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接住他:殺瘋了但是脆弱感很強的小熊貓

關燈
第43章 接住他:殺瘋了但是脆弱感很強的小熊貓

第三場戰鬥開始之前,火影突然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陽奈的錯覺,她總感覺對方在走之前,朝她很認真地看了幾眼。

不是發現她的交換生身份有問題吧……

沒等她想完,系統突然很生氣地上線:“老大,你怎麽可以懷疑我的辦事能力!”

太陽奈:“……不是那個意思。”

她看著離開的三代火影,心裏雖然有點擔憂,但還是沒太在意。畢竟緊接著要開始的是我愛羅的比賽。

老實說,關於洛克李的底牌是什麽,太陽奈其實並不是完全清楚。

只是在這次中忍考試開始前,他們四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洛克李有非常認真地對她說:“這次考試,我會用我的全部向凱老師和大家證明,努力可以戰勝天才。尤其我希望能在你的見證下完成這個心願,太陽奈!”

她楞了楞,一時間沒聽懂這話算不算元氣青春版下戰書。

回想這三年時間,每次洛克李有點什麽進步的時候,都會在展示時對寧次來一句:“原本這是為你準備的,寧次!”

看得人一陣幻痛那種。

木葉友情真是恐怖如斯,在意他就要不顧一切地對他強·男·鎖·人,就要迎男而上,讓他感受自己堅實的胸肌和強壯的臂膀,怎麽不算一種民風狂野。

現在看著站在賽場上笑容陽光健氣,還跟她隔空打招呼的小李,太陽奈第一次有種心酸的感覺。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麽。

下一秒,一道襲擊而來的極快殘影就被洛克李猛地抓在手裏,是葫蘆的木塞。

“別著急。”洛克李說,註意力倒是被這麽一下給拉回對面,沒再去看樓上的太陽奈。

戰鬥正式開始,太陽奈註意到洛克李並沒有卸下常年綁在腿上的負重。雖然這樣的體術速度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也已經是快到很誇張,甚至難以跟上的地步。

但對於有砂子自動保護的我愛羅來說,程度還遠遠不夠。

一開始他以為,這些砂都是我愛羅自己控制的。但經過七八輪試探後,洛克李有些震驚地意識到,這完全是砂子自己在動。

防禦速度會隨著他的攻擊頻率提高或者降低,並最終保持在一個水平不再回落。

判斷依據是,用不同速度和力量打向我愛羅時,感受到的砂子防禦不一樣。

他快一些,砂子的質感就會松軟一些。他慢下來,砂子的聚集速度就會機械性調整加快,打上去的質感也會更堅硬。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些自動保護他的砂子是有速度極限的?只要快過砂子的速度,就可以攻擊到他本體了吧。

因為自己就是體術流忍者,洛克李對他的目測判斷還是很有信心。

只要看著我愛羅的身形和這些砂子,他敢打賭對方應該不擅長體術。就算有一點基礎,對他來說也約等於無。

所以只要繞過這些砂子……

洛克李還沒想完,在騰空過程中忽然被砂子抓到腳踝,將他整個人直接扔出去,重重砸在對面的墻上。

看著搖搖晃晃站起來的少年,我愛羅微微眨下眼睛,面無表情:“你的速度不可能只有這點吧?”

這是什麽語氣啊?

鳴人氣得直咬牙,更加看這個紅毛陰森怪很不爽。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就算有個跟佐助一樣討厭的寧次在,太陽奈還是最偏心他了。

結果這個陰森怪一來,太陽奈的註意力就都跑他身上去了。

最可氣的是,即使瞎子都能看出來,這家夥完全不是什麽好人。

他卻不知道用什麽手段騙了太陽奈,讓她堅定不移地認為“我愛羅真的很乖,只是不怎麽喜歡說話而已”。

什麽啊,把這個陰森怪當成怕生的小孩子了嗎?!

那家夥就差長得一副能吃小孩的模樣了!

想到這裏,鳴人雙手撐上欄桿大喊:“粗眉毛,別輸給他!”

聲音震得旁邊的佐助直皺眉。

他剛剛已經用寫輪眼試過了,覆制不了這種控制砂子的忍術。他猜測這種能力應該是跟某種血繼限界有關。

戰鬥的轉機,發生在洛克李卸掉那兩副極為誇張的負重後。

突然提升了好幾倍的速度,已經不是那些自動開啟的砂子能防禦住的程度。

這些砂不由我愛羅控制,被打穿以後,攻擊接觸到的下一步就是他本身。

眼見砂子已經跟不上攻擊,洛克李看準機會,用盡全力揮出一拳,直接朝我愛羅臉上打過去。

淩厲的拳風吹起他手臂上提前散開的繃帶,以及我愛羅深紅色的短發。

接下來就是用繃帶纏住對方,使用禁術·表蓮華,一擊取勝。

“我愛羅!”手鞠被這種從未出現過的情況嚇到,神情慌張。

對面的木葉眾小強們也充滿期待,這一拳一定可以打中。

只有太陽奈有點無奈地閉上眼睛:“這下糟了。”

攻擊被再度攔截。

還是砂。

但又和剛才的明顯不一樣。

在接觸到那層砂盾的瞬間,強烈到幾乎無法克制的劇痛從洛克李的手上傳來,讓他沒忍住,直接慘叫出聲。

恐怖的痛感像是砸在了帶尖刺的鋼鐵上,被利器直接撕開手臂,捅穿骨頭並活生生攪碎開的程度。

那一瞬間,洛克李感覺不是自己攻擊到了我愛羅,而是被反過來被什麽怪物一樣的東西碾碎了手。

龐大的痛覺淹沒了他的感官,像是被拖入無聲的海底死死壓住。能躲開緊隨而至的攻擊,全靠他常年訓練出的身體本能反應還在堅持。

手好痛……動不了了……

他握住那只因為劇痛而生理性顫抖的手,臉色蒼白地看著對面的我愛羅,冷汗不斷往外冒。

“怎麽回事?剛剛不是已經打穿那些砂子了嗎?怎麽突然又不行了?”鳴人也跟著楞住。

“笨蛋,是那些砂子不一樣了。”佐助說,猩紅色的寫輪眼掃視著那層凝固的砂盾,能看出查克拉的流動比剛才不是一個等級。

“不一樣了?”春野櫻疑惑重覆。

“原本不管是自動防禦在那家夥身邊的砂,還是他用來攻擊洛克李的砂,都是從流動形態開始的。”

佐助快速解釋:“但剛剛那個,沒有任何轉換時間,直接就是以固體出現,而且有種特殊的花紋。”

“這個是……”勘九郎有些緊張地吞咽一下。

“是守鶴的砂。”太陽奈嘆口氣,視線看向洛克李,眼神有點擔心,“不知道小李的手還行不行……”

“如果他沒收力的話,肯定不行了。”

七尾透過她的視覺看著賽場,目光註意力落在我愛羅身上:“守鶴的宗旨可是絕對防禦。要是都全力以赴戰鬥,他那些砂對付起來會非常麻煩,不知道用我的尾獸玉能不能炸穿。”

“……這麽硬?!”

“我們九個都是各有所長,但守鶴的得意絕技就是防禦。以前還自由的時候,我也跟他交手過。除了尾獸玉,其他辦法全都用過了,確實打不穿他的防禦。”

七尾說,語氣很輕松:“當然,他和那些砂子也根本抓不到我。”

是超絕對抗路老朋友沒錯了。

太陽奈默默想著,忍了又忍沒忍住:“所以就是為了抓到你,守鶴才去練風遁的嗎?”

就像因為討厭九喇嘛,就去狂點一通封印術技能一樣。

七尾:“???”

未曾設想的真相增加了。而且越想越有可能是怎麽回事啊?!

還在他瞳孔地震加頭腦風暴,守鶴這家夥是不是真在背後猥瑣發育準備陰他的時候,太陽奈再次看向賽場。

洛克李顯然還沒從那種過於強烈的痛苦裏完全緩過來,於是選擇了先和對方拉開距離,痛覺刺激出的冷汗從他臉上密密麻麻冒出來,肌肉痙攣厲害。

他努力試著活動一下,發現骨頭應該還沒徹底斷掉。

這得感謝他超快的肉..體反應速度,在痛楚產生的同時就強行回收了一部分力氣。

否則這場比賽就要直接終止了。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很難再用這只手戰鬥。

“寧次,這是怎麽回事啊?”天天擔心地看著同伴。

寧次很快開啟白眼,將我愛羅整個人完全透視一遍,然後盯著他下腹部的位置,表情極為愕然:“那是什麽東西?”

在白眼的視覺裏,所有人的查克拉都是藍色。我愛羅也不例外。

但在他身體深處,還存在著一團非常刺眼的猩紅色查克拉,甚至是與他本身的查克拉在緩慢融合。

那是守鶴開始活躍的標志。

“你怎麽出來了?”我愛羅有點奇怪,目光還放在洛克李身上。

“剛才有個人的第一層防禦被打破了嘛。”

守鶴聽起來有點興高采烈,然後感應了一下他的狀態:“你這小鬼,果然把砂子覆蓋在身上當第二層防禦了吧。”

他之前教的,這小孩學得很快,果然是自己教得好。

守鶴很得意地想著,心情也跟著好起來:“這次又是什麽對手,好像挺有意思的。之前那些雜碎,連打破你的第一層防禦都做不到,還得靠本大爺。讓我看看。”

“等會兒再說。”

“我就要現在看!”

說著,守鶴把自己那張又大又圓的貍貓臉貼到人柱力封印上,伸出爪子在上面撓啊撓:“剛剛可是我幫你把那招擋下來的。”

“替身術也可以。”

“別逼我在最開心的時候跟你作對,我愛羅!”

“你會用我的臉做奇怪的事。”我愛羅有點不耐煩。

“那給你戴個面具不就好了!”守鶴比他還要不耐煩。

說著,帶有守鶴咒紋的砂子已經開始蠕動著,迅速朝我愛羅身上爬。

現在還在考試,他沒工夫跟這只大胖貍貓拌嘴,但也不打算把對方粗暴地按回去。

守鶴最記仇,按回去一次估計要跟他冷戰半年,就像小時候那樣。

不知道為什麽,我愛羅並不希望這種事情再發生。

比起以前那種冷戰關系,雖然現在的守鶴總是很吵,但也不是不能忍。

所以他沒有阻止那些砂子爬上來,只冷冷說:“只能看,不能說話。”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的小鬼。”

話音剛落,砂子已經徹底覆蓋在他臉上,凝聚成守鶴臉部形狀的面具,從額頭包裹到少年微微削尖的下巴。

淡金底色,勾勒出妖異又張揚的漆黑紋路。

原本眼睛的位置鏤空了一只出來,一邊是我愛羅本身的淺玉色,一邊是守鶴的玄底深金獸瞳。

過於怪誕的變化,讓洛克李下意識脊背緊繃,感覺像是有兩束視線在緊盯著自己。

秋道丁次原本吃著薯片,直楞楞地看著賽場,咕咚吞咽一下,小聲說:“他那個面具好帥啊好帥,怎麽變出來的?”

又是個莫名其妙立場扭曲的家夥。

犬冢牙沒好氣地回答:“我怎麽知道?”

他看了看對面的砂隱隊伍。

除了太陽奈表情是擔心的——對著洛克李。

其他幾個人全都面露驚恐。

這些人怕什麽呢?犬冢牙不理解。我愛羅不是他們的同伴嗎?

“餵,我說。”

鳴人指著那個紅發的身影,藍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是貍貓變的嗎?那個面具就是只貍貓吧?!”

春野櫻也驚恐地捂著嘴。

雖然很不想這麽說。但我愛羅這副樣子,除了“怪物”以外,她真的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

“守鶴不是……和我愛羅和解了嗎?為什麽……”手鞠臉色蒼白地看著我愛羅被守鶴覆蓋的臉,心臟被恐懼攥動著,胸口發悶。

這個樣子的我愛羅,她太熟悉了。

小時候夜叉丸死掉那天,我愛羅也是從臉上開始出現屬於守鶴的變化,然後是手和身體。

“他沒有失控。”太陽奈解釋,有點頭疼的樣子,“是守鶴非要出來看看。”

現在看到了,大胖貍貓在意識空間裏評價:“原來是個搞笑西瓜頭。”

我愛羅沒理他,已經操控著周圍的砂子朝洛克李淹沒追殺過去。

這次砂子的速度和規模都比之前強太多,是因為我愛羅總算開始認真起來。

無盡砂流蔓延如金色的地獄,伸出一只只手朝深陷其中的洛克李抓去。

靠著超強彈跳力躲避開的少年在半空中看到我愛羅,目光落在那張妖異矚目的貍貓面具上,咬牙改變姿勢,決定再做一次嘗試。

全力打出的【木葉旋風】依舊被硬砂擋下來,帶來的反震讓洛克李幾次站不穩,狼狽躲開砂子的絞殺。

綠色衣服的少年簡直像是誤入牢獄的翠鳥,掙紮著難以反抗,被砂子卷起來不斷砸向周圍的墻壁。

整個賽場地面都被破壞得一片狼藉,偏偏承受最多傷害那個人還在拼命堅持,死都不肯說一句放棄。

第八次被扔出去砸在墻上,力量甚至大到連墻面都出現裂紋。

成股的鮮血從洛克李的口鼻裏流淌出來,滴滴答答在地面,黏連成斷線的珠子。呼吸時的鼻腔裏都是濃重的血腥味。

他無所謂地胡亂擦一把就擡起頭,黑色的眼睛盯著我愛羅,試圖找到能夠繞開這些砂子,直接攻擊他本體的辦法。

“投降吧。”我愛羅開口,聲音因為隔著守鶴面具,變得更加沈悶。

“不然我就殺了你。”

這是這場考試裏的合規行為。

聽到他這麽說,邁特凱瞬間緊繃起來,目光盯著賽場上的兩個人,氣壓沈重。

“絕對不……”洛克李掙紮著站起來,身體顫抖得搖搖欲墜也還在堅持。

“我之所以站在這裏,就是因為……我要用我的一切……向凱老師,向所有人證明,努力可以超越天才。我是為了向我愛的人……證明我可以做到……才站在這裏的。”

聞言,我愛羅莫名靜默一瞬,連帶著那些翻滾洶湧的砂子也跟著靜默一瞬。

“哪怕你會死,你的存在會從此消失也無所謂嗎?”他問。

面具下的那只淺玉色眼睛,本來還充滿居高臨下的冷漠神情,現在卻像是被刺到某種致命的痛處,驟然變得有些扭曲。

“沒錯。”洛克李終於重新站起來,“這是我的忍道,是我最愛的凱老師教給我的。為了凱老師,就算今天我會死,我也不會……朝你投降。”

最愛的老師……最愛的人……最愛的……最愛的……最愛。

為了最愛的人,如此毫不猶豫地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為了愛而去死。

愛和死亡的界限,再次在我愛羅的眼前模糊開。

恍惚間,他好像把傷痕累累的洛克李,看錯成了同樣傷痕累累的另一個人。

是夜叉丸。

“愛就是發自內心地想要為別人去奉獻,是想要守護對方的心。”熟悉的柔和面孔出現在他面前,說著他以為自己早就忘記,卻沒想到還是記得這麽清楚的話。

為了向愛的人證明自己,讓對方看到自己,為了保護對方的一切,成為被對方需要的人,哪怕是失去生命也可以。

我愛羅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裏,看著對面那個少年,被守鶴面具遮住的臉孔看不見任何表情。

然而事實是,他開始感覺到疼痛,渾身都在痛。

可怕的脹痛刺激從胸口那團打結的蛇開始蔓延,血管像是被潑上滾油,無處不在的痛苦直沖進大腦。

“所以……你們是同類。”

只有同類才會這樣,為了另一個人的目光不顧一切。

“我不知道你說的同類是什麽。但他是我的老師,是我這一生最崇敬也最重要的人。”洛克李回答。

老師?那是什麽東西?

我愛羅無法理解。因為那是他沒見過的存在。

他更無法理解這種脫離了同類範疇,卻又不靠相互傷害和憎恨來維持聯系的奇怪狀態。

但他確實被這種狀態刺激到了。

面對已經決心以死相拼的洛克李,我愛羅內心蔓延出一種非常扭曲又失控的感覺。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戰栗和生長,撬開了他一直固執堅守的牢籠。雖然他自己都有點分不清,那種牢籠到底是拿來困住誰的。

“誒,那家夥怎麽回事啊?怎麽說著幾句話就突然不動了?”鳴人沒弄懂。

面對我愛羅奇怪的不作為,洛克李沒有時間猶豫,立刻使出【八門遁甲】,並且一口氣開到超越自己身體極限的五門,打算用自己的生命作為燃料來贏下這場比賽。

狂烈且副作用巨大的力量在身體裏湧動,帶來大量查克拉的瞬間爆發,已經完全超過了洛克李全身的肌肉負擔上限。

寫輪眼下的洛克李,全身肌肉組織都在逐漸被這種禁術帶來的力量撕裂開,只為了能贏下這場比賽,哪怕贏了以後也只能止步於此也可以。

少年帶著堅定不屈的意志,炮彈一樣沖向對面的我愛羅,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氣勢。

守鶴之砂拔地而起,構築成一道絕對防禦包裹在我愛羅周圍,正面硬接下這道自殺式攻擊。

直到洛克李被反噬到全身肌肉徹底斷裂,右臂的骨頭也被震斷開,所有的意識都消散。

砂之盾依舊矗立在原地,沒有一絲動搖,看得二樓的人目瞪口呆。

“李都開到五門了,這樣打出的攻擊,居然連一點裂縫都沒留下嗎……”奈良鹿丸眼角抽搐。

這個叫我愛羅的人,真是怪物吧。

“李!”邁特凱幾乎是流著眼淚在大喊。

砂墻撤開的背後,紅發少年從頭到尾毫發無傷。

但佐助註意到,他臉上的面具變完整了。

剛剛還留著一只的淺玉色眼睛,現在完全變成了黑金色的貍貓面具,充滿妖異非人的壓迫感。

是在洛克李開啟【八門遁甲】的時候,守鶴將自己的查克拉註入進我愛羅的砂子裏形成砂之盾,輕易扛住了五門的攻擊。

“你在幹什麽啊?”守鶴朝他大喊,氣得尾巴直甩,“又受刺激了?!”

不然那道人柱力封印不會波動得這麽厲害。

比賽進行到這裏,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我愛羅沈默著轉身準備走,卻瞥見洛克李竟然還站著。

明明已經意識全無,身體也廢得差不多了,卻還能靠心裏強烈的執念站起來。

一時間,賽場除了邁特凱抱著自己愛徒痛哭流涕的聲音,安靜得什麽都聽不見。

“其實人和人之間,不是只有同類這種關系才是安全的。”

太陽奈的話忽然跳進腦海:“我覺得你其實一直都有接受別人的能力,只是你故意忽略了。”

我愛羅僵硬著,忽然接近顫抖那樣地喘出一口氣。

“我愛羅。”有人叫他。

是太陽奈。

她是唯一一個跳進賽場,跑上前來主動擁抱住他的人。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身體似乎有了肌肉記憶,自動撤開了那些防禦用的砂之鎧甲,只用自己最原本的樣子接受她的擁抱。

原本的,蒼白而脆弱的他。

他用力擁抱住面前的紅發少女,臉埋在她頸窩處,深深淺淺地呼吸,手臂環繞她的力度大到接近禁錮的地步。

好像比起旁邊已經接近於殘廢的洛克李,我愛羅才是更需要被挽救的那個。

而還好,

他的歸宿主動來接住了他。

————————

只能說小李真的點背,我也真的很喜歡小李。

原作裏要是他不抽到我愛羅,隨便誰做對手都能晉級吧,孽緣啊你倆【點煙】所以這篇文裏,至少沒讓我愛羅像原作那樣,直接給小李擰碎半邊身體[求求你了]

主要是我愛羅本身防禦就快點滿了,大胖貍貓更是這個專業畢業的,單手接王文王須佐大刀都不抖一下,小李請安息【不是】[求求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