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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 Firework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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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Firework 40

◎“是上心,可是還不夠。”◎

女孩的手從自己的腰腹劃到腰側的時候,岑寂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繃直了,目光都跟著變得銳利。

只是這樣銳利的目光落在秦遠的眼裏,他只覺得自己完蛋了。

但是秦遠轉頭看見柯抑帶著的潛水鏡時,頓時驚叫,“柯抑你作弊!”

陳瀲也發現了柯抑的裝備,“怎麽能這樣!”

柯抑少見地露出自得的笑,“怎麽不行,你考慮一下,加入我這邊的隊伍。”

於是最後的場面,變成了三打一。

全場只有秦遠受傷。

幾人上了岸,紛紛披上浴巾倒在躺椅上,一旁是傭人們烤好端盤過來的燒烤。

陳瀲吃了幾串,因為夜風漸起,她被風吹得打了個哈欠,怕感冒影響過幾天的體檢,她趕緊進屋子裏去換衣服,走的時候沒忘記帶上柯抑。

一旁的秦遠見兩人離開,才收斂了笑容,遲疑著開口,“岑宇楷進醫院的事,是你幹的吧。”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秦遠因為跟岑寂也的關系,自小就是極其討厭岑宇楷的,昨天夜裏岑宇楷被人打進了醫院一樣還沒多久,消息就傳到了他手上。

岑寂也抿了口果汁,也沒否認。

“你收著點,”秦遠道,“就要高三的,那些讀不進去的人,家裏都開始給安排後路了,就像岳明義,我聽說過兩個月就要出國鍍金去了,你家裏這個,再怎麽不成器,最起碼人家能裝,你就不擔心岑叔叔真的舍棄你了。”

岑寂也躺在躺椅上,隨手把果汁放到一旁矮桌,發出輕響,“他倒是想舍棄我,但是他能舍棄董家那邊嗎?”

秦遠深知其中的意思,畢竟一個企業能夠發展容易,但是要根深蒂固地在一個地方紮根,依靠自己的力量是絕對不夠了,岑家雖說也是老牌家族,但是當年畢竟出過輿論事故,一直到現在,關靠岑立飛一個人多少有點力不從心,不然也不會要從柯家入手,再次搭上董家。

秦遠抿了抿唇,“劉萍今天能來給柯抑道歉,也是你幹的吧。”

“那天訂婚宴上,我說的那句話還是有點用的,最起碼底下那些企業,都會以為岑立飛心中絕佳的繼承人是我,”岑寂也冷哼一聲,“劉家不過是個下游企業,自然也信了那一場戲。”

昨天他不過是打了個電話給劉家的當事人聊聊天,幸而那人也能察覺到他話裏的意思,抓著家裏的小輩一問,自然什麽都知道了。

秦遠回頭看了一眼,女孩們還沒出來,他喃喃道:“你對柯抑這麽上心……”

話一頓,秦遠把話題一轉,“算了,反正你記得,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挺你。”

“謝了。”岑寂也道。

屋裏開始出現女孩說話的聲音,慢慢靠近,岑寂也沒回頭,只是凝視著不算平靜的泳池水面,道:“是上心,可是還不夠。”

秦遠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地看向岑寂也。

-

運動會持續了好幾天,等到恢覆上課的時候,學校裏對於岑寂也在球館打人一事的討論度也降低了,也有可能是因為岑寂也所到之處,沒幾個人敢當著他的面說。

至於柯抑,因為她也不知道岑寂也在那之後還單方面打了岑宇楷一頓的事情,所以倒也沒有關註到這事,眼下她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那天的泳池派對慶祝,讓她跟岑寂也之間的關系無形之中又親近了一點,她的心也跟著放開了一點,近來去泳池游泳的次數也跟著變多。

而昨天下午放學後,在吃飯之前她沒忍住,下水游了兩圈,剛上岸,就看見岑寂也從屋裏出來,許是沒瞧見側邊的她,於是邊走便把上衣脫掉。

柯抑終於實實在在地瞧見了岑寂也的腹肌。

薄肌細腰,看上去,很緊實。

在柯家事事都被限制的柯抑十幾年來,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有癡迷美色的性格。

而她是在註意到岑寂也的腳步忽然停下的時候,卻猛然驚覺,自己居然看著岑寂也的□□出神了。

柯抑因為上岸之後想歇一會,所以只是坐在岸邊,雙腿還垂在水中。

她視線上移,瞧見岑寂也看向自己似笑而非的表情時,下意識就想要逃跑。

但岑寂也似乎沒有要跟她計較的想法,嘴唇彎了一下,而後猛然跳進水裏。

當時第一次看見岑寂也的時候,他就是剛從游泳館回去的,兩人之間的開始也可以說是從游泳這項運動開始的,只是除卻上次柯抑去給他送藥那次,這一次是柯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看見岑寂也游泳。

見岑寂也沒有戳破自己盯著他看的眼神,柯抑也稍稍放下心,正想著在岸邊再休息一會,順便觀望岑寂也是游什麽泳姿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

岑寂也怎麽一直在潛游,還有,他為什麽在斜跨泳池,朝著自己游過來!!

柯抑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岑寂也抓住了她垂在水裏的腳腕,而後往下拉。

游泳池的溫度恒溫,但是不管怎麽樣,只要是在水裏,你都能感覺到水流在身上的低溫,收掌觸碰腳踝的剎那,卻是溫熱的。

柯抑在落水的霎那,張嘴猛吸了一口氣,而後屏氣,整個人沈進水裏。

岑寂也也沒有上去,兩個人就在水底下,跟賭氣似的,誰也不肯服輸先上去。

水底下,哪裏都是安靜的,什麽聲音也沒有。

柯抑的泳鏡在岸邊,她微微瞇著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岑寂也,明明什麽聲音都沒有,但是她卻又好似聽見了鼓點的聲音,越來越快。

是她的心跳。

岑寂也也沒有帶泳鏡,從游過來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他似乎還能憋住氣,猛的,他朝著柯抑迅速靠近。

身邊是下水梯,柯抑下意識抓住,卻倔強地沒有浮上水面。

岑寂也還在靠近,一只手已經貼在了柯抑身後的泳池墻壁上,幾乎是一個壁咚的姿勢,而岑寂也的另一只手,也慢慢地抓住了下水梯,但不偏不倚地,覆在了柯抑的手上。

這個姿勢太暧昧了。

在岑寂也的手覆上來的瞬間,柯抑下意識就想甩開,只是掙紮的時候,因為岑寂也靠得太近,她的手掌心實實在在地在那緊實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肌膚相貼之時,柯抑怔住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岑寂也,她忍不住了,率先往上浮出水面。

水花四濺,空氣湧進鼻腔。

柯抑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自己碰到岑寂也的時候,他似乎笑了。

漣漪未歇又再次掀起波瀾,岑寂也也跟著浮上水面。

少年臉上是沒有絲毫遮掩地揶揄,“看不出來你還挺會為自己爭取的。”

柯抑:?

岑寂也:“不是說你要自己選獎勵,我看你的意思,獎勵就是想看我的腹肌,現在你不僅看了,還摸了,這不是挺好的,想要什麽,就爭取什麽。”

柯抑目瞪口呆,她不過就是游完泳在岸邊歇著,被某個心思深沈的男人魚給拽下岸,且不小心碰到他而已,怎麽聽起來,倒像是自己處心積慮在這裏守株待兔一樣。

“我……”

柯抑剛張嘴,就被岑寂也打斷,“挺好的,雖然涉及到我的肉.體,但是我很欣賞你這種為自己爭取的勇氣。”

柯抑無言以對,誰能告訴她,今德學校裏那些關於岑寂也不擇手段陰沈心思的傳言是誰造謠,這人簡直就是一個賴皮精。

柯抑緊緊抿了下唇,而後喊了一聲岑寂也的名字。

岑寂也懶懶挑眉,“嗯?”

“你就是一神經病。”柯抑故技重施,捧起一捧水就朝他臉上潑去。

伴著身後岑寂也開懷大笑,柯抑起身上岸。

只是還沒等到她走出一米遠,岑寂也就哎呦了一聲。

畢竟是在泳池裏,柯抑擔心是人抽筋什麽的,趕忙回頭,就見岑寂也低頭似乎在看著他自己的腰腹。

岑寂也垂著的臉上微微彎唇,像是知道人一定會停下似的,邊擡頭邊說道,“好像被你的指甲劃到了。”

柯抑頓了一下,下意識瞇著眼睛去看水底下的身體,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人滿臉的笑容,哪裏像是被劃傷刺痛的模樣。

她收起擔憂的神色,惡狠狠地丟下一句,“劃到了就劃到了。”

走了兩步,像是不解氣,又回頭說了一句,“疼死你算了。”

身後是岑寂也的輕笑。

柯抑腳步越來越快,直至進了屋裏,在泳池那邊看不見的角度,柯抑靠著室內的墻,差點喘不上氣來。

腳踝的溫熱觸感似乎還能感覺得到,手掌心觸碰到的感覺也還歷歷在目,而胸腔裏,越來越快的心跳更是告訴柯抑,自己不對勁。

劉管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看見圍著寬大浴巾的柯抑站在墻邊不動,連忙道:“柯小姐,是哪裏不舒服嗎?”

柯抑忙擺手,說著沒事,轉身迅速上樓。

只是柯抑沒想到,這事居然還沒完。

最近三餐的菜式,已經不像是以前那種一味按照營養餐似的的標配了,反而多了許多以前柯抑想吃但是卻沒能吃到的東西。

各種酸的辣的,既有營養又有味道的。

晚飯兩人照舊一起吃,柯抑努力讓自己忽略掉一旁的岑寂也,只自顧自地吃飯,幸好的是,岑寂也沒有再做什麽。

他比柯抑更快吃完飯,而後什麽也沒說,就回了房間。

等柯抑吃完的時候,路過客廳,卻正好瞧見劉管 家拎著一個熟悉的箱子朝岑寂也房間走去。

是醫藥箱。

看著房門打開,藥箱被接進去。

柯抑等著劉管家走過來的時候,才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岑寂也要藥箱幹什麽?”

劉管家:“少爺說身上有點小傷口,要我拿藥酒和紗布過去。”

柯抑眉心一跳,低頭去看自己的指甲。

十根指甲都被修得很圓潤,並不像是能劃傷皮膚的地步啊。

“他有說是哪裏受傷了嗎?”

“這……倒是沒說,”劉管家道,“少爺受傷向來都不愛表現出來的,以前更是連傷口都不處理,進來能主動處理,已經很讓我們意外了。”

柯抑幾乎是不受控制地走向岑寂也的房間門口。

以前都不處理傷口的人,現在一時興起,哪裏能照顧好自己啊。

如果他現在真的要處理傷口,那不會真的是被自己劃到的吧。

思索片刻,柯抑擡手敲門,“岑寂也。”

沒應,時間線仿佛重疊。

柯抑擔心他真出什麽意外,於是不自覺地就握住門把手,開了門。

【作者有話說】

後來意寶後知後覺,岑寂也跟勾引人的狐貍有什麽區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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