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9章 Tou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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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Tough
“搬來一起住”的提議無疾而終，提出的人像是故意放了鉤，江亦可在等周黎的反應，他覺得周黎明明身為個Alpha，在有些事情上怎麽總是保守得要命。
不搬就不搬了，不過他沒忘掉江心州的話，自己是Beta沒有辦法標記，但家裏起碼先染上點周黎的信息素味道。
他沒催促周黎，也沒時間在這件事情上面多糾結——馬上他又要出差，和姐姐一起去，依舊是為了度假村的項目，去鄰市見已經組建好的供應鏈團隊，路程不遠，但也得去上好幾天不著家。
周黎對於他們連續幾天都見不上面這件事情有點微詞，讓江亦可上著班心裏竟然也開始隱隱地過意不去。他心神不寧好久，到了午休時間準備關起門來蒙頭睡一會，Joey來敲他辦公室的門：“領導，外面……前臺那裏有人找你。”
江亦可“哦”一聲，他揉了把眼睛，起身走出門的時候還是半夢半醒的狀態，餘光瞥見Joey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不放心他似的。他覺得好笑：“休息時間，你通知完我做自己的事情去好了，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得一直跟著我。”
“是郭先生。”
好久沒聽見這個名字，江亦可沒多意外，倒是有點預料之內的感覺，他腳步頓住一瞬，在身後的助理反應過來之前又迅速地調整好步伐和表情。他壓低了聲音問：“就他一個？”
“是的，”Joey回答，“他沒做什麽過激的事情，把人直接趕出去的話，反而擔心他會突然做什麽。前臺不知道怎麽處理，就給我匯報過來了。”
江亦可聽完笑笑，現在看著人畜無害文質彬彬，等到發現他行不通的事就露出真面目，還當真是郭駿馳的本性。
走道兩邊的工位上，都是趴下午休的同事們。江亦可和Joey咬耳朵：“沖著我來的？他有說找我什麽事情嗎。”
Joey搖頭：“沒，就說要見你，前臺小姑娘說他今天挺禮貌的。”
無解，江亦可只能在心裏瞎猜，從辦公室走到公司大門的路好長好長，長到他已經默默想好了無數個預案，萬一又出現之前那樣的鬧劇，好隨時出手處理。
他遠遠便看見郭駿馳坐在門口的長椅上，西裝革履，卻及其不搭地戴了一頂鴨舌帽，看起來人模狗樣。
和Joey相互使了個眼色，她和前臺就在一旁小聲攀談起來。江亦可則單獨走向郭駿馳，見對方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就也在長椅上面坐下。
“你到底想做什麽！我的工作都快被你毀掉了！”目的達成，郭駿馳索性不裝了，他沒有喊得很大聲，嘶啞的嗓音還是讓江亦可忍不住一楞。
江亦可皺眉：“我沒有在背後對你的工作做過手腳，你自己工作不順利，恐怕得多想想自己的原因，繞了這麽大遠來找我沒有意義。”
他原以為有什麽大事，出面更多的也是為了穩住郭駿馳，現如今看來不過是和之前如出一轍的無理取鬧。江亦可覺得今天的午休時間浪費得好冤，他坐不下去，起身就要走。
“你還不承認——”郭駿馳伸手拽住江亦可的衣角，力氣很大，江亦可反應不及時，整個人都向後踉蹌，“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手裏的項目怎麽突然一下子全斷了！”
江亦可怔楞片刻，郭駿馳形容得太抽象，他少將思索之後才反應過來這人是什麽意思。
姑且把他們見面的那幾次算作有來有往的“約會”，江亦可秉持著互不相欠的原則，給郭駿馳介紹過幾個客戶。郭駿馳學歷不錯但沒有背景，幹金融這一行總差點意思，哪怕江亦可就是差助理去傳了個話，介紹來的資源也是郭駿馳曾經想都不敢想象的。
如今他和郭駿馳算是徹底鬧掰，一點重歸於好的可能都不剩，那些自己給出去的資源自然得收回來，這就是所謂的，毀掉了郭駿馳的工作。
江亦可不動聲色，他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長椅上面的郭駿馳，說不清這人是過於天真還是太貪心。他一直沒說話，郭駿馳插了空，也稍稍冷靜下來，換了一副假惺惺的笑：“我畢竟是Alpha，你讓我和你這個Beta在一起已經……說出去讓人笑話了，名分是你的還不夠嗎，而且我都和你講過了，外面那些Omega不過是用來解決生理需求的。”
江亦可懶得就地開展思想道德教育，他嘴巴張張合合幾次，都沒有能夠想起來上次來公司找事那Omega的名字。
想不起來就算了，他沒覺得在這件事情裏面，相對弱勢的Omega與他同為受害者，對方只是和郭駿馳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的同夥罷了。按照他們強盜一般的邏輯，要是未來他們有了孩子上不起補習班，是不是還得怪罪自己給郭駿馳工作上的資源不夠。
“我之前為了感謝你，看你不容易，才給你介紹的資源，現在我們沒有可能了，我收回來天經地義，”江亦可說，“ 還有，你之前那些所謂的威脅，對我都沒用。現在這裏有監控有保安，你現在起碼工作還在，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自己掂量掂量吧。”
他低頭看一眼，郭駿馳拽著他衣角的手懸在半空中。江亦可這次沒有猶豫，輕咳一聲示意Joey一起。他就要走，可就是這一秒鐘回頭的工夫，郭駿馳追上來的速度更快。
他沒有伸手攔江亦可，而是附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我之前說的算不上什麽，可有人說能幫我，你還記得向文彬嗎？”
留下這最後一句話，他把鴨舌帽壓低，走了。江亦可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比起被威脅到而產生的心慌，他更覺得這人是在故作深沈。
他莫名有些同情郭駿馳，外人眼裏大小也算個體面的成功人士，內裏卻空得清零哐啷響，還在為找到把柄能將自己扳倒顯得沾沾自喜，誰知只是病急亂投醫找到了一棵歪脖子樹。
“領導……”
Joey叫他，眼神關切：“說什麽了？”
“沒事，”江亦可微微搖頭，他收回視線，在回去前小聲叮囑，“你找法務那邊熟悉的同事關照一聲，誰知道他頭腦一熱能做得出什麽事情。後天開始我出差，你在公司裏多費心，他再來的話直接請走就行。”
他給自己部門裏和法務部的同事全部點了下午茶，咖啡豆的味道散了整個辦公區，一片其樂融融。
那天江亦可回家見到周黎，餐桌上照例是兩菜一湯，吃到一半他卻放了筷子。
“周黎，”江亦可問，“你還記得向文彬嗎？”
記得，怎麽能不記得。江心州發現他們兩個結婚了那天，周黎才和江亦可提起過。不過畢竟上學時就不算熟悉，畢業多年又沒有聯系，即便提起，對這個人的印象也還是停留在高中階段。
“他怎麽突然和郭駿馳認識了，我擔心……”
雖說江亦可自詡沒和向文彬沒起過什麽直接沖突，反而是向文彬對自己出言不遜過好幾次……可即便自己一點也不心虛，念及要多留個心眼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還是難受，又想起自己失敗的暗戀，江亦可還是氣得牙癢癢：“誰知道他這次又打算做什麽好事出來。”
周黎安撫他：“向文彬就算要出來潑你臟水，說的也一定只是高中時候的事情，他那些話站不住腳的，如果到時候真的有必要，我替你聯系班上的其他同學，也可以幫你做個證。”
說完，周黎等著江亦可回答，但江亦可只是視線向上盯著他的臉，過了好久才喃喃出聲：“你真好，我一開始喜歡的要是你就好了。”
出場順序在人生中占有重要地位，不論是江亦可還是周黎都對這句話十分信服。當年在教室裏，江亦可被一群Omega言語攻擊時，如果先開口幫忙的是周黎，那後面發生的所有事情會不會都不一樣？
在十年後一切已經又發生劇變的時刻，這個問題再次卷土重來。於是四目相對時周圍都似有若無地開始升溫，心事重重對著心事重重，偏偏較勁一樣，誰也不想率先開口。
這是江亦可出差之前，他們兩個最後一次見面。江亦可不想被今天突然出現的插曲壞了興致，卻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短暫離別時的煽情。
僵持著，僵持著，周黎起來收了餐桌，江亦可識趣地撿了擦桌子的活，完畢之後也沒走開，靠在廚房的門框上不說話，抱著雙臂看周黎洗碗。
或許江亦可應該偷偷迎上去，趁周黎不註意，抱著他的腰把頭貼在他的後頸——偶像劇裏面都這麽演，說是能感知到對方的心跳，還能看到腺體上留下的標記和信息素。
江亦可連該不該走近都不知道，他們的婚姻還是假了一些。假到周黎關上水龍頭之後轉身，他看見江亦可迷蒙的目光，擦幹手之後走過去。
“別內耗了，”周黎摸了摸江亦可的頭頂，像是前段時間小橘來寄養的時候將這個動作練習到順了手，“和你結婚的人是我，我都會和你一起解決的。”
沒有擁抱，沒有腺體上的標記，信息素……應該也是沒有的吧，但江亦可罕見地有了安心的感覺，像是身體本能產生的反應。
【作者有話說】
章節標題有同名歌，一開始寫的時候就覺得很適配可可（這章一時沒想好取什麽就直接用了
誰敢信這章前一千字刪了重寫整整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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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來一起住”的提議無疾而終，提出的人像是故意放了鉤，江亦可在等周黎的反應，他覺得周黎明明身為個Alpha，在有些事情上怎麽總是保守得要命。
不搬就不搬了，不過他沒忘掉江心州的話，自己是Beta沒有辦法標記，但家裏起碼先染上點周黎的信息素味道。
他沒催促周黎，也沒時間在這件事情上面多糾結——馬上他又要出差，和姐姐一起去，依舊是為了度假村的項目，去鄰市見已經組建好的供應鏈團隊，路程不遠，但也得去上好幾天不著家。
周黎對於他們連續幾天都見不上面這件事情有點微詞，讓江亦可上著班心裏竟然也開始隱隱地過意不去。他心神不寧好久，到了午休時間準備關起門來蒙頭睡一會，Joey來敲他辦公室的門：“領導，外面……前臺那裏有人找你。”
江亦可“哦”一聲，他揉了把眼睛，起身走出門的時候還是半夢半醒的狀態，餘光瞥見Joey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不放心他似的。他覺得好笑：“休息時間，你通知完我做自己的事情去好了，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得一直跟著我。”
“是郭先生。”
好久沒聽見這個名字，江亦可沒多意外，倒是有點預料之內的感覺，他腳步頓住一瞬，在身後的助理反應過來之前又迅速地調整好步伐和表情。他壓低了聲音問：“就他一個？”
“是的，”Joey回答，“他沒做什麽過激的事情，把人直接趕出去的話，反而擔心他會突然做什麽。前臺不知道怎麽處理，就給我匯報過來了。”
江亦可聽完笑笑，現在看著人畜無害文質彬彬，等到發現他行不通的事就露出真面目，還當真是郭駿馳的本性。
走道兩邊的工位上，都是趴下午休的同事們。江亦可和Joey咬耳朵：“沖著我來的？他有說找我什麽事情嗎。”
Joey搖頭：“沒，就說要見你，前臺小姑娘說他今天挺禮貌的。”
無解，江亦可只能在心裏瞎猜，從辦公室走到公司大門的路好長好長，長到他已經默默想好了無數個預案，萬一又出現之前那樣的鬧劇，好隨時出手處理。
他遠遠便看見郭駿馳坐在門口的長椅上，西裝革履，卻及其不搭地戴了一頂鴨舌帽，看起來人模狗樣。
和Joey相互使了個眼色，她和前臺就在一旁小聲攀談起來。江亦可則單獨走向郭駿馳，見對方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就也在長椅上面坐下。
“你到底想做什麽！我的工作都快被你毀掉了！”目的達成，郭駿馳索性不裝了，他沒有喊得很大聲，嘶啞的嗓音還是讓江亦可忍不住一楞。
江亦可皺眉：“我沒有在背後對你的工作做過手腳，你自己工作不順利，恐怕得多想想自己的原因，繞了這麽大遠來找我沒有意義。”
他原以為有什麽大事，出面更多的也是為了穩住郭駿馳，現如今看來不過是和之前如出一轍的無理取鬧。江亦可覺得今天的午休時間浪費得好冤，他坐不下去，起身就要走。
“你還不承認——”郭駿馳伸手拽住江亦可的衣角，力氣很大，江亦可反應不及時，整個人都向後踉蹌，“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手裏的項目怎麽突然一下子全斷了！”
江亦可怔楞片刻，郭駿馳形容得太抽象，他少將思索之後才反應過來這人是什麽意思。
姑且把他們見面的那幾次算作有來有往的“約會”，江亦可秉持著互不相欠的原則，給郭駿馳介紹過幾個客戶。郭駿馳學歷不錯但沒有背景，幹金融這一行總差點意思，哪怕江亦可就是差助理去傳了個話，介紹來的資源也是郭駿馳曾經想都不敢想象的。
如今他和郭駿馳算是徹底鬧掰，一點重歸於好的可能都不剩，那些自己給出去的資源自然得收回來，這就是所謂的，毀掉了郭駿馳的工作。
江亦可不動聲色，他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長椅上面的郭駿馳，說不清這人是過於天真還是太貪心。他一直沒說話，郭駿馳插了空，也稍稍冷靜下來，換了一副假惺惺的笑：“我畢竟是Alpha，你讓我和你這個Beta在一起已經……說出去讓人笑話了，名分是你的還不夠嗎，而且我都和你講過了，外面那些Omega不過是用來解決生理需求的。”
江亦可懶得就地開展思想道德教育，他嘴巴張張合合幾次，都沒有能夠想起來上次來公司找事那Omega的名字。
想不起來就算了，他沒覺得在這件事情裏面，相對弱勢的Omega與他同為受害者，對方只是和郭駿馳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的同夥罷了。按照他們強盜一般的邏輯，要是未來他們有了孩子上不起補習班，是不是還得怪罪自己給郭駿馳工作上的資源不夠。
“我之前為了感謝你，看你不容易，才給你介紹的資源，現在我們沒有可能了，我收回來天經地義，”江亦可說，“ 還有，你之前那些所謂的威脅，對我都沒用。現在這裏有監控有保安，你現在起碼工作還在，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自己掂量掂量吧。”
他低頭看一眼，郭駿馳拽著他衣角的手懸在半空中。江亦可這次沒有猶豫，輕咳一聲示意Joey一起。他就要走，可就是這一秒鐘回頭的工夫，郭駿馳追上來的速度更快。
他沒有伸手攔江亦可，而是附在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我之前說的算不上什麽，可有人說能幫我，你還記得向文彬嗎？”
留下這最後一句話，他把鴨舌帽壓低，走了。江亦可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比起被威脅到而產生的心慌，他更覺得這人是在故作深沈。
他莫名有些同情郭駿馳，外人眼裏大小也算個體面的成功人士，內裏卻空得清零哐啷響，還在為找到把柄能將自己扳倒顯得沾沾自喜，誰知只是病急亂投醫找到了一棵歪脖子樹。
“領導……”
Joey叫他，眼神關切：“說什麽了？”
“沒事，”江亦可微微搖頭，他收回視線，在回去前小聲叮囑，“你找法務那邊熟悉的同事關照一聲，誰知道他頭腦一熱能做得出什麽事情。後天開始我出差，你在公司裏多費心，他再來的話直接請走就行。”
他給自己部門裏和法務部的同事全部點了下午茶，咖啡豆的味道散了整個辦公區，一片其樂融融。
那天江亦可回家見到周黎，餐桌上照例是兩菜一湯，吃到一半他卻放了筷子。
“周黎，”江亦可問，“你還記得向文彬嗎？”
記得，怎麽能不記得。江心州發現他們兩個結婚了那天，周黎才和江亦可提起過。不過畢竟上學時就不算熟悉，畢業多年又沒有聯系，即便提起，對這個人的印象也還是停留在高中階段。
“他怎麽突然和郭駿馳認識了，我擔心……”
雖說江亦可自詡沒和向文彬沒起過什麽直接沖突，反而是向文彬對自己出言不遜過好幾次……可即便自己一點也不心虛，念及要多留個心眼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還是難受，又想起自己失敗的暗戀，江亦可還是氣得牙癢癢：“誰知道他這次又打算做什麽好事出來。”
周黎安撫他：“向文彬就算要出來潑你臟水，說的也一定只是高中時候的事情，他那些話站不住腳的，如果到時候真的有必要，我替你聯系班上的其他同學，也可以幫你做個證。”
說完，周黎等著江亦可回答，但江亦可只是視線向上盯著他的臉，過了好久才喃喃出聲：“你真好，我一開始喜歡的要是你就好了。”
出場順序在人生中占有重要地位，不論是江亦可還是周黎都對這句話十分信服。當年在教室裏，江亦可被一群Omega言語攻擊時，如果先開口幫忙的是周黎，那後面發生的所有事情會不會都不一樣？
在十年後一切已經又發生劇變的時刻，這個問題再次卷土重來。於是四目相對時周圍都似有若無地開始升溫，心事重重對著心事重重，偏偏較勁一樣，誰也不想率先開口。
這是江亦可出差之前，他們兩個最後一次見面。江亦可不想被今天突然出現的插曲壞了興致，卻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短暫離別時的煽情。
僵持著，僵持著，周黎起來收了餐桌，江亦可識趣地撿了擦桌子的活，完畢之後也沒走開，靠在廚房的門框上不說話，抱著雙臂看周黎洗碗。
或許江亦可應該偷偷迎上去，趁周黎不註意，抱著他的腰把頭貼在他的後頸——偶像劇裏面都這麽演，說是能感知到對方的心跳，還能看到腺體上留下的標記和信息素。
江亦可連該不該走近都不知道，他們的婚姻還是假了一些。假到周黎關上水龍頭之後轉身，他看見江亦可迷蒙的目光，擦幹手之後走過去。
“別內耗了，”周黎摸了摸江亦可的頭頂，像是前段時間小橘來寄養的時候將這個動作練習到順了手，“和你結婚的人是我，我都會和你一起解決的。”
沒有擁抱，沒有腺體上的標記，信息素……應該也是沒有的吧，但江亦可罕見地有了安心的感覺，像是身體本能產生的反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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