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現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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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現代篇
清晨的鬧鐘準時響起。
江靈迷迷糊糊伸手去按，卻摸到一片溫熱的胸膛。
她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對了，秦謙昨晚又穿過來了。
自從一年前由太子策劃，讓秦謙假死脫身的戲碼圓滿落幕，秦謙徹底放下了大皇子的身份，只做平安縣一處酒樓的東家，陸謙。
他們之間那層窗戶紙捅破後，秦謙便時不時會穿過那扇木門，來到她的世界。
有時待幾天，有時能待上一兩個月，時間流速依舊不對等，但好在來去漸漸有了些規律可循。
說來也奇怪，自那次江靈帶著秦謙來到自己的世界走了一圈，秦謙仿佛自動獲得了開啟木門和鐵閘門的權限。
上次江靈受傷的那次，她仔細詢問過小然和莫琛，原來木門確實是小然關上的，那扇木門誰都可以關，但只有江靈能打開，這一點江靈早就知道。
起初聽了他們的描述，她還以為小然能打開鐵閘門，但事實並非如此。
那天小然確實用盡全力想要把鐵閘門打開，可是不管他怎麽拉扯，哪怕方向是對的，都始終沒辦法拉開鐵閘門。
是守在門外的莫琛察覺到裏面有動靜，以為是江靈在裏面，鐵閘門生銹了，拉不開，這才上前幫忙的。
所以鐵閘門不是小然拉開的，是莫琛拉開的。
所以得出的結論就是，那邊世界的人，沒辦法打開木門和鐵閘門。
而只要是這個世界的人，就可以毫無阻礙的打開木門和鐵閘門。
而秦謙之所以能打開木門和鐵閘門，其中還發生了一些小變故。
自從確定秦謙恢覆平民身份，江靈便想過把他帶到自己的世界生活，而想要在現代生活，最不可或缺的，就是一個現代人的身份證。
所以江靈就找了莫琛，通過莫家的人脈，給秦謙弄了一個現代身份。
莫家辦事很嚴謹，謊稱秦謙是江靈在支援山區時救下的少年，因為山區落後，少年自小無親無故，所以十幾年來一直沒有辦過身份證。
有了莫家的幫忙，秦謙辦證，錄指紋，落戶口，一路綠燈。
從那以後，秦謙就是一個擁有明確身份信息的現代人。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擁有了打開木門和鐵閘門的權限。
江靈把鬧鐘按掉，貪婪的眷戀著被窩裏的溫度。
“再睡會兒？”
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剛醒的慵懶。
秦謙的手臂很自然地環過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
“不行，今天煙花廠要試新配方，謝學長昨晚發消息說設備調試好了。”江靈掙紮著爬起來，揉了揉眼睛。
秦謙也跟著坐起身。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他臉上，沒了往日的憂愁陰郁，更添豁達和輕松。
這張臉江靈看了無數遍，依舊有些失神。
秦謙看著她失神的模樣，狡黠一笑：“怎麽，今日又被我帥到了？”
江靈一時失笑，嘖了他一聲，“網絡用詞少學些。”
秦謙也跟著一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溫熱的氣息和心臟跳動的頻率切身傳來：“好，那我以後就不學這些了，學點你愛聽的。”
江靈猛地想起：“呀！我今天還約了教練練習科二呢，我怎麽給忘了！姓羅的教練可兇了，動不動就罵人，罵得我都害怕見到他了。”
江靈在他懷裏抱怨著。“怪只怪當時太著急了，早知道當時就該多等些時日，等那個脾氣好的教練騰出空來。這樣就不用在羅教練手底下煎熬了。”
秦謙閉眼靠著她，安慰道：“你要是不想學就別學了，或者退了這一次，下次再報個脾氣好的教練。反正我已經有駕駛證了，我可以給你當司機。”
江靈的語氣有些心疼：“我這不是怕你太辛苦了嘛。煙花廠的事情基本都是你在管，還要兼顧平安縣酒樓和店鋪的事。”
秦謙依舊抱著她，手掌摩挲著她的後背：“那有什麽辦法，誰讓我還欠著江老板的債呢，自願賣身為奴。只是，這輩子怕是還不清了，下輩子接著還。”
來了現代，江靈才發現秦謙的學習能力有多驚人。
從拼音到漢字簡化字，從數理基礎到專業書籍，他像一塊海綿，拼命吸收著這個世界的一切知識。
沒多久就學會了用手機電腦，不到一個月就學會了網購。
考駕照的時候，科目一到科目四都是一次過。
雖然說江靈還是煙花廠的老板，可煙花廠的事情現在基本都是秦謙在管。
從一開始的山區鄉巴佬，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是市裏小有名氣的陸經理了。
他在兩個世界穿梭，絲毫沒有混淆，把所有事情都處理的井井有條。
早餐是秦謙做的。
現在所有現代化家電他都會用了，甚至還會用豆漿機，雖然第一次聽到機器轟鳴時他差點拔劍。
吃完飯後，秦謙開車送江靈到練車場。
都約定好了，再放鴿子就不好意思了。
駕駛證是一定要考的，反正都逃不掉。
至於煙花廠的事情，還是交給秦謙處理吧。反正他已經上手了。
臨走時，秦謙還跟羅教練單獨說了幾句話，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說了什麽。
但是這個早上江靈練車覺得格外的輕松，雖然還是錯了幾次，但羅教練的罵聲明顯輕了許多。
練完車，江靈沒有讓秦謙來接她，而是自己打車去了煙花廠。
廠區裏井然有序，穿著統一工裝的工人正將一箱箱成品搬上貨車。
江靈剛走到辦公區，還沒找到秦謙的身影，車間主任老楊就遞來一份文件夾，
“江總，這是新生產線安全巡檢記錄，陸經理已經簽過字了。”
江靈接過文件簽字，隨口一問：“最近沒什麽特別事情吧？”
“廠區井然有序，江總放心。陸經理可真行，那套老德進口的填裝設備，廠家都說要等德國工程師來調，他帶著小張他們鼓搗了兩天，楞是給調順了，效率提了百分之十五！”
江靈把簽好的文件遞過去，唇角不自覺地彎起：“陸經理現在在哪兒？”
“這會兒應該在車間那邊，早上才跟謝經理修改了新產品的配比，如今正在巡視安全。”
江靈起身，倒了一杯茶，往車間走去。
加工車間裏，工人們已經習慣了這位陸經理。
起初大家只覺得他太年輕，又聽說是山區來的，對他不怎麽看好。
可相處下來才覺得，這年輕人相貌氣度不凡，話不多但句句在點子上，尤其對安全流程有種近乎偏執的嚴謹。
比起江靈，有過之無不及。
江靈以為他是第一次經手這些，太過緊張，便私底下問了他。
他說：“我絕不會讓煙花廠爆炸的事情發生第二次，我沒有辦法承受失去你的痛。如果哪天你出了意外，殉情於我而言，便是解脫。”
後來江靈才明白，原來那次她在大盛朝受傷，瀕死的時刻，秦謙就想過隨她而去了。
那一刻，江靈想起了爸爸。
爸爸去世後，她以為這世上不會再有人像爸爸一樣，用生命去愛她。
何其有幸，竟然讓她找到了他。
從那以後，她對老天所有的憤怒和不公都消散了。
遠遠就看見秦謙的身影。
江靈沒有叫他，而是靜靜地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陸先生來了！”正在檢查混料機的劉工擡起頭，笑著打招呼。
“劉工。”秦謙點頭致意，很自然地走到設備旁，“昨天說的那個進料口密封墊，換了嗎？”
劉工指著機器，“換了換了，按你說的換了耐腐蝕的那種。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活，我們老想著怎麽把舊東西用久點，你是直接看怎麽最安全。”
秦謙仔細檢查了一遍，才放心：“安全第一。江靈說過，這是底線。”
秦謙幫幾個年輕工人一起把原料倒進混料機。
他力氣大，動作利落，幾百斤的原料桶搬起來穩穩當當，引得小夥子們直豎大拇指。
“陸哥，你這身手，練過吧？”一個叫小宋的工人好奇地問。
秦謙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一笑：“以前在鄉下，幹過農活。”
他從小練武，身穿幾十斤的鎧甲，手拿幾十斤的武器，騎在馬上，馳騁千裏。這點重量於他而言不過小兒科。
江靈默默走到他身後不遠處。
看著他的背影，有時候會覺得恍惚。
這個能在廚房熟練用微波爐熱牛奶的男人，和那個在吉水村認真收菜的陸東家，還有那個在京城裏運籌帷幄的秦謙，明明是同一個靈魂，卻在不同的世界裏，活出了不同的模樣。
可是每一個模樣，她都很喜歡。
他們的關系在工廠裏早就不是秘密，見江靈走過來，工人們都識趣的走開了。
似是感應到她的目光，秦謙轉過頭，看見她，眼底瞬間漾開清晰的笑意。朝她走來。
“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羅教練肯放過你了？”他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涼掉的茶杯，“涼的別喝了，我去茶水間給你換杯熱的。”
“沒事，”江靈拉住他袖子，抽出紙巾擦了擦他沾了些許灰塵的手，“聽說你又搞定一臺進口設備？”
秦謙笑了笑，“圖紙看得懂，原理大同小異，其實不難。”
兩人並肩往辦公樓走，沿途是機器規律的轟鳴和淡淡的火藥原料特殊氣味。
秦謙已經習慣了這些，甚至能從氣味細微的差別裏判斷生產環節是否正常。
下午試配方很順利。
新產品花漾在試驗場空中綻開時，絢爛如名字，色彩過渡比預期還要細膩。
所有在場的人都鼓起掌來。
下班鈴聲響起，秦謙換下工服，自然地拿起江靈的外套和提包。
“晚上想吃什麽？菜市場這個點還有新鮮的鱸魚。”
“你看著辦，你蒸的魚比我做的好吃。”
“那回家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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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秦謙昨晚又穿過來了。
自從一年前由太子策劃，讓秦謙假死脫身的戲碼圓滿落幕，秦謙徹底放下了大皇子的身份，只做平安縣一處酒樓的東家，陸謙。
他們之間那層窗戶紙捅破後，秦謙便時不時會穿過那扇木門，來到她的世界。
有時待幾天，有時能待上一兩個月，時間流速依舊不對等，但好在來去漸漸有了些規律可循。
說來也奇怪，自那次江靈帶著秦謙來到自己的世界走了一圈，秦謙仿佛自動獲得了開啟木門和鐵閘門的權限。
上次江靈受傷的那次，她仔細詢問過小然和莫琛，原來木門確實是小然關上的，那扇木門誰都可以關，但只有江靈能打開，這一點江靈早就知道。
起初聽了他們的描述，她還以為小然能打開鐵閘門，但事實並非如此。
那天小然確實用盡全力想要把鐵閘門打開，可是不管他怎麽拉扯，哪怕方向是對的，都始終沒辦法拉開鐵閘門。
是守在門外的莫琛察覺到裏面有動靜，以為是江靈在裏面，鐵閘門生銹了，拉不開，這才上前幫忙的。
所以鐵閘門不是小然拉開的，是莫琛拉開的。
所以得出的結論就是，那邊世界的人，沒辦法打開木門和鐵閘門。
而只要是這個世界的人，就可以毫無阻礙的打開木門和鐵閘門。
而秦謙之所以能打開木門和鐵閘門，其中還發生了一些小變故。
自從確定秦謙恢覆平民身份，江靈便想過把他帶到自己的世界生活，而想要在現代生活，最不可或缺的，就是一個現代人的身份證。
所以江靈就找了莫琛，通過莫家的人脈，給秦謙弄了一個現代身份。
莫家辦事很嚴謹，謊稱秦謙是江靈在支援山區時救下的少年，因為山區落後，少年自小無親無故，所以十幾年來一直沒有辦過身份證。
有了莫家的幫忙，秦謙辦證，錄指紋，落戶口，一路綠燈。
從那以後，秦謙就是一個擁有明確身份信息的現代人。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擁有了打開木門和鐵閘門的權限。
江靈把鬧鐘按掉，貪婪的眷戀著被窩裏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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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謙的手臂很自然地環過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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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謙也跟著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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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江靈看了無數遍，依舊有些失神。
秦謙看著她失神的模樣，狡黠一笑：“怎麽，今日又被我帥到了？”
江靈一時失笑，嘖了他一聲，“網絡用詞少學些。”
秦謙也跟著一笑，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溫熱的氣息和心臟跳動的頻率切身傳來：“好，那我以後就不學這些了，學點你愛聽的。”
江靈猛地想起：“呀！我今天還約了教練練習科二呢，我怎麽給忘了！姓羅的教練可兇了，動不動就罵人，罵得我都害怕見到他了。”
江靈在他懷裏抱怨著。“怪只怪當時太著急了，早知道當時就該多等些時日，等那個脾氣好的教練騰出空來。這樣就不用在羅教練手底下煎熬了。”
秦謙閉眼靠著她，安慰道：“你要是不想學就別學了，或者退了這一次，下次再報個脾氣好的教練。反正我已經有駕駛證了，我可以給你當司機。”
江靈的語氣有些心疼：“我這不是怕你太辛苦了嘛。煙花廠的事情基本都是你在管，還要兼顧平安縣酒樓和店鋪的事。”
秦謙依舊抱著她，手掌摩挲著她的後背：“那有什麽辦法，誰讓我還欠著江老板的債呢，自願賣身為奴。只是，這輩子怕是還不清了，下輩子接著還。”
來了現代，江靈才發現秦謙的學習能力有多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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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江靈還是煙花廠的老板，可煙花廠的事情現在基本都是秦謙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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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秦謙做的。
現在所有現代化家電他都會用了，甚至還會用豆漿機，雖然第一次聽到機器轟鳴時他差點拔劍。
吃完飯後，秦謙開車送江靈到練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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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煙花廠的事情，還是交給秦謙處理吧。反正他已經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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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早上江靈練車覺得格外的輕松，雖然還是錯了幾次，但羅教練的罵聲明顯輕了許多。
練完車，江靈沒有讓秦謙來接她，而是自己打車去了煙花廠。
廠區裏井然有序，穿著統一工裝的工人正將一箱箱成品搬上貨車。
江靈剛走到辦公區，還沒找到秦謙的身影，車間主任老楊就遞來一份文件夾，
“江總，這是新生產線安全巡檢記錄，陸經理已經簽過字了。”
江靈接過文件簽字，隨口一問：“最近沒什麽特別事情吧？”
“廠區井然有序，江總放心。陸經理可真行，那套老德進口的填裝設備，廠家都說要等德國工程師來調，他帶著小張他們鼓搗了兩天，楞是給調順了，效率提了百分之十五！”
江靈把簽好的文件遞過去，唇角不自覺地彎起：“陸經理現在在哪兒？”
“這會兒應該在車間那邊，早上才跟謝經理修改了新產品的配比，如今正在巡視安全。”
江靈起身，倒了一杯茶，往車間走去。
加工車間裏，工人們已經習慣了這位陸經理。
起初大家只覺得他太年輕，又聽說是山區來的，對他不怎麽看好。
可相處下來才覺得，這年輕人相貌氣度不凡，話不多但句句在點子上，尤其對安全流程有種近乎偏執的嚴謹。
比起江靈，有過之無不及。
江靈以為他是第一次經手這些，太過緊張，便私底下問了他。
他說：“我絕不會讓煙花廠爆炸的事情發生第二次，我沒有辦法承受失去你的痛。如果哪天你出了意外，殉情於我而言，便是解脫。”
後來江靈才明白，原來那次她在大盛朝受傷，瀕死的時刻，秦謙就想過隨她而去了。
那一刻，江靈想起了爸爸。
爸爸去世後，她以為這世上不會再有人像爸爸一樣，用生命去愛她。
何其有幸，竟然讓她找到了他。
從那以後，她對老天所有的憤怒和不公都消散了。
遠遠就看見秦謙的身影。
江靈沒有叫他，而是靜靜地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陸先生來了！”正在檢查混料機的劉工擡起頭，笑著打招呼。
“劉工。”秦謙點頭致意，很自然地走到設備旁，“昨天說的那個進料口密封墊，換了嗎？”
劉工指著機器，“換了換了，按你說的換了耐腐蝕的那種。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活，我們老想著怎麽把舊東西用久點，你是直接看怎麽最安全。”
秦謙仔細檢查了一遍，才放心：“安全第一。江靈說過，這是底線。”
秦謙幫幾個年輕工人一起把原料倒進混料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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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哥，你這身手，練過吧？”一個叫小宋的工人好奇地問。
秦謙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一笑：“以前在鄉下，幹過農活。”
他從小練武，身穿幾十斤的鎧甲，手拿幾十斤的武器，騎在馬上，馳騁千裏。這點重量於他而言不過小兒科。
江靈默默走到他身後不遠處。
看著他的背影，有時候會覺得恍惚。
這個能在廚房熟練用微波爐熱牛奶的男人，和那個在吉水村認真收菜的陸東家，還有那個在京城裏運籌帷幄的秦謙，明明是同一個靈魂，卻在不同的世界裏，活出了不同的模樣。
可是每一個模樣，她都很喜歡。
他們的關系在工廠裏早就不是秘密，見江靈走過來，工人們都識趣的走開了。
似是感應到她的目光，秦謙轉過頭，看見她，眼底瞬間漾開清晰的笑意。朝她走來。
“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羅教練肯放過你了？”他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涼掉的茶杯，“涼的別喝了，我去茶水間給你換杯熱的。”
“沒事，”江靈拉住他袖子，抽出紙巾擦了擦他沾了些許灰塵的手，“聽說你又搞定一臺進口設備？”
秦謙笑了笑，“圖紙看得懂，原理大同小異，其實不難。”
兩人並肩往辦公樓走，沿途是機器規律的轟鳴和淡淡的火藥原料特殊氣味。
秦謙已經習慣了這些，甚至能從氣味細微的差別裏判斷生產環節是否正常。
下午試配方很順利。
新產品花漾在試驗場空中綻開時，絢爛如名字，色彩過渡比預期還要細膩。
所有在場的人都鼓起掌來。
下班鈴聲響起，秦謙換下工服，自然地拿起江靈的外套和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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