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 Firework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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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Firework 46
◎因為是你。◎
房門被敲響，柯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岑寂也。
她走過去開門，還沒開口說話，就被一個懷抱擁緊。
岑寂也強勢地緊緊環抱著她，一步一步退進了房間。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但是柯抑知道他沒醉。
柯抑的雙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到哪裏。
“柯抑，我好難受。”
柯抑皺眉，“是因為喝酒了？”
岑寂也沒說話，只是一味地緊緊地抱著她，柯抑感覺到岑寂也似乎把頭埋在她脖子裏呼吸。
許久，岑寂也終於松開這個懷抱。
“你怎麽了？”柯抑問。
岑寂也搖搖頭，“沒事。”
“晚安，小朋友。”
-
付蘭生日宴在另一棟別墅舉行，離她們居住的地方並不遠。
岑寂也攜柯抑進場的時候，周圍許多潯蘇的豪門子弟紛紛投來目光。
岑寂也感覺到柯抑挽著自己的手臂有點僵硬。
他偏過頭，“放松，今晚的主角不是我們。”
柯抑看著柯萬松和付蘭兩人身旁站著岑立飛，而旁邊還有另外的兩人，一個跟岑立飛年紀差不多，表情淡淡的，另一個則是一個比他們大一些的少年，在之前的訂婚宴她也見到過，只是因為那一次的“奔逃”，她並沒有知道那人是誰。
似乎察覺到了柯抑的目光，那個少年朝著她眨了下眼，表情耐人尋味。
柯抑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發現，但岑寂 也肯定是發現了，他嘖了一聲，而後道：“別管他。”
“你們認識？”柯抑問道。
岑寂也：“那是董家的人。”
明姒幾人也來了宴會，見兩人挽著手進場，等她們跟長輩打完招呼之後，便立即湊過去說話。
“早知道的話，你們的訂婚宴，我應該去參加的。”
柯抑：“早知道什麽？”
明姒沒有直說，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岑寂也：“以後再參加也來得及。”
他一句話讓幾人都楞住，明姒直接問道：“再參加？什麽意思，訂婚宴還有第二場？”
岑寂也：“說不定是婚禮呢？”
岑寂也說完，朝著柯抑看了一眼，而後道：“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聊。”
等岑寂也離開，明姒急忙拉著柯抑問道：“啥意思，你們婚禮都定下來了？”
柯抑都沒明白是什麽意思，總覺得這幾日岑寂也說的話仿佛在往什麽方面引導，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們兩人似乎有結果，但是會有結果嗎。
岑寂也出來宴會廳，直接往柯家居住的別墅過去。
這兩天別墅裏的傭人也認識了這位少爺的臉，見他回來以為是要拿什麽東西，也沒有阻止。
而岑寂也毫不心虛且熟門熟路地摸進了柯抑的房間，而後拉開抽屜，拿出那本筆記本。
翻開日記本，岑寂也一頁一頁地看過去。
【……】
【5月8日：昨天姐姐說想去園林玩，今天爸爸媽媽帶我們去啦，亭子好好看，湖裏的鯉魚好漂亮，下次我還要去。】
【6月11日：今天跟媽媽說我想去園林，媽媽讓我被搗亂，為什麽不去呢？】
【8月16日：姐姐又生病了，但是醫生為什麽給我打針呢。】
【8月30日：姐姐還沒好，醫生今天又給我打針了，不是打針，是抽血，他們說要從我的血裏面找到什麽梅子，可以救姐姐，我可以救姐姐，好開心，希望姐姐快點好。】
【9月17日：姐姐終於好點了，我好開心，我跟媽媽說，以後姐姐要是還生病，就讓我救姐姐，但是媽媽好生氣，說我是在咒姐姐，媽媽第一次打我，可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要去跟姐姐道歉。】
【10月20日：姐姐好像不喜歡我。】
【11月1日：爸爸媽媽好像更喜歡姐姐。】
【11月21日：今天知道了一件事，爸爸媽媽每天都會跟姐姐說晚安，可是姐姐的房間就在我隔壁，為什麽爸爸媽媽不跟我說晚安。】
【11月22日：今天我趴在門邊聽到了，爸爸媽媽去姐姐房間裏了，但是沒有來我房間。】
【2月3日：生病了，好難受，但是爸爸媽媽第一次圍在我床邊照顧我，我許了個願望，希望爸爸媽媽每天給我說晚安，他們答應了。】
【2月5日：好開心，爸爸媽媽最近都來跟我說晚安了。】
【2月12日：病好了，爸爸媽媽不來看我了。】
【3月14日：我不喜歡小提琴，但是姐姐喜歡聽。】
【6月1日：爸爸媽媽不喜歡我。】
【……】
岑寂也只覺得有只手掐著自己的心臟，每翻過一頁，那只手就收得更加緊。
那本日記在某一個發現真相的兒童節戛然而止，直至在一年後，小小的柯抑發現了另一個真相。
【5月23日：爸爸媽媽需要我，因為我能救姐姐，我能出生，是因為姐姐需要我。我是一個血包。】
【12月10日：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們為我準備了一場煙花，這是第一場完全屬於我，為我綻放的煙花，但不是生日禮物，而是謝禮，因為前段時間在柯願痊愈一事上，我又立功了。】
看到這裏，有一個細小的聲音在岑寂也耳邊響起，那是訂婚宴時，他和柯抑逃到海邊後，柯抑的呢喃，那時候她說“…這是第二場……”，當時的岑寂也不明白這句話，但是現在他明白了，在柯抑的生命裏，訂婚宴的那一場煙花，是第二場因為她而綻放的煙花。
日記本在兩個月前，又新添了一頁。
【8月27日：這是媽媽第二次打我，她看到了我在課本上寫的名字，柯意，我沒有用柯抑，她覺得是因為我不肯改名字，才導致克死了柯願。手好疼。】
岑寂也想起來之前說笑似的問過柯抑，難道父母沒有打過她，當時柯抑回答說沒有，但是卻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手腕。
他的小朋友，當時應該很痛吧。
岑寂也把日記本放回原位，而後出了柯抑的房間。
樓下沒有傭人在，他偏過頭，看到了隔壁的房間。
岑寂也毫不猶豫地開了門。
那是柯願的房間，處處整潔，盡管沒人住，但整個房間都被東西填滿了，書桌前是一面照片墻，上面貼滿了柯願和父母兩人的照片，唯獨沒有出現柯抑的面孔。
一旁的衣櫃似乎是為了通風而打開，裏面是各式各樣漂亮的裙子，而一旁的置物架上，甚至還有好幾把極其漂亮的小提琴。
整個房間明亮整潔，隨便看一眼，都是愛的證據。
柯抑再次看到岑寂也的時候，只覺得他周圍全是低壓情緒。
她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什麽了，明姒已經朝著岑寂也問道：“岑少，明天我們準備給意寶辦個歡送宴，你來不來參加。”
岑寂也臉上表情冷淡，柯抑以為他不願意在這邊多待，正要替他回絕，就聽見岑寂也開口，“我去。”
生日宴的進展到最後，柯抑才有機會跟岑寂也單獨說話。
“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的。”
岑寂也定定看著柯抑，“我沒有其他事，就算有，在目前看來，也沒有參加有你的宴會重要。”
周圍的賓客熙熙攘攘，柯抑感覺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為什麽？”
岑寂也：“沒有什麽為什麽，一定要說的話，可能因為是你。”
-
宴會已經結束了，柯抑把之前自己落下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到包裏，最後把書桌裏的日記本拿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隨手翻了一下，而後就發現，在日記的某一頁上，有一片圓形的濕潤。
前天自己看日記本的時候，哭了嗎？柯抑不記得了。
她剛把日記本收好，房門就被打開。
付蘭走進來，“和岑氏的項目已經啟動了，我不管你跟岑寂也單獨住是誰的主意，但是回去之後，盡量跟岑立飛打好關系，你們的婚約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算起來，這幾天付蘭到自己房間的頻率甚至比以前的還要高。
付蘭說完話，也不管柯抑的回答，就要離開。
“媽。”柯抑喊住她。
她感覺自己還沒有徹底死心，“您在把我生下來的時候，有沒有一瞬間，是真的開心的。”
“那個時候，我以為你真的能救得了願願，當然是開心的。”
-
給柯抑的歡送宴還是在BlueNight，岑寂也和柯抑到的時候，裏面已經是一片歡呼了。
明姒把柯抑迎進去，“上次你走得太著急，沒來得及辦，這一次補上。”
柯抑發自內心的開心，“謝謝你了。”
“說什麽謝謝呢。”
柯抑坐在明姒和柳漸繁中間，今天沒有牌局，桌子中間是一個大蛋糕，明姒說道：“順便提前給你過生日。”
吹完蠟燭，切了蛋糕，明姒看著一旁簡直是把視線釘在柯抑身上的岑寂也，抿唇笑了一下，“岑少，加個微信？”
“下個月就是意寶生日了，你給我發下地址，到時候我把禮物寄你們那邊去。”
聽到這個原因，岑寂也眸光微閃，把自己聯系方式遞了過去。
這只是一個小型的宴會，周圍都是跟柯抑認識且友好的人，所有人都在為柯抑的生日提前慶祝。
岑寂也坐在一邊，看著這一切，看著身為主角，但其實並不是很開心的柯抑，沈默著。
就連生日，都沒辦法在生日當天過。
岑寂也感覺到透不過氣來，他起身走出房間，去了洗手間。
岑寂也在回宴會房間的拐角，忽然聽到了柯抑的名字，聲音很耳熟，像是才從哪裏聽到過。
男生的聲音很輕蔑，“要不是看在柯抑長得還不錯的份上，誰願意搭理她啊，柯家都不把她當親女兒。”
另一個男生的聲音響起，“但是她現在都跟岑家訂婚了，岑家可不容小覷。”
“那又怎麽樣，先不說岑家在潯蘇沒有商業版圖，就算是有，你看那位岑少對柯抑能有幾分真心，不過就是玩玩而已。”
“那你還那麽費勁追柯抑幹什麽，還給她送禮物？”
羅特的聲音極其囂張，“隨手說的話而已，你也當真，難道你們不知道，柯家那兩位眼裏心裏都只有柯大小姐一個女兒，聽說怕柯願不開心，都下了命令，讓人不許對柯抑好，給柯抑的禮物都不準送進家門，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以柯抑的經歷，知道有人在背後給她送禮物，不得感動死了，回頭我在她耳邊說幾句好話，她不就能隨我玩了嗎？”
走道上幾個男生笑作一團，而後羅特說道：“走，聽說明大小姐給柯抑辦歡送宴呢，我們也去送送。”
幾個男生應和著，直至有人看見從拐角處走出來的岑寂也。
羅特看見岑寂也臉上的陰沈，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察覺到了危險，直至岑寂也一拳打在他臉上。
宴會房間門忽然被打開，有侍者急忙進來說道：“明小姐，外面有人打起來了。”
BlueNight是明家的產業，侍者來給明姒報告也無可厚非。
明姒皺眉，“還有人敢在我的地盤上鬧，是誰。”
“是今晚跟著柯二小姐一起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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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也強勢地緊緊環抱著她，一步一步退進了房間。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但是柯抑知道他沒醉。
柯抑的雙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到哪裏。
“柯抑，我好難受。”
柯抑皺眉，“是因為喝酒了？”
岑寂也沒說話，只是一味地緊緊地抱著她，柯抑感覺到岑寂也似乎把頭埋在她脖子裏呼吸。
許久，岑寂也終於松開這個懷抱。
“你怎麽了？”柯抑問。
岑寂也搖搖頭，“沒事。”
“晚安，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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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也感覺到柯抑挽著自己的手臂有點僵硬。
他偏過頭，“放松，今晚的主角不是我們。”
柯抑看著柯萬松和付蘭兩人身旁站著岑立飛，而旁邊還有另外的兩人，一個跟岑立飛年紀差不多，表情淡淡的，另一個則是一個比他們大一些的少年，在之前的訂婚宴她也見到過，只是因為那一次的“奔逃”，她並沒有知道那人是誰。
似乎察覺到了柯抑的目光，那個少年朝著她眨了下眼，表情耐人尋味。
柯抑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發現，但岑寂 也肯定是發現了，他嘖了一聲，而後道：“別管他。”
“你們認識？”柯抑問道。
岑寂也：“那是董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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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的話，你們的訂婚宴，我應該去參加的。”
柯抑：“早知道什麽？”
明姒沒有直說，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岑寂也：“以後再參加也來得及。”
他一句話讓幾人都楞住，明姒直接問道：“再參加？什麽意思，訂婚宴還有第二場？”
岑寂也：“說不定是婚禮呢？”
岑寂也說完，朝著柯抑看了一眼，而後道：“我出去打個電話，你們聊。”
等岑寂也離開，明姒急忙拉著柯抑問道：“啥意思，你們婚禮都定下來了？”
柯抑都沒明白是什麽意思，總覺得這幾日岑寂也說的話仿佛在往什麽方面引導，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們兩人似乎有結果，但是會有結果嗎。
岑寂也出來宴會廳，直接往柯家居住的別墅過去。
這兩天別墅裏的傭人也認識了這位少爺的臉，見他回來以為是要拿什麽東西，也沒有阻止。
而岑寂也毫不心虛且熟門熟路地摸進了柯抑的房間，而後拉開抽屜，拿出那本筆記本。
翻開日記本，岑寂也一頁一頁地看過去。
【……】
【5月8日：昨天姐姐說想去園林玩，今天爸爸媽媽帶我們去啦，亭子好好看，湖裏的鯉魚好漂亮，下次我還要去。】
【6月11日：今天跟媽媽說我想去園林，媽媽讓我被搗亂，為什麽不去呢？】
【8月16日：姐姐又生病了，但是醫生為什麽給我打針呢。】
【8月30日：姐姐還沒好，醫生今天又給我打針了，不是打針，是抽血，他們說要從我的血裏面找到什麽梅子，可以救姐姐，我可以救姐姐，好開心，希望姐姐快點好。】
【9月17日：姐姐終於好點了，我好開心，我跟媽媽說，以後姐姐要是還生病，就讓我救姐姐，但是媽媽好生氣，說我是在咒姐姐，媽媽第一次打我，可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要去跟姐姐道歉。】
【10月20日：姐姐好像不喜歡我。】
【11月1日：爸爸媽媽好像更喜歡姐姐。】
【11月21日：今天知道了一件事，爸爸媽媽每天都會跟姐姐說晚安，可是姐姐的房間就在我隔壁，為什麽爸爸媽媽不跟我說晚安。】
【11月22日：今天我趴在門邊聽到了，爸爸媽媽去姐姐房間裏了，但是沒有來我房間。】
【2月3日：生病了，好難受，但是爸爸媽媽第一次圍在我床邊照顧我，我許了個願望，希望爸爸媽媽每天給我說晚安，他們答應了。】
【2月5日：好開心，爸爸媽媽最近都來跟我說晚安了。】
【2月12日：病好了，爸爸媽媽不來看我了。】
【3月14日：我不喜歡小提琴，但是姐姐喜歡聽。】
【6月1日：爸爸媽媽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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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0日：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們為我準備了一場煙花，這是第一場完全屬於我，為我綻放的煙花，但不是生日禮物，而是謝禮，因為前段時間在柯願痊愈一事上，我又立功了。】
看到這裏，有一個細小的聲音在岑寂也耳邊響起，那是訂婚宴時，他和柯抑逃到海邊後，柯抑的呢喃，那時候她說“…這是第二場……”，當時的岑寂也不明白這句話，但是現在他明白了，在柯抑的生命裏，訂婚宴的那一場煙花，是第二場因為她而綻放的煙花。
日記本在兩個月前，又新添了一頁。
【8月27日：這是媽媽第二次打我，她看到了我在課本上寫的名字，柯意，我沒有用柯抑，她覺得是因為我不肯改名字，才導致克死了柯願。手好疼。】
岑寂也想起來之前說笑似的問過柯抑，難道父母沒有打過她，當時柯抑回答說沒有，但是卻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手腕。
他的小朋友，當時應該很痛吧。
岑寂也把日記本放回原位，而後出了柯抑的房間。
樓下沒有傭人在，他偏過頭，看到了隔壁的房間。
岑寂也毫不猶豫地開了門。
那是柯願的房間，處處整潔，盡管沒人住，但整個房間都被東西填滿了，書桌前是一面照片墻，上面貼滿了柯願和父母兩人的照片，唯獨沒有出現柯抑的面孔。
一旁的衣櫃似乎是為了通風而打開，裏面是各式各樣漂亮的裙子，而一旁的置物架上，甚至還有好幾把極其漂亮的小提琴。
整個房間明亮整潔，隨便看一眼，都是愛的證據。
柯抑再次看到岑寂也的時候，只覺得他周圍全是低壓情緒。
她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什麽了，明姒已經朝著岑寂也問道：“岑少，明天我們準備給意寶辦個歡送宴，你來不來參加。”
岑寂也臉上表情冷淡，柯抑以為他不願意在這邊多待，正要替他回絕，就聽見岑寂也開口，“我去。”
生日宴的進展到最後，柯抑才有機會跟岑寂也單獨說話。
“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的。”
岑寂也定定看著柯抑，“我沒有其他事，就算有，在目前看來，也沒有參加有你的宴會重要。”
周圍的賓客熙熙攘攘，柯抑感覺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為什麽？”
岑寂也：“沒有什麽為什麽，一定要說的話，可能因為是你。”
-
宴會已經結束了，柯抑把之前自己落下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到包裏，最後把書桌裏的日記本拿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隨手翻了一下，而後就發現，在日記的某一頁上，有一片圓形的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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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來，這幾天付蘭到自己房間的頻率甚至比以前的還要高。
付蘭說完話，也不管柯抑的回答，就要離開。
“媽。”柯抑喊住她。
她感覺自己還沒有徹底死心，“您在把我生下來的時候，有沒有一瞬間，是真的開心的。”
“那個時候，我以為你真的能救得了願願，當然是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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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柯抑的歡送宴還是在BlueNight，岑寂也和柯抑到的時候，裏面已經是一片歡呼了。
明姒把柯抑迎進去，“上次你走得太著急，沒來得及辦，這一次補上。”
柯抑發自內心的開心，“謝謝你了。”
“說什麽謝謝呢。”
柯抑坐在明姒和柳漸繁中間，今天沒有牌局，桌子中間是一個大蛋糕，明姒說道：“順便提前給你過生日。”
吹完蠟燭，切了蛋糕，明姒看著一旁簡直是把視線釘在柯抑身上的岑寂也，抿唇笑了一下，“岑少，加個微信？”
“下個月就是意寶生日了，你給我發下地址，到時候我把禮物寄你們那邊去。”
聽到這個原因，岑寂也眸光微閃，把自己聯系方式遞了過去。
這只是一個小型的宴會，周圍都是跟柯抑認識且友好的人，所有人都在為柯抑的生日提前慶祝。
岑寂也坐在一邊，看著這一切，看著身為主角，但其實並不是很開心的柯抑，沈默著。
就連生日，都沒辦法在生日當天過。
岑寂也感覺到透不過氣來，他起身走出房間，去了洗手間。
岑寂也在回宴會房間的拐角，忽然聽到了柯抑的名字，聲音很耳熟，像是才從哪裏聽到過。
男生的聲音很輕蔑，“要不是看在柯抑長得還不錯的份上，誰願意搭理她啊，柯家都不把她當親女兒。”
另一個男生的聲音響起，“但是她現在都跟岑家訂婚了，岑家可不容小覷。”
“那又怎麽樣，先不說岑家在潯蘇沒有商業版圖，就算是有，你看那位岑少對柯抑能有幾分真心，不過就是玩玩而已。”
“那你還那麽費勁追柯抑幹什麽，還給她送禮物？”
羅特的聲音極其囂張，“隨手說的話而已，你也當真，難道你們不知道，柯家那兩位眼裏心裏都只有柯大小姐一個女兒，聽說怕柯願不開心，都下了命令，讓人不許對柯抑好，給柯抑的禮物都不準送進家門，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以柯抑的經歷，知道有人在背後給她送禮物，不得感動死了，回頭我在她耳邊說幾句好話，她不就能隨我玩了嗎？”
走道上幾個男生笑作一團，而後羅特說道：“走，聽說明大小姐給柯抑辦歡送宴呢，我們也去送送。”
幾個男生應和著，直至有人看見從拐角處走出來的岑寂也。
羅特看見岑寂也臉上的陰沈，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察覺到了危險，直至岑寂也一拳打在他臉上。
宴會房間門忽然被打開，有侍者急忙進來說道：“明小姐，外面有人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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