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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去找她:簡直是個瘋狂又扭曲的精神病聯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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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去找她:簡直是個瘋狂又扭曲的精神病聯合體

從忍者學校畢業後,各種任務也就隨之分配而來了。

太陽奈也由此發現,木葉和砂隱的培養環境真的很不一樣。

在木葉,沒有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孩子,都不用接觸任務。

就算成為下忍了,也是從最基礎的D級開始,比如給委托人找找貓狗,下田插秧,或者護送商隊之類的輕松活。

而砂隱,因為本身資源有限,特別在乎天賦高低,從入學開始就卡門檻。

像洛克李這種,不會任何幻術忍術的體術流忍者,可以說從出生起就已經被放棄。

砂隱村的孩子,不管年紀大小畢業與否,都會遇到需要接委托的時候。尤其只要被評定為實力足夠,就會放出去執行與敵對忍者正面交鋒的危險任務。

想想我愛羅第一次離開忍村,參與平定“隱”組織叛亂的殺人任務時,也才不到七歲。

那是木葉這些孩子剛上學不久的年紀。

所以在木葉畢業後,接到第一個團隊任務,說是需要凱班四人組護送一支小型商隊去火之國海邊,直到登上去往波之國的輪船時,太陽奈第一反應就是:

這錢也太好掙了。

想到自己又要出發去掙在木葉的第一桶金,太陽奈充滿幹勁。

還在她早上收拾背包的時候,漩渦蘆名幫她把飯團熱好放在飯盒裏,還塞了點小零食進包,隨時能帶走。

出門前,她再一次對漩渦蘆名說:“阿公,我任務結束就回來。您出門遛彎的時候小心點,千萬千萬不可以被別人發現!”

“知道了。”老人漂浮在半空中,閉目養神著回答,“怎麽跟水戶一樣總愛嘮叨我。”

“我第一次出遠門,有點不放心阿公自己在家……”她最後檢查一遍背包裏的東西。

漩渦蘆名沒做聲,心裏倒是挺欣慰的。

自從水戶聯姻去木葉後,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過這種嘮叨了。

“我走啦。阿公再見。”

“註意安全。”

見面地點是在忍者學校門口。太陽奈是第三個到的,最後是天天。

“凱老師,現在出發嗎?”洛克李問,看起來充滿精力和初次出任務的期待。

“沒錯!不過在那之前。”邁特凱率先伸出手,臉上露出熱情又自信的笑容,目光如炬地看著他們,“凱班!全員集合加油式!”

太陽奈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洛克李則無條件支持著自己的信仰,想都不想就把手跟著放上去:“到!”

剩下天天,寧次,還有太陽奈。

邁特凱率先看向最好說話的天天,憋著一股勁發出鼓勵的怒音,眼神堅定而期待。

天天:“……”受不了,好抽象,先混過去再說吧。

她無可奈何地將手搭在小李手背上,閉上眼睛忍耐的表情,總給人一種尷尬得快要死了的感覺。

邁特凱欣慰地轉移目光,盯向太陽奈,繼續發出那種奇怪又熱血的鼓勵聲,好像不等到她也把手伸出來就不會停。

“老師,周圍好多人都在看著您呢。”她試圖提醒。

這會兒正是上學高峰期,大大小小的孩子們都在朝他們張望,竊竊私語,甚至是嘲笑著邁特凱那種滑稽的鼓勁聲,說是當場社死也不為過。

天天露出一個“這招不管用”的顏藝表情。

好吧。

太陽奈無奈地笑了笑,認命伸手搭上天天。

她倒是不覺得丟臉,就是有點不好意思,以及特別想笑。

現在只剩下寧次還在試圖堅持了。

少年雙手握拳,垮著張面容清美的臉,皺著眉頭神色緊繃。

要不是他已經是白眼,太陽奈感覺他這會兒早就想翻白眼了。

正經人被分進抽象班,就是會被狠狠迫害的。

那邊邁特凱發現寧次的倔強,越發加大了鼓勁的聲音。節奏錯落有致,一整個六缸發動機準備就緒,隨時可以滑鏟他們四個一起沖上高速的樣子。

想到這裏,太陽奈也朝他點點頭:“來吧寧次。你也不想看到木葉的蒼藍野獸為了你,變成木葉的瘋狂摩托吧。”

寧次:“……”

他最終嘆口氣,閉著眼睛眉頭緊鎖,將手搭在了太陽奈手背上。

如願以償的邁特凱雙眼放光:“青春動力全開!加油!”

小李:“噢——!”

“加油!”

“噢——!”

“加油!”

“噢——!”

最後散開的那一瞬間,太陽奈總感覺寧次是尷尬得在逃命。

五人一起離開村子沖入森林,這裏常年都是滿眼翠綠環繞。無數蕨類植物和參天巨樹共生繁衍,交織成不透光的深青色迷宮。

寧次和太陽奈的速度差不多,都緊跟在邁特凱後面。

天天一擡頭,有些驚訝地看著少年飄逸垂長的黑發末端,系著條淺色的新發帶:“寧次,你這個發帶好漂亮,新買的?”

但總感覺,寧次不是那種會在發帶上花功夫選的類型。他們一起上學六年,天天幾乎沒見過他有選黑色以外的選擇,而且都是最普通那種。

這條帶著鶴羽的象牙白發帶,意外的精致秀氣。

像是女孩子會選的。

還在寧次沈默的時候,洛克李也被這句話吸引了目光。

他立刻調整位置到寧次後面去瞧了瞧,然後豎起拇指,非常直白地誇讚出聲:“真的很好看,還有寧次的名字在上面!是別人送的禮物嗎?”

前面邁特凱也跟著好奇轉頭:“什麽?我也看看。”

“請專心趕路。”寧次閉了閉眼,臉上還維持著最常見的端正神態,手掌卻不自覺蜷握又放松。

到達商隊集結的地方,邁特凱很快將四個部下分散到隊伍的各個方位。

因為要配合商隊的行進速度,這趟去往火之國海邊的路程大概要兩天左右。

夜裏駐紮在森林河邊的時候,五人也是分工合作。男生們負責搭帳篷,撿柴火,太陽奈和天天去河裏抓魚,順便找點能吃的其他野果和野菜回來。

“這裏水太急,不太會有魚。我們去下面看看吧。”天天提議。

“好。”太陽奈拎起脫下的鞋子。

抓魚不是第一次,還在忍者學校裏上學時,野外求生訓練就已經教過了。

那時候因為都是新手,抓不到又餓得慌,洛克李還想過用起爆符來炸魚,最後把大家都弄成了落湯雞,一路都在愧疚地道歉。

“誒,這底下還有青螄!天天,我們撈點青螄回去,用紫蘇葉炒一下,很好吃的。”太陽奈很高興。

沒想到這裏,還能遇到她上輩子在家經常吃的東西。不愧是物產豐富火之國。

“好啊。”天天很快又從封印卷軸裏取出兩只竹簍,以及兩把勉強能用來撈螺螄的小型忍具。

她的封印卷軸簡直就是百寶箱,跟玄幻小說裏的乾坤袋差不多。要什麽器具都能拿出來,隨手晃一晃就是金錢的氣息。

光腳踩進冰涼清澈的河水裏,太陽奈適應了兩秒才開始小心走動。

森林的倒影融化在水中,流淌成一種接近水草綠色的幻象。在這種天然保護色的遮掩下,尋找青螄很需要眼力。

還在太陽奈努力打撈那些青螄的時候,天天邊抓魚邊忍不住好奇:“話說,太陽奈。”

“怎麽啦?”

“寧次那個發帶,是你送他的嗎?”

“誒?”

太陽奈沒想到她會這麽問,但還是點頭承認了:“是我。因為畢業了,我就當慶祝禮物給他了。”

“我猜也是。”天天說,“那一看就是女孩子送的。能讓寧次收下還主動戴上,肯定只有你送的才行。”

“這樣嗎?”她有點迷惑,大部分註意力還放在青螄上。

“你沒發現嗎?寧次和你關系很好呢。”

“你跟我關系也很好呀。”

“不一樣啦。”

天天伸手比劃著,眨眨眼睛的表情很可愛:“就是那種……心理分界上的更親近一點。”

“有嗎?”

“之前你找他配合練習封印術就是。實驗對象是他,你也說了自己還沒在活人身上嘗試過,但寧次還是一口答應,讓你放心去練習。”

因為當時,漩渦蘆名其實就在暗處監督著,真有什麽差錯,他立刻就會把寧次救出來。

“雖然我知道,太陽奈不會在自己沒有把握的時候就拿同伴冒險,不過寧次的反應也是真的很信任你。”天天說,“對於他不了解也沒辦法解決,並且是有風險的東西,寧次其實一直都很謹慎來著。”

“還有上個月那次,大家一起下廚做飯,手藝都不怎麽樣。但寧次還是一聲不吭,把你做的東西都吃掉了。”

她回憶著:“小李還以為是他喜歡呢,回頭又不死心地嘗試了一遍端給他,被寧次狠狠拒絕,說他命中註定就沒有做飯天賦,不要因為打不過他就試圖毒死他。小李可傷心了。還有啊……”

聽著天天絮絮叨叨許久,太陽奈覺得,寧次跟她關系好不好另說。

畢竟排除那個遠在砂隱村,最親近到能睡在一起的小熊貓不提。單看她和寧次的同窗戰友情,其實和鳴人也差不多的,沒覺得有什麽很特別。

問就是少年漫自有其獨特性。

和《偷摸大雞養成手冊》裏的摯友比起來,這才哪兒到哪兒。

但是,

“天天真的很關註寧次呢。”她很客觀地說。

天天一下子楞住,猛然對上少女那雙碎金色的漂亮眼睛,莫名其妙紅了臉:“哪……哪有,我只是,那個什麽……因為寧次表現得很明顯,所以我就多看了幾眼。小李肯定也發現了!”

她一緊張,就忘記自己的手剛抓過魚,還沾著濕漉漉的水就朝頭發上摸。發梢上全是碎鉆般晶瑩的水珠,透明好懂得和她的眼神一樣。

太陽奈見到了,很快幫她擦幹凈,笑著說:“我們回去吧,這些應該夠吃了。”

紫蘇葉是回去的路上,在森林裏特意尋找了好一陣才找到的。同時采回來的還有一堆漿果,以及芥菜之類的東西。

聽到可以吃從來沒吃過的新菜,洛克李和邁特凱都顯得很激動。

只有寧次比較謹慎:“你之前做過這個嗎?”

“對呀。”太陽奈點點頭,將吐沙完畢的青螄丟進鍋裏。

感謝天天,一張封印卷軸攜帶萬物,鍋碗瓢盆都齊全得不行,出任務搞得像在野炊一樣快樂。

香味彌漫得讓旁邊商隊的人都被吸引過來,用火腿和幹糧換了幾口嘗鮮。

“我還以為太陽奈不擅長做飯呢!”洛克李很震驚,對著快要出鍋的爆炒青螄冒出星星眼,就差流口水了。

“我確實不太擅長。不過這個除外,我小時候經常吃,看著大人怎麽做就學會了。”她隨口回答,趁著鍋氣正好,將洗幹凈的紫蘇葉丟進去繼續翻炒。

“砂隱村也有這個?”寧次說著,眼疾手快將快要濺到她手上的滾燙油花擋開。

淡藍色的查克拉從他指尖凝聚出,速度極快地一切,帶動空氣振動瞬間改變了那些油花的方向。

正盯著鍋的邁特凱:“啊!好痛!”

傷害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抱歉抱歉,有水進去就是很容易濺油來著。”太陽奈試著壓一下那些紫蘇葉,然後回答,“砂隱村沒有的。是在我更小的時候住的地方。”

很快,新鮮菜出鍋了。

從來沒見過的食物,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麽吃。再加上嗦螺螄是個技術活,還是用細針來挑比較好。

太陽奈夾起一個吹了吹,用天天給的細針從裏面挑出螺肉:“吃這個就好了。你們嘗嘗看。”

說著,她順手把挑出來的螺肉遞到寧次面前,態度行為自然得就像在餵什麽小貓咪。

寧次默然片刻,銀白眼瞳看著她又移開,似乎有點欲言又止。

以為是他在擔心味道,太陽奈說:“你稍微嘗一下吧,不喜歡再吐掉。我這裏還有飯團和烤魚給你吃。”

“不是……”寧次沒說完便停住,最終有點妥協地低頭,就著她的手吃掉了上面的螺肉。

“怎麽樣?”

“確實挺新奇的。”

“那這個挑肉的給你。”

太陽奈將細針遞過去,才發現對面三個人看著她,面色各有各的古怪。

“怎麽了?”她問,“我沒演示清楚?”

“太陽奈……”天天睜大眼睛。

“好自然就……”洛克李緊隨其後。

“幫助了同學。”邁特凱豎起大拇指總結,得到了天天無語的眼神。

“餵這個?”

已經習慣了鳴人這家夥,只要見到蔬菜就滿地撒潑打滾不肯吃,只有她動手餵才會乖乖吃掉的壞毛病。

太陽奈真沒覺得剛才那個舉動,有什麽不對勁的。

她想了想,拿起另一根細針,又挑出一塊螺肉餵到天天嘴邊,非常坦誠且真摯地看著她:“來吧,我可以挨個給大家餵過去的。”

都是幫她續過生命時限的好朋友,挑個螺螄肉怎麽了。

天天眼角抽搐:“……太陽奈真的……”

看得出她對人對事毫無是雜念的,甚至都有股正得發邪的感覺。

吃完飯後,照例是抽簽決定守夜順序。

太陽奈和寧次一組,負責前半夜。天天和洛克李負責後半夜。

篝火需要升起在營地中央,但又不會太顯眼的地方,作為照明和警戒用。

太陽奈將最後一捆木柴點燃。

明亮的火焰升騰起來,驅散了山谷裏過於黏著的黑暗。

四周寂靜無比,只有風沙呼嘯嘶鳴的聲音,緊迫而尖銳。

頭戴音符護額的忍者介川也喘.息著,捂著那道已經將整個身體都貫穿的可怕傷口,冷汗和鮮血同時往下流。

他不敢松開捂著傷口的手。查克拉已經消耗得所剩無幾,無法暫時止血,要是把手拿開,可能所有的血甚至內臟都會從這道致命傷裏湧出來。

想到這裏,介川也再次顫抖著深吸口氣,眼前不由自主劃過我愛羅的臉。

他通靈出的從獸們都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才從我愛羅手裏逃出來。

必須回去……告訴大蛇丸大人……情報有遺漏。

這個一尾人柱力,並非像傳言中那樣容易失控。

相反,從剛才的戰鬥裏他就發現,我愛羅已經可以完全控制守鶴的力量……或者說,他和體內的尾獸合作了,性情一個比一個殘虐嗜殺。

這種聽起來匪夷所思的關系……

沙沙沙。

有輕微到輕柔的摩擦聲從前方傳來。

介川也猛然停下腳步,毛骨悚然的恐懼感從身體裏的每個毛孔朝外流淌,化作黏濕的冷汗爬滿全身。

沙沙沙。

是砂子在唱歌一樣靠近,還有那個尖銳扭曲的,只有怪物才能發出,似乎悶著種怪笑的聲音:“發現了發現了,在這裏啊!”

介川也瞪大眼睛看著前方。

紅發碧眼的少年一步步從黑暗深處走出來,腳邊翻滾著海浪般洶湧的淡金色細砂。

他的臉在夜色裏,比頭頂的月光還要蒼白。沒有瞳孔的眼睛,幽綠如屍體身上燃燒起來的鬼火,半點人氣和溫度都沒有。

他只是出現且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看過來,就讓介川也產生出逃離無望的懦弱情緒,心理上的脊梁先一步被這種威懾感徹底折斷。

“找到了!該死的家夥!剛才還敢挑釁我們。”另一個更加興奮且神經質的聲音從我愛羅身體裏傳出來,是被封印住的守鶴。

猩紅色的尾獸查克拉緩慢覆蓋上他身體表面,像是有血在詭異地滲出。

介川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這個面無表情,神情陰冷漆黑的人柱力,和他那只同樣陰森森的暴躁好戰尾獸。

……簡直像個瘋狂又扭曲的精神病聯合體。

他冷汗直冒地想著。

而且這家夥從始至終都只會問一個問題。

“太陽奈在哪裏?”我愛羅問。

砂子已經爬上介川也的小腿和腰部,蛇一樣蜿蜒直上,徘徊在他裸露的傷口邊緣。

一想到那些砂礫會鉆進自己的血肉和身體裏,控制他的行為,跟寄生病毒沒什麽區別,介川也就由衷感到極端的惡心和恐懼。

“你就是因為她才到處追殺我們的嗎?”介川也盯著他,捂著傷口的手指微微挪動,試圖去衣服裏取出某樣東西。

我愛羅註意到他的微動作,視線牽引著砂子瞬間游竄而出,直接折斷了他的手。

慘叫聲淒厲無比地響起,聽得人牙酸腿軟,讓剛追上來的手鞠和勘九郎都停在原地。

斷掉的骨頭以一種怪異的角度扭曲著,皮肉被強行拉長繃緊。

介川也瞪大眼睛看著再次走近的我愛羅,聽到他重覆,聲音冰冷:“太陽奈在哪裏?”

看來這次的情報沒辦法傳回去了。

介川也咽下唾沫,盡可能清晰地回答:“……在木葉。”

“木葉?”勘九郎重覆,感覺有些不對勁,“你們為什麽要抓她去木葉?”

這誰知道呢?

他不過是按照大蛇丸大人的指示才這麽說而已,誰知道那個女孩在哪,死了還是活著。

“我是遵從命令行事……不知道為什麽……”

“那是誰讓你們抓她的?你們還對她做了什麽?!”手鞠皺眉問。

“不知道……”他現在只想死,痛痛快快地得到解脫,而不是被浸泡在這種無法反抗的恐懼感裏窒息。

於是介川也看向我愛羅,慢吞吞開口:“不過……她被抓之前,好像在叫你的名字來著,真可憐啊。”

聞言,勘九郎立刻很有自保意識地拉著手鞠後退幾步,滿臉憤怒且緊張的奇怪表情:“瘋了吧你……”

敢在我愛羅面前這麽說。

果然,原本還面無表情的少年,像是突然受到了某種刺激。濃烈的陰暗銳利感,不斷從他線條美好的眼眶裏爬出來,帶著不加掩飾的瘋狂殺意。

砂之海密密麻麻侵襲擴散。

“我愛羅。”守鶴叫他,很躍躍欲試的樣子,“這次換我出來吧,光用你那種把人捏碎的忍術多單調。”

意識到是守鶴在說話,還想換出來,手鞠和勘九郎的表情更難看了,比介川也好不了多少。

“快點啦快點!”守鶴很急。

“不要。”我愛羅只想親自動手。

“小鬼,別逼我跟你打架。”

守鶴不高興地嚷嚷:“就換兩分鐘可以了吧!兩分鐘!都陪你找到線索了,這家夥就沒用了,給我玩一下!你那個捏碎人的招式,沒用膩我都看膩了,順便教你個新的。”

好吵……還喜歡動不動當他老師,教這個教那個。

“而且。”守鶴拋出殺手鐧,“他把太陽奈抓走了,你就只打算殺了他這麽簡單嗎?”

意料之中的,這句話讓我愛羅安靜片刻,閉了閉眼睛,心情很煩躁:“只有兩分鐘。手鞠,勘九郎,你們走開。”

“好耶——!!!”守鶴很興奮地尖叫。

勘九郎面如菜色,忙不疊和手鞠逃離原地。

月光下,覆蓋在我愛羅身上的尾獸查克拉開始暴漲。

原本淺玉色的眼瞳,逐漸被一種布滿詭異花紋的砂金色取代,連帶著眼白也全部被染黑。藍紫色的咒印花紋從蒼白皮膚下滲出,從指尖蔓延到脖頸,詭麗又繁覆。

拿到主導權的守鶴摸了摸我愛羅的臉,完全就是瘋批上身的興奮勁,興高采烈地發出一陣貍貓似的怪叫:“喵嗷——!終於出來了!”

“不要用我的身體做怪事。”我愛羅退回到意識空間,冷著一張臉,眉心皺出深溝,“也不要把衣服弄臟。”

“你要求真多!不就是一件衣服嗎?”守鶴說著,長出獸類尖銳利甲的指尖勾住那件衣服看了看,恍然大悟,“哦,這是你過生日,太陽奈送你的那件。”

“不準弄臟。”

守鶴嘁一聲,倒也沒反對,只轉了轉那雙鑲嵌在滿目漆黑裏的詭異黃金獸瞳,盯著已經面如死灰的介川也:“兩分鐘,抓緊時間!”

妖怪般美麗又恐怖的少年朝他沖過去。

手鞠和勘九郎同時閉上眼睛,別開頭。

“我說……”勘九郎聲音幹澀地開口,同時看向手鞠,“等會兒回去了,立刻就去告訴父親這件事吧。我愛羅這個樣子……得馬上把太陽奈找回來才行啊。”

“對。得告訴父親,太陽奈在木葉的事。”

手鞠點點頭,然後又想到什麽。

她下意識想朝身後的我愛羅,或者守鶴看去,但又不敢,只補充:“但是我愛羅和守鶴的事就別說了。要是讓父親知道他們合作了,又想找人測試他逼迫他的話,會讓我愛羅更生氣的。而且……他們這樣合作也挺好。”

她說著,眼神雖然非常畏懼,卻也有清晰可見的關心和擔憂:“守鶴看起來,不排斥聽我愛羅的話。”

“但要是父親想利用他們去參與戰爭,守鶴不樂意的話,說不定又會像原來那樣不配合,還會折磨我愛羅。”

“現在太陽奈不在,沒人拉得住他們。我們絕對不能讓父親知道這件事。”手鞠叮囑。

“我當然知道了。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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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火影的一大遺憾,我愛羅和守鶴和解太晚這點,總算讓我寫到了[讓我康康]

是對抗路完美人柱力組!大貍貓和小貍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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