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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 Firework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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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Firework 86

◎暈開的唇膏。◎

對於柯抑的忽然出現,岑寂也顯然是有一瞬間的驚慌的,眼神朝著她身後看了一眼,而後起身就去牽柯抑的手。

柯抑反握住,兩人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她主動開了口提起,“放心吧,背後不會有把刀飛過來的。”

她清楚岑寂也擔心什麽。

岑寂也見她說破自己剛剛一瞬間的恐慌,也並不覺得尷尬,只是握緊了她的手,“我知道。”

“知道還抓這麽緊,”柯抑動了動手腕,“吃飯不用手?”

岑寂也笑了笑,湊過去親在她嘴角,“不能說點好聽的?”

柯抑頓了下,而後還真的軟了語氣,“那我餵你吃。”

俗話說美人一笑傾城是對的,岑寂也對於柯抑這樣溫柔的笑根本沒有絲毫抵抗力,就在他差點進入一種沈迷的狀態,就要應下的時候,柯抑毫不猶豫地一棒子將他帶回現實。

她抽出手,反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自己吃。”

微笑唇微微抽動了一下,而後岑寂也垂眸,無奈地笑了聲,伸手去打開飯盒,“在一起久了,差點都忘記你是個什麽性格了。”

柯抑帶的是兩人份的餐,兩人就這麽窩在沙發上吃完了午飯。

期間,柯抑還饒有興致地邊吃邊逛完了岑寂也的辦公室,“上次來的時候,都沒時間好好看一下。”

上一次她來的時候,是個什麽樣的場面,岑寂也到現在都還覺得歷歷在目。

柯抑說完這句話後,就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見他果真有些恍惚的模樣,而後又迅速,幾乎是閃現一樣出現在他眼皮子底下。

岑寂也差點被嚇了一跳,等柯抑那張臉在眼眸中成形,才堪堪穩住拿筷子的手。

“又想起那天的事情?”柯抑問道。

岑寂也剛好吃完,把筷子收起,擡手在柯抑臉上捏了一下,被她躲開。

“我算是知道你到底幹什麽來了,”岑寂也仿佛自問自答,“這是給我脫敏來了吧。”

柯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岑寂也將兩人用完的餐具一一收好,而這個時候,柯抑正坐在岑寂也的工位上,極其悠閑地在那張老板椅上旋轉。

椅子繞過一個圈,被岑寂也輕輕停住。

柯抑正享受著這個悠閑的餐後時光,忽然被止住,免不了睨了岑寂也一眼。

“剛吃完飯,而且你傷還沒好,別這麽轉。”

“我傷早就好了,只是還沒去覆查而已。”柯抑糾正他,並且試圖去掰開岑寂也抓著椅背的手,只是,紋絲不動。

“沒覆查,就沒結果,還是小心點好。”

柯抑呵呵笑,“睡覺的時候,怎麽不見你想著小心點?”

說完,兩人皆是一頓。

柯抑都不知道,自己明明是來給岑寂也送“驚喜”,怎麽會將這樣的話脫口而出呢。

就在柯抑想假裝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發生的時候,岑寂也卻已經抓著椅背,將柯抑的方向轉向面對自己,而後彎腰低頭,另一只手搭上椅子扶手,是將柯抑禁錮在辦公椅的姿勢。

“看來你對我睡覺時候的行為有點不滿?”

柯抑想起來這些日子,兩人睡在一起之後,時不時就產生的摩擦的火花。

柯抑移開視線,“哪敢呢。”

這話說得,像是被岑寂也逼得走投無路,一句反話不敢說是的。

午後的陽光順著百葉窗的縫隙溜進來,一絲一縷地灑在柯抑臉上,像是一場金燦燦的白日煙花,在無聲綻放。

岑寂也失了片刻的神,擡起一只手在她臉上點著,像是隨心而動地,追逐著光芒。

柯抑剛剛進來的時候只是將門關上,並未上鎖,雖然知道在工作場合,沒有人會不敲門就直接打開領導的門,但在這樣不熟悉的場合下,跟岑寂也這樣親密的觸碰,還是難免從心底生出一股奇異的感覺。

辦公室是單向玻璃,所以就算辦公室的門隔音再好,柯抑也能從沒拉嚴的百葉簾中瞧見,外面的走廊上偶爾走過幾個人,隨著午飯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從走廊上回辦公室午休的人也越來越多,路過的人影從葉簾縫隙中閃過,也從柯抑眼角餘光閃過,心底那絲難以言喻的感覺越來越重。

柯抑不自覺地掂了踮腳,試圖將椅子脫離。

只是岑寂也抓著扶手的手用了力,柯抑便半點也都移動不得。

她微微偏過頭,也不說緣由,只是說,“你別故意把話題引到那去,我不做評價。”

“只是不做評價?”岑寂也懶洋洋地拉長了聲音,“那就是說對我的行為,你也不反抗了?”

一瞧見他這副模樣,柯抑都能想到他想要拿著自己接下來的回答做什麽文章了,只是,別的場景尚且不論,眼下這個場合,她還是趕緊制止的好。

但就在柯抑想奮起反抗逃出這個包圍圈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聲碰撞聲,像是有人敲在門上似的,柯抑心跳都停滯了一秒,立即轉頭去看,幸而似乎只是有人在路過的時候碰撞到了,並不是真的有人在敲門,一聲響過後,就也沒有了下文。

不過這個聲音還是給柯抑提了醒,她從小到大都是被規誡、每做一件事都是規規矩矩的,她確實沒法接受要是自己在這樣正經的場合和岑寂也做出什麽親密的事情被發現的場面,會是什麽樣。

她趕緊收回目光,心道,自己今天想來岑氏的目的已經達成,既然有這個新的記憶了,接下來岑寂也就算沒法完全將上次的恐怖襲擊全部忘記,那至少也有好一點的記憶來提醒他,傷害已然過去。

想到這,柯抑沒有再等待,直接上手抵在岑寂也胸膛,想將人推開站起來,只可惜她低估了此時岑寂也的惡作劇心理。

幾乎是在柯抑想站起來的瞬間,岑寂也二話不說地往下壓,直把將柯抑逼至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過還沒完,沒等柯抑反應過來,岑寂也已經低頭,似笑而非的唇覆上了柯抑的。

唇齒交融,柯抑根本沒法抵抗,只是腦子裏繃著的那根清醒的線還在線,趁著岑寂也越吻越深的時候,她迅速撤退,並極為容易地從那把椅子還有岑寂也的桎梏中溜了出去。

出門時候塗好的唇膏,吃飯的時候沒有弄花,反倒在這個時候,被暈染出去一點,當然,這個時候的柯抑並沒有發現。

就這麽讓人溜了出去,岑寂也不氣反笑,他轉過身,靠在辦公桌邊上,“誘敵深入,以便逃脫?”

柯抑沒讓他給自己戴帽子,“這也不是我布的陣,你先起的頭,還能怪我?”

岑寂也笑了聲,而後就瞧見柯抑也不管他了,轉身就要去那飯盒,似乎立即就要走。

他也不裝淡定了,腳步極快地走到柯抑身旁,“這就要回去了?”

“我本來就只是來送飯的,吃完了,當然就要走了。”

岑寂也盯著她的唇角,“你這樣走出去,不太好吧?”

柯抑不清楚他說的是什麽,只是從他暧昧的眼神裏,瞧出來不對勁。

順著他的目光,柯抑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邊,也沒察覺到痛感,總不至於剛剛親了一嘴,唇邊有什麽印記吧。

只是岑寂也也不解釋,拿過她手裏的飯盒重新擱在桌上,拉著她的手就往一旁走。

也就是這個時候,柯抑才意識到,在這間辦公室書架旁的,居然是一扇門,門後則是一間不小的休息室。

她原本跟著岑寂也走,只是想聽聽他說,自己這樣走出去,到底有哪裏不好,但沒想到岑寂也將她帶到這個休息室之後,便開始以言語誘.惑她,“商量個事小朋友。”

這樣帶著些許示弱意味且哄人的語氣,柯抑的態度難免也軟了下來,“你先說什麽事?”

岑寂也牽著她的手到一旁的床邊坐下,“今天跟我一起下班。”

柯抑在腦子裏將這句話翻譯了一下,也就是說,自己在這間辦公室裏陪岑寂也一個下午,等他下班,然後一起回家。

柯抑想了一下這個過程,而後發現,似乎是一件很不錯的經歷。

柯願還在的時候,柯萬松和付蘭都曾經帶著她去上班,據後來柯願回家之後所說,說是在辦公室極其無聊,就看著父母工作,一點也不好玩,還要挨到他們下班才能一起回來,雖說柯願的話裏全是抱怨之言,但當年年幼的柯抑也一直想象著,自己跟隨父母一起去上班,在那些高樓明亮的辦公室裏待著是什麽感覺。

想到這裏,柯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反正也只是一個下午而已。

而且跟年幼的自己的夢想一樣,伴隨自己親近的人一起,在這樣建築裏待在一起,也算是一種了卻心願。

於是,當岑寂也讓柯抑把外衫脫掉,在床上午睡一陣的時候,聽從言語將外衫脫掉的柯抑忽然反應了過來,“那你剛剛說我這樣子不能出去,只是騙我的?”

岑寂也頓了頓,“不是騙你。”

“那是什麽?”

岑寂也擡手點了點唇角的位置,“唇膏花了。”

他的辦公室裏不存在可手持移動的鏡子,所以柯抑只得起身到衛生間看了一眼,而後發現岑寂也還真是沒騙她,唇邊的位置,唇膏確實已經被暈開了。

只不過,這暈開的唇膏,到底要怪岑寂也的放肆親吻,還是柯抑“誘敵深入”的縱容,這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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