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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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從天而降
【被嚇到了嗎？對不起啊，不是真的標記，只是在想你生日時送什麽好 】
【TvT 什麽都可以的，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
【那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
【想不出來 ovo最想考到個好大學算嗎 】
發完這一句話之後，江亦可和周黎的聊天記錄就由此停住。其實後面還有半句，都想到要考個好大學了怎麽能不連帶著把要學什麽專業也給一起順便暢想一下。
江亦可想說自己要是能夠學文學就好了，後面再加上如果能和周黎考到一個大學就好了，他斷斷續續在輸入框中打下字，又幡然醒悟一般全部刪掉。然而對面的周黎什麽也沒有回覆，他惘然地朝手機屏幕盯了會，思索出的結果是周黎或許並沒有想和他就這個話題進行下去的欲望，於是關掉手機開始寫在晚自習還沒有做完的作業。
其實相處時間稍微久了一點之後，江亦可就能發現，周黎並不是一個非常典型的Alpha。什麽算超級典型的Alpha呢，大概就是向文彬這種，或者班上一些老師一報答案，發現自己寫對了就在下面大叫yes的那種。
另外一個參照物，是初中的時候有Alpha追過江亦可，追他的具體行動就是不知從哪打聽到他生日快到了，隔天便送上個一看就是在校門口小賣鋪買的禮物。
並非他嫌棄禮物的價值，只是那位Alpha恩賜一般的眼神江亦可難以忘記。繞不開的刻板印象讓江亦可都下意識以為Alpha是否都這樣，可事實又向他證明了，好像周黎就不是這種A。
江亦可在被難題卡住之後停筆，沒有過幾秒寂靜就被幾聲敲門聲給打破。
徐瓊的聲音隔著一層門板傳來，帶著些夜晚的困頓，江亦可猜按照他媽的作息，大約已經是睡了一覺又醒過來：“可可，早點睡，作業寫不完放著別寫了，總熬夜不好。”
現在話是這麽講，等真的成績沒考好，徐瓊找補習班的速度比誰都快。江亦可囫圇應付了兩句說馬上好，糾結一番之後還是隨便蒙了個答案填滿就行，臨睡前他收拾桌子，給書架上一角騰出個空位來。
江亦可擦掉那塊積攢下來的灰塵，忍不住想，周黎送什麽都好，總之收到了可以直接擺進這裏來。
幾場冷雨過後，A市氣溫堪稱驟降。附中展現人性化的表現又變成了，每年都是全市第一個要求可以不強制穿校服的高中。江亦可出門前在徐瓊的嚴格監督下換了身黑色的長羽絨服，搭配著白色的圍巾。
周黎說，從遠處走過來的時候，乍一看就像一只企鵝。
江亦可沒什麽心力去反駁了，他眼下熬出來的烏青看起來愈發接近企鵝的配色，講兩句話就恨不得倒在周黎的身上打哈欠。只因時間真像老師嘴裏那樣過得飛快，從指尖匆匆就溜走了，一開始想得好好的，先過完生日在全心全意好好學習都是不成立的。
江亦可數學又像是遇上了瓶頸，寫作業時總是發現不了什麽問題，一到每周的小測就開始漏洞頻出。物化學不明白他暫且還能勸自己堅持到分科就行，可數學選了文科也照舊逃不開。
臨近元旦假的時候班裏已經病倒了一片，流感加上什麽江亦可叫不出名字的信息素病毒，連帶著葉塘都蔫蔫地打算在晚自習前回家，順帶拿到了在假期開始前一天——也就是江亦可生日當天的假條。
葉塘在發燒，他臉頰酡紅一片，對著江亦可說話時嗓子發啞：“不能陪你過生日了，禮物等假期結束回學校再給你了。”
對於高中生來說，是否能在正正好好生日當天收到禮物都是小事，江亦可的大事是葉塘請假之後他被委以了收發這兩天數學作業的重任。
那天晚自習的第一節課就是寫數學作業的時間，高朗囑咐江亦可一下課就把作業收了交過來，他好直接帶回家批掉第二天早上就立刻能發。
他不常去數學辦公室，每次去都準沒好事，不是作業錯太多就是考試分數嚇人，一下子擔負起了送作業的職責，江亦可沒敢直接敲門進去，站在門口深呼吸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不同於每到晚自習時同學們都筋疲力竭的，晚上的數學辦公室挺熱鬧。站在門口江亦可就聽見裏面有老師聊天說笑的聲音，他更不敢邁進去，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沒有找準時機突兀地把老師們的話給打斷。
“今年高一這一批去搞競賽的學生都變少了！”
“政策變了……哪像以前一樣 。”
“是的呀，萬老師班年級第一都不去學。”
萬老師，江亦可聽得眼睛瞪大，這不就是周黎他們班班主任嗎。
幾聲細碎的笑聲混合著難以琢磨出是什麽東西發出的雜音後，江亦可認出萬素華的聲音，輕快當中夾雜著點怏然：“剛開學就問過他考不考慮走競賽的，一問就說初中學過成績一般。隨他去吧，反正直接走高考他也能去那些好學校的，他家裏這個條件，說不定直接拿高考成績出國都行。”
這句話過後又是一陣不知名的響動，江亦可楞住了沒有再聽下去，對於剛剛聽到的那幾句話，他甚至都還沒有消化過來，但上課鈴突然響起，意味著他現在必須得立刻進去交了作業。
他心裏咯噔一下，幾乎是驟然撞進了門。在聊天的老師們均是一楞，停了手上的動作看過來，發現只是個來交作業的學生又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高朗把正在播電視劇的電腦按了暫停，他的辦公桌一角還擺了杯和其他女老師們一樣的珍珠奶茶。江亦可遞上收好的數學作業，這才發現倚靠在高朗辦公桌上，一直背對著他的老師居然是金曼梅。
在高朗數試卷張數的間隙，江亦可帶著點心虛地叫了聲“金老師好”，他發覺老師們現在談論的已然不是他剛剛在門口時聽見的，跨度很大地跳到了高三某個基本已經確定了保送的Omega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標記了。
金曼梅慢悠悠地轉身，手中萬年不變的保溫杯也換成了奶茶，她對江亦可好脾氣地笑笑，嘴上卻像是沒有完全從老師們聊到的話題當中脫身：“江亦可數學確實也得加把勁，馬上一學期就結束，以後怎麽樣自己也得心裏有點數計劃起來了。”
江亦可慌亂地點頭，視線忍不住去瞟高朗數試卷的動作。終於，點到最後一張的時候高朗放下了那疊卷子：“你這個數學成績不提上去，高考的時候其他科目再怎麽有優勢都沒用……已經打鈴了吧，趕緊回去上課，要是葉塘還不在的話明天早晨第一節課之前記得來辦公室拿試卷。”
走出辦公室的步伐輕快了不少，但江亦可的腦海當中，老師們提到的一些內容總是揮之不去。
是在對他有所暗示嗎，還是只是自己多想了，江亦可腳步匆匆地朝著教室跑，爬上樓梯之後反而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腳步。他心跳開始劇烈地加速，把自己藏在黑暗裏不想邁出去，又忍不住在心裏為自己開脫，他想自己不過是個剛上高中的學生，哪有能夠洞悉所有人想法的本事。
“誒——哪個班的學生，不回教室在外面，把班級姓名報給我！”
想得多是好事，如果沒有被檢查晚自習的老師發現就好了。
江亦可仍然站在黑暗的陰影當中，他低頭死死盯著地面，沒有立即順從地報上自己的大名，而是小聲地對著面前一臉慍色的老師，為自己辯解：“我去老師辦公室，所以才回來晚了。”
言下之意就是，這不是他的責任。
這樣的解釋，檢查晚自習的老師已經聽見得足夠多，所以江亦可依舊被記了姓名，只是附贈了一句會去找老師確認。然而經過這麽一嗓子，周邊幾個班八九不離十都知道江亦可晚自習沒有及時回到教室裏，被檢查的老師給發現了。
連周黎都在放學的時候問他，晚自習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麽。江亦可把羽絨服帶著一圈白色絨毛的帽子給戴好，加上圍巾和拉到下巴的外套拉鏈，他渾身上下裹得恨不得就露出了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現在被折磨得沒什麽光，明明二十多個小時之後就是江亦可期盼了很久的生日，現在卻只剩下了和周黎幹瞪眼的力氣。
冬天，一伸手刺骨的風就從衣袖鉆進去把全身都凍起來，牽手的動作被轉移到了周黎的外套口袋裏，他安撫似地摩挲過江亦可的手背，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你的禮物過兩天才能到，等到了我帶來學校給你。”
流感橫行，江亦可也不好在期末考試之前提出去約會的事，他回答好，心頭又湧起些悵惘的情感：“可是寒假開始補課之後更加沒有時間約會了。”
“要來我家學習嗎？我爸媽都不在。”周黎很適時地提議。
江亦可采納的動作是用指尖勾了勾周黎的手心，他想明明自己在沒幾天時間才暗下決心要爭取和周黎考到一個大學，現在內心的動搖看起來像自己先當了叛徒逃兵。
一邊是現在才高一離高考還遠，一邊又是一學期快要過完得趕早計劃好未來。因為一個標記就能乘坐毀掉的Omega，被寄予厚望甚至連放棄都要被詬病的Alpha，作為夾在其中的Beta，江亦可第一次有了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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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嚇到了嗎？對不起啊，不是真的標記，只是在想你生日時送什麽好 】
【TvT 什麽都可以的，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
【那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
【想不出來 ovo最想考到個好大學算嗎 】
發完這一句話之後，江亦可和周黎的聊天記錄就由此停住。其實後面還有半句，都想到要考個好大學了怎麽能不連帶著把要學什麽專業也給一起順便暢想一下。
江亦可想說自己要是能夠學文學就好了，後面再加上如果能和周黎考到一個大學就好了，他斷斷續續在輸入框中打下字，又幡然醒悟一般全部刪掉。然而對面的周黎什麽也沒有回覆，他惘然地朝手機屏幕盯了會，思索出的結果是周黎或許並沒有想和他就這個話題進行下去的欲望，於是關掉手機開始寫在晚自習還沒有做完的作業。
其實相處時間稍微久了一點之後，江亦可就能發現，周黎並不是一個非常典型的Alpha。什麽算超級典型的Alpha呢，大概就是向文彬這種，或者班上一些老師一報答案，發現自己寫對了就在下面大叫yes的那種。
另外一個參照物，是初中的時候有Alpha追過江亦可，追他的具體行動就是不知從哪打聽到他生日快到了，隔天便送上個一看就是在校門口小賣鋪買的禮物。
並非他嫌棄禮物的價值，只是那位Alpha恩賜一般的眼神江亦可難以忘記。繞不開的刻板印象讓江亦可都下意識以為Alpha是否都這樣，可事實又向他證明了，好像周黎就不是這種A。
江亦可在被難題卡住之後停筆，沒有過幾秒寂靜就被幾聲敲門聲給打破。
徐瓊的聲音隔著一層門板傳來，帶著些夜晚的困頓，江亦可猜按照他媽的作息，大約已經是睡了一覺又醒過來：“可可，早點睡，作業寫不完放著別寫了，總熬夜不好。”
現在話是這麽講，等真的成績沒考好，徐瓊找補習班的速度比誰都快。江亦可囫圇應付了兩句說馬上好，糾結一番之後還是隨便蒙了個答案填滿就行，臨睡前他收拾桌子，給書架上一角騰出個空位來。
江亦可擦掉那塊積攢下來的灰塵，忍不住想，周黎送什麽都好，總之收到了可以直接擺進這裏來。
幾場冷雨過後，A市氣溫堪稱驟降。附中展現人性化的表現又變成了，每年都是全市第一個要求可以不強制穿校服的高中。江亦可出門前在徐瓊的嚴格監督下換了身黑色的長羽絨服，搭配著白色的圍巾。
周黎說，從遠處走過來的時候，乍一看就像一只企鵝。
江亦可沒什麽心力去反駁了，他眼下熬出來的烏青看起來愈發接近企鵝的配色，講兩句話就恨不得倒在周黎的身上打哈欠。只因時間真像老師嘴裏那樣過得飛快，從指尖匆匆就溜走了，一開始想得好好的，先過完生日在全心全意好好學習都是不成立的。
江亦可數學又像是遇上了瓶頸，寫作業時總是發現不了什麽問題，一到每周的小測就開始漏洞頻出。物化學不明白他暫且還能勸自己堅持到分科就行，可數學選了文科也照舊逃不開。
臨近元旦假的時候班裏已經病倒了一片，流感加上什麽江亦可叫不出名字的信息素病毒，連帶著葉塘都蔫蔫地打算在晚自習前回家，順帶拿到了在假期開始前一天——也就是江亦可生日當天的假條。
葉塘在發燒，他臉頰酡紅一片，對著江亦可說話時嗓子發啞：“不能陪你過生日了，禮物等假期結束回學校再給你了。”
對於高中生來說，是否能在正正好好生日當天收到禮物都是小事，江亦可的大事是葉塘請假之後他被委以了收發這兩天數學作業的重任。
那天晚自習的第一節課就是寫數學作業的時間，高朗囑咐江亦可一下課就把作業收了交過來，他好直接帶回家批掉第二天早上就立刻能發。
他不常去數學辦公室，每次去都準沒好事，不是作業錯太多就是考試分數嚇人，一下子擔負起了送作業的職責，江亦可沒敢直接敲門進去，站在門口深呼吸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不同於每到晚自習時同學們都筋疲力竭的，晚上的數學辦公室挺熱鬧。站在門口江亦可就聽見裏面有老師聊天說笑的聲音，他更不敢邁進去，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沒有找準時機突兀地把老師們的話給打斷。
“今年高一這一批去搞競賽的學生都變少了！”
“政策變了……哪像以前一樣 。”
“是的呀，萬老師班年級第一都不去學。”
萬老師，江亦可聽得眼睛瞪大，這不就是周黎他們班班主任嗎。
幾聲細碎的笑聲混合著難以琢磨出是什麽東西發出的雜音後，江亦可認出萬素華的聲音，輕快當中夾雜著點怏然：“剛開學就問過他考不考慮走競賽的，一問就說初中學過成績一般。隨他去吧，反正直接走高考他也能去那些好學校的，他家裏這個條件，說不定直接拿高考成績出國都行。”
這句話過後又是一陣不知名的響動，江亦可楞住了沒有再聽下去，對於剛剛聽到的那幾句話，他甚至都還沒有消化過來，但上課鈴突然響起，意味著他現在必須得立刻進去交了作業。
他心裏咯噔一下，幾乎是驟然撞進了門。在聊天的老師們均是一楞，停了手上的動作看過來，發現只是個來交作業的學生又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高朗把正在播電視劇的電腦按了暫停，他的辦公桌一角還擺了杯和其他女老師們一樣的珍珠奶茶。江亦可遞上收好的數學作業，這才發現倚靠在高朗辦公桌上，一直背對著他的老師居然是金曼梅。
在高朗數試卷張數的間隙，江亦可帶著點心虛地叫了聲“金老師好”，他發覺老師們現在談論的已然不是他剛剛在門口時聽見的，跨度很大地跳到了高三某個基本已經確定了保送的Omega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標記了。
金曼梅慢悠悠地轉身，手中萬年不變的保溫杯也換成了奶茶，她對江亦可好脾氣地笑笑，嘴上卻像是沒有完全從老師們聊到的話題當中脫身：“江亦可數學確實也得加把勁，馬上一學期就結束，以後怎麽樣自己也得心裏有點數計劃起來了。”
江亦可慌亂地點頭，視線忍不住去瞟高朗數試卷的動作。終於，點到最後一張的時候高朗放下了那疊卷子：“你這個數學成績不提上去，高考的時候其他科目再怎麽有優勢都沒用……已經打鈴了吧，趕緊回去上課，要是葉塘還不在的話明天早晨第一節課之前記得來辦公室拿試卷。”
走出辦公室的步伐輕快了不少，但江亦可的腦海當中，老師們提到的一些內容總是揮之不去。
是在對他有所暗示嗎，還是只是自己多想了，江亦可腳步匆匆地朝著教室跑，爬上樓梯之後反而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腳步。他心跳開始劇烈地加速，把自己藏在黑暗裏不想邁出去，又忍不住在心裏為自己開脫，他想自己不過是個剛上高中的學生，哪有能夠洞悉所有人想法的本事。
“誒——哪個班的學生，不回教室在外面，把班級姓名報給我！”
想得多是好事，如果沒有被檢查晚自習的老師發現就好了。
江亦可仍然站在黑暗的陰影當中，他低頭死死盯著地面，沒有立即順從地報上自己的大名，而是小聲地對著面前一臉慍色的老師，為自己辯解：“我去老師辦公室，所以才回來晚了。”
言下之意就是，這不是他的責任。
這樣的解釋，檢查晚自習的老師已經聽見得足夠多，所以江亦可依舊被記了姓名，只是附贈了一句會去找老師確認。然而經過這麽一嗓子，周邊幾個班八九不離十都知道江亦可晚自習沒有及時回到教室裏，被檢查的老師給發現了。
連周黎都在放學的時候問他，晚自習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麽。江亦可把羽絨服帶著一圈白色絨毛的帽子給戴好，加上圍巾和拉到下巴的外套拉鏈，他渾身上下裹得恨不得就露出了一雙眼睛。
這雙眼睛現在被折磨得沒什麽光，明明二十多個小時之後就是江亦可期盼了很久的生日，現在卻只剩下了和周黎幹瞪眼的力氣。
冬天，一伸手刺骨的風就從衣袖鉆進去把全身都凍起來，牽手的動作被轉移到了周黎的外套口袋裏，他安撫似地摩挲過江亦可的手背，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你的禮物過兩天才能到，等到了我帶來學校給你。”
流感橫行，江亦可也不好在期末考試之前提出去約會的事，他回答好，心頭又湧起些悵惘的情感：“可是寒假開始補課之後更加沒有時間約會了。”
“要來我家學習嗎？我爸媽都不在。”周黎很適時地提議。
江亦可采納的動作是用指尖勾了勾周黎的手心，他想明明自己在沒幾天時間才暗下決心要爭取和周黎考到一個大學，現在內心的動搖看起來像自己先當了叛徒逃兵。
一邊是現在才高一離高考還遠，一邊又是一學期快要過完得趕早計劃好未來。因為一個標記就能乘坐毀掉的Omega，被寄予厚望甚至連放棄都要被詬病的Alpha，作為夾在其中的Beta，江亦可第一次有了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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