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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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他們行業裏有一種人，非常討厭，但只要使用得當，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岳朗來到一處豪華的小區外頭，小區外表普普通通，但是裏面住著一位愛豆，這位愛豆可是一手八卦資料來源。
天氣悶熱，他端著一杯奶茶等了一會。
迎面駛來一輛面包車，上面還畫著修水電的廣告，停在門口前的梧桐樹下。
岳朗擡腳走去，敲了敲汽車的車窗，車窗搖下來。
一個黑胖子擡起了墨鏡，“喲，這不是岳導嗎？我手裏可沒有你的料。”
岳朗吸了一口奶茶，直接開門見山，“你去跟一個人，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
“稀罕啊，誰？你家的新人？”
岳朗搖了搖頭，舉起手機，“這兩個人。”
黑胖子睜大了眼睛，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岳朗，“不是，岳導，你們公司的新人有點老啊。”
“不是公司的人。你給我盯著他，有什麽事情告訴我。”
“得了，跟岳導你做事，舒服又爽快。”
岳朗拍了拍黑胖子。
狗仔的速度永遠都是最快的，內容也是最犀利的。不到兩天，這二人的所有消息一清二楚了。
咖啡店裏，背景音樂舒緩，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咖啡焦香。
岳朗把墨鏡推到頭上，翻看黑胖拍攝的照片。
“一個叫周睿，他設計了一款無人機，好像是登封基金旗下的無人機新品，但是前幾天提前被人洩露了。現在登封基金在自查。周睿底下有一個人叫孫竹，實際上這款無人機是他研發設計的，本以為能夠評優，誰知道還是給了B+。這個設計圖紙被周睿拿了去，封卿很喜歡這個設計，一直以為是周睿設計的，提高了周睿的分紅。孫竹氣不過直接離職了，離職之後去了辰飛科技。辰飛科技的老板是封菱，這個封菱是封卿的弟弟。”
“封卿到底有幾個弟弟？”
“兩個，一個叫封寧，寧勝的負責人，一個叫封菱，這個人是私生子，不在集團，自己單獨出來做，成立了辰飛科技。這三兄弟都不對付。封卿這兩個弟弟都不行，沒有封卿厲害，據說封卿是集團的繼承人，但是他喜歡男人，準備找一個男人當媳婦。我上個月還看見封卿和他男朋友吃飯。”
岳朗一楞。
“我還有他的照片，”黑胖拿出照片，“就是這個人。”
岳朗看了幾眼，嘖了一聲，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這個人，跟岳導你長得有點……有點……”黑胖看了看岳朗，又看了看照片，尷尬地笑了笑，“岳……岳導。”
岳朗淡定地拿過照片，把照片刪了，“你什麽都沒有看見。”
他拿出一個紙袋子，擱在桌子上滑過去，“這些是你的。”
黑胖子收錢，不問岳朗要這些照片做什麽。
當天晚上，岳朗將證據打包送給了封卿，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封卿收到照片後，不會立馬打電話給他。等過幾天，幾天後才會聯系他。
岳朗這一等，等到了星期五。
手機安安靜靜，一點動靜都沒有。
岳朗不禁在想，難道他被封卿放棄了？
安靜了幾天的岳朗開始心急了。
他躺在家裏的沙發上，雙腳夾著龍貓玩偶，盯著手機，猶豫著是不是給封卿打個電話，謊稱自己有東西落在那裏了。
岳朗猶豫了半秒，打了出去，電話那頭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
這是什麽意思？他徹底被放棄了。
岳朗氣得把手機扔出去，抱著龍貓玩偶翻了一個身。
“死封卿。”岳朗兩腳蹬了龍貓好一會，躺在沙發上參了一會禪。
古人雲，好事多磨。
古人又雲，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岳朗啊岳朗，封卿看不上你，是他的損失，你福氣還在後面。
岳朗撈回手機，老老實實回去幹活。
手機上有一條消息，這個號碼是封卿的助理。
原來是有了新人了。
難怪不要他這個舊人。
助理提醒他，本周五回家吃飯。
他想起來了，上周五封卿約他，和他回家吃飯。
吃屁的飯，老子不伺候你了，老子才不會當你男朋友。
岳朗起身收拾收拾，去找老邱吃夜宵。
燒烤攤上，煙火彌漫，岳朗咬了一口魷魚，喝了一口啤酒，問老邱這幾天忙什麽。
“就是那個劇，我跟你說，那個季冠，自從傍上這個金主，這小子的屁股都翹上天了。你那個金主呢？”
“別提了。”
岳朗喝了一口啤酒，桌上的手機響個不停，封卿的助理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岳朗視而不見。
“能抓就抓，現在市場不景氣了，投資商少了，也精了。”
“你以前不是這麽說的。”
“那是今非昔比了。”老邱問，“你和他怎麽樣了？”
岳朗把這幾天的苦難說了一遍，“老子才不伺候了，更不會當他的男朋友。”
“不伺候哪裏來的投資？以前這麽多人不都伺候過來了。”
岳朗賭氣道：“強扭的瓜不甜，再說了人家已經有新人了，看不上我。”
岳朗剛說完，封卿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老邱看見來電顯示，示意岳朗接。
岳朗不動手，老邱看不下去了，劃開了接聽鍵，把手機懟在岳朗的耳邊。
“餵，為什麽不接電話，也不回消息？”
岳朗不爽：“關你屁事。”
老邱懟了他一下，壓低聲音說：“跟金主好好說話。”
岳朗戳著眼前的魷魚。
“媽媽的身體好了嗎？”
“吃得下，睡得早。”
“這周五為什麽不和我回家吃飯？”
老邱大睜雙眼，“你和他，都要回家吃飯了？進展這麽快？”
岳朗錘了老邱一拳，“瞎說什麽呢？”
封卿：“你說什麽？”
岳朗輕咳一聲，“你不是有新歡了嗎？”
老邱嘴巴說了一句：“我草。”
封卿一頭霧水：“什麽新歡？”
“你不知道？新歡都給我發消息了。”
老邱忍不住了，“我草！”
封卿：“誰在那邊？”
“關你屁事。”岳朗掛掉了電話。
老邱再也忍不住了，“岳朗啊，金主主動和你打電話，你你你……你怎麽不知道珍惜呢。”
岳朗沒好氣：“你珍惜，那你去給他當男朋友，去伺候這個公主病吧。”
“但凡封卿看得上我，我肯定去的。不過話說回來，咱們真的得找投資了，不能讓季冠那家夥壓在咱們頭上。”
岳朗撐著下巴，“我去找找吧，約幾個人出來吃飯，明天你也和我去。”
第二天，岳朗約了幾個老板出來吃飯、唱歌、打高爾夫。
一頓伺候下來，沒有一個金主開口。岳朗打算慢慢磨，總有一個會開口。
哪知道金主直接找上門來。
周六中午，岳朗和老邱去約金主吃飯的時候，封卿打電話過來了。
“來公司一趟。”
岳朗沒有理會。
“我要買你的劇本。”
岳朗眼睛一亮，金主送上門來了。
岳朗高興之餘很快就冷靜下來：封卿怎麽突然這麽好心要買劇本？
“誰呀，”老邱湊過來瞧了一眼，“封卿？要買你的劇本？”
“就是之前的電影劇本，他想要買。”
老邱急得，“那還不快去？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岳朗心裏還有一點猶豫，“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老邱拐道去登封基金，“你去找封卿，一定要弄到投資，其他的你不用操心。”
老邱將他送到樓下，臨走前還不忘囑咐他，“一定要弄到。”
岳朗還想說什麽，人已經走了。
“換一身衣服吧，這個樣子怎麽去見封卿？不會認出來吧。”
岳朗對著電動車的後視鏡，整理了一番頭發，擺弄擺弄衣服，又去附近的精品店買了一副眼鏡，看上去土裏土氣的。
做好準備後，這才邁進大樓，跟隨前臺來到了封卿的辦公室外，偶然碰見了曲婷。
“封總這兩天心情不好，你……”曲婷安慰一句，“你當心一些，順著他。”
曲婷敲門：“封總，岳昂來了。”
岳朗心中默默吐槽，“我叫岳朗，不叫岳昂。”
岳朗推門進去，微微低頭，“封總，您找我？”
封卿依舊站在窗戶面前，插著口袋，身形修長，太有“天涼王破”的霸道總裁感。
“劇本帶來了？”
“帶了。”
“桌面上的文件你看看。你給我白幹三個月，我就投資這部電影。”
岳朗拿起文件看了幾眼，總投資三千萬，有不少附加條件：演員必須由他來定，導演也必須要他來定，還要給他打廣告，後面還有不少註意事項。
這個男人還真是精明，不肯讓自己吃一點虧。
他橫看豎看都覺得是一個坑，“這個合同……”
“你若是不願意，可以不簽。”
好不容易有人投資，怎麽輕易放棄。
“我能問問，您找的導演是誰嗎？演員找了誰？”
“這你別管，簽字。”
封卿不想要解釋，就是看中劇本了。
岳朗沈思一會：投資雖然拿到了，導演不是他，演員也不能由他來把握，可這是這幾天以來，唯一一個投資。
夢想是要有，也得考慮現實。
這個劇本的錢必須等他做完三個月之後才會投資，那個時候他臉皮厚一點，主動毛遂自薦，爭取拿下這個電影的拍攝權。
岳朗拿出筆，簽下了合同。
“曲婷。”
曲婷推門進來，收走合同。
封卿轉過身來，“先把劇本給我。”
岳朗拿出劇本交給他，抽空看了封卿一眼，依舊冷著一張臉。
“你和封寧怎麽認識的？”
“不認識。”
封卿冷笑，“不認識你怎麽會有他的微信？你還在騙人。你根本就不叫岳昂。封寧讓你來我身邊做什麽？”
岳朗一楞：封卿是懷疑他和封寧有往來？懷疑他是封寧安插在他身邊的間諜？
那個時候就懷疑圖紙是他洩露的。
岳朗哼一聲，“一個圈裏的人和我說，封總對劇本感興趣，我就過來試試，等了一個下午都沒有等到人，就被曲婷弄過來了。陰差陽錯，就遇見你了。我來找的人就是封寧，不是你，我一早就說了，我叫岳朗，我也不是助理。”
空氣突然一靜。
封卿硬生生把話題拐過去，“那……就從今天開始吧。”
這個事情就這麽揭過去了？
不過，封卿這種死要面子的人，恐怕也不會低頭認錯。
算了，反正岳朗拿到了投資。
雖然是預投資，連第一筆款都沒有打。
這個結果也算好吧，岳朗心裏說，開心了不少。
本來辛苦難做的工作，也不覺得苦了。
下午封卿要處理私人的事情，岳朗沒有跟去。曲婷帶他去辦理入職，然後帶他去樓上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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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朗來到一處豪華的小區外頭，小區外表普普通通，但是裏面住著一位愛豆，這位愛豆可是一手八卦資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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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朗擡腳走去，敲了敲汽車的車窗，車窗搖下來。
一個黑胖子擡起了墨鏡，“喲，這不是岳導嗎？我手裏可沒有你的料。”
岳朗吸了一口奶茶，直接開門見山，“你去跟一個人，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
“稀罕啊，誰？你家的新人？”
岳朗搖了搖頭，舉起手機，“這兩個人。”
黑胖子睜大了眼睛，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岳朗，“不是，岳導，你們公司的新人有點老啊。”
“不是公司的人。你給我盯著他，有什麽事情告訴我。”
“得了，跟岳導你做事，舒服又爽快。”
岳朗拍了拍黑胖子。
狗仔的速度永遠都是最快的，內容也是最犀利的。不到兩天，這二人的所有消息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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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朗把墨鏡推到頭上，翻看黑胖拍攝的照片。
“一個叫周睿，他設計了一款無人機，好像是登封基金旗下的無人機新品，但是前幾天提前被人洩露了。現在登封基金在自查。周睿底下有一個人叫孫竹，實際上這款無人機是他研發設計的，本以為能夠評優，誰知道還是給了B+。這個設計圖紙被周睿拿了去，封卿很喜歡這個設計，一直以為是周睿設計的，提高了周睿的分紅。孫竹氣不過直接離職了，離職之後去了辰飛科技。辰飛科技的老板是封菱，這個封菱是封卿的弟弟。”
“封卿到底有幾個弟弟？”
“兩個，一個叫封寧，寧勝的負責人，一個叫封菱，這個人是私生子，不在集團，自己單獨出來做，成立了辰飛科技。這三兄弟都不對付。封卿這兩個弟弟都不行，沒有封卿厲害，據說封卿是集團的繼承人，但是他喜歡男人，準備找一個男人當媳婦。我上個月還看見封卿和他男朋友吃飯。”
岳朗一楞。
“我還有他的照片，”黑胖拿出照片，“就是這個人。”
岳朗看了幾眼，嘖了一聲，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這個人，跟岳導你長得有點……有點……”黑胖看了看岳朗，又看了看照片，尷尬地笑了笑，“岳……岳導。”
岳朗淡定地拿過照片，把照片刪了，“你什麽都沒有看見。”
他拿出一個紙袋子，擱在桌子上滑過去，“這些是你的。”
黑胖子收錢，不問岳朗要這些照片做什麽。
當天晚上，岳朗將證據打包送給了封卿，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封卿收到照片後，不會立馬打電話給他。等過幾天，幾天後才會聯系他。
岳朗這一等，等到了星期五。
手機安安靜靜，一點動靜都沒有。
岳朗不禁在想，難道他被封卿放棄了？
安靜了幾天的岳朗開始心急了。
他躺在家裏的沙發上，雙腳夾著龍貓玩偶，盯著手機，猶豫著是不是給封卿打個電話，謊稱自己有東西落在那裏了。
岳朗猶豫了半秒，打了出去，電話那頭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
這是什麽意思？他徹底被放棄了。
岳朗氣得把手機扔出去，抱著龍貓玩偶翻了一個身。
“死封卿。”岳朗兩腳蹬了龍貓好一會，躺在沙發上參了一會禪。
古人雲，好事多磨。
古人又雲，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岳朗啊岳朗，封卿看不上你，是他的損失，你福氣還在後面。
岳朗撈回手機，老老實實回去幹活。
手機上有一條消息，這個號碼是封卿的助理。
原來是有了新人了。
難怪不要他這個舊人。
助理提醒他，本周五回家吃飯。
他想起來了，上周五封卿約他，和他回家吃飯。
吃屁的飯，老子不伺候你了，老子才不會當你男朋友。
岳朗起身收拾收拾，去找老邱吃夜宵。
燒烤攤上，煙火彌漫，岳朗咬了一口魷魚，喝了一口啤酒，問老邱這幾天忙什麽。
“就是那個劇，我跟你說，那個季冠，自從傍上這個金主，這小子的屁股都翹上天了。你那個金主呢？”
“別提了。”
岳朗喝了一口啤酒，桌上的手機響個不停，封卿的助理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岳朗視而不見。
“能抓就抓，現在市場不景氣了，投資商少了，也精了。”
“你以前不是這麽說的。”
“那是今非昔比了。”老邱問，“你和他怎麽樣了？”
岳朗把這幾天的苦難說了一遍，“老子才不伺候了，更不會當他的男朋友。”
“不伺候哪裏來的投資？以前這麽多人不都伺候過來了。”
岳朗賭氣道：“強扭的瓜不甜，再說了人家已經有新人了，看不上我。”
岳朗剛說完，封卿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老邱看見來電顯示，示意岳朗接。
岳朗不動手，老邱看不下去了，劃開了接聽鍵，把手機懟在岳朗的耳邊。
“餵，為什麽不接電話，也不回消息？”
岳朗不爽：“關你屁事。”
老邱懟了他一下，壓低聲音說：“跟金主好好說話。”
岳朗戳著眼前的魷魚。
“媽媽的身體好了嗎？”
“吃得下，睡得早。”
“這周五為什麽不和我回家吃飯？”
老邱大睜雙眼，“你和他，都要回家吃飯了？進展這麽快？”
岳朗錘了老邱一拳，“瞎說什麽呢？”
封卿：“你說什麽？”
岳朗輕咳一聲，“你不是有新歡了嗎？”
老邱嘴巴說了一句：“我草。”
封卿一頭霧水：“什麽新歡？”
“你不知道？新歡都給我發消息了。”
老邱忍不住了，“我草！”
封卿：“誰在那邊？”
“關你屁事。”岳朗掛掉了電話。
老邱再也忍不住了，“岳朗啊，金主主動和你打電話，你你你……你怎麽不知道珍惜呢。”
岳朗沒好氣：“你珍惜，那你去給他當男朋友，去伺候這個公主病吧。”
“但凡封卿看得上我，我肯定去的。不過話說回來，咱們真的得找投資了，不能讓季冠那家夥壓在咱們頭上。”
岳朗撐著下巴，“我去找找吧，約幾個人出來吃飯，明天你也和我去。”
第二天，岳朗約了幾個老板出來吃飯、唱歌、打高爾夫。
一頓伺候下來，沒有一個金主開口。岳朗打算慢慢磨，總有一個會開口。
哪知道金主直接找上門來。
周六中午，岳朗和老邱去約金主吃飯的時候，封卿打電話過來了。
“來公司一趟。”
岳朗沒有理會。
“我要買你的劇本。”
岳朗眼睛一亮，金主送上門來了。
岳朗高興之餘很快就冷靜下來：封卿怎麽突然這麽好心要買劇本？
“誰呀，”老邱湊過來瞧了一眼，“封卿？要買你的劇本？”
“就是之前的電影劇本，他想要買。”
老邱急得，“那還不快去？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岳朗心裏還有一點猶豫，“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老邱拐道去登封基金，“你去找封卿，一定要弄到投資，其他的你不用操心。”
老邱將他送到樓下，臨走前還不忘囑咐他，“一定要弄到。”
岳朗還想說什麽，人已經走了。
“換一身衣服吧，這個樣子怎麽去見封卿？不會認出來吧。”
岳朗對著電動車的後視鏡，整理了一番頭發，擺弄擺弄衣服，又去附近的精品店買了一副眼鏡，看上去土裏土氣的。
做好準備後，這才邁進大樓，跟隨前臺來到了封卿的辦公室外，偶然碰見了曲婷。
“封總這兩天心情不好，你……”曲婷安慰一句，“你當心一些，順著他。”
曲婷敲門：“封總，岳昂來了。”
岳朗心中默默吐槽，“我叫岳朗，不叫岳昂。”
岳朗推門進去，微微低頭，“封總，您找我？”
封卿依舊站在窗戶面前，插著口袋，身形修長，太有“天涼王破”的霸道總裁感。
“劇本帶來了？”
“帶了。”
“桌面上的文件你看看。你給我白幹三個月，我就投資這部電影。”
岳朗拿起文件看了幾眼，總投資三千萬，有不少附加條件：演員必須由他來定，導演也必須要他來定，還要給他打廣告，後面還有不少註意事項。
這個男人還真是精明，不肯讓自己吃一點虧。
他橫看豎看都覺得是一個坑，“這個合同……”
“你若是不願意，可以不簽。”
好不容易有人投資，怎麽輕易放棄。
“我能問問，您找的導演是誰嗎？演員找了誰？”
“這你別管，簽字。”
封卿不想要解釋，就是看中劇本了。
岳朗沈思一會：投資雖然拿到了，導演不是他，演員也不能由他來把握，可這是這幾天以來，唯一一個投資。
夢想是要有，也得考慮現實。
這個劇本的錢必須等他做完三個月之後才會投資，那個時候他臉皮厚一點，主動毛遂自薦，爭取拿下這個電影的拍攝權。
岳朗拿出筆，簽下了合同。
“曲婷。”
曲婷推門進來，收走合同。
封卿轉過身來，“先把劇本給我。”
岳朗拿出劇本交給他，抽空看了封卿一眼，依舊冷著一張臉。
“你和封寧怎麽認識的？”
“不認識。”
封卿冷笑，“不認識你怎麽會有他的微信？你還在騙人。你根本就不叫岳昂。封寧讓你來我身邊做什麽？”
岳朗一楞：封卿是懷疑他和封寧有往來？懷疑他是封寧安插在他身邊的間諜？
那個時候就懷疑圖紙是他洩露的。
岳朗哼一聲，“一個圈裏的人和我說，封總對劇本感興趣，我就過來試試，等了一個下午都沒有等到人，就被曲婷弄過來了。陰差陽錯，就遇見你了。我來找的人就是封寧，不是你，我一早就說了，我叫岳朗，我也不是助理。”
空氣突然一靜。
封卿硬生生把話題拐過去，“那……就從今天開始吧。”
這個事情就這麽揭過去了？
不過，封卿這種死要面子的人，恐怕也不會低頭認錯。
算了，反正岳朗拿到了投資。
雖然是預投資，連第一筆款都沒有打。
這個結果也算好吧，岳朗心裏說，開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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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封卿要處理私人的事情，岳朗沒有跟去。曲婷帶他去辦理入職，然後帶他去樓上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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