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5章 我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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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我養你啊
“你真和周黎這麽講了？”
在聽完江亦可講述這幾天的遭遇過後，葉塘問出了這個問題。此刻，暫時變成無業游民的江亦可占據了他家的沙發躺著吃橙子，而他，則被擠到茶幾前鋪著的地攤上工作。
上半身扭曲的說話姿勢略微有些不夠雅觀，但葉塘此時求知心切，顧不上狼狽不狼狽的了。他把下巴擱在沙發邊緣，擡眼盯著江亦可。
江亦可在好友的註視忍不住之下，渾身都開始發毛。他不自然地揮了揮手，不知道說些什麽，就先往葉塘的嘴裏塞了一瓣橙子。
葉塘還是盯著他，他自知剛才說多了，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他只得硬著頭皮否定：“原話肯定不是這樣……意思是差不多啦。”
“我養你啊——”葉塘嘖嘖兩聲，他把嗓子捏成和平時講話完全不同的聲音，模仿著舊電影裏面的腔調，他又問江亦可，“那周黎怎麽說的，他講‘謝謝老板’了沒？”
“當然沒有。”
“欸，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葉塘聽完江亦可的話，反而松口氣，最後不忘補上一句，“傻瓜。”
“哪裏有這麽誇張，你以為我真和他演電影，況且我也沒有讓周黎不上班專門在家給我做飯啊，這不是他說願意當我的後盾，情緒到了我也對他感動一下。”盡管知道葉塘只是念了電影裏的臺詞，江亦可還是為自己辯解。他雙頰發燙，用手背貼著臉也降不下溫，索性將原因全部推到葉塘家暖氣開太高上。
葉塘繼續問：“你爸媽，到現在還一點表現也沒有，你都結婚了沒道理還不讓你上班的道理。”
橙子吃完了，江亦可坐起來，他面無表情，什麽話也沒說。
這幅樣子落在葉塘的眼裏，他很快意識到什麽：“你別告訴我，你結婚的事情還沒和家裏說！”
在他審視的目光當中，江亦可緩緩點了下頭。
“那你可真是信任我，家裏都沒說，居然先和我講了。”葉塘哀嚎兩聲，轉身回去，將電腦鍵盤敲得啪啪響，像是在宣洩心中的情緒。
江亦可讓葉塘寬心：“家裏倒也沒有不知道，我姐她就知道啊……”
他拍兩下葉塘的肩膀，添油加醋道：“不過我姐是自己發現的，從我嘴裏說出來的話，目前我只告訴了你一個。”
擡頭，斜向上四十五度，不止是學生時代仰頭看黑板的姿勢，很多年以後也可以用同樣的動作來憶往昔。葉塘再一次成為需要保守秘密的核心角色，憶往昔憶出來的結果是一聲嘆氣：“見了郭駿馳的時候，聽你的意思還覺得他是個值得信賴的好人，誰知道……算了不提他，你說你，這麽多年兜兜轉轉居然還是和周黎結婚了。”
說著說著情緒又不對，眼看著悵惘的感覺卷土重來，葉塘佯裝激動：“不過，既然你姐姐是她自己發現的話，說明你們結婚肯定不是最近這幾天的事情，那你也瞞了我好久！”
“也沒有好久吧……”看起來似乎是江亦可妄圖通過模糊時間點，來換取好友的原諒，實際上他當真已經回憶不起和周黎結婚的具體日期，像是記憶自動開啟了保護機制，只留了個大概的印象在腦海當中，“兩周？半個月？”
人情緒波動的時候，信息素往往會隨之一同波動，這是個作弊的好方法。而與之相反的，和一個Beta做朋友幾乎是唯一的壞處就是無法通過信息素來判斷他們的狀態，最原始的察言觀色成了獨有的手段。
葉塘盯著江亦可看了許久，他看江亦可始終像是在強顏歡笑，說著什麽不工作正好休息也更像在讓聽者放心的。他沒忍住，還是問道：“難道就一直隱瞞下去？這也不是個辦法吧，你家裏總得知道的，現在你父母是什麽態度？”
四目相對，唯有沈默。
關於什麽態度這個問題，江亦可回想起前夜。
他沒了工作，休息一天卻花了近半天時間在廚房。一桌子菜，發在家庭群的照片裏都能看見蒸騰起的熱氣，香味都隔著屏幕飄過去。
問候的電話如約而至，彼時他與周黎已經收拾完了廚房與餐廳，正轉移陣地到客廳分食著他算不上成功的蛋糕。
江亦可早就在心裏做好準備——自然是一個單方面的準備，周黎絕不會猜到他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他也並不慌亂，和周黎對上眼神之後他用口型無聲地示意，讓對方不要發出聲音即可，隨後江亦可按下了接通鍵，在父母還沒察覺的時候就把攝像頭關閉，自己這邊的畫面頓時消失，屏幕上面只留下了徐瓊帶著笑意和江廈略有些嚴肅的臉。
開場白變成了“不開攝像頭是不好意思讓爸媽看嘛”的打趣，江亦可抽空瞥了一眼周黎，選擇性地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爭上風為自己辯駁，戴上了“不好意思”這個帽子。
“今天沒上班？”鏡頭裏，江廈的臉消失，江亦可看見他媽眼神跟過去，一邊說話，舉著手機的手也不穩了起來。
明明是家裏人盡皆知的事情，非用了疑問句來讓他回答。江亦可不明就裏，只是點頭：“嗯。”
相似的話語如約而至，徐瓊明知故問：“沒上班正好，也別閑著，你袁阿姨的外甥，研究生明年畢業，工作已經有著落了，我把他聯系方式給你，你加了和人家交流交流，過幾天有空約著出來見見。”
江亦可從不摻和他媽的交友圈，根本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袁阿姨是何許人也……不重要，徐瓊話語當中的重點簡單又明了，江亦可感情上的空窗期是不被允許的。
他過去沒想抗爭，盡管此時也並不是一個好的時間點，可畢竟身份變了，沒法用口是心非的順從來蒙混過去，何況他主動盼來這通電話的意義並不在逞個口舌之快上。
“媽，”他清了清嗓子，“我不見，你以後都別給我介紹這種那種人了，我沒那麽多時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我不給你介紹你難道自己談？你是Beta，別總想著上班工作，你得成家，家庭才是你應該去考慮的事情！”被拒絕之後，徐瓊的語氣激烈起來，她像是不再控制情緒，而是對江亦可宣洩著站在母親角度的不滿。
江亦可同她對話時，總得帶著些油鹽不進的固執才能維持自己情緒的穩定：“我說了不見。我工作上有哪裏不如那些Alpha和Omega了，媽，難道你和董事會裏想讓我退出公司的人想法一樣嗎。”
“怎麽和你媽講話的！”
鏡頭對準的畫面劇烈晃動，江亦可索性移開視線不去看。他心臟跳得太快，四肢開始發軟，握著勺子去挖蛋糕的手都是在微微顫抖的。
裝著巴斯克的盤子朝他的方向推了推，是周黎註意到江亦可不大連貫的動作，於是出手幫了一把。
江亦可道聲謝，口型做得很誇張，目光又回到手機屏幕上。
畫面正中心的人換成了江廈，他對公司的事情知道的自然比徐瓊要多，眼見著江亦可就這麽直接說出來，他反倒不那麽自然了：“停你一次工作就是不讓你留在公司，這跟你是不是Beta有什麽關系，Beta又不是不能工作了？董事會那些叔叔伯伯們也是跟我一起把公司奮鬥起來的，公司裏也給你澄清過了。好了，等這件事情過了就回去工作，也不要和你媽犟嘴，給你介紹的人該見就去見。”
工作忙碌的父親在家中常年承擔的職責就是打圓場，一番話看似有道理，實則什麽問題都沒有解決。
“這件事過了”是具體多久，不知道，比工作來得更早的是他下一次相親嗎，也不知道。
江亦可心知他不把話講清楚就永遠沒個能落地的結果：“那這樣，以後給我介紹相親對象的話也別管什麽出身家境學歷了，我就想要一個能在我當背後當個賢內助的Alpha，這樣的要求不高吧。”
“你……你……這樣哪還有Alpha的樣。”
聽見江廈支支吾吾好幾聲，江亦可跟著嗤笑，不知是該說父母輩都這觀念還是Alpha總這麽想。他懶得多做解釋，截了江廈的話頭：“我就這麽點要求，可全部告訴你們了，別介紹那些不符合我要求的，浪費彼此的時間。”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江亦可把昨晚後面發生的事情給葉塘覆述了一遍，葉塘聽得眼睛瞪大：“周黎在旁邊都聽見了？”
“對，”回憶讓江亦可內心憋屈，講出來反而使他心裏舒暢了不少，他點頭，“不過他沒有什麽反應。”
葉塘從地上坐上沙發，他和江亦可挨在一起，眼神裏滿是打探的好奇：“沒什麽反應？他不應該對號入座嗎，你仔細想想，你對你爸媽提的要求，就像你照著周黎講的一樣。和我就別遮遮掩掩的，老實交代吧，你和周黎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別告訴我結了個婚，結果還在柏拉圖階段。”
江亦可沒吱聲，私以為落在葉塘眼裏是默認，已經在等待葉塘下一步的反應。他低垂著眼睛，把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卸到葉塘身上，引得好友推他：“不回答，看來還有其他事情發生，我不繼續問了。”
還是沒有說話，沈悶寫在江亦可的臉上。葉塘笑著岔過去：“沒想到你們看著正經，玩得挺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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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和周黎這麽講了？”
在聽完江亦可講述這幾天的遭遇過後，葉塘問出了這個問題。此刻，暫時變成無業游民的江亦可占據了他家的沙發躺著吃橙子，而他，則被擠到茶幾前鋪著的地攤上工作。
上半身扭曲的說話姿勢略微有些不夠雅觀，但葉塘此時求知心切，顧不上狼狽不狼狽的了。他把下巴擱在沙發邊緣，擡眼盯著江亦可。
江亦可在好友的註視忍不住之下，渾身都開始發毛。他不自然地揮了揮手，不知道說些什麽，就先往葉塘的嘴裏塞了一瓣橙子。
葉塘還是盯著他，他自知剛才說多了，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他只得硬著頭皮否定：“原話肯定不是這樣……意思是差不多啦。”
“我養你啊——”葉塘嘖嘖兩聲，他把嗓子捏成和平時講話完全不同的聲音，模仿著舊電影裏面的腔調，他又問江亦可，“那周黎怎麽說的，他講‘謝謝老板’了沒？”
“當然沒有。”
“欸，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葉塘聽完江亦可的話，反而松口氣，最後不忘補上一句，“傻瓜。”
“哪裏有這麽誇張，你以為我真和他演電影，況且我也沒有讓周黎不上班專門在家給我做飯啊，這不是他說願意當我的後盾，情緒到了我也對他感動一下。”盡管知道葉塘只是念了電影裏的臺詞，江亦可還是為自己辯解。他雙頰發燙，用手背貼著臉也降不下溫，索性將原因全部推到葉塘家暖氣開太高上。
葉塘繼續問：“你爸媽，到現在還一點表現也沒有，你都結婚了沒道理還不讓你上班的道理。”
橙子吃完了，江亦可坐起來，他面無表情，什麽話也沒說。
這幅樣子落在葉塘的眼裏，他很快意識到什麽：“你別告訴我，你結婚的事情還沒和家裏說！”
在他審視的目光當中，江亦可緩緩點了下頭。
“那你可真是信任我，家裏都沒說，居然先和我講了。”葉塘哀嚎兩聲，轉身回去，將電腦鍵盤敲得啪啪響，像是在宣洩心中的情緒。
江亦可讓葉塘寬心：“家裏倒也沒有不知道，我姐她就知道啊……”
他拍兩下葉塘的肩膀，添油加醋道：“不過我姐是自己發現的，從我嘴裏說出來的話，目前我只告訴了你一個。”
擡頭，斜向上四十五度，不止是學生時代仰頭看黑板的姿勢，很多年以後也可以用同樣的動作來憶往昔。葉塘再一次成為需要保守秘密的核心角色，憶往昔憶出來的結果是一聲嘆氣：“見了郭駿馳的時候，聽你的意思還覺得他是個值得信賴的好人，誰知道……算了不提他，你說你，這麽多年兜兜轉轉居然還是和周黎結婚了。”
說著說著情緒又不對，眼看著悵惘的感覺卷土重來，葉塘佯裝激動：“不過，既然你姐姐是她自己發現的話，說明你們結婚肯定不是最近這幾天的事情，那你也瞞了我好久！”
“也沒有好久吧……”看起來似乎是江亦可妄圖通過模糊時間點，來換取好友的原諒，實際上他當真已經回憶不起和周黎結婚的具體日期，像是記憶自動開啟了保護機制，只留了個大概的印象在腦海當中，“兩周？半個月？”
人情緒波動的時候，信息素往往會隨之一同波動，這是個作弊的好方法。而與之相反的，和一個Beta做朋友幾乎是唯一的壞處就是無法通過信息素來判斷他們的狀態，最原始的察言觀色成了獨有的手段。
葉塘盯著江亦可看了許久，他看江亦可始終像是在強顏歡笑，說著什麽不工作正好休息也更像在讓聽者放心的。他沒忍住，還是問道：“難道就一直隱瞞下去？這也不是個辦法吧，你家裏總得知道的，現在你父母是什麽態度？”
四目相對，唯有沈默。
關於什麽態度這個問題，江亦可回想起前夜。
他沒了工作，休息一天卻花了近半天時間在廚房。一桌子菜，發在家庭群的照片裏都能看見蒸騰起的熱氣，香味都隔著屏幕飄過去。
問候的電話如約而至，彼時他與周黎已經收拾完了廚房與餐廳，正轉移陣地到客廳分食著他算不上成功的蛋糕。
江亦可早就在心裏做好準備——自然是一個單方面的準備，周黎絕不會猜到他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他也並不慌亂，和周黎對上眼神之後他用口型無聲地示意，讓對方不要發出聲音即可，隨後江亦可按下了接通鍵，在父母還沒察覺的時候就把攝像頭關閉，自己這邊的畫面頓時消失，屏幕上面只留下了徐瓊帶著笑意和江廈略有些嚴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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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上班？”鏡頭裏，江廈的臉消失，江亦可看見他媽眼神跟過去，一邊說話，舉著手機的手也不穩了起來。
明明是家裏人盡皆知的事情，非用了疑問句來讓他回答。江亦可不明就裏，只是點頭：“嗯。”
相似的話語如約而至，徐瓊明知故問：“沒上班正好，也別閑著，你袁阿姨的外甥，研究生明年畢業，工作已經有著落了，我把他聯系方式給你，你加了和人家交流交流，過幾天有空約著出來見見。”
江亦可從不摻和他媽的交友圈，根本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袁阿姨是何許人也……不重要，徐瓊話語當中的重點簡單又明了，江亦可感情上的空窗期是不被允許的。
他過去沒想抗爭，盡管此時也並不是一個好的時間點，可畢竟身份變了，沒法用口是心非的順從來蒙混過去，何況他主動盼來這通電話的意義並不在逞個口舌之快上。
“媽，”他清了清嗓子，“我不見，你以後都別給我介紹這種那種人了，我沒那麽多時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我不給你介紹你難道自己談？你是Beta，別總想著上班工作，你得成家，家庭才是你應該去考慮的事情！”被拒絕之後，徐瓊的語氣激烈起來，她像是不再控制情緒，而是對江亦可宣洩著站在母親角度的不滿。
江亦可同她對話時，總得帶著些油鹽不進的固執才能維持自己情緒的穩定：“我說了不見。我工作上有哪裏不如那些Alpha和Omega了，媽，難道你和董事會裏想讓我退出公司的人想法一樣嗎。”
“怎麽和你媽講話的！”
鏡頭對準的畫面劇烈晃動，江亦可索性移開視線不去看。他心臟跳得太快，四肢開始發軟，握著勺子去挖蛋糕的手都是在微微顫抖的。
裝著巴斯克的盤子朝他的方向推了推，是周黎註意到江亦可不大連貫的動作，於是出手幫了一把。
江亦可道聲謝，口型做得很誇張，目光又回到手機屏幕上。
畫面正中心的人換成了江廈，他對公司的事情知道的自然比徐瓊要多，眼見著江亦可就這麽直接說出來，他反倒不那麽自然了：“停你一次工作就是不讓你留在公司，這跟你是不是Beta有什麽關系，Beta又不是不能工作了？董事會那些叔叔伯伯們也是跟我一起把公司奮鬥起來的，公司裏也給你澄清過了。好了，等這件事情過了就回去工作，也不要和你媽犟嘴，給你介紹的人該見就去見。”
工作忙碌的父親在家中常年承擔的職責就是打圓場，一番話看似有道理，實則什麽問題都沒有解決。
“這件事過了”是具體多久，不知道，比工作來得更早的是他下一次相親嗎，也不知道。
江亦可心知他不把話講清楚就永遠沒個能落地的結果：“那這樣，以後給我介紹相親對象的話也別管什麽出身家境學歷了，我就想要一個能在我當背後當個賢內助的Alpha，這樣的要求不高吧。”
“你……你……這樣哪還有Alpha的樣。”
聽見江廈支支吾吾好幾聲，江亦可跟著嗤笑，不知是該說父母輩都這觀念還是Alpha總這麽想。他懶得多做解釋，截了江廈的話頭：“我就這麽點要求，可全部告訴你們了，別介紹那些不符合我要求的，浪費彼此的時間。”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江亦可把昨晚後面發生的事情給葉塘覆述了一遍，葉塘聽得眼睛瞪大：“周黎在旁邊都聽見了？”
“對，”回憶讓江亦可內心憋屈，講出來反而使他心裏舒暢了不少，他點頭，“不過他沒有什麽反應。”
葉塘從地上坐上沙發，他和江亦可挨在一起，眼神裏滿是打探的好奇：“沒什麽反應？他不應該對號入座嗎，你仔細想想，你對你爸媽提的要求，就像你照著周黎講的一樣。和我就別遮遮掩掩的，老實交代吧，你和周黎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別告訴我結了個婚，結果還在柏拉圖階段。”
江亦可沒吱聲，私以為落在葉塘眼裏是默認，已經在等待葉塘下一步的反應。他低垂著眼睛，把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卸到葉塘身上，引得好友推他：“不回答，看來還有其他事情發生，我不繼續問了。”
還是沒有說話，沈悶寫在江亦可的臉上。葉塘笑著岔過去：“沒想到你們看著正經，玩得挺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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