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9 章 個體願意拋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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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9 章 個體願意拋棄是非
在對同一件事情的看法上面產生了不同的答案，江亦可很多時候會將原因歸咎於Alpha與Beta所處角度的不同。
他決定相信自己，選擇性無視掉了江心州給向文彬扣上的“不靠譜”這個帽子。
江心州表示愛莫能助，她對江亦可所描述出的故事感到一頭霧水：“說句話就能幫助一個Beta，這對原本就喜歡展現自己的Alpha來說太簡單了。”
江亦可沒有什麽與她爭辯的欲望，縱然他懂姐姐講這些話也都是為了他好，可當他被董智淵莫名針對時，明明班裏還有其他Alpha或者Omega就在現場，卻偏是隔壁班的向文彬第一個出聲幫他。
那一瞬間心跳加速血液上湧的感覺只有他能明白。
情書是指望不上別人幫忙了，江亦可不想把他要寫情書這件事情興師動眾到還有第五個人會知道。
“姐，那你記得幫我保密。”江亦可搶著端了他們兩個吃完的宵夜的碗進了廚房，以示他的討好之意，“別告訴爸媽還有江與帆。”
“不告訴爸媽和江與帆。”江心州對他重覆一遍，就很無情地直接上樓進了臥室，“可可，別影響成績就行，聽媽媽說你最近剛考完期中，馬上又得開家長會了。”
她在鄰市念大學，大三這年課程變少，維持著兩周一次的頻率回家，順帶幫江亦可解決一點實在困難的功課。
前兩年還能幫忙寫數學，江亦可上高一之後便只能幫忙完成各種抄寫了。
但江亦可這周不剩什麽作業了，他最大的訴求是完成他的情書。
本該繾綣的內容被他寫得像是能夠直接遞到校長辦公室的表彰信，在校內Alpha和Beta和諧相處上大有貢獻的向文彬迎來的應該是升旗儀式時國旗下的全校表揚。
江亦可覺得盡管情感上方向偏了一點，但沒有寫下來的意思巧克力可以替代他傳達，他相信向文彬可以懂的。
周一的早晨，去學校的車上除了江亦可還多了個江心州，司機先把他送去附中後還得送姐姐去車站。
他早起習慣了，同樣的起床時間，江心州看起來比他困了十倍不止，一路都維持著闔上眼睛頭一歪靠在車窗上的姿勢。
直到江亦可準備下車，她才悠悠睜開了眼睛，將江亦可上上下下掃過一遍，囑咐一句：“記得好好學習。”
江亦可點頭，然而他這周的當務之急是把特意被藏在書包夾層裏的情書先轉交到周黎手上，再讓周黎放到向文彬的座位上。
因此，為了等到教學樓人最少的時候，江亦可硬生生熬了一個上午等到午飯時。
在傾巢而出且全部穿著同樣的校服楚人群裏準確地找到周黎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好在1班和2班正相鄰，江亦可混進1班的人流裏，屏息左顧右盼了一會兒。
“周黎！”他拍前人的肩膀，周黎回頭看他，嘴唇動了動，但周圍太過嘈雜，江亦可什麽也沒有聽見，他快速將人拉到一邊，然後湊到周黎耳邊，拔高音量，“一起吃午飯嗎？”
就這兩句話的工夫裏，他們已經在前往食堂的隊伍裏失去了前排優勢。連以往江亦可覺得味道非常一般的米線都沒得吃，被迫無奈只能選了條最短的隊伍排著。
最底層的炸雞柳浸滿了油，江亦可吃了第一口就沒打算伸第二筷子，在心裏默念浪費糧食要怪也先怪食堂為什麽做這麽難吃。
周黎把他的餐盤往江亦可面前推：“不喜歡的話可以吃我的。”
江亦可道了聲謝，沒和他客氣，夾了一筷子周黎盤子裏的油燜茄子，腮幫子鼓成花栗鼠：“我上周和你說的……你可以幫我給你同桌嗎。”
“可以。”周黎的回答依舊言簡意賅。然而他像是被抽了幀的動作還是暴露出幾分遲疑，江亦可追問：“怎麽了？”
他太過急切，手背直接覆蓋在了周黎的手背上，讓對面的人下意識縮回了手，江亦可又開始傾倒他的道歉，得到周黎不鹹不淡的一個搖頭。
心裏蹊蹺的感覺似乎得追溯到上周運動會那天了，身為鴕鳥的時候江亦可覺得路在沙子裏頭就應該埋下去，他對周黎說：“一會去小賣部嗎，我有點東西想買。”
周黎自然是應允的。他的態度讓江亦可忍不住想起之前金曼梅教育幾個仗著自己學習成績還不錯就眼高於頂的Alpha，而這些“還不錯”在周黎難以撼動的年級第一面前都顯得不太夠看。
江亦可中午沒吃飽，誰料食堂邊的小賣鋪同樣緊俏，去晚了連面包都只剩了些不好吃的。他挑挑揀揀選了包酸奶，作為感謝也用飯卡幫周黎刷了一包。
剛從冰櫃拿出來的酸奶包裝上化了一手的水，江亦可遞出去，另一只幹燥的手把信封從自己的口袋轉移到周黎的口袋裏。
“你記得，不要放在桌面，放他桌肚裏就行。”江亦可說得有些含糊。
周黎一時沒有反應，他便仰起頭又問了一遍：“我剛才說的你有聽到嗎？”
從周黎的視角看，江亦可盡管仰頭，視線卻到處在亂瞟，眼睛羞澀地彎著。他將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封被很好地疊起來還裝進信封裏的情書，定了定神：“嗯，我知道了。”
聽了他的話之後江亦可肩膀都松懈地垮下來，他無意識地輕哼著什麽不成調的旋律，忽而又問：“你每天放學都一個人走嗎，我和葉塘……就是和我一個班的Omega朋友，你可能認識他，我和他不是一個方向。”
周黎不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性格，不過江亦可觀察下來，他偏向於獨來獨往，每天放學時一個人在路燈下被拖長的背影就是佐證。
周黎點頭，他說靠近校門的地方車和人都太多，就叫來接他的家裏人把車停得稍微遠一些。
和自己幾乎一樣的理由——江亦可頓時覺得找到了同類，他望向周黎的眼神裏多了些熱切，剛想說什麽就已經走到了教室門口。
他側身透過窗戶去找周黎的位置，發覺向文彬並不在座位上的時候心裏安定了幾分。江亦可捏著酸奶已經癟掉的袋子，想開口的時候心中開始糾結同樣意思的話講太多遍會不會適得其反讓周黎反感，將準備好的話給咽了下去，改為對周黎揮揮手：“下次見，放學看到我的話可以一起走。”
周黎進了1班教室，但江亦可卻游離在兩個班共用的那堵墻附近。
他和從2班後門出來的同學講話，臉上露出認真聆聽的表情，眼神不住地向著1班教室裏面瞟。
瞟到周黎的手似乎朝著身邊的課桌裏伸了一下，江亦可看到了想看的東西，他胡亂對眼前同學扯開話題：“數學是不是發了新的午練卷子，我先回去了。”
江亦可從2班後門鉆進教室，他快步回了自己座位，這才註意到自己的位置上已經坐了別人。
仲婉慧和孟星頭挨著頭，絲毫沒有註意到她占據的這個位置的主人已經回來，仍舊在非常投入地聊著什麽。
江亦可聽不清，他敲敲桌子，兩個女孩便齊齊地擡頭看他。仲婉慧一驚，近乎是從江亦可的位置上跳起來：“太投入了，沒看見你過來……我這就讓位。”
“什麽八卦？我也要聽。”江亦可以往對這些事情算不上熱切，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孟星因此一直以為他話少不好親近。
仲婉慧是個Alpha，她對於江亦可的突然插話感到些許的無所適從想走，反倒是孟星來了興致，圍在一起的腦袋變成了三個。
八卦來自於同年級的一對被抓包的情侶，孟星說那個Omega險些發//晴，然後兩個人差點標記了，結果在晚自習放學之後樓頂關了燈的空教室被巡邏檢查的保安直接抓包，隔天就出現在了年級部。
“什麽險些，”仲婉慧糾正，“那是‘假性’的。”
孟星不在乎也不想學習這種和她沒什麽關系的知識，她隨意地擺擺手，對江亦可說：“聽說是那個Alpha故意摘了抑制貼才讓Omega……，校長都知道了，可能會讓他們直接退學呢。”
“這麽嚴重——”江亦可瞪大眼睛。後面孟星似乎還有話沒有倒完，仲婉慧也只附和了一遍“附中處理早戀可嚴了”就竄回了自己的座位。可是金曼梅已經走進了教室。
她看起來臉色不佳，眼神都帶著嚴肅之意。江亦可不免多想，會不會是因為處理那對差點在學校標記的同學。
一個蓄意散發信息素的Alpha，萬一在學校碰上了其他還沒來得及打抑制劑的Omega，尤其是高中學習壓力大腺體發育不穩定的Omega……後面會發生什麽不言而喻，怪不得學校把抑制貼看得比成績還重要。
快到下課的時候，他又開始掛念自己送出去的情書。
有到向文彬手上了嗎，他看過之後會是什麽反應。同時，譬如今天這樣的少數時候江亦可會慶幸自己是個Beta，類似於小道消息中的校園事故離他太遠。
“誒，下課了江亦可，”直到鈴聲響起，江亦可維持了五分鐘的撐著腦袋低頭看桌面的姿勢才被孟星推到，他抻了抻微微發麻的小臂，聽孟星繼續著上課之前的話題，“仲婉慧講得根本不對，學校才不是怕早戀，就是怕學生給標記了。”
顯然，作為Beta，孟星與江亦可擁有著相同的視角，但礙於朋友的面子，她只能趁仲婉慧不在的時候吐出某些真心話：“有些顯擺自己信息素的Alpha，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擺出校長和退學才知道怕了。”
她的話還在耳邊，一張熟悉的臉就出現在了2班的教室門口。
向文彬很自然地走進來替金曼梅抱走了講臺上的書，他出門的時候側身朝下面看了一眼。
江亦可很快地捕捉到了這道視線，向文彬也看到了他，對他一笑。
神清氣朗，眉梢都向上揚，江亦可接收到這樣的信號自動輸出心跳加速反應。
過了幾秒孟星才遲來地發覺：“你是不是沒有聽我講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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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可沒有什麽與她爭辯的欲望，縱然他懂姐姐講這些話也都是為了他好，可當他被董智淵莫名針對時，明明班裏還有其他Alpha或者Omega就在現場，卻偏是隔壁班的向文彬第一個出聲幫他。
那一瞬間心跳加速血液上湧的感覺只有他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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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那你記得幫我保密。”江亦可搶著端了他們兩個吃完的宵夜的碗進了廚房，以示他的討好之意，“別告訴爸媽還有江與帆。”
“不告訴爸媽和江與帆。”江心州對他重覆一遍，就很無情地直接上樓進了臥室，“可可，別影響成績就行，聽媽媽說你最近剛考完期中，馬上又得開家長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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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年還能幫忙寫數學，江亦可上高一之後便只能幫忙完成各種抄寫了。
但江亦可這周不剩什麽作業了，他最大的訴求是完成他的情書。
本該繾綣的內容被他寫得像是能夠直接遞到校長辦公室的表彰信，在校內Alpha和Beta和諧相處上大有貢獻的向文彬迎來的應該是升旗儀式時國旗下的全校表揚。
江亦可覺得盡管情感上方向偏了一點，但沒有寫下來的意思巧克力可以替代他傳達，他相信向文彬可以懂的。
周一的早晨，去學校的車上除了江亦可還多了個江心州，司機先把他送去附中後還得送姐姐去車站。
他早起習慣了，同樣的起床時間，江心州看起來比他困了十倍不止，一路都維持著闔上眼睛頭一歪靠在車窗上的姿勢。
直到江亦可準備下車，她才悠悠睜開了眼睛，將江亦可上上下下掃過一遍，囑咐一句：“記得好好學習。”
江亦可點頭，然而他這周的當務之急是把特意被藏在書包夾層裏的情書先轉交到周黎手上，再讓周黎放到向文彬的座位上。
因此，為了等到教學樓人最少的時候，江亦可硬生生熬了一個上午等到午飯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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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黎！”他拍前人的肩膀，周黎回頭看他，嘴唇動了動，但周圍太過嘈雜，江亦可什麽也沒有聽見，他快速將人拉到一邊，然後湊到周黎耳邊，拔高音量，“一起吃午飯嗎？”
就這兩句話的工夫裏，他們已經在前往食堂的隊伍裏失去了前排優勢。連以往江亦可覺得味道非常一般的米線都沒得吃，被迫無奈只能選了條最短的隊伍排著。
最底層的炸雞柳浸滿了油，江亦可吃了第一口就沒打算伸第二筷子，在心裏默念浪費糧食要怪也先怪食堂為什麽做這麽難吃。
周黎把他的餐盤往江亦可面前推：“不喜歡的話可以吃我的。”
江亦可道了聲謝，沒和他客氣，夾了一筷子周黎盤子裏的油燜茄子，腮幫子鼓成花栗鼠：“我上周和你說的……你可以幫我給你同桌嗎。”
“可以。”周黎的回答依舊言簡意賅。然而他像是被抽了幀的動作還是暴露出幾分遲疑，江亦可追問：“怎麽了？”
他太過急切，手背直接覆蓋在了周黎的手背上，讓對面的人下意識縮回了手，江亦可又開始傾倒他的道歉，得到周黎不鹹不淡的一個搖頭。
心裏蹊蹺的感覺似乎得追溯到上周運動會那天了，身為鴕鳥的時候江亦可覺得路在沙子裏頭就應該埋下去，他對周黎說：“一會去小賣部嗎，我有點東西想買。”
周黎自然是應允的。他的態度讓江亦可忍不住想起之前金曼梅教育幾個仗著自己學習成績還不錯就眼高於頂的Alpha，而這些“還不錯”在周黎難以撼動的年級第一面前都顯得不太夠看。
江亦可中午沒吃飽，誰料食堂邊的小賣鋪同樣緊俏，去晚了連面包都只剩了些不好吃的。他挑挑揀揀選了包酸奶，作為感謝也用飯卡幫周黎刷了一包。
剛從冰櫃拿出來的酸奶包裝上化了一手的水，江亦可遞出去，另一只幹燥的手把信封從自己的口袋轉移到周黎的口袋裏。
“你記得，不要放在桌面，放他桌肚裏就行。”江亦可說得有些含糊。
周黎一時沒有反應，他便仰起頭又問了一遍：“我剛才說的你有聽到嗎？”
從周黎的視角看，江亦可盡管仰頭，視線卻到處在亂瞟，眼睛羞澀地彎著。他將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封被很好地疊起來還裝進信封裏的情書，定了定神：“嗯，我知道了。”
聽了他的話之後江亦可肩膀都松懈地垮下來，他無意識地輕哼著什麽不成調的旋律，忽而又問：“你每天放學都一個人走嗎，我和葉塘……就是和我一個班的Omega朋友，你可能認識他，我和他不是一個方向。”
周黎不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性格，不過江亦可觀察下來，他偏向於獨來獨往，每天放學時一個人在路燈下被拖長的背影就是佐證。
周黎點頭，他說靠近校門的地方車和人都太多，就叫來接他的家裏人把車停得稍微遠一些。
和自己幾乎一樣的理由——江亦可頓時覺得找到了同類，他望向周黎的眼神裏多了些熱切，剛想說什麽就已經走到了教室門口。
他側身透過窗戶去找周黎的位置，發覺向文彬並不在座位上的時候心裏安定了幾分。江亦可捏著酸奶已經癟掉的袋子，想開口的時候心中開始糾結同樣意思的話講太多遍會不會適得其反讓周黎反感，將準備好的話給咽了下去，改為對周黎揮揮手：“下次見，放學看到我的話可以一起走。”
周黎進了1班教室，但江亦可卻游離在兩個班共用的那堵墻附近。
他和從2班後門出來的同學講話，臉上露出認真聆聽的表情，眼神不住地向著1班教室裏面瞟。
瞟到周黎的手似乎朝著身邊的課桌裏伸了一下，江亦可看到了想看的東西，他胡亂對眼前同學扯開話題：“數學是不是發了新的午練卷子，我先回去了。”
江亦可從2班後門鉆進教室，他快步回了自己座位，這才註意到自己的位置上已經坐了別人。
仲婉慧和孟星頭挨著頭，絲毫沒有註意到她占據的這個位置的主人已經回來，仍舊在非常投入地聊著什麽。
江亦可聽不清，他敲敲桌子，兩個女孩便齊齊地擡頭看他。仲婉慧一驚，近乎是從江亦可的位置上跳起來：“太投入了，沒看見你過來……我這就讓位。”
“什麽八卦？我也要聽。”江亦可以往對這些事情算不上熱切，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孟星因此一直以為他話少不好親近。
仲婉慧是個Alpha，她對於江亦可的突然插話感到些許的無所適從想走，反倒是孟星來了興致，圍在一起的腦袋變成了三個。
八卦來自於同年級的一對被抓包的情侶，孟星說那個Omega險些發//晴，然後兩個人差點標記了，結果在晚自習放學之後樓頂關了燈的空教室被巡邏檢查的保安直接抓包，隔天就出現在了年級部。
“什麽險些，”仲婉慧糾正，“那是‘假性’的。”
孟星不在乎也不想學習這種和她沒什麽關系的知識，她隨意地擺擺手，對江亦可說：“聽說是那個Alpha故意摘了抑制貼才讓Omega……，校長都知道了，可能會讓他們直接退學呢。”
“這麽嚴重——”江亦可瞪大眼睛。後面孟星似乎還有話沒有倒完，仲婉慧也只附和了一遍“附中處理早戀可嚴了”就竄回了自己的座位。可是金曼梅已經走進了教室。
她看起來臉色不佳，眼神都帶著嚴肅之意。江亦可不免多想，會不會是因為處理那對差點在學校標記的同學。
一個蓄意散發信息素的Alpha，萬一在學校碰上了其他還沒來得及打抑制劑的Omega，尤其是高中學習壓力大腺體發育不穩定的Omega……後面會發生什麽不言而喻，怪不得學校把抑制貼看得比成績還重要。
快到下課的時候，他又開始掛念自己送出去的情書。
有到向文彬手上了嗎，他看過之後會是什麽反應。同時，譬如今天這樣的少數時候江亦可會慶幸自己是個Beta，類似於小道消息中的校園事故離他太遠。
“誒，下課了江亦可，”直到鈴聲響起，江亦可維持了五分鐘的撐著腦袋低頭看桌面的姿勢才被孟星推到，他抻了抻微微發麻的小臂，聽孟星繼續著上課之前的話題，“仲婉慧講得根本不對，學校才不是怕早戀，就是怕學生給標記了。”
顯然，作為Beta，孟星與江亦可擁有著相同的視角，但礙於朋友的面子，她只能趁仲婉慧不在的時候吐出某些真心話：“有些顯擺自己信息素的Alpha，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擺出校長和退學才知道怕了。”
她的話還在耳邊，一張熟悉的臉就出現在了2班的教室門口。
向文彬很自然地走進來替金曼梅抱走了講臺上的書，他出門的時候側身朝下面看了一眼。
江亦可很快地捕捉到了這道視線，向文彬也看到了他，對他一笑。
神清氣朗，眉梢都向上揚，江亦可接收到這樣的信號自動輸出心跳加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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