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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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老邱還沈浸在岳朗曾經的光輝之中，“當初他那一部《驚喜》拍得很好。”
封卿驚訝：“你拍過這部電影？”
岳朗笑了笑，這該怎麽解釋？
封卿繼續說：“看看影片，作為一個參考數據。”
岳朗駭然一驚，“你看……”
你看了豈不是露餡了。
“給您看看。”老邱要往外走。
岳朗搶先道：“我去吧。”
岳朗拉住老邱，“正好我……想喝咖啡了，我去吧。”
岳朗假笑離場，腦中飛快運轉，想出了解決辦法：找一個封卿沒看過的片子，冒充《驚喜》，蒙混過去。
岳朗剛出門，迎面走來一個人。白皮膚，戴著眼鏡，赫然就是劉闊。
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麽過來了？！
這時，會議室的門打開，封卿從裏頭出來，三個人就這麽撞到了一起。
岳朗要被老天爺整死了。
“封卿，你怎麽在這裏？”劉闊第一眼看見了封卿。
封卿淡淡地看了一眼劉闊，表示基本的禮貌，“來考察而已。”
趙恒信認出了封卿，“你是登封基金的封總？”
趙恒信又看向岳朗，也是半天沒認出來。
岳朗撩開遮住臉的頭發，“是我。”
趙恒信認出來了，“岳朗，你怎麽搞成這樣？”
劉闊端詳了幾眼岳朗，“你是岳朗？上次你不長這樣？”
封卿看向岳朗，“你和劉闊認識？”
岳朗解釋，“我這是日式穿衣風格，頹廢自然。”
趙恒信也信了這個蹩腳的說法。
沒辦法，他也沒想到出差的趙恒信會突然回來，還把劉闊帶回來了。
岳朗心念急轉，給雙方做介紹，“劉總有興趣發展短劇，自然是聽說過。”
岳朗搭著趙恒信的胳膊，“這是我們公司的趙總監，負責短劇業務，能力突出，比我更了解短劇，想必你們聊得來。”
岳朗推了一把趙恒信，“快帶劉總下去喝杯茶，站著說話不累嗎？”
趙恒信反應過來，“劉總去我辦公室吧。”
趙恒信和劉闊離開。
岳朗穩住了場子，蒙混過關，轉頭看向封卿。
“封總怎麽了？渴了？我給你倒水？”
封卿扯了扯衣領，“你辦公室在什麽地方？”
辦公室？你去辦公室我還怎麽改片源？
岳朗一口否定，“我沒有辦公室。”
封卿改變主意，“去廁所。”
“前面左拐。”
封卿抓著岳朗的手腕，“你給我過來。”
岳朗小步跟在封卿後面，壓低聲音說：“怎麽了？”
他們走後，老邱伸頭出來，看著身影交疊的二人。
衛生間。
封卿扯開領帶，解開扣子，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岳朗後退幾步。
“幹什麽？光天化日，有傷風化。”岳朗拉起封卿的衣領，“封總，註意形象。”
封卿橫了岳朗一眼，“腦子想什麽？這兒癢。你看看。”
岳朗扯開衣領，衣領下紅了一片，這是起疹子了。“昨天喝酒了？”
只有喝酒才會這樣。
封卿這個人酒精過敏還要喝，喝了就會起疹子。
封卿撇向另外一邊，“還有這裏。”
岳朗不用看了，就是喝酒引起的酒精過敏。
“記得有一個同事，花粉過敏，他那裏有氯雷他定。”岳朗熟練地給他系好扣子、領帶，“回去等我吧。”
“和老板說話，一點禮貌都沒有。”
“封總，請您回會議室等候，奴才立馬給您請禦醫。”岳朗還作了一揖，偏頭看他，“這樣行了吧。”
岳朗轉身離開，拿了幾片氯雷他定，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找了很老的片子，剪去了片頭，冒充《驚喜》。
岳朗回到會議室，發現封卿不在。
“封總呢？”
“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岳朗將影片交給老邱，“我去找他。”
岳朗在外面找了一圈，沒有看見封卿的身影，又去了男廁所挨個門敲門，也沒有看見封卿。
問了一個同事。
“封總，去你辦公室了。”
岳朗如遭雷擊，火速趕到辦公室，一推門，封卿轉頭和他對視了一眼。
岳朗腦子裏閃過兩個字：完了。
“你辦公室……真亂。”封卿秋後算賬，“為什麽騙我？”
“你不說亂嗎？很久沒回來打掃了。”
封卿抓起一個馬裏奧的玩偶，“你很喜歡這個？”
岳朗尷尬地笑了笑，“朋友送的。”
封卿看著一屋子的玩偶，“送你一屋子的馬裏奧玩偶？”
“那倒是沒有。”岳朗岔開話題，“封總，電影開始了，您該吃藥了。”
封卿不著急，還抓著他的馬裏奧玩偶，“把門關上，和你說幾句。”
難道是看見我的身份了？
岳朗關上門，靠在書架旁心裏發虛，“說吧。”
“我之前也說過，需要經過影視組的人判定才能夠得到結果，這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岳朗還以為他要說什麽，原來就是這個問題。
他當即松了一口氣。
“有這麽緊張？”封卿又開始陰陽怪氣，“你以前不是挺能頂嘴的。”
“溝通，交流，這叫交流。”岳朗糾正封卿的說法，“你之前也說過，成與不成，在調研組。不成，我就去找別人。當導演，拿著項目去做路演，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既然你不願投資，那他也就不用每一個周五去和你吃飯了。
封卿捏馬裏奧的頭，“你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他拍過一個電影，也叫《驚喜》。”
岳朗突然轉過頭去，敷衍道：“真想見見他。”
封卿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要不你們見一面吧，正好我打算讓你這電影給他拍。”
什麽！？
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岳朗轉過去，躲避封卿的眼神，“人家未必要見我。”
“他人很好。”封卿嘴角浮現淺淺的笑意。
岳朗瞪大雙眼，他方才沒有看錯吧，封卿居然笑了。
“你們之間或許有共同的話題，周五和我去，導演和編劇必須見上一面。”封卿就這麽拍板決定了。
岳朗哪裏敢和他一起去見藍覺，“不用了，你把他的電話給我，我們單獨私下見面，盡情暢聊。”
“你們當導演的都高傲，給我當助理你甘心？”
“你要是出錢，我天天哄你開心都可以。”
“你以前也哄過別人？”
岳朗坦誠，“當然了，不止你一個金主。”
封卿眼神微瞇，按照武俠小說的說法，他的眼中有幾分殺氣。
“不止一個，”封卿陰陽怪氣，“你本事還真是大，這麽多金主都哄得過來。”
這個家夥又不知道在發什麽神經。
岳朗調侃，“我怎麽聞到了醋味？”
“你鼻子不好。”
封卿起身要走，推門回到了會議室。
岳朗扭開一瓶水，又倒出一枚藥。
封卿習慣就著岳朗的手喝水吃藥。
封卿坐在會議室內看了十幾分鐘，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我們心中有了一個大概，回去會做一個詳細的規劃。如果通過了內部的測評，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老邱見人要走了，趕緊和岳朗送人到樓下。
誰知道好巧不巧，還沒有走出公司的大門口，就遇上了季冠。
季冠最近忙電影的項目，趾高氣揚，看見岳朗，又開始陰陽怪氣起來，“這久不見，我還以為你去什麽地方？原來你是去撿破爛了嗎？”
季冠看見背後的封卿，眼睛一亮，甩開跟前的衣領，擠到了封卿面前。“這位是……”
岳朗攔住季冠，封卿不喜歡陌生人過於接近他，尤其是季冠這種恨不得趴在人身上流口水的癡人。
“這位是封總。”岳朗推開季冠，“封總要離開了。”
“封總，你好，我是應天長的導演，我……”季冠還沒有說完，封卿直接掠過他的身邊，頭也不回走了。
岳朗譏諷兩句，“省省吧，季導演，你日理萬機，不要在別人身上打算盤，當心吃不下，還把自己撐死。”
“幾天不見，有了金主，本事見長啊。”
“自然是比不上你了。”
“岳朗。”封卿的聲音從電梯傳來。
岳朗回應一句，“來了。”
“得了吧你，人家叫岳朗，不叫你。”
“他就習慣這麽叫我。”岳朗轉身離開，和老邱送封卿離開。
公司大樓下，封卿已經離開了。
岳朗和老邱站在門口，一胖一瘦，跟一對活寶似的。
老邱搭著岳朗的肩膀，“咱們這個項目未來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老邱拍了拍岳朗，“好好做。”
岳朗不看好，他知道封卿的德行，除非裏頭有賺頭，不然不會投資。就算他投資了，肯定還有一堆條件。
岳朗潑了老邱一盆涼水，“沒這麽容易。”
老邱不擔心，“穩妥的。”
岳朗好奇，“你怎麽知道？”
老邱背著手嘆了一口氣，捏著不存在的胡須，故做高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岳朗錘了他圓潤的肚子，“裝什麽？”
“你沒看出來，他很喜歡你。”
岳朗聽到這句話差一點摔了一跤，“瞎說什麽呢？”
“在廁所，在外面，在會議室，和他距離最近的就是你。”
岳朗說句“胡扯”。
“還有……”老邱搖頭，又重覆他一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岳朗抓著老邱的腦袋使勁地晃了晃，“不要胡思亂想，我和他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老邱冷哼一聲，“我信你的邪。你對人家沒感覺，人家可不一定。”
岳朗想起封卿那個笑容，難不成……
岳朗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他一定是看花眼了。
岳朗很果決地說：“他瞧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
“話不能這麽說，上一次這麽說的人，三個月就脫單了。”
岳朗和老邱沒法溝通了，轉身回公司了。
封卿辦事效率高，三天就得出了結果，結果是通過，影視組決定投資這一部電影。
法務正在擬定合同，以保證雙方的權益。
等岳朗看見合同之後，再一次見識到何為奸商。
這個合同關於電影的部分很正常，老邱可以搞定，但是有一個單獨的協議，是專門針對他的。他必須作為封卿的助理，期限為三個月，從協議簽訂開始，之前的不算。
他身為封卿助理的同時，需要遵循公司的一切法規，一切以封卿先生為主，24小時隨叫隨到。
這哪裏是合同，分明就是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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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卿驚訝：“你拍過這部電影？”
岳朗笑了笑，這該怎麽解釋？
封卿繼續說：“看看影片，作為一個參考數據。”
岳朗駭然一驚，“你看……”
你看了豈不是露餡了。
“給您看看。”老邱要往外走。
岳朗搶先道：“我去吧。”
岳朗拉住老邱，“正好我……想喝咖啡了，我去吧。”
岳朗假笑離場，腦中飛快運轉，想出了解決辦法：找一個封卿沒看過的片子，冒充《驚喜》，蒙混過去。
岳朗剛出門，迎面走來一個人。白皮膚，戴著眼鏡，赫然就是劉闊。
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麽過來了？！
這時，會議室的門打開，封卿從裏頭出來，三個人就這麽撞到了一起。
岳朗要被老天爺整死了。
“封卿，你怎麽在這裏？”劉闊第一眼看見了封卿。
封卿淡淡地看了一眼劉闊，表示基本的禮貌，“來考察而已。”
趙恒信認出了封卿，“你是登封基金的封總？”
趙恒信又看向岳朗，也是半天沒認出來。
岳朗撩開遮住臉的頭發，“是我。”
趙恒信認出來了，“岳朗，你怎麽搞成這樣？”
劉闊端詳了幾眼岳朗，“你是岳朗？上次你不長這樣？”
封卿看向岳朗，“你和劉闊認識？”
岳朗解釋，“我這是日式穿衣風格，頹廢自然。”
趙恒信也信了這個蹩腳的說法。
沒辦法，他也沒想到出差的趙恒信會突然回來，還把劉闊帶回來了。
岳朗心念急轉，給雙方做介紹，“劉總有興趣發展短劇，自然是聽說過。”
岳朗搭著趙恒信的胳膊，“這是我們公司的趙總監，負責短劇業務，能力突出，比我更了解短劇，想必你們聊得來。”
岳朗推了一把趙恒信，“快帶劉總下去喝杯茶，站著說話不累嗎？”
趙恒信反應過來，“劉總去我辦公室吧。”
趙恒信和劉闊離開。
岳朗穩住了場子，蒙混過關，轉頭看向封卿。
“封總怎麽了？渴了？我給你倒水？”
封卿扯了扯衣領，“你辦公室在什麽地方？”
辦公室？你去辦公室我還怎麽改片源？
岳朗一口否定，“我沒有辦公室。”
封卿改變主意，“去廁所。”
“前面左拐。”
封卿抓著岳朗的手腕，“你給我過來。”
岳朗小步跟在封卿後面，壓低聲音說：“怎麽了？”
他們走後，老邱伸頭出來，看著身影交疊的二人。
衛生間。
封卿扯開領帶，解開扣子，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岳朗後退幾步。
“幹什麽？光天化日，有傷風化。”岳朗拉起封卿的衣領，“封總，註意形象。”
封卿橫了岳朗一眼，“腦子想什麽？這兒癢。你看看。”
岳朗扯開衣領，衣領下紅了一片，這是起疹子了。“昨天喝酒了？”
只有喝酒才會這樣。
封卿這個人酒精過敏還要喝，喝了就會起疹子。
封卿撇向另外一邊，“還有這裏。”
岳朗不用看了，就是喝酒引起的酒精過敏。
“記得有一個同事，花粉過敏，他那裏有氯雷他定。”岳朗熟練地給他系好扣子、領帶，“回去等我吧。”
“和老板說話，一點禮貌都沒有。”
“封總，請您回會議室等候，奴才立馬給您請禦醫。”岳朗還作了一揖，偏頭看他，“這樣行了吧。”
岳朗轉身離開，拿了幾片氯雷他定，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找了很老的片子，剪去了片頭，冒充《驚喜》。
岳朗回到會議室，發現封卿不在。
“封總呢？”
“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岳朗將影片交給老邱，“我去找他。”
岳朗在外面找了一圈，沒有看見封卿的身影，又去了男廁所挨個門敲門，也沒有看見封卿。
問了一個同事。
“封總，去你辦公室了。”
岳朗如遭雷擊，火速趕到辦公室，一推門，封卿轉頭和他對視了一眼。
岳朗腦子裏閃過兩個字：完了。
“你辦公室……真亂。”封卿秋後算賬，“為什麽騙我？”
“你不說亂嗎？很久沒回來打掃了。”
封卿抓起一個馬裏奧的玩偶，“你很喜歡這個？”
岳朗尷尬地笑了笑，“朋友送的。”
封卿看著一屋子的玩偶，“送你一屋子的馬裏奧玩偶？”
“那倒是沒有。”岳朗岔開話題，“封總，電影開始了，您該吃藥了。”
封卿不著急，還抓著他的馬裏奧玩偶，“把門關上，和你說幾句。”
難道是看見我的身份了？
岳朗關上門，靠在書架旁心裏發虛，“說吧。”
“我之前也說過，需要經過影視組的人判定才能夠得到結果，這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岳朗還以為他要說什麽，原來就是這個問題。
他當即松了一口氣。
“有這麽緊張？”封卿又開始陰陽怪氣，“你以前不是挺能頂嘴的。”
“溝通，交流，這叫交流。”岳朗糾正封卿的說法，“你之前也說過，成與不成，在調研組。不成，我就去找別人。當導演，拿著項目去做路演，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既然你不願投資，那他也就不用每一個周五去和你吃飯了。
封卿捏馬裏奧的頭，“你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他拍過一個電影，也叫《驚喜》。”
岳朗突然轉過頭去，敷衍道：“真想見見他。”
封卿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要不你們見一面吧，正好我打算讓你這電影給他拍。”
什麽！？
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岳朗轉過去，躲避封卿的眼神，“人家未必要見我。”
“他人很好。”封卿嘴角浮現淺淺的笑意。
岳朗瞪大雙眼，他方才沒有看錯吧，封卿居然笑了。
“你們之間或許有共同的話題，周五和我去，導演和編劇必須見上一面。”封卿就這麽拍板決定了。
岳朗哪裏敢和他一起去見藍覺，“不用了，你把他的電話給我，我們單獨私下見面，盡情暢聊。”
“你們當導演的都高傲，給我當助理你甘心？”
“你要是出錢，我天天哄你開心都可以。”
“你以前也哄過別人？”
岳朗坦誠，“當然了，不止你一個金主。”
封卿眼神微瞇，按照武俠小說的說法，他的眼中有幾分殺氣。
“不止一個，”封卿陰陽怪氣，“你本事還真是大，這麽多金主都哄得過來。”
這個家夥又不知道在發什麽神經。
岳朗調侃，“我怎麽聞到了醋味？”
“你鼻子不好。”
封卿起身要走，推門回到了會議室。
岳朗扭開一瓶水，又倒出一枚藥。
封卿習慣就著岳朗的手喝水吃藥。
封卿坐在會議室內看了十幾分鐘，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我們心中有了一個大概，回去會做一個詳細的規劃。如果通過了內部的測評，我們會通知你們的。”
老邱見人要走了，趕緊和岳朗送人到樓下。
誰知道好巧不巧，還沒有走出公司的大門口，就遇上了季冠。
季冠最近忙電影的項目，趾高氣揚，看見岳朗，又開始陰陽怪氣起來，“這久不見，我還以為你去什麽地方？原來你是去撿破爛了嗎？”
季冠看見背後的封卿，眼睛一亮，甩開跟前的衣領，擠到了封卿面前。“這位是……”
岳朗攔住季冠，封卿不喜歡陌生人過於接近他，尤其是季冠這種恨不得趴在人身上流口水的癡人。
“這位是封總。”岳朗推開季冠，“封總要離開了。”
“封總，你好，我是應天長的導演，我……”季冠還沒有說完，封卿直接掠過他的身邊，頭也不回走了。
岳朗譏諷兩句，“省省吧，季導演，你日理萬機，不要在別人身上打算盤，當心吃不下，還把自己撐死。”
“幾天不見，有了金主，本事見長啊。”
“自然是比不上你了。”
“岳朗。”封卿的聲音從電梯傳來。
岳朗回應一句，“來了。”
“得了吧你，人家叫岳朗，不叫你。”
“他就習慣這麽叫我。”岳朗轉身離開，和老邱送封卿離開。
公司大樓下，封卿已經離開了。
岳朗和老邱站在門口，一胖一瘦，跟一對活寶似的。
老邱搭著岳朗的肩膀，“咱們這個項目未來的希望就在你身上了。”老邱拍了拍岳朗，“好好做。”
岳朗不看好，他知道封卿的德行，除非裏頭有賺頭，不然不會投資。就算他投資了，肯定還有一堆條件。
岳朗潑了老邱一盆涼水，“沒這麽容易。”
老邱不擔心，“穩妥的。”
岳朗好奇，“你怎麽知道？”
老邱背著手嘆了一口氣，捏著不存在的胡須，故做高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岳朗錘了他圓潤的肚子，“裝什麽？”
“你沒看出來，他很喜歡你。”
岳朗聽到這句話差一點摔了一跤，“瞎說什麽呢？”
“在廁所，在外面，在會議室，和他距離最近的就是你。”
岳朗說句“胡扯”。
“還有……”老邱搖頭，又重覆他一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岳朗抓著老邱的腦袋使勁地晃了晃，“不要胡思亂想，我和他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老邱冷哼一聲，“我信你的邪。你對人家沒感覺，人家可不一定。”
岳朗想起封卿那個笑容，難不成……
岳朗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他一定是看花眼了。
岳朗很果決地說：“他瞧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
“話不能這麽說，上一次這麽說的人，三個月就脫單了。”
岳朗和老邱沒法溝通了，轉身回公司了。
封卿辦事效率高，三天就得出了結果，結果是通過，影視組決定投資這一部電影。
法務正在擬定合同，以保證雙方的權益。
等岳朗看見合同之後，再一次見識到何為奸商。
這個合同關於電影的部分很正常，老邱可以搞定，但是有一個單獨的協議，是專門針對他的。他必須作為封卿的助理，期限為三個月，從協議簽訂開始，之前的不算。
他身為封卿助理的同時，需要遵循公司的一切法規，一切以封卿先生為主，24小時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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