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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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導演，這怎麽回事？”
導演也不知道啊。
難道他看出來了？
岳朗返回去看片子，前前後後看了一遍，沒有任何問題。
之前他和封先生都是在微信聊天，難道是現實和幻想產生割裂感，令他放棄了？
他更喜歡微信上的人，那不就是他嗎？！
讓他去和他相親？
饒了他吧。
不過這也是一個方向，回去再修改一番。
岳朗送女演員回去，並且結清了工錢。
岳朗回到家中，躺在沙發上，枕著一只龍貓抱枕，一手抱著馬裏奧，一手給封卿發消息，感謝他送自己回來。
對方沒有回覆，岳朗已經猜到結果了。
他被封卿pass了。
就此放棄，還是重新找金主？
以前再大的困難都挺過來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金主嗎？
第二天，他約了封先生的助理，金主忙，助理更忙，百忙中還在抽空回覆岳朗。
大致的意思還是老三樣：既要美麗又要樸素，既要出眾又要低調，既要聰明又要會裝傻，既要有個性又要乖巧。
岳朗氣笑了。
既要又要，真不愧是金主的標配。
這是找老婆，還是做項目？
岳朗心中吐槽這位封先生一百零八次，為了投資，還是老老實實按照金主的要求來。
可是這種苛刻的條件能找到嗎？
岳朗幾乎是把全A城的女人找了一遍，心中得出一個結論：壓根就不存在這種人。
金主太麻煩了，還是換一個金主吧。
岳朗又給財神上了三炷高香，祈求財神給他換一個金主。
他等了幾天，沒有等來轉機，而是新的危機。
他的電影項目要換導演了。
會議室內，氣氛嚴肅，各個制片、編劇、導演齊聚一堂。
“有一個好消息，這個項目有人投資了。不過，他要求季導演來拍。”公司的老大李超看向季冠，“金主看好你。”
會議室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岳朗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季冠，他最看不爽的人之一，這個電影的投資，估計還是他弄來的。
岳朗心中妒忌、可恨，為什麽別人就這麽容易弄到投資？
“不過呢，投資方說劇本還要再改一改，投資方說要保住票房，季導要不您來說兩句？”
季冠神氣地高高揚起下巴，“這片子不是什麽人都能拍的，有些人還是老老實實去做劇就好了。岳導，您說呢？”
岳朗面上冷笑，心中罵娘。
這不是在指桑罵槐又是什麽？
季冠和他一直不對付，季冠抱上了制片的大腿，才弄來一部小成本的文藝片，這回抱上了金主的大腿，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這個劇本是藝術，是人文。”季冠沈浸在自己的藝術之中，“他的劇本不行，我得自己寫一個。”
老邱：“季導，投資方說，要保住票房。”
老邱看向岳朗，眼神示意讓他說幾句。
岳朗：“這個劇本本身就不太適合做商業片。如果給我，或許能夠保得住。”
岳朗說完，就感受到來自季冠的死亡視線。
岳朗趕緊說一句，以免季冠上來撕他的臉。
“既然投資方找了季導，就由季導發揮吧。”岳朗心裏也堵得慌，除非他也找一個投資方，哐哐給他砸錢，不然他能說什麽。
會議上季冠一個人說個不停，看不上岳朗的劇本，決定自己寫一個。
岳朗沒空聽季冠吹牛逼，也沒空聽制片畫大餅，吃多了還消化不良。
當務之急，是要搞定金主。
岳朗一咬牙，一跺腳，既然找不到金主的女朋友，就自己上。
他下定決心之後，他制定了長長的計劃表，再根據那挑剔得能挑出花的條件，定制了一個新的相親對象。
這個人是就讀國外的導演系，今年三十歲，畢業之後，回國工作，開了一家工作室，目前在做廣告導演。父母是大學教授，家中世代都是文學工作者。
他為了追求真實，他還特意練了口語。為了效果逼真，在朋友的老洋房拍了幾張照片，再約幾個人吃飯，打聽國外影視圈動態，弄幾張假的畢業證、照片。
一番功夫下來，楞是將自己包裝成海外留學歸來的導演，老大不小了，急於找對象相親。
這一次，岳朗親自約助理吃飯，沒有想到封先生的助理離職了。
岳朗還沒有等到新的助理，意外等到了封先生。
封先生這一次也很著急，直接添加了他的微信。
岳朗不是第一次和封先生聊天，這一次意外有些緊張。
“你是學導演的？”
這問到岳朗的點子上了，“拍過幾個小短片。”
岳朗發了幾個小短片，是上大學的時候拍的短片，技術青澀稚嫩，鏡頭語言一塌糊塗，這屬於他的開山之作，裏面藏了很多他的想法。
“個人美學鮮明，作品兼具作者性與思想深度，結局給人無盡的聯想。電影最後一幕，讓男女主角隔著河水對望，是代表生與死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更是男女主雙方無法跨越的障礙，真是太有才了。”
封先生真是擡舉他了。
不過這句話怎麽像是AI點評出來的。
封先生雖然挑剔，但是有錢的金主，文學愛好者，現在更像是電影愛好者。
他們聊電影，聊文學，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理，岳朗最想和他聊投資。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循序漸進。
封先生卻著急了，提出周五見面。
見面等於見光死，一說話就露餡了，不見面拿不到投資。
為了電影，岳朗豁出去了。
岳朗給自己定的人設是一個高知家庭的女孩子，他特意讓美術給他設計幾套造型，然後再找了劇組裏化妝特厲害的化妝師，給他弄了一套女裝。
化妝師不明白導演的用意，楞是給他化了。
最後找朋友，給他弄來幾個愛馬仕的包包，更加接近封卿心中的形象。
岳朗這一回不是坐在機器後面，而是親自上場了。
封先生約在半山半島的一家餐廳，奢華的布置，舒緩的音樂，空氣中淡淡的香味。
這種羅曼蒂克的場景，令他響起了上一次和一位制片吵架，嚇哭隔壁的小孩，踩了老板的小狗，跳起來咬了他一口。
岳朗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臨窗的位置，可以俯瞰外面的景色。
此時華燈初上，點點燈光如螢火，如流星，氣氛到位，音樂正好，桌面的花朵也是那麽芬芳，他這個女主角就位了，男主角什麽時候登場？
岳朗轉頭，一名身穿西裝的男人走來。
他穿著修身的西裝三件套，獨特的氣質，抓人的俊臉，正是他理想的男主角。
不知為什麽，岳朗有一種割裂的感覺。
那個和他聊文學、聊電影的封先生，和眼前這個封卿有些違和。
岳朗習慣性站起來，以表達尊敬和歡迎。
“封先生。不好意思，最近感冒了，聲音有些沙啞。”
“沒關系，陳小姐。”
二人落座，岳朗餘光一瞥，看見一只小狗從他腳邊走過。
他臉色一驚，這不是上一次咬他的小狗嗎？
小狗圍繞著他腳邊，轉了幾圈，似乎認出了這個混賬就是上一次踩它的家夥。
慘痛經歷歷歷在目，痛苦過程不堪回首。
“陳小姐。”封卿把菜單推過來。
岳朗回過神來，露出假笑，接過菜單，桌子下的腿收起來，謹防這死狗發癲咬他。
“陳小姐回國多久了？”
岳朗一楞，這個問題他在微信上和封卿說過，怎麽又問一遍？
封卿投來疑問的眼神。
“半年了，家裏看我不小了。”
“陳小姐不是在本地吧？”
岳朗一楞，這個問題也說過了。
封卿這一回不等岳朗回答，搖了搖頭，“不對。”
什麽！？什麽不對？
封卿半瞇著眼，打量著岳朗。
這個眼神之下，他像極了待價而沽的商品。
封卿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個商品。
“封先生。”
“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岳朗心中咯噔一聲。
他想象中的我是什麽樣子的？
“對不起，這頓飯我請了。陳小姐不合我心意，就不用浪費彼此的時間了。”封卿起身，轉身出去。
“封先生。”岳朗急忙站起來，追出去。
“封先生。”岳朗走得急，踩到了小狗的腳，小狗跳起來咬了他一口。
“我草，又被狗咬了。”
服務員聽到聲音跑進來，封卿回頭驚訝地看著他。
岳朗緊抿著嘴巴，他情急之下露餡了。
“你剛才……”
岳朗心念急轉，該找什麽理由？
服務員過來查看岳朗的傷口，岳朗並沒有被狗咬到，只是裙子被狗咬破了一個口子。
大堂經理急忙過來，又是道歉又是賠禮。
岳朗搖了搖頭，執意說自己沒事。
岳朗一回頭，哪裏還有封卿的身影。
身份暴露了，投資黃了，另找金主吧。
岳朗在酒店經理和服務員的簇擁下離開了餐廳，他提著鞋，光著腳走到停車場，剛打開車門，邊上的勞斯萊斯車窗搖下來。
“該叫你陳先生，還是陳小姐呢？”
岳朗嚇了一跳，仔細一瞧，是封卿。
他還沒有走？
“為什麽用這種方式來見我？”
因為給你找的人你都不喜歡，我為了投資不得不這麽做。
當然這番話不能說出口。
“我……”
“算了。”
算了，岳朗心裏說，這個金主不行，再找一個吧。
“明天，用你真正的樣子來見我。時間地點回頭會有人和你聯系。”封卿說完，升起車窗，開車離開。
岳朗楞在原地，琢磨他的話，明天再聯系他，這是要約他嗎？
果然，岳朗回去之後，接到了封卿助理發來的消息，明天約在天空之鏡的餐廳。
那裏風景很好，甜品也很好吃。
封卿主動邀約，是不是有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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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喜歡微信上的人，那不就是他嗎？！
讓他去和他相親？
饒了他吧。
不過這也是一個方向，回去再修改一番。
岳朗送女演員回去，並且結清了工錢。
岳朗回到家中，躺在沙發上，枕著一只龍貓抱枕，一手抱著馬裏奧，一手給封卿發消息，感謝他送自己回來。
對方沒有回覆，岳朗已經猜到結果了。
他被封卿pass了。
就此放棄，還是重新找金主？
以前再大的困難都挺過來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金主嗎？
第二天，他約了封先生的助理，金主忙，助理更忙，百忙中還在抽空回覆岳朗。
大致的意思還是老三樣：既要美麗又要樸素，既要出眾又要低調，既要聰明又要會裝傻，既要有個性又要乖巧。
岳朗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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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找老婆，還是做項目？
岳朗心中吐槽這位封先生一百零八次，為了投資，還是老老實實按照金主的要求來。
可是這種苛刻的條件能找到嗎？
岳朗幾乎是把全A城的女人找了一遍，心中得出一個結論：壓根就不存在這種人。
金主太麻煩了，還是換一個金主吧。
岳朗又給財神上了三炷高香，祈求財神給他換一個金主。
他等了幾天，沒有等來轉機，而是新的危機。
他的電影項目要換導演了。
會議室內，氣氛嚴肅，各個制片、編劇、導演齊聚一堂。
“有一個好消息，這個項目有人投資了。不過，他要求季導演來拍。”公司的老大李超看向季冠，“金主看好你。”
會議室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岳朗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季冠，他最看不爽的人之一，這個電影的投資，估計還是他弄來的。
岳朗心中妒忌、可恨，為什麽別人就這麽容易弄到投資？
“不過呢，投資方說劇本還要再改一改，投資方說要保住票房，季導要不您來說兩句？”
季冠神氣地高高揚起下巴，“這片子不是什麽人都能拍的，有些人還是老老實實去做劇就好了。岳導，您說呢？”
岳朗面上冷笑，心中罵娘。
這不是在指桑罵槐又是什麽？
季冠和他一直不對付，季冠抱上了制片的大腿，才弄來一部小成本的文藝片，這回抱上了金主的大腿，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這個劇本是藝術，是人文。”季冠沈浸在自己的藝術之中，“他的劇本不行，我得自己寫一個。”
老邱：“季導，投資方說，要保住票房。”
老邱看向岳朗，眼神示意讓他說幾句。
岳朗：“這個劇本本身就不太適合做商業片。如果給我，或許能夠保得住。”
岳朗說完，就感受到來自季冠的死亡視線。
岳朗趕緊說一句，以免季冠上來撕他的臉。
“既然投資方找了季導，就由季導發揮吧。”岳朗心裏也堵得慌，除非他也找一個投資方，哐哐給他砸錢，不然他能說什麽。
會議上季冠一個人說個不停，看不上岳朗的劇本，決定自己寫一個。
岳朗沒空聽季冠吹牛逼，也沒空聽制片畫大餅，吃多了還消化不良。
當務之急，是要搞定金主。
岳朗一咬牙，一跺腳，既然找不到金主的女朋友，就自己上。
他下定決心之後，他制定了長長的計劃表，再根據那挑剔得能挑出花的條件，定制了一個新的相親對象。
這個人是就讀國外的導演系，今年三十歲，畢業之後，回國工作，開了一家工作室，目前在做廣告導演。父母是大學教授，家中世代都是文學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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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功夫下來，楞是將自己包裝成海外留學歸來的導演，老大不小了，急於找對象相親。
這一次，岳朗親自約助理吃飯，沒有想到封先生的助理離職了。
岳朗還沒有等到新的助理，意外等到了封先生。
封先生這一次也很著急，直接添加了他的微信。
岳朗不是第一次和封先生聊天，這一次意外有些緊張。
“你是學導演的？”
這問到岳朗的點子上了，“拍過幾個小短片。”
岳朗發了幾個小短片，是上大學的時候拍的短片，技術青澀稚嫩，鏡頭語言一塌糊塗，這屬於他的開山之作，裏面藏了很多他的想法。
“個人美學鮮明，作品兼具作者性與思想深度，結局給人無盡的聯想。電影最後一幕，讓男女主角隔著河水對望，是代表生與死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更是男女主雙方無法跨越的障礙，真是太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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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先生雖然挑剔，但是有錢的金主，文學愛好者，現在更像是電影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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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先生卻著急了，提出周五見面。
見面等於見光死，一說話就露餡了，不見面拿不到投資。
為了電影，岳朗豁出去了。
岳朗給自己定的人設是一個高知家庭的女孩子，他特意讓美術給他設計幾套造型，然後再找了劇組裏化妝特厲害的化妝師，給他弄了一套女裝。
化妝師不明白導演的用意，楞是給他化了。
最後找朋友，給他弄來幾個愛馬仕的包包，更加接近封卿心中的形象。
岳朗這一回不是坐在機器後面，而是親自上場了。
封先生約在半山半島的一家餐廳，奢華的布置，舒緩的音樂，空氣中淡淡的香味。
這種羅曼蒂克的場景，令他響起了上一次和一位制片吵架，嚇哭隔壁的小孩，踩了老板的小狗，跳起來咬了他一口。
岳朗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臨窗的位置，可以俯瞰外面的景色。
此時華燈初上，點點燈光如螢火，如流星，氣氛到位，音樂正好，桌面的花朵也是那麽芬芳，他這個女主角就位了，男主角什麽時候登場？
岳朗轉頭，一名身穿西裝的男人走來。
他穿著修身的西裝三件套，獨特的氣質，抓人的俊臉，正是他理想的男主角。
不知為什麽，岳朗有一種割裂的感覺。
那個和他聊文學、聊電影的封先生，和眼前這個封卿有些違和。
岳朗習慣性站起來，以表達尊敬和歡迎。
“封先生。不好意思，最近感冒了，聲音有些沙啞。”
“沒關系，陳小姐。”
二人落座，岳朗餘光一瞥，看見一只小狗從他腳邊走過。
他臉色一驚，這不是上一次咬他的小狗嗎？
小狗圍繞著他腳邊，轉了幾圈，似乎認出了這個混賬就是上一次踩它的家夥。
慘痛經歷歷歷在目，痛苦過程不堪回首。
“陳小姐。”封卿把菜單推過來。
岳朗回過神來，露出假笑，接過菜單，桌子下的腿收起來，謹防這死狗發癲咬他。
“陳小姐回國多久了？”
岳朗一楞，這個問題他在微信上和封卿說過，怎麽又問一遍？
封卿投來疑問的眼神。
“半年了，家裏看我不小了。”
“陳小姐不是在本地吧？”
岳朗一楞，這個問題也說過了。
封卿這一回不等岳朗回答，搖了搖頭，“不對。”
什麽！？什麽不對？
封卿半瞇著眼，打量著岳朗。
這個眼神之下，他像極了待價而沽的商品。
封卿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個商品。
“封先生。”
“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岳朗心中咯噔一聲。
他想象中的我是什麽樣子的？
“對不起，這頓飯我請了。陳小姐不合我心意，就不用浪費彼此的時間了。”封卿起身，轉身出去。
“封先生。”岳朗急忙站起來，追出去。
“封先生。”岳朗走得急，踩到了小狗的腳，小狗跳起來咬了他一口。
“我草，又被狗咬了。”
服務員聽到聲音跑進來，封卿回頭驚訝地看著他。
岳朗緊抿著嘴巴，他情急之下露餡了。
“你剛才……”
岳朗心念急轉，該找什麽理由？
服務員過來查看岳朗的傷口，岳朗並沒有被狗咬到，只是裙子被狗咬破了一個口子。
大堂經理急忙過來，又是道歉又是賠禮。
岳朗搖了搖頭，執意說自己沒事。
岳朗一回頭，哪裏還有封卿的身影。
身份暴露了，投資黃了，另找金主吧。
岳朗在酒店經理和服務員的簇擁下離開了餐廳，他提著鞋，光著腳走到停車場，剛打開車門，邊上的勞斯萊斯車窗搖下來。
“該叫你陳先生，還是陳小姐呢？”
岳朗嚇了一跳，仔細一瞧，是封卿。
他還沒有走？
“為什麽用這種方式來見我？”
因為給你找的人你都不喜歡，我為了投資不得不這麽做。
當然這番話不能說出口。
“我……”
“算了。”
算了，岳朗心裏說，這個金主不行，再找一個吧。
“明天，用你真正的樣子來見我。時間地點回頭會有人和你聯系。”封卿說完，升起車窗，開車離開。
岳朗楞在原地，琢磨他的話，明天再聯系他，這是要約他嗎？
果然，岳朗回去之後，接到了封卿助理發來的消息，明天約在天空之鏡的餐廳。
那裏風景很好，甜品也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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