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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需要:能被她需要就好,不管是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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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需要:能被她需要就好,不管是什麽都可以

兩天後,中忍考試第二環節結束。

由於最後考核通過的隊伍太多,一共24個人,八支隊伍。三代火影宣布將在最後第三場考試開始前,進行預選淘汰賽。

聽到這個消息,太陽奈倒是無所謂,覺得分到誰都行,只要別是我愛羅,否則他們兩個就不能同時進最終局了。

勘九郎也無所謂,覺得只要別是我愛羅和太陽奈就行,否則他就要提前出局了。

站在合格人群裏左右看看,太陽奈發現隊伍裏留下的木葉忍者最多,然後是砂隱,最後還有那兩個被她單刷全隊的音忍村代表。

看樣子受傷最嚴重的裏拉已經放棄繼續參賽,另外兩個叫薩克和琴的則繼續參加,只是身上都纏著厚厚的繃帶。

其他忍村的幾乎都被淘汰了。

這場臨時增加的比賽,監考官是月光疾風,一個說三句話就要咳嗽兩次的上忍。

見到他那副病殃殃的模樣,周圍考生都在竊竊私語:“這人行不行啊……看著生病好嚴重還沒好的樣子。”

太陽奈倒是完全不懷疑對方。

根據她上輩子看劇不少的經驗判斷,病弱可能只是對方的保護色,搞不好一出手就是寺院掃地僧級別的。

“那麽,這場戰鬥沒有限制。除非一方投降,死亡,以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我來宣判作為勝負標準,現在想要退出的就趕緊退出吧。”月光疾風宣布。

陸續又有幾個人選擇離開。

其中一個被稱為“兜學長”的人竟然也棄權不參加,讓鳴人特別不能理解。

最後,還剩下22個人的名字被記錄進去,開始隨機組成競爭對手。

太陽奈被選中在第三場比賽中,對手是木葉裏比她矮一屆的油女志乃。

一個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臉上還帶著墨鏡,幾乎看不清長相的寡言酷哥。

不清楚對方到底有著什麽樣的能力或者血繼限界,但這都不是太陽奈關心的。

她離開二樓觀景層,走到一樓比賽用的空地裏,目光掃過前方站著的觀賽者們。

旗木卡卡西,邁特凱,禦手洗紅豆,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上忍,以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為了保險起見,她決定等會兒比賽不要動用太多七尾的能力,有必要的話只用最基本那幾個,否則很有可能會被看出來自己人柱力的身份。

至於封印術……就看對面那個油女志乃實力怎麽樣了。

這麽想著,她已經走到月光疾風示意的位置站好,對面是同樣剛走下來的油女志乃。

開始之前,他莫名主動說了一句話:“我知道你。”

“啊?”太陽奈有點沒反應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少年隱約給她一種神秘兮兮的感覺。驟然被說這麽一句,她下意識以為對方是知道了她人柱力的身份,不由得心情一沈。

什麽時候知道的……死亡森林裏嗎?

感應到她微微繃緊的情緒,七尾開口,很平淡地問:“那等會兒要殺了他嗎?”

沒等太陽奈回答,緊接著,油女志乃的話就打消了她的顧慮:“以前在忍者學校的時候,鳴人就天天說起你的名字。”

原來只是這樣啊……

她松口氣,目光瞥見二樓欄桿邊,剛在死亡森林裏弄得一身臟的小金毛正朝她瘋狂揮手加油。

搞得旁邊的犬冢牙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不是,你到底是木葉的人還是砂隱的人啊,怎麽跑去給對方加油的。”

鳴人才不管那麽多,很有信心到驕傲地回答:“太陽奈一定會贏的!”

犬冢牙:“……”

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啊,絕對是大笨蛋吧!

不過真正讓他煩躁的是別的地方。

自從在死亡森林裏見到我愛羅殺人不眨眼的樣子以後,赤丸就一直害怕得萎靡不振。

現在是室內比賽,他們不得不跟我愛羅處在同一屋檐下。

即使隔著整個試煉場的距離,赤丸敏銳的犬類嗅覺也聞到了我愛羅的氣味,現在正窩在他懷裏抖個不停。

已現在經過去三場比賽了。那個怪物還沒有抽到對手……等會兒可千萬別是自己啊……否則就直接棄權好了。

至於油女志乃。

他低頭看向一樓,決鬥賽已經開始。

因為不清楚對方的能力是什麽,太陽奈決定主動出擊。

她的體術是被寧次和洛克李兩個近戰狂魔陪練出來的,招式淩厲迅猛,帶著極強的力量感,偏偏身法卻又非常輕盈靈動。

僅僅幾招下來,油女志乃就意識到,自己是不可能靠體術打敗對方的。

不過他已經給自己習慣性留下了後手,就等……

忽然間,太陽奈站定在遠處,伸手猛地拍在自己肩膀上,抓住了幾只寄壞蟲。

“這是你的忍術?”她看著手裏那幾只蟲子。

因為不確定這種東西有沒有毒,她是用查克拉凝聚在掌心,將這幾只寄壞蟲吸出來的。

很快,她註意到那些蟲子正在不斷啃噬她手裏的查克拉。

“原來是可以吞吃查克拉的類型啊。”她恍然大悟。

看來得認真點了。

她一把捏碎那些蟲子,同時慶幸自己沒什麽蟲子或者密集恐懼癥。

油女志乃靜默片刻:“你是怎麽發現的?”

寄壞蟲這麽隱蔽的東西,按理說不被他用查克拉驅使主動出現,基本不可能會被察覺。

至少之前遇到的人都註意不到。

“因為它們身上都有你的查克拉。”太陽奈也不介意告訴對方。

【神樂心眼】一旦開啟,就會瞬間鎖定敵人的查克拉,並且做出詳細區分。

只要是見過的人,不管怎麽偽裝,都會在【神樂心眼】下無處遁形。

蟲子也一樣。

“所以請不要再讓蟲子爬到我衣服裏了,我會很生氣。”她微笑著警告。

油女志乃:“……”

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紅發少女明明臉上笑容明媚,卻莫名讓他想起自家老媽在每次發飆之前,都會大吼著叫他全名的那一刻。

“是超強的感知型嗎?”連這麽小的蟲子都能發現,看來再用寄壞蟲進行埋伏偷襲也不會起效了。

想到這裏,油女志乃轉而開始正面進攻。密密麻麻的寄壞蟲從他身體裏,以及四周各種地方爬出來,宛如漆黑的浪潮圍攻向太陽奈。

見到這一幕,看臺上的勘九郎不由得嫌惡地皺起眉頭,感覺渾身都開始幻癢:“這些東西哪裏來的?!”

“是他身體裏……還有通靈出來的。”手鞠觀察著戰局,同樣覺得這種場景實在很惡心。

對面的寧次見狀,立刻開啟白眼將油女志乃整個人透視一遍,頓時臉色都變了:“居然用身體做蟲巢。”

“什麽意思?”天天問。

沒等他回答,太陽奈已經迅速結印使出風遁·斬空環,將逼近的蟲潮..吹散得七零八落。

她的風遁是在砂隱村朝手鞠學的,並不是專長,用不了太高級的類型。

但在這次風遁中,她混合了七尾的鱗粉。

無數細碎到幾乎看不見的尾獸鱗粉被擴散出去,一部分用來麻痹蟲子和油女志乃本人的感官,一部分用來懸浮在半空中。

隨著她擡手打個響指的動作,一陣強烈到極其刺眼的閃光突然從賽場上空爆發開,炸得所有人都本能低頭閉上眼睛。

“可惡……完全看不見了,這是什麽東西啊?”犬冢牙捂住眼睛,感覺眼球傳來針紮似的劇痛,很快就開始冒出生理性的眼淚。

同樣註意到這個招式很奇特的,還有旁邊監督考試的幾個上忍。

“幻術嗎?”這是阿斯瑪的第一反應。

“不是幻術,是真實存在的閃光,可能是特殊忍具或者某種秘傳忍術。”夕日紅別開頭解釋。

“但她剛才只放了風遁。”

如果是特殊忍具的效果,不應該這麽隱蔽。

卡卡西想,如果是忍術,她用這招完全不需要結印的,一個C級風遁卻需要。有點奇怪。

同樣捂著眼睛的還有寧次。他回想起之前,每次太陽奈在受了點傷以後,都會恢覆得異常地快。

她到底還有多少底牌呢?他思考著,臉上的表情卻是欣賞帶笑的。

再次睜眼時,太陽奈已經不見了。

不是轉移了位置準備攻擊,而是徹徹底底地消失不見。

整個賽場只剩下油女志乃一個人,讓所有人都非常驚訝。

只有佐助表情最冷靜,因為他已經在死亡森林裏見識過太陽奈這招了。

回想起那時候的配合戰,他很短促地笑了下,被鳴人捕捉到,有些不高興地問:“你笑什麽啊?”

佐助有點奇怪地眨眨眼睛,好像才意識到自己在笑。

不過很快,他就用力抿掉那點浮在嘴邊的痕跡,轉而不客氣地瞥了對方一眼:“為什麽不能笑?她比你強太多了。”

“你這家夥……”原來是在嘲笑他嗎?!

鳴人氣呼呼地剛要炸毛,就被春野櫻一把按回去:“別吵了,給我老老實實看著!”

她邊說邊朝佐助看了看。少年的註意力重新回到賽場上,已經沒什麽特別的表情了。

這種瞬間消失的能力,讓月光疾風最為不可思議,簡直像極了他的血繼限界·透遁。

她去哪兒了?

我愛羅有點疑惑地環視一圈,確認沒見到太陽奈後,立刻意識到是她隱身了。

“是重明的能力。”守鶴也哼哼著加入進來湊熱鬧。

“以前我們幾個會時不時湊在一起見面。那家夥不想被打擾或者找到的時候,就會用這招把自己藏起來。”

“確實是一點也看不見了。”我愛羅說。

非常高超的偽裝術。

想到她在這幾年裏的修煉速度簡直驚人,我愛羅覺得很高興,以及絲絲失落感。

因為自己沒能見證到她的每一次進步,也沒有在她最疲憊最需要陪伴的時候,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就像小時候太陽奈每次都會守著他那樣。

他希望太陽奈也能夠需要他,不管要讓他做什麽都沒關系。

能被她需要就好。

“你好怪。”

守鶴讀懂他的情緒,發出一陣陰陽怪氣地嘖嘖聲:“被人需要是什麽很值得開心的事嗎?那不就是看中了你的價值而已?哪有人上趕著去給別人當工具的,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其實他是想說我愛羅心理有問題。

但想想這個臭小鬼從小到大,確實心理都不怎麽健康。

尤其這種不健康,有相當一部分原因是他造成的,就讓他覺得非常奇怪。

守鶴不好形容那種感覺,好像渾身哪兒都撓撓的,反正就是不太想跟我愛羅討論這個話題,所以轉而去攻擊對方腦子不好。

那是天生的,跟他可沒關系!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常年被人類以封印術囚禁的砂之尾獸,不可能對“被需要”這個詞有什麽好感。

人類不就是需要他的力量才這麽對他的嗎?

但我愛羅的想法是出於自願,這在本質上就不一樣。

守鶴:“……你絕對腦子有問題吧?”

不好,這死小孩不會是之前承受尾獸查克拉的時候,腦子被搞壞了吧?

這不應該啊。

只要尾獸自願,他們的查克拉就不會損傷人柱力的身體與壽命。

最重要的是,明明每次給查克拉之前,他都檢查過我愛羅的身體狀態了啊!怎麽可能會出問題!這是在看不起他妖貍大人的能力!

真是麻煩的臭人類小鬼!

我愛羅沒聽到守鶴內心的暴躁嘰歪,只是思考著忽然說一句:“其實我們好像也一樣。”

作為人柱力,他也需要守鶴存在才能活下去。

這是客觀且不帶評價的陳述。

但守鶴不知道理解成了什麽,立刻渾身毛都快豎起來:“你果然是變態吧!”

我愛羅:“???”

他又怎麽了?

“變態!本大爺不想跟你說話了!”然後他就把我愛羅扔出了意識空間。

他回過神,看到地上的油女志乃顯然也沒遇見過這種對手突然消失的情況。

他茫然地看了看周圍,連續幾次被從不同方向的體術攻擊打到後,開始迅速找出對策。

更多寄壞蟲蜂擁而出,爬滿整個地面,試圖找出那個看不見的對手。

然而蟲子們完全找不到。

難道她會飛嗎?根本不在地上?

油女志乃思考著,感覺有點震驚。

事實證明太陽奈真的會。

在他放出更多蟲子,將整個賽場空間塞滿之前,她立刻用出蟲絲將油女志乃整個捆住。

有滋啦啦的灼燒聲,從蟲絲與志乃接觸到的地方傳來,甚至彌漫出一種蛋白質被酸液腐蝕的特殊臭味。

可他本人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太陽奈微微歪下頭,註意到是有很多寄壞蟲爬出來,替他擋住了蟲絲的腐蝕,並且蟲多力量大地咬斷了這種束縛。

“這家夥到底有多少蟲子啊?”她嘆口氣。

“要動手嗎?”七尾再次問。

“別擔心小七。他可比那個惡心的大蛇丸好對付多了。”

她說,擡手就是一個極為特殊的結印手勢:“這裏到處都是木葉的精英,我不想你被他們註意到。”

說完,在蟲潮開始蔓延向空中的時候,太陽奈也終於等到機會。

裏·封印術【剎那靜寂】輻射開的瞬間,被瞬間切斷了生命力來源的蟲群開始不斷崩潰,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跟風幹的屍體一樣。

“這又是什麽?怎麽突然全死了?”勘九郎看得目瞪口呆。

“半年不見,這丫頭簡直變強太多了。”手鞠也震驚不已,然後是由衷地高興。

我愛羅看著地上那些眨眼間就死透的蟲潮,淡色的唇角微微掛起一個笑。

搞定了這群麻煩的蟲子,太陽奈轉過頭,無意間和二樓的寧次對視了個正著。

剛開始她還以為是意外,緊接著她發現,寧次完全是不偏不倚地看著她所在的方向,眼神非常專註。

原來哪怕隱身了,白眼還是可以看到她。

她默默記下這點,主動回到地面撤下鱗粉偽裝,對油女志乃說:“投降吧。不然我就只能用同樣的辦法對付你了。”

她還沒見過真正的活人被這個相當殘忍,卻也極為高效的裏·封印術打中會發生什麽事。

之前在死亡森林裏遇到大蛇丸那次不算。忍界“茍遁”第一人會蛻皮來躲開封印,那個惡心且充滿粘液的過程,到現在還是她的心理陰影。

不過平心而論,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她並不想這樣殺了對方。

或者用【金剛封鎖】強行鎮壓他的查克拉也可以。但那樣就會暴露她的身份,最好還是他主動投降吧。

太陽奈思考著,雙手還保持著瞬發施術的預備姿勢。

只要油女志乃還想試圖掙紮,她就會立刻啟動【剎那靜寂】。

空氣凝固著,所有人都在等待油女志乃的選擇。

比賽進行到這裏,三代目火影第一次將嘴裏的煙鬥拿下來,全神貫註打量著太陽奈此刻的手勢,眼神晦暗,臉色深沈。

這個手勢……不屬於通用結印手勢中的任何一個。

顯然是在極大程度地簡化,並保護了秘術的結印順序後,可以一觸即發的獨特開啟方式。

獨特到他只在一個地方見過。

“紅豆。”

火影開口,眼中有短暫的驚駭感,然後迅速消弭下去,眉頭微微顰蹙著:“這個孩子是砂隱的?資料有嗎?”

“啊……在這裏。”禦手洗紅豆立刻打開手中文件夾,找到了屬於太陽奈的那張遞過去。

卡卡西註意到火影的異常,也跟著看過來,然後是邁特凱。

“怎麽了?”邁特凱表情疑惑。

正好火影已經迅速看完了太陽奈的資料,轉頭朝他問:“這一年是你在帶她?”

“是的。”邁特凱有點不明所以,“她可是個很優秀的部下,從來不用我操心。”

“那她有說起過她的家庭情況嗎?”火影問。

這完全是邁特凱的盲區。

“沒有。”他回答,“為什麽您現在突然問這個?”

“是那個手勢吧。挺特殊的。”卡卡西冷不丁插話進來,語氣淡淡的,“有什麽問題嗎?”

“我只在一個地方見過這個施術起手式。”

火影盯著不遠處的紅發少女,聲音很沈:“木葉封印術祖先,漩渦蘆名的資料裏。”

這位漩渦族的祖師爺已經把封印術修煉到無人能及的頂峰,不管是什麽術,都可以用這個特殊手勢釋放出來,不需要任何結印過程。

因此這個特殊的手勢,也被稱為【天之禦手印】。

後來的人,即使是漩渦水戶也做不到這點。

這句話讓其他人都吃了一驚。

“所以……太陽奈是漩渦族人?”邁特凱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一頭張揚至極的紅發,看起來確實很漩渦。但也不是所有紅頭發的人都是,所以他從來沒想過這個。

“但就算這樣,她也不應該會用漩渦蘆名的封印起手式吧?”禦手洗紅豆感覺很奇怪。

這種東西就算真傳下來,難道不是流傳在如今木葉的千手一族內部嗎?畢竟漩渦水戶是嫁給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生下的孩子也是千手一族。

漩渦蘆名的標志性結印手勢,怎麽會跑到砂隱村的人身上去?

“會不會只是碰巧而已?”她很懷疑。

再看交流生的資料上,沒有登記太陽奈的姓氏,只有四代目風影親自審查並簽字蓋章過的基本資料。

上面顯示,太陽奈只有一個親人,叫做美世,是砂隱村香料店的員工。

話音剛落,月光疾風已經宣布比賽結束,太陽奈獲勝。

拿到最終比賽通行證的少女很高興,轉身朝二樓上的我愛羅笑著揮揮手。

比她還高興的是另一邊的鳴人,好像剛剛贏了比賽的是他自己一樣,直接跳起來喊她名字。

她朝鳴人愉快喊了句“加油,等會兒你也要贏”,然後就跑向二樓。

鮮紅長發甩開一道艷麗弧度,濃烈得仿佛是用血來浸染出。

太陽奈快步跑回二樓,和手鞠勘九郎挨個擊掌,接著又朝我愛羅伸手,笑著說:“你也來一下?”

他沒說話,只同樣學著她的樣子伸出手,感受到她的掌心和他短暫拍在一起,然後又捏住他握手那樣晃了晃。

“要不這樣。”太陽奈提議,“咱們四個,加上夜目和千,誰要是預選賽輸了,中午就誰請客吃飯!去吃烤肉!”

她記得大家都挺喜歡烤肉的。

最重要的是,我愛羅也會多吃一些。

“好啊,誰怕誰,就這麽說定了。”勘九郎挑下眉毛,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手鞠也同意,單手搭扇子的動作非常瀟灑:“沒問題。”

千也笑著答應。

只有夜目在眨巴眨巴眼睛以後,很緊張地開始掏出錢包數自己有多少錢。

這時,液晶屏上的名字又開始不斷閃動,最後只留下兩個非常熟悉的名字:

我愛羅VS洛克李。

太陽奈看到的時候就有點楞住。

居然還真讓洛克李和我愛羅對上了嗎?

一看到這個結果,兩個興奮的聲音就從對面傳來。

一個是秋道丁次,他雙眼放光:“啊啊啊啊——太棒了,我安全了!”

一個是洛克李,他非常高興:“太好了,這正是我想要的對手!凱老師,請註視著我吧!”

過於強烈的對比,帶來一種戲劇化的滑稽效果。

“什麽啊,這家夥真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勘九郎冷笑。

“也不能這麽說。”

太陽奈看了看對面,正在笑著跟他們打招呼的洛克李,一邊揮手回應,一邊提醒:“小李真的很強。他的體術是我怎麽都趕不上的那種。雖然每次他自稱木葉最強下忍,都有人覺得他在吹牛。但他不是那種人,他很認真。”

她看向我愛羅:“單從體術來說,要是他全力以赴,我得要幫忙才能躲得開。”

而在中短距離上,能和七尾的瞬移能力拼速度的,只有飛雷神。

“我知道了。”我愛羅松開她,身體化作無數淡金色砂流來到樓下,再次重聚成型。

他站在地面上,擡頭看著還在和邁特凱燃燒青春加油鼓勁的洛克李,語氣冷淡地開口:“快點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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