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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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岳朗送走了管家，回到家裏，先是洗了一個澡，然後躺在沙發上抱著龍貓玩偶看電影。
桌上手機響動，封卿來電了。
岳朗打開免提，“餵。”
“這是什麽意思？”
“小兔子外出做任務，沒有完成任務是不能回來的。”
“什麽任務？”
岳朗翻了個身，“你沒有聽說過那個故事嗎？住在月亮裏的小兔子。”
電話裏的封卿一頓。
岳朗躺在沙發上，“你睡了嗎？我要開始睡前故事了。以前有一只住在月亮裏的兔子，他又膽小又慫，某一天他的月亮不見了，他不得不去找他的月亮。星星嘲笑他，你膽小又慫，你找不到月亮的；烏雲也擔心他，你一出去，會被壞人吃掉的。小兔子怕了，可是他的月亮不能丟，於是小兔子啟程去找月亮了。”
“小兔子遇上了一個稻草人，稻草人沒有心，沒有心不會說話。小兔子用胡蘿蔔做了一個心給稻草人，稻草人有心後會說話了，贈予了小兔子柔韌的稻草。小兔子繼續啟程，遇上了一塊石頭，石頭又難看又硬，沒有人和石頭玩。小兔子用石頭砸開了堅果堅硬的外殼，讓大家都吃到了美味的松子，很多人都喜歡石頭，石頭贈予小兔子一塊堅硬的石頭。小兔子繼續啟程，他遇上了一個巫師，巫師沒有臉，小兔子用南瓜給他做了一個面具，巫師感謝他，贈給他神奇的藥水。小兔子繼續尋找，終於找到了月亮，但月亮被人損壞了。小兔子很傷心，他找到了巫師，巫師也不能修覆。小兔子沒有月亮，一無所有。”
“你想說什麽？”
“封先生，故事還沒有說完呢，”岳朗說道，“小兔子用一路收集的稻草、石頭和巫師的藥水重新制作了一個月亮，這是一個屬於小兔子的神奇月亮。小兔子帶著月亮繼續旅行，他不再是又膽小又慫的兔子，而是一個勇敢的兔子。他會看見彩虹，看見大海，看見高山。兔子來到你家，他在你家旅行。”
封卿聽後，如此點評，“幼稚的故事，不值一分錢。”
“小兔子就拜托你了。”岳朗說道，“視頻我也一並發給你了。那麽晚安了，封先生。”
第二天醒過來，看見一條微信。
“小兔子在家裏很好。”
岳朗等了好幾天，熱搜上都沒有出現封卿的名字。誰家新劇開播了，誰家的哥哥演技好，誰家的哥哥演技差……這件事才徹底告一段落。
岳朗不得不面對他的麻煩——電影該怎麽辦？
封卿似乎忘記他了，這麽久沒有打電話給他；而男女主也去拍別的電影了，他的班底也被人用了。
努力了一年，因為沒錢，不得不暫停下來。
這條路終究是行不通，不如自己籌錢。
自己的房子還能抵押一百萬，若是再拍幾部戲，湊幾年，湊個五百萬，再找電影工會融一筆錢，或許就有錢了。
岳朗打定主意了，他把助理的假發和眼鏡扔了，收收心，準備幹活吧。
這個時候封卿打電話過來——明天來公司，說明情況。
難道是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星期一，岳朗走進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大樓明亮，熟悉的門衛精神，熟悉的綠蘿快要死了。
岳朗走到封卿的辦公室門前，他沒有鑰匙，現在身份特殊，不好直接進去。
七點五十五，封卿從上面下來，走路身姿挺拔，精神抖擻煥發，渾身上下散發著金光，昨晚睡得挺好。
岳朗微微低頭：“封總。”
封卿打開大門，進去。
岳朗順手拉開了窗簾，打開了空氣除濕機，將濕度調到合適的溫度。
封卿坐在電腦後，打開電腦，“你的問題……”
岳朗豎起耳朵，聽候處置。
“公司成立了調查小組，組員是曲婷、法務，還有各個部門的經理。經過兩個星期的調查，小組認為……”封卿擡頭看向岳朗，“你沒有受賄。”
岳朗眼睛一亮，也就是說他能夠繼續回來上班了。
“不過，”封卿話鋒一轉，表情嚴肅起來，直視岳朗，“你老實說，你到底是誰？”
岳朗臉色平靜，心中驚雷。
封卿難道知道了？
知道藍覺和他是一個人。
“需要我提醒你嗎？應天長影業。”封卿點破岳朗的身份，“你是應天長影業的簽約導演，簽約期限五年，拍過兩部古裝劇，反響都不錯。你想轉頭拍電影，你的劇本按理來說是屬於應天長影業的，你卻賣給我。”
岳朗默不作聲，等他繼續說下去。
“為什麽一開始不說？你在故意隱瞞？”
岳朗面不改色心不跳，“封總，我說過的，我說過我一開始就不是你的助理，我一開始就是拿著劇本過來找投資的。公司裏也會知道，我拿劇本去找投資，當時我的目標是封寧，但是封寧放了我鴿子，被曲婷拉過去了，陰差陽錯成了你的助理。”
封卿聽他所說。
“您說三個月之後才會打第一筆錢，也就是說在三個月之後，你才會建立第三方賬戶。在我們行業，只要不打錢，一切都面談。我說過，只不過你們沒有一個人聽。”
“你是應天長的導演，劇本屬於應天長，我這麽理解沒錯？”
“沒錯。”
“版權發生了沖突。”封卿像一位精明的投資人，一針見血地戳中項目的痛點，“這不符合合同規定。”
“所以，”岳朗問道，“你想要解除合同嗎？”
“我決定……上門拜訪貴公司，進行實地考察。”
岳朗重覆封卿的話。“你想要上門……上門拜訪？”
上門拜訪！？
封卿要上門拜訪。
“時間定在明天早上。若是通過影視部門的評估，合同就成立，你就可以繼續履約；如果不通過，就天朝大陸，各走一邊了。”封卿靠在椅背上，“明白嗎？”
“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是唯一的機會。
應天長影業。
“明天早上封卿要來公司？”老邱嘴裏的粉差點噴到岳朗臉上。
岳朗坐在老邱辦公桌對面，抽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油漬，“你沒有聽錯，明天早上他就要來考察。如果通過部門的考察，他將會繼續投資。如果不通過，後果就不用我說了。”
“你這麽相信他？他之前還不是騙過你的感情。渣男的話信不得。”
“感情重要還是錢重要？”
老邱琢磨片刻，覺得還是錢重要些，“那……你想怎麽做？”
岳朗來的一路上，已經想好對策了。
岳朗可以承認自己是應天長影業的導演，但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就是藍覺。
公司就存在很大的漏洞，需要方方面面進行改變。
岳朗先是更換了所有的照片，將它們粉碎消滅，再將官網裏面的照片更換，最後就是對口供。
老邱是他自己人，公司董事長不在，死對頭季冠也去拍戲了。
所有潛在的威脅都消失了，明面上的漏洞他也提前打好了招呼，一切做好了準備，迎接封卿到來。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萬裏無雲，地面幹凈，一塵不染。
岳朗帶著長長的假發，誇張的黑眼鏡，站在門口，從遠處看，這個公司的迎賓小姐不好看。
“導演，我都差一點認不出你來了。”前臺說道。
“乖，認不出來就對了。”
“對了，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有人來拜訪你，但是你不在。”
“誰？”
這個節骨眼上，誰來拜訪？這不是找事嗎？
“好像叫，叫劉闊。”
“劉闊？”岳朗忽然想起來，劉闊想要過來拜訪短視頻業務。
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
岳朗著急問道：“他有說什麽時候過來？”
前臺說道：“昨天趙總接待了他。”
岳朗松了一口氣，趙總負責短視頻，應付劉闊正好。
手機響動，封卿來了。
岳朗立即下樓，將這尊大佛接上來。
大樓的大廳，封卿和影視組的團隊，專業的氣質，嚴謹的作風，成為了大廳裏頭別樣的風景線。
岳朗賠著笑臉，“封總。”
“這就是公司？”封卿言語之中透露一絲嫌棄。
“應天長影業沒有登封基金規模宏大，我司只租了其中的一層，跟我來吧。”岳朗引路，帶著封卿上樓。
一出電梯，進入門口。前臺的小姐姐們立即拉開三米的紅色橫幅，歡迎封卿蒞臨參觀。
砰砰砰三聲禮炮響起，禮花飛空。
封卿轉頭看向岳朗，眼神中透露一分的驚喜，九十九分的嫌棄。
封卿品味高雅，格調大氣，這種東西給他擦鞋他都嫌棄。
岳朗就是故意的，老早就想這麽做了。封卿那種來自於西方的面容搭配上中國獨特俗氣的大紅橫幅，碰撞出別樣的感覺。
岳朗忍住笑意，“封總，裏面請。”
“你故意的吧？”
“怎麽會呢？這充分直接表達我對封總您的歡迎之情。你去看看，哪個公司不是這麽做？”
岳朗將封卿引到會議室，前臺送上茶水。老邱聽到封卿來了，立即出來招待。
封卿這一次來做調研，老邱介紹公司的核心業務，長劇和短劇的情況，IP儲備情況，成功案例。
“你說說他。”封卿看向岳朗。
老邱說起岳朗十分得意，“我們岳朗導演，拍過兩部古偶，小成本，但數據和反響較好。”老邱點開一張PPT，上頭展示各種數據圖。
“岳朗在電視劇上有成果，但是在電影上，沒有任何可靠的數據作為支撐。岳朗第一次拍電影，作為一個新人導演，水平有限，劇本也是原創的，偏文藝方向，沒有市場，也無法經過市場的考證，資金回收的周期過長，這個項目存在極高的風險。”
岳朗偷偷睨了一眼封卿，這個精明的投資人，眼睛就是X光線，將你的長短看得一清二楚。
“封總，請允許我介紹這個項目。”岳朗從這個故事的創意開始，敘述故事梗概、目標受眾、市場分析、初步預算，從前期的制作、拍攝，到後期的發行和放映，事無巨細，清晰明白。
封卿眉頭緊皺，心中保持擔憂。
“其實我們岳朗，以前是拍過電影的，可能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就是FIRST青年電影展，還有上海國際電影節·創投訓練營，他都拿過獎，獎杯也還在。”
岳朗眨了眨眼睛，當初為了騙封卿，就把這兩個成果安給了藍覺。
岳朗趕緊給老邱使了一個眼神，別說了，別說了，要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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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外出做任務，沒有完成任務是不能回來的。”
“什麽任務？”
岳朗翻了個身，“你沒有聽說過那個故事嗎？住在月亮裏的小兔子。”
電話裏的封卿一頓。
岳朗躺在沙發上，“你睡了嗎？我要開始睡前故事了。以前有一只住在月亮裏的兔子，他又膽小又慫，某一天他的月亮不見了，他不得不去找他的月亮。星星嘲笑他，你膽小又慫，你找不到月亮的；烏雲也擔心他，你一出去，會被壞人吃掉的。小兔子怕了，可是他的月亮不能丟，於是小兔子啟程去找月亮了。”
“小兔子遇上了一個稻草人，稻草人沒有心，沒有心不會說話。小兔子用胡蘿蔔做了一個心給稻草人，稻草人有心後會說話了，贈予了小兔子柔韌的稻草。小兔子繼續啟程，遇上了一塊石頭，石頭又難看又硬，沒有人和石頭玩。小兔子用石頭砸開了堅果堅硬的外殼，讓大家都吃到了美味的松子，很多人都喜歡石頭，石頭贈予小兔子一塊堅硬的石頭。小兔子繼續啟程，他遇上了一個巫師，巫師沒有臉，小兔子用南瓜給他做了一個面具，巫師感謝他，贈給他神奇的藥水。小兔子繼續尋找，終於找到了月亮，但月亮被人損壞了。小兔子很傷心，他找到了巫師，巫師也不能修覆。小兔子沒有月亮，一無所有。”
“你想說什麽？”
“封先生，故事還沒有說完呢，”岳朗說道，“小兔子用一路收集的稻草、石頭和巫師的藥水重新制作了一個月亮，這是一個屬於小兔子的神奇月亮。小兔子帶著月亮繼續旅行，他不再是又膽小又慫的兔子，而是一個勇敢的兔子。他會看見彩虹，看見大海，看見高山。兔子來到你家，他在你家旅行。”
封卿聽後，如此點評，“幼稚的故事，不值一分錢。”
“小兔子就拜托你了。”岳朗說道，“視頻我也一並發給你了。那麽晚安了，封先生。”
第二天醒過來，看見一條微信。
“小兔子在家裏很好。”
岳朗等了好幾天，熱搜上都沒有出現封卿的名字。誰家新劇開播了，誰家的哥哥演技好，誰家的哥哥演技差……這件事才徹底告一段落。
岳朗不得不面對他的麻煩——電影該怎麽辦？
封卿似乎忘記他了，這麽久沒有打電話給他；而男女主也去拍別的電影了，他的班底也被人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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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終究是行不通，不如自己籌錢。
自己的房子還能抵押一百萬，若是再拍幾部戲，湊幾年，湊個五百萬，再找電影工會融一筆錢，或許就有錢了。
岳朗打定主意了，他把助理的假發和眼鏡扔了，收收心，準備幹活吧。
這個時候封卿打電話過來——明天來公司，說明情況。
難道是峰回路轉，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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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五十五，封卿從上面下來，走路身姿挺拔，精神抖擻煥發，渾身上下散發著金光，昨晚睡得挺好。
岳朗微微低頭：“封總。”
封卿打開大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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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卿坐在電腦後，打開電腦，“你的問題……”
岳朗豎起耳朵，聽候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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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朗眼睛一亮，也就是說他能夠繼續回來上班了。
“不過，”封卿話鋒一轉，表情嚴肅起來，直視岳朗，“你老實說，你到底是誰？”
岳朗臉色平靜，心中驚雷。
封卿難道知道了？
知道藍覺和他是一個人。
“需要我提醒你嗎？應天長影業。”封卿點破岳朗的身份，“你是應天長影業的簽約導演，簽約期限五年，拍過兩部古裝劇，反響都不錯。你想轉頭拍電影，你的劇本按理來說是屬於應天長影業的，你卻賣給我。”
岳朗默不作聲，等他繼續說下去。
“為什麽一開始不說？你在故意隱瞞？”
岳朗面不改色心不跳，“封總，我說過的，我說過我一開始就不是你的助理，我一開始就是拿著劇本過來找投資的。公司裏也會知道，我拿劇本去找投資，當時我的目標是封寧，但是封寧放了我鴿子，被曲婷拉過去了，陰差陽錯成了你的助理。”
封卿聽他所說。
“您說三個月之後才會打第一筆錢，也就是說在三個月之後，你才會建立第三方賬戶。在我們行業，只要不打錢，一切都面談。我說過，只不過你們沒有一個人聽。”
“你是應天長的導演，劇本屬於應天長，我這麽理解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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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是唯一的機會。
應天長影業。
“明天早上封卿要來公司？”老邱嘴裏的粉差點噴到岳朗臉上。
岳朗坐在老邱辦公桌對面，抽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油漬，“你沒有聽錯，明天早上他就要來考察。如果通過部門的考察，他將會繼續投資。如果不通過，後果就不用我說了。”
“你這麽相信他？他之前還不是騙過你的感情。渣男的話信不得。”
“感情重要還是錢重要？”
老邱琢磨片刻，覺得還是錢重要些，“那……你想怎麽做？”
岳朗來的一路上，已經想好對策了。
岳朗可以承認自己是應天長影業的導演，但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就是藍覺。
公司就存在很大的漏洞，需要方方面面進行改變。
岳朗先是更換了所有的照片，將它們粉碎消滅，再將官網裏面的照片更換，最後就是對口供。
老邱是他自己人，公司董事長不在，死對頭季冠也去拍戲了。
所有潛在的威脅都消失了，明面上的漏洞他也提前打好了招呼，一切做好了準備，迎接封卿到來。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萬裏無雲，地面幹凈，一塵不染。
岳朗帶著長長的假發，誇張的黑眼鏡，站在門口，從遠處看，這個公司的迎賓小姐不好看。
“導演，我都差一點認不出你來了。”前臺說道。
“乖，認不出來就對了。”
“對了，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有人來拜訪你，但是你不在。”
“誰？”
這個節骨眼上，誰來拜訪？這不是找事嗎？
“好像叫，叫劉闊。”
“劉闊？”岳朗忽然想起來，劉闊想要過來拜訪短視頻業務。
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
岳朗著急問道：“他有說什麽時候過來？”
前臺說道：“昨天趙總接待了他。”
岳朗松了一口氣，趙總負責短視頻，應付劉闊正好。
手機響動，封卿來了。
岳朗立即下樓，將這尊大佛接上來。
大樓的大廳，封卿和影視組的團隊，專業的氣質，嚴謹的作風，成為了大廳裏頭別樣的風景線。
岳朗賠著笑臉，“封總。”
“這就是公司？”封卿言語之中透露一絲嫌棄。
“應天長影業沒有登封基金規模宏大，我司只租了其中的一層，跟我來吧。”岳朗引路，帶著封卿上樓。
一出電梯，進入門口。前臺的小姐姐們立即拉開三米的紅色橫幅，歡迎封卿蒞臨參觀。
砰砰砰三聲禮炮響起，禮花飛空。
封卿轉頭看向岳朗，眼神中透露一分的驚喜，九十九分的嫌棄。
封卿品味高雅，格調大氣，這種東西給他擦鞋他都嫌棄。
岳朗就是故意的，老早就想這麽做了。封卿那種來自於西方的面容搭配上中國獨特俗氣的大紅橫幅，碰撞出別樣的感覺。
岳朗忍住笑意，“封總，裏面請。”
“你故意的吧？”
“怎麽會呢？這充分直接表達我對封總您的歡迎之情。你去看看，哪個公司不是這麽做？”
岳朗將封卿引到會議室，前臺送上茶水。老邱聽到封卿來了，立即出來招待。
封卿這一次來做調研，老邱介紹公司的核心業務，長劇和短劇的情況，IP儲備情況，成功案例。
“你說說他。”封卿看向岳朗。
老邱說起岳朗十分得意，“我們岳朗導演，拍過兩部古偶，小成本，但數據和反響較好。”老邱點開一張PPT，上頭展示各種數據圖。
“岳朗在電視劇上有成果，但是在電影上，沒有任何可靠的數據作為支撐。岳朗第一次拍電影，作為一個新人導演，水平有限，劇本也是原創的，偏文藝方向，沒有市場，也無法經過市場的考證，資金回收的周期過長，這個項目存在極高的風險。”
岳朗偷偷睨了一眼封卿，這個精明的投資人，眼睛就是X光線，將你的長短看得一清二楚。
“封總，請允許我介紹這個項目。”岳朗從這個故事的創意開始，敘述故事梗概、目標受眾、市場分析、初步預算，從前期的制作、拍攝，到後期的發行和放映，事無巨細，清晰明白。
封卿眉頭緊皺，心中保持擔憂。
“其實我們岳朗，以前是拍過電影的，可能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就是FIRST青年電影展，還有上海國際電影節·創投訓練營，他都拿過獎，獎杯也還在。”
岳朗眨了眨眼睛，當初為了騙封卿，就把這兩個成果安給了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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