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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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兩人真的兩心相悅，八百裏之外都能聞到他們戀愛的酸臭味。”
封卿似懂非懂，“怎麽讓一個人喜歡上另一個人？”
“你想讓誰喜歡你？”
封卿看著他，十分坦誠，“你。”
岳朗氣笑了。
“你這麽著急找我相親，也不是喜歡，而是我能給你帶來什麽。”岳朗沒有點破十個億的事情，對方應該也是心知肚明。
封卿為了十個億，著急找一個人結婚，拿到那筆錢。
為此他裝模作樣，溫柔體貼，還將自己帶回家了，鬧出了今天的一場鬧劇，最後錢還是沒有拿到。
這就叫竹籃打水一場空。
封卿緊抿嘴唇，不說話。
“有時候改變思路，嘗試去喜歡一個人。”
封卿眉頭緊鎖，像是遇上了棘手的事情，“什麽又是喜歡？他和愛情又有什麽區別，一個概念為什麽要分這麽多詞去表述？”
岳朗拉過封卿的手，用黑筆在他掌心畫上一朵花，周圍還飛著一只蝴蝶。
“這是什麽？”
“這就是我理解的喜歡。希望對你有幫助。”
封卿懵懵懂懂地對著他參了一會禪，更加疑惑了。
“如果你要結婚，你希望對方是什麽樣的人？你希望什麽樣的人和你共度一生？”
“我希望他家世好，相貌好，學歷好，工作好，有自己的興趣愛好，有自己的品位個性。”
封卿應該是找一個和他一樣的人，出身教育差不多，喜好和品味也差不多。他不是在給自己找伴侶，而是在找同類。
相同的價值觀能夠快速拉近關系，產生感情，最後為了利益走到一起，但那不是愛情。
最後封卿把目光投在他身上，欲言又止。
“我以為那個人是你，可今天一看，那個人不是你。”封卿表情略微失望，“算了，欲速則不達。”
封卿起身要走。
岳朗見他要走了，“要走了？回去睡一覺吧，別去工作了。”
“你怎麽我要去工作？”
岳朗有手機，怎麽會不知道。
“你這樣的人，喜歡把情緒發洩在工作上，著急向人展示什麽，或者急於獲取什麽成就，再不濟就是急需獲得掌控權，休息一下，看一場電影，看一本書，說不定你要找的答案就在裏面。”
封卿好奇，“導演都有讀心術嗎？”
岳朗十分得意，“差不多吧。”
封卿點了點頭，“鑰匙，我要回家了。”
岳朗把鑰匙還給他，又送他下樓。
“不用一直跟著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岳朗插著口袋，“晚安了。”
汽車燈亮起，封卿系好安全帶，低頭想了想，說：“我們做一個協議怎麽樣？你當我男朋友一段時間，我給你一筆錢。”
“一筆錢？”
“一百萬。”封卿拋出了一個很豐厚的條件，“只要你做我男朋友，回家，約會，必要的時候需要與你接吻——只是在必要的時候，事先也會和你打招呼，不會威脅你做不願意的事情。”
岳朗腦子裏想的不是“男朋友”，而是“一百萬”。
比不上三千萬，但也是錢。
只不過這個條件……
“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我也需要擬訂一個協議。想好了之後，我們下周五再見。”
封卿不給岳朗任何思考的時間，開車離開。
岳朗吹了一會涼風，思緒還沈浸在一百萬裏頭。
岳朗想了想，他已經得到了投資，但是導演不是他，他也沒有任何權力。如果不要這一百萬，是不是可以換成別的東西？
岳朗決定了，下一周五，找他聊聊。
手機叮咚一聲，封卿給助理發消息，取消今天的所有工作。
岳朗松了一口氣，不用周末加班了。
周一早上六點半，岳朗到達二十一層，封卿已經起床了，在跑步機上，一邊看財經新聞，一邊有節奏地小跑。
岳朗給封卿做早餐，收拾屋子。
八點，封卿準時出現在辦公室，身上是老三樣的三件套，手旁放著冰美式。
在公司裏面，永遠都看不見他溫文爾雅的模樣，而是殺伐果斷的氣度。在“藍覺”面前，你也無法領會他雷厲風行的一面，而是彬彬有禮的周到。
有些演員就是“劇拋臉”，一個劇換一個感覺。
封卿也是這樣，一個地點換一個人設。
星期一的封卿主持例會，岳朗在一旁做會議紀要，會議整整開了一個上午。
岳朗中午下班，飛快去給封卿做午飯，然後安排好飯後的視頻，趁這個機會，整理會議紀要。
岳朗觀看會議的內容，發現封卿這個星期要去出差了。
他立即做好出差的安排。
這一次主要是去找無人機材料的供應商進行洽談，其次參加一個招商局舉辦的論壇峰會，最後還要去實地考察一個醫藥工廠。
出差是一個體力活，無論對於封卿還是他。
第二天一早，烏泱泱的一群人在機場匯合。
這一次，封卿帶了一個團隊：無人機業務的楊冀、法務、市場總監。
上了飛機之後，岳朗可沒有心思睡覺，還得處理郵件和審批內容。各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和小說中那種邂逅真命天子、和女主感情升溫的橋段大相徑庭。
落地的第一件事，馬不停蹄地奔赴大山科技集團——無人機行業的頂尖技術集團之一。他們和封卿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系，是封卿重要維護的對象，也是這一次出差的主要目的之一。
車子停在大山集團外頭，一行人推門下車，仰頭眺望，高樓聳立，氣勢恢宏，透露二字：有錢。
進去之後，岳朗向前臺匯報了姓名，前臺將他們引到會議室。
會議室內，岳朗給封卿倒了咖啡，一邊見縫插針地處理公司的文件，安排接下來的會議。
“封總。”一個男人推門進來，穿著簡便的西裝，梳著大背頭，熱絡地和封卿問候。“路上辛苦了。”
封卿和他握手，“黃總，好久不見。”
黃總禮貌性問候眾人，輪到岳朗的時候，二人一對視，就楞住了。
好死不死，居然是大學同學。
要不要命，他倆最後不歡而散。
他叫黃渺，外號叫“黃鳥”，死要面子一個人。同一個宿舍，同一個班級，沒少讓岳朗幫他寫作業，天天穿岳朗的衣服去約會，還讓岳朗介紹隔壁戲劇專業的女同學。
青蔥歲月的陳年爛谷子的事情，岳朗記憶猶新。
當初他和黃渺合拍一部短片，中途黃渺卷錢跑路了。
他又急又氣，找到黃渺的家裏，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黃渺，也沒有那筆錢。
後來，他打工一年，湊足了十萬塊，完成了拍攝，而那部短片也打開了他導演的大門。
一晃眼，他們居然在這裏遇上。
當年的帥小夥，胖了好幾個碼，再也不是當年楞頭青，而是行業頂尖的人才了。
當年破天的大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了。
“岳朗。”黃渺一眼就認出他了。
岳朗帶著假發眼鏡，封卿都認不出他，黃渺居然認出來了。
封卿看了看二人，“你們認識？”
岳朗想要解釋，黃渺的嘴巴像是坐了火箭，“嗖”的一下說出來，“認識，大學同學，他睡我上鋪。”
岳朗真想堵住他的嘴，偏偏他還得有涵養。
“既然人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吧。”岳朗把所有的註意力轉移到今天的主角身上，開始今天的議程。
封卿和黃渺會談無人機的業務，岳朗在一旁做會議記錄。
四個小時的會談結束之後，黃渺宴請了封卿。
封卿這家夥酒量不行，一喝就過敏，嬌氣得很。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喝酒，一喝就過敏，簡直是自討苦吃。
但是今日的情況不得不喝。
索性岳朗早就有所準備，備了一個特殊的酒壺。
這原本是一個道具，外表和普通的酒壺沒有什麽區別，關鍵是裏面別有洞天，分為兩層，一層裝酒，一層裝水，控制的關鍵在手柄處有一個小洞，按住小洞流出來的就是水了。
這玩意原本是老邱弄出來的，為了和資方喝酒的時候要保持清醒，不能喝醉，同時又要把對方喝醉，簽下合同。
宴席上，岳朗給封卿倒酒，封卿無論喝了多少，喝的都是水。
封卿最後也看出來了，但是沒有點破他的小花招。
但是今天，岳朗總覺得黃渺好幾次都是沖著他來的，一連灌了他好幾杯。
他不像老邱，喜歡搞小動作，他真刀真槍上場，喝二斤白酒都不會斷片。
宴席後，岳朗送封卿回酒店休息，晚上十點鐘還要開一場視頻會議。
岳朗趁著這個機會出來醒酒，吃幾片維C。
他一轉頭，看見了走廊末端的黃渺。
在這個地方遇見黃渺，不是什麽命中有緣，就是黃渺故意跟過來的。
“黃總和封總還有事情要說？封總十分鐘後有一場會議。需要說什麽我替你轉達。”
黃渺給他遞了一支煙，“你幹這行多久了？”
岳朗接過，叼著沒抽，“幾年。”
“屁，前幾年不是還拍了一個古裝劇嗎？怎麽不拍下去？反響不是挺好的嘛。網傳你不是和當紅的明星合作嗎？”
“網傳，你知道什麽叫網傳嗎？沒有官宣，一切都是放屁。”
黃渺挖苦，“沒人找你拍戲，你混不下去了？”
岳朗捂著他的嘴，“給我小一點聲，你的嗓門怎麽還是這麽大。”
“就這樣，改不了了。我想了一天都想不明白，你好端端怎麽當助理了。”
“當助理怎麽了，我還當過導演助理呢。”
黃渺皺著眉，“你沒戲拍？”
“怎麽可能。”
“那就是沒錢拍戲了。”
岳朗這一回沒什麽底氣，“怎麽可能。”
黃渺抽了幾口煙，“以前那事……”
岳朗及時打斷，“都過去了。每年都去拜神，祈禱你一生一事無成，一無所有。看來你過得挺好，那家寺廟不靈。”
“對我來說，沒有過去。”黃渺拿出一張銀行卡，“密碼是你生日。”
岳朗後退一步，“你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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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朗氣笑了。
“你這麽著急找我相親，也不是喜歡，而是我能給你帶來什麽。”岳朗沒有點破十個億的事情，對方應該也是心知肚明。
封卿為了十個億，著急找一個人結婚，拿到那筆錢。
為此他裝模作樣，溫柔體貼，還將自己帶回家了，鬧出了今天的一場鬧劇，最後錢還是沒有拿到。
這就叫竹籃打水一場空。
封卿緊抿嘴唇，不說話。
“有時候改變思路，嘗試去喜歡一個人。”
封卿眉頭緊鎖，像是遇上了棘手的事情，“什麽又是喜歡？他和愛情又有什麽區別，一個概念為什麽要分這麽多詞去表述？”
岳朗拉過封卿的手，用黑筆在他掌心畫上一朵花，周圍還飛著一只蝴蝶。
“這是什麽？”
“這就是我理解的喜歡。希望對你有幫助。”
封卿懵懵懂懂地對著他參了一會禪，更加疑惑了。
“如果你要結婚，你希望對方是什麽樣的人？你希望什麽樣的人和你共度一生？”
“我希望他家世好，相貌好，學歷好，工作好，有自己的興趣愛好，有自己的品位個性。”
封卿應該是找一個和他一樣的人，出身教育差不多，喜好和品味也差不多。他不是在給自己找伴侶，而是在找同類。
相同的價值觀能夠快速拉近關系，產生感情，最後為了利益走到一起，但那不是愛情。
最後封卿把目光投在他身上，欲言又止。
“我以為那個人是你，可今天一看，那個人不是你。”封卿表情略微失望，“算了，欲速則不達。”
封卿起身要走。
岳朗見他要走了，“要走了？回去睡一覺吧，別去工作了。”
“你怎麽我要去工作？”
岳朗有手機，怎麽會不知道。
“你這樣的人，喜歡把情緒發洩在工作上，著急向人展示什麽，或者急於獲取什麽成就，再不濟就是急需獲得掌控權，休息一下，看一場電影，看一本書，說不定你要找的答案就在裏面。”
封卿好奇，“導演都有讀心術嗎？”
岳朗十分得意，“差不多吧。”
封卿點了點頭，“鑰匙，我要回家了。”
岳朗把鑰匙還給他，又送他下樓。
“不用一直跟著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岳朗插著口袋，“晚安了。”
汽車燈亮起，封卿系好安全帶，低頭想了想，說：“我們做一個協議怎麽樣？你當我男朋友一段時間，我給你一筆錢。”
“一筆錢？”
“一百萬。”封卿拋出了一個很豐厚的條件，“只要你做我男朋友，回家，約會，必要的時候需要與你接吻——只是在必要的時候，事先也會和你打招呼，不會威脅你做不願意的事情。”
岳朗腦子裏想的不是“男朋友”，而是“一百萬”。
比不上三千萬，但也是錢。
只不過這個條件……
“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我也需要擬訂一個協議。想好了之後，我們下周五再見。”
封卿不給岳朗任何思考的時間，開車離開。
岳朗吹了一會涼風，思緒還沈浸在一百萬裏頭。
岳朗想了想，他已經得到了投資，但是導演不是他，他也沒有任何權力。如果不要這一百萬，是不是可以換成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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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六點半，岳朗到達二十一層，封卿已經起床了，在跑步機上，一邊看財經新聞，一邊有節奏地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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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封卿準時出現在辦公室，身上是老三樣的三件套，手旁放著冰美式。
在公司裏面，永遠都看不見他溫文爾雅的模樣，而是殺伐果斷的氣度。在“藍覺”面前，你也無法領會他雷厲風行的一面，而是彬彬有禮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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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卿也是這樣，一個地點換一個人設。
星期一的封卿主持例會，岳朗在一旁做會議紀要，會議整整開了一個上午。
岳朗中午下班，飛快去給封卿做午飯，然後安排好飯後的視頻，趁這個機會，整理會議紀要。
岳朗觀看會議的內容，發現封卿這個星期要去出差了。
他立即做好出差的安排。
這一次主要是去找無人機材料的供應商進行洽談，其次參加一個招商局舉辦的論壇峰會，最後還要去實地考察一個醫藥工廠。
出差是一個體力活，無論對於封卿還是他。
第二天一早，烏泱泱的一群人在機場匯合。
這一次，封卿帶了一個團隊：無人機業務的楊冀、法務、市場總監。
上了飛機之後，岳朗可沒有心思睡覺，還得處理郵件和審批內容。各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和小說中那種邂逅真命天子、和女主感情升溫的橋段大相徑庭。
落地的第一件事，馬不停蹄地奔赴大山科技集團——無人機行業的頂尖技術集團之一。他們和封卿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系，是封卿重要維護的對象，也是這一次出差的主要目的之一。
車子停在大山集團外頭，一行人推門下車，仰頭眺望，高樓聳立，氣勢恢宏，透露二字：有錢。
進去之後，岳朗向前臺匯報了姓名，前臺將他們引到會議室。
會議室內，岳朗給封卿倒了咖啡，一邊見縫插針地處理公司的文件，安排接下來的會議。
“封總。”一個男人推門進來，穿著簡便的西裝，梳著大背頭，熱絡地和封卿問候。“路上辛苦了。”
封卿和他握手，“黃總，好久不見。”
黃總禮貌性問候眾人，輪到岳朗的時候，二人一對視，就楞住了。
好死不死，居然是大學同學。
要不要命，他倆最後不歡而散。
他叫黃渺，外號叫“黃鳥”，死要面子一個人。同一個宿舍，同一個班級，沒少讓岳朗幫他寫作業，天天穿岳朗的衣服去約會，還讓岳朗介紹隔壁戲劇專業的女同學。
青蔥歲月的陳年爛谷子的事情，岳朗記憶猶新。
當初他和黃渺合拍一部短片，中途黃渺卷錢跑路了。
他又急又氣，找到黃渺的家裏，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黃渺，也沒有那筆錢。
後來，他打工一年，湊足了十萬塊，完成了拍攝，而那部短片也打開了他導演的大門。
一晃眼，他們居然在這裏遇上。
當年的帥小夥，胖了好幾個碼，再也不是當年楞頭青，而是行業頂尖的人才了。
當年破天的大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了。
“岳朗。”黃渺一眼就認出他了。
岳朗帶著假發眼鏡，封卿都認不出他，黃渺居然認出來了。
封卿看了看二人，“你們認識？”
岳朗想要解釋，黃渺的嘴巴像是坐了火箭，“嗖”的一下說出來，“認識，大學同學，他睡我上鋪。”
岳朗真想堵住他的嘴，偏偏他還得有涵養。
“既然人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吧。”岳朗把所有的註意力轉移到今天的主角身上，開始今天的議程。
封卿和黃渺會談無人機的業務，岳朗在一旁做會議記錄。
四個小時的會談結束之後，黃渺宴請了封卿。
封卿這家夥酒量不行，一喝就過敏，嬌氣得很。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喝酒，一喝就過敏，簡直是自討苦吃。
但是今日的情況不得不喝。
索性岳朗早就有所準備，備了一個特殊的酒壺。
這原本是一個道具，外表和普通的酒壺沒有什麽區別，關鍵是裏面別有洞天，分為兩層，一層裝酒，一層裝水，控制的關鍵在手柄處有一個小洞，按住小洞流出來的就是水了。
這玩意原本是老邱弄出來的，為了和資方喝酒的時候要保持清醒，不能喝醉，同時又要把對方喝醉，簽下合同。
宴席上，岳朗給封卿倒酒，封卿無論喝了多少，喝的都是水。
封卿最後也看出來了，但是沒有點破他的小花招。
但是今天，岳朗總覺得黃渺好幾次都是沖著他來的，一連灌了他好幾杯。
他不像老邱，喜歡搞小動作，他真刀真槍上場，喝二斤白酒都不會斷片。
宴席後，岳朗送封卿回酒店休息，晚上十點鐘還要開一場視頻會議。
岳朗趁著這個機會出來醒酒，吃幾片維C。
他一轉頭，看見了走廊末端的黃渺。
在這個地方遇見黃渺，不是什麽命中有緣，就是黃渺故意跟過來的。
“黃總和封總還有事情要說？封總十分鐘後有一場會議。需要說什麽我替你轉達。”
黃渺給他遞了一支煙，“你幹這行多久了？”
岳朗接過，叼著沒抽，“幾年。”
“屁，前幾年不是還拍了一個古裝劇嗎？怎麽不拍下去？反響不是挺好的嘛。網傳你不是和當紅的明星合作嗎？”
“網傳，你知道什麽叫網傳嗎？沒有官宣，一切都是放屁。”
黃渺挖苦，“沒人找你拍戲，你混不下去了？”
岳朗捂著他的嘴，“給我小一點聲，你的嗓門怎麽還是這麽大。”
“就這樣，改不了了。我想了一天都想不明白，你好端端怎麽當助理了。”
“當助理怎麽了，我還當過導演助理呢。”
黃渺皺著眉，“你沒戲拍？”
“怎麽可能。”
“那就是沒錢拍戲了。”
岳朗這一回沒什麽底氣，“怎麽可能。”
黃渺抽了幾口煙，“以前那事……”
岳朗及時打斷，“都過去了。每年都去拜神，祈禱你一生一事無成，一無所有。看來你過得挺好，那家寺廟不靈。”
“對我來說，沒有過去。”黃渺拿出一張銀行卡，“密碼是你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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