會威脅人不錯，但是若狹以前從來不這樣的啊。
一定是琴酒帶壞她的！
要不就是死二狗！
於是，在安室透的嘀咕，池上的擔憂中，霧果開價了。
“一千萬。石頭歸我們，然後我們都當沒有你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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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現在的樣子，才是工作最真實的狀態啊。”安室透道, “您應該也看過很多類似的新聞吧？像是壽司仙人，天婦羅仙人。我們雜志的成員, 一直覺得您是當之無愧的顏料仙人。”
“哎呀, 真是過譽了, 我只是個研究顏料的老頭子而已。”池上老爺子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不。”在為組織打探情報時, 安室透也沒少偽裝成記者，無論是表情還是說出的話，他都很熟悉套路，“您要知道, 在現在這個時候, 能像池上老先生這樣堅持研究，讓產品質優價廉的人已經不多了。”
“啊，對了, 上個月不是才爆出來嗎？一個挺有名的制作者以次充好, 高價售賣顏料。”
“啊……是啊，其實這在我們這行還是挺常見的。”池上搖了搖頭, “天然且優質的青金石價格高昂，很多人做著做著難免走歪路。但是我絕對不會認同這種行為。”
池上泡了茶端過來時，聽到爺爺這樣說, 又不安地看了看兩人。
他當然知道爺爺對這種事深惡痛絕, 但是那個時候他實在沒有辦法。
雖然做的是手工顏料，但因為爺爺堅持不提價，他們的利潤其實並不高。
他其實在顏料制作上並沒有什麽天分，爺爺即使住院, 還是沒有忘記他的工作，他把采購原料的工作交給他，他卻還是能力不足被騙了。
池上不敢把這件事告訴爺爺。
他硬著頭皮對爺爺說他大病初愈，不能操勞過多，於是自己再三保證，才接替了爺爺大部分工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整天求神拜佛有用了。雖然那批原料看起來明顯有問題，但是在提純穩定後，竟然真的幾乎看不出和青金石制作後有什麽區別。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把成品交給爺爺，還得到了爺爺的讚賞！
而在顧客反饋這一批顏料比之前要好時，他更是大喜過望。
卻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發現這其中的問題！
安室透按照一般的流程詢問了池上老爺子一些問題，還認真地記下了。
他看向霧果。
安室透沒有忘記霧果來是要詢問“舊事”的。還是和琴酒有關的舊事。
但是現在，她依舊沒有問類似的問題。
安室透有些奇怪。
“若狹，你不是要問池上老爺子以前的事嗎？”
她其實是不太需要問的。雖然在這方面比不上二狗，但是她也是能讀取到人的記憶的。
像是赤井秀一那樣的人，他提防著她，所以會需要接觸才能讀取。
但是這個老爺子不一樣，他不設防。而且老年人的大腦本來也比青年人好入侵。
她其實已經找到自己想要東西的區域了，一直沈默是因為在快速瀏覽，來確認具體細節。
但是小黃既然這麽說了，她在想，老是這樣帶著他，卻不讓他真正參與進來，是不是不太好？
正好這時候，池上老爺子回憶起了自己搬家前的一些事，霧果插入了進來，“啊，是奧穗町的蓮華街啊，我媽媽小時候就住在那附近，說不定和池上老先生是鄰居呢。”
“哦，是嗎？”池上老爺子有些高興，“現在那個地方的人已經不多了，前些年我回去過一次，房子都沒什麽人了，我認識的人也沒有幾個了。對了，你媽媽原來的姓氏是什麽？”
“是黑澤。”
黑？不知為什麽，安室透聯想到了琴酒。
若狹這樣假借母親的名頭，打聽的其實是琴酒的過去嗎？
如果是的話，琴酒又為什麽要調查過去的事？他不記得了嗎？那其中有什麽特別的信息嗎？
安室透的腦海裏閃過很多設想，但還是耐心地聽霧果說話，看池上老爺子的反應。
果然，聽到“黑澤”，老爺子頓了一下，表情也有些許的不自然。
“啊，黑澤啊。好像是有這麽一家，又好像沒有。哎呀，老了，很多事都不記得了。說起來我搬來這邊也20年了。”
“20年而已，那樣慘烈的大火，怎麽也要有些印象的吧。”
“當～”池上老爺子手裏的茶杯掉落，撒了一桌子的水。
他的表情更加慌亂，“啊，好像是，是有吧。最近得了一場病，有些記不得以前的事了。”
“也是呢，不是什麽好的記憶。”霧果沒有再問下去。
“若狹？”安室透不明白，她為什麽已經開口了這個問題，又改變了想法。
這一刻，他覺得旁邊的人有點陌生。
若狹一直是那種很在意別人情緒的人。如果讓人不舒服了，她會停下對話。但是這一次，在池上表現出慌亂後，她還是說了那麽一句意有所指的話。
大火？再結合若狹的行為，安室透不免往壞處想。
難道當年就是這個池上老爺子放了火嗎？
如果再和琴酒有關的話，20年左右，琴酒當年肯定是小孩子。
要是按照一般套路的話，說不定就是大火使得他家破人亡，然後走上了黑暗的道路，直到成為組織的“琴酒”。
人對自己不想過問的過去是不會提起的，他既然想查，是不是他們公安就可以從這邊入手，找出他的破綻，然後加以利用？
不過是幾秒鐘，敏銳的安室透已經有了好幾個設想。
他認為琴酒是根本沒有合作的可能的，但是這裏面卻有很大利用的操作空間。
如果若狹能……
安室透的思考停住了。
若狹應該不會願意吧？畢竟琴酒是她認為的“親近”之人。
可是這樣的好機會……
“安室，我們的采訪差不多了吧？”霧果看向安室透。
“啊？嗯。”安室透放下了剛才的想法，回應霧果，“可以出一篇不錯的報道了。”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告辭了。”霧果這就準備打道回府。
“哦，好。”老爺子心神恍惚地點點頭，“我也確實得去忙了。”
他招呼孫子，“尚人啊，送送兩位記者。”
“好的，爺爺。”看到兩人沒有為難爺爺，也沒有告訴他什麽，池上尚人 總算松了口氣。
“你那個代替青金石的石頭，賣給我們吧。”在池上老爺子聽不見的位置，霧果直接開口。
“你……”池上尚人有些搞不懂，這個人到底是要幹什麽了。
“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你那塊石頭。”
他其實猜到一些的，但是他仍舊不懂他們剛才找爺爺的操作。是單純要嚇唬他好讓他就範嗎？
“你在猶豫什麽？那東西就算再好用，也不符合你們的行業標準。既然你沒有開宗立派的勇氣，就老老實實把東西交給需要的人吧，我們也不是不付錢。”
“不過想來那對你來說並非易事。我猜你手上那塊原石應該找不到同類品。不能大批量生產，也只能是小眾產品。”就像流星在天幕中劃下短暫的光芒。
“我也沒想著能把生意做大。”池上低著頭，“我不打算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以後只我一個人的話，那塊原石的大小，加上奇高的轉化率，能讓我用幾年了。”
因為是和爺爺合作了多年的人，他根本沒多想就先付了錢再去拿貨。誰知道對方通知他到一個很偏的倉庫去取貨。
他當時有些嘀咕，但還是去了。只是那裏沒有那個合作商，只有好幾塊大得不像話的石頭。
他只要了30來公斤的原石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而且它的樣子明顯不是青金石，他也看不出來是個什麽。
鴕鳥地抱著被開了玩笑的想法，他撥通對方的電話，卻是空號。後來輾轉打聽，卻發現這個人因為欠下大額賭債，所以早就逃之夭夭了。
其它向他購買了原料的人甚至連普通石頭都沒有。
雖然好像是“照顧”了一般給了他一批石頭，但是池上尚人寧願他什麽都沒給！
池上尚人沒辦法，看著那石頭的藍色，到底是悄悄運回家了。
他帶著兩人到達他自己的房間。
因為怕爺爺發現，他把它們鑿開，藏在了自己屋裏。
安室透看著衣櫃裏大大小小的行李箱，覺得這個池上尚人真是個人才。
霧果直接上手，拉出一個箱子打開，裏面是幾塊被鑿開的石頭，確實是隕石。它正散發著人類看不見的光。
“你這批石頭還剩多少？”
“石頭？”池上尚人想了想，“差不多還有400多公斤吧，我們其實還沒用過多少。”
“那剩下的我買了。”霧果語氣十分的財大氣粗。
“你”要說那是青金石的話，400多公斤肯定能賣出不小的價錢。
但這東西明顯不是啊!
難道說，它是什麽更加貴重的石料？
“腦子不靈活的人不適合思考覆雜的東西。”就在池上尚人胡思亂想時霧果開口，“你被人騙買一堆大石頭都毫無察覺，現在就別想奇怪的陰謀了。對方把這個給你，這東西卻能用是意外，你可別心存僥幸。”
“我可以留下它們繼續制作顏料。”池上尚人有點糾結。
“你還用我們就舉報你，然後讓你一把年紀還大病初愈的爺爺蹲大獄。”霧果無情地宣布了她的應對方法。
“你……”池上尚人不敢置信地看著霧果。
她怎麽可以……可以這麽毫無同情心的呢？
“我們是壞人啊，怎麽能這麽容易就放過你呢？”
“若狹……”雖說在必要的時候，公安也會威脅人不錯，但是若狹以前從來不這樣的啊。
一定是琴酒帶壞她的！
要不就是死二狗！
於是，在安室透的嘀咕，池上的擔憂中，霧果開價了。
“一千萬。石頭歸我們，然後我們都當沒有你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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