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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重男啊:木葉第一重男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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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重男啊:木葉第一重男含金量

兩天後,結束了首個任務回來的凱班成員們,得到了半天假期。

正好木葉電影院有新電影上映了,是鳴人之前心心念念著要看的那部。

太陽奈買了幾張首映電影票,打算請幾個好友們一起看。

考慮到鳴人那種一旦情緒上來,就會控制不住嘰嘰喳喳加油吶喊的習慣,她多花些錢訂了個家庭影院小包廂,這樣就不用打擾其他觀眾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原本鳴人正在打包兩個人喜歡的零食,瞬間轉頭過來,藍汪汪的眼睛裏全是快要溢出來的感動:“太陽奈你真好……我,我一定會努力不那麽大聲的。”

於是整個電影放映期間,鳴人都在用力憋住自己,不要看到上頭的時候就突然加油,難得乖巧且坐如針氈地在椅子上熬過了大半小時。

不得了,這要是讓伊魯卡老師知道了,估計要用忍術來看看這是不是別人用變身術假扮的鳴人。

問就是他不可能這麽乖。

倒是後面的洛克李非常放飛自我,完全成了鳴人的嘴替。

寧次和天天則已經完全習慣了小李的激動上頭,沒什麽反應,也不覺得生氣或者介意。

畢竟對於優秀的忍者來說,排除外界一切幹擾專心致志,也是必修的基本功課。

他倆已經被洛克李訓練到了至高境界,任他熱血噴薄,青春燃燒,自己在旁邊完全不為所動。

太陽奈看了看鳴人,見他一張臉蛋都憋得通紅,於是悄悄說:“你要不小聲加油吧,反正我都付了錢包場,不喊出來豈不是虧了。小李也喊得超大聲呢。”

鳴人眼淚汪汪地看著她,臉上還沾著蛋卷碎屑:“太陽奈……你對我真好。”

不會打他或者罵他,嫌棄他太吵,反而因為自己的壞習慣包場。

這種托底般的溫柔包容,以及信任感,反而會激發鳴人的倔強去努力改掉不好的地方。

“下次我請太陽奈看電影,我一定不會吵。”他非常認真,是說到就要做到的態度。

“好呀。”太陽奈點點頭。

電影的暖光籠罩在她臉上,少女的面容是比電影情節更吸引人的存在,很輕易被白眼近乎全視野的視覺捕捉到。

寧次靜靜看著她和鳴人之間的談話,指尖搭在調整座椅的按扣上不自覺撥弄幾下,好像有點隱約的不耐煩和介意感。

天天很快註意到這點。因為寧次很少會有這種小動作,他總是非常克制自己的行為。

她順著太陽奈所在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鳴人正很親近地貼在她身邊說著話。兩個人很高興的樣子。

寧次則坐在原處,清美俊秀的臉孔面無表情,從眼底到烏黑發梢全都籠罩著一層朦朧冷光。

觀影結束後,洛克李和鳴人還在很興奮地討論著剛才結局的劇情。

“深淵魔王的大招被西瓜太郎一下就化解了!真是太酷了!我也要努力修煉,成為和西瓜太郎一樣厲害的忍者!”洛克李是這麽說的。

鳴人雙手抱在腦後,歪著頭打量他兩秒:“你現在發型就很像了呀。”

自從忍者學校畢業後,洛克李就完全放棄了自己以前很可愛的中華風翹毛中分,轉而從發型到著裝都一比一覆刻邁特凱,成為西瓜頭和綠色緊身衣的忠實擁護者。

也虧得他常年專攻體術,才能練出如此板正修長的身形,自帶正氣凜然的清爽氣質。否則這套裝扮簡直就是災難。

“謝謝你,鳴人君。這是凱老師的發型,西瓜太郎和凱老師一樣厲害,都是我追逐的目標。”洛克李目光如炬地回答。

太老實的孩子,根本沒聽懂對方話裏的調侃。

太陽奈伸手戳了戳鳴人,示意他不要亂說。洛克李可是他們凱班成員的大恩人。

要不是有他和邁特凱的雙向奔赴,凱老師一定會拿著這套綠色緊身衣追在寧次和她身後,要他們換上這“青春的象征”。

太恐怖了,還是讓小李獨自承受吧。

熱烈的劇情討論延續到了吃飯的時候。

剛端上熱氣騰騰的拉面,鳴人繼續說:“所以啊所以啊,我還是覺得,為什麽健一郎那麽容易就放棄了呢?明明一開始還說,律子公主是他最重要的人,居然就這麽放棄她,讓她和別人在一起了嗎?”

說著就氣哼哼嗦一大口拉面。

太陽奈倒是覺得可以理解:“畢竟律子有說,她有更重要的目標想要實現,只能分開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鳴人一聽就不樂意了,態度堅決地表達自己的立場:“才不是沒辦法!如果我是健一郎的話,我一定一定會想盡辦法把律子找回來的。就算有更重要的目標,也不能就此丟下所有的朋友和愛人吧,絕對不可以這樣!”

“可律子就是留不住怎麽辦呢?”太陽奈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口問這句的語氣更類似於逗小孩。

鳴人皺著眉頭沈思兩秒,語出驚人道:“那就把她強行帶回來!”

太陽奈:“???啊?”

他擡起頭,藍眼睛裏目光強烈地看著她,宣誓一樣舉著筷子說:“她要走就把她強行帶回來,不管怎麽樣都要帶回來。就算下地獄也跟她一起跳下去,再把她帶回來。只要我還沒有死,我就一定會做到。”

太陽奈:“……”好沈重的發言。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解到,鳴人這小孩性格有點軸。

認準的事情,就算把他全身骨頭都打斷,他也會用牙去咬住,用僅剩的力氣去死死抓住,永遠都不會改變。

但說出這種話,還是有點出乎她的預料。

“哪怕她明確說過不希望這樣,也要不顧一切把她帶回來嗎?”太陽奈又問。

“對!”鳴人毫不猶豫回答,“因為是喜歡的人更是朋友,我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的。不管發生了什麽,我都一定會把她追回到我身邊來。”

“那她的目標呢?”

“我會跟她一起實現!她需要什麽我就為她做什麽,就像我也一定會當上火影一樣。”

太陽奈難得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接,碎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好像對這只陽光小金毛的了解又加深了一點。

“太棒了鳴人君,你是個非常看重朋友的人。”洛克李百忙之中從拉面碗裏擡起頭,給了對方一個大拇指。

……不是,這也太重了。少年漫果真恐怖如斯。

太陽奈張了張嘴:“戀人的話,關心過頭倒是可以理……解……吧……”

不,其實她完全不理解。

只是在努力適應這個少年漫世界的黏稠特色罷了。

“不過,朋友之間好像就不用這樣?”她試著朝鳴人確定。

“為什麽不啊?”鳴人看起來比她更不理解。

“因為有的事情……比如你看律子公主。她的目標是成為游行天下的女俠客,鋤強扶弱,擊敗所有邪惡叛忍。這種事,和必須繼承家族宗業,對自己的家人負責的健一郎來說,就是沒有辦法調和的呀。”太陽奈解釋。

“那我也不會讓她走的。”

鳴人還是半點猶豫都沒有就開口,表情甚至有點生氣:“不管是戀人也好,最最重要的朋友也好,我都不會讓他們離開我。不管用什麽辦法都不會。”

“她離開了我就去追,她遇到什麽痛苦和困難我都會幫她承擔。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可以,沒有一起解決不了的問題。死也要死在一起!”

太陽奈有點震驚地看著他。

那雙藍色的眼睛,中央凝聚的瞳孔漆黑得簡直像個小型黑洞,就和鳴人整番話給人的感覺很類似。

只要是被他認定了,專註放在心上的人和事,就絕對會被那種強烈到沈重的感情死死纏繞上。

甚至給人一種,要麽被撕碎,要麽被同化的驚悚感。

怎麽說呢?

堅持不懈,重情重義的品質是好的。

但鳴人好像重得有點偏激了,導致談起這個“離不離開”的話題時,整個人都透著股正得發邪的感覺。

她莫名想起我愛羅,明明也極端缺乏安全感,卻又總是安安靜靜,不會主動朝她提出什麽要求。只是時不時語出驚人,或者直接朝他覺得是威脅來源的目標動手。

這兩個人的內在觸發根源感覺很像,但表現形式又非常不一樣。

一個靜,一個動,都挺嚇人的。

想到這裏,她忽然回憶起那本《偷摸大雞養成手冊》裏的知識點,無意識接一句:“那要是律子公主非要走,你不會還想把她手腳都打斷來留住吧。”

此言一出,寧次三人組都是滿臉“這合理嗎?”的震驚表情,讓太陽奈甚是欣慰。

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好人多啊。

而鳴人則在楞了楞以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還可以這樣啊。”

太陽奈:“……不可以!我只是在開玩笑,這樣是不對的,鳴人!非常不對!絕對絕對不可以!”

“噢……那就不打斷?”鳴人還在重覆,表情有點呆萌又困惑地思考著。

太陽奈:“……”

不打斷是什麽鬼啊?!就是死活都不會放棄的意思是嗎?

還在她大受沖擊的時候,鳴人又咬著筷子,眉眼都耷拉著補充:“為什麽要一個人呢?明明那是最痛苦的事了,沒有人喜歡這種感受。”

一句話讓太陽奈好像明白了。

他這是共情能力強到有點不健康的樣子。

因為自己最害怕孤獨了,最想要認可了,最想要歸宿和陪伴了,所以絕對不能讓自己在乎的人經歷這種痛苦。

不管他們會不會像他一樣害怕和痛苦這些東西,他都一定要去追尋和保護在乎的人。

所以本質來說,還是個乖小孩,就是在“重要之人離開”的問題上偏執得非常沈重。

……莫名很貼合“漩渦”這個姓氏是怎麽回事?這就是少年漫男主的含金量嗎?

這個世界果然有大問題吧!

太陽奈想到這裏,又有點心軟,伸手揉揉他的頭:“好啦,幹嘛想這麽多。鳴人現在不是有自己的朋友了嗎?你今天看電影表現超級好,我再給你追加一份叉燒吧。”

吃了叉燒就不許想什麽打不打斷腿的怪東西了,真的很嚇人。

鳴人一聽就瞬間開心起來:“好啊好啊,大份叉燒!我給太陽奈加一個你最喜歡的溏心蛋!”

“好呀。謝謝鳴人。”

還在小金毛歡快遞錢的時候,被另一只修長冷白的手搶了先。

是正好坐在店主手打大叔面前的寧次。他擡著頭,語氣平靜地說:“麻煩幫我也加一個,一起的。”

“啊……謝謝寧次。”太陽奈說著,正好就著剛才電影的話題和他聊起來。

鳴人頓時氣成豆豆眼:“可惡啊……這家夥……”

“可以理解律子和健一郎的想法。”寧次回答,吃相很幹凈且文雅,“這個結局確實是對他們來說最好的了。”

“所以寧次也覺得,沒辦法的時候只能分開了。”太陽奈點點頭。

那邊鳴人不屑地嘁出一聲,還沒說出來的話,被太陽奈眼疾手快重新抽出一雙公筷,夾起叉燒就塞進他嘴裏,阻止了吵架的發生。

而寧次在沈默許久後,給的答案也是:“每個人命運不同。也許他們的命運就是不會在一起,所以只能接受。只要她過得好就足夠了。”

“那她要是過得不好呢?”太陽奈問。

這次寧次沈默的時間更長了,以及眼神裏矛盾的掙紮也更明顯。

“其實寧次是希望……不,應該是肯定會去爭取的吧。因為你雖然嘴上說命運就是如此,但你的表情看起來不是這麽想的。”太陽奈著意打量著他。

很早之前她就發現了。盡管寧次言語上聽起來是個悲觀的宿命論者,但他的行為從來不是,很矛盾一個人。

她有好奇過這是為什麽。

但既然寧次從來沒有主動說過什麽,她也不會去非要追問別人的私事。

“那如果是你面對這樣的命運,你會怎麽辦?”寧次看向她。

“命運啊……”太陽奈思考片刻,“看情況吧。”

“什麽意思?”

“選擇性地接受啊。要是算命的說我註定發大財,那就是命中註定。要是說我這輩子又短命又沒錢,那就是封建迷信,他要開始推銷改命套餐了。”

她很認真:“我只信對我好的。”

“沒錯!”洛克李也參與進來,“凱老師說過,沒有努力做不成的事,下定決心要做到的話,一定可以。”

“那太陽奈呢?你要是健一郎會怎麽選,也是選擇去追回律子嗎?”這回發話的是天天。

“我嗎?”

太陽奈吃著面條,邊嚼邊想,然後認真回答:“不會。”

“誒?居然是不會嗎?”天天有點驚奇。

“我只是對命運這種外力話題選擇性相信。但追不追回律子,是個人意願做出的選擇。”

太陽奈說:“如果我是健一郎,幫助律子公主擺脫了必須聯姻的命運,報答了她曾經救過我的恩情,其實我就已經滿意了。至於後面她還會怎麽選擇,我都不太想去幹涉。”

“兩個人能相愛並且在一起很好。但是不在一起也沒事。畢竟律子沒有了聯姻命運的束縛,又找到了新的目標,也不是那麽需要別人了。”

“至於我自己的話,重視的朋友能夠過得很開心,我就不用擔心了。將來她要是再需要幫忙,我當然也會幫。至於生活的話,我姑且算是個只有自己一個人生活,也能有很多樂趣的人。”

這是她從上輩子就培養起來的理念。

因為父母都是醫生,見過了太多生死,對很多東西都看得很開也很淡。

所謂生活,只要能自由健康,每天找到點類似“今天吃的飯很好吃”這樣的快樂就好,嘗試各種有意思的事和愛好。

不拘泥於一定要得到什麽,甚至執拗地陷進去,拼命執著於一段關系。

反正世事無常,活著的時候能遇到幾個知心朋友和相互喜歡的人,有過一段和他們彼此認真付出,相互愛護過,親密陪伴過的時間就已經很好了。

這種經歷是生命中不可多得,也無法強求的禮物。

得到了要學會感恩與好好珍惜,沒有了也不必自我折磨,只要記得好的那部分就行,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狼狽。

她的父母是這樣教育她的。

天天聽完,很驚訝地眨眨眼睛:“太陽奈是個很自在的人呢。”

寧次也安安靜靜看著她,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只有鳴人堅決不同意:“不行不行不行,什麽叫一個人也很好,太陽奈不能一個人……”

然後又被太陽奈用公筷夾起兩塊叉燒堵住嘴。

緊接著是寧次近似嘲笑地瞥視,順便戳破:“你是想說你自己不能一個人吧。”

少年一句話直白尖銳得近乎刻薄,但又因為長得美,刻薄起來的樣子也很有一番風味。

小金毛瞬間紅溫。

他就知道,這家夥果然和佐助一樣讓人討厭!

回家路上,太陽奈和鳴人走在一起,說著他最近因為總是學不好分身術,所以被伊魯卡老師追著惡補的事情。

講到一半,她忽然註意到鳴人情緒的低落,於是停下來問:“怎麽了?突然這麽不開心。”

“太陽奈真的覺得,自己一個人就是最好的嗎?”他滿臉都擺著不開心,藍眼睛緊緊盯著她。

“不是最好,而是萬一將來就只能一個人,我也有信心能努力過得很好。沒有說一定要一個人的意思,那只是某種可能。”她說。

“我絕對不會讓太陽奈一個人的!”鳴人立刻喊到,是不加掩飾的認真,“我會成為最偉大的火影,也會保護太陽奈,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會讓你一個人。”

太陽奈很感動地揉揉他的頭:“有鳴人這句話就可以啦。”

至於什麽“就算是地獄也要跟著跳下去,把她強行帶回自己身邊”的發言,就請不要實踐了……

怪嚇人的。

木葉友情真是恐怖如斯。

她默默想著,瞥見旁邊的水族寵物店,被一條漂亮的金魚吸引住。

裙紗般的魚尾擺動漂浮在水裏,金魚吐著泡泡從她碎金色的眼睛上游過。

增氧裝置從水底噴出密集透明的泡泡擴散開,驚嚇到裏面的金魚,開始紛紛轉向。

搖晃的尾鰭鮮明如火,像是太陽奈的長發,從一雙淺玉色的眼睛上游過。

我愛羅站在玻璃缸前,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金魚,都是近期才到砂隱村的外國商隊帶來的東西。

“我愛羅。”手鞠從身後喊他,“我們走吧。”

風影樓裏的氣氛是萬年如一日的肅穆冷寂,大廳裏過於規整的格局布置,從視覺上就給人某種被束縛住的心理壓力。

羅砂放下手裏的文件,看著面前的三個孩子:“那家夥是這麽說的嗎?”

那家夥。

手鞠輕輕動了下眉毛。她記得父親以前很少用這麽隨意化的詞匯,至少在她面前很少用。

不過也不一定……畢竟他們父女間真正相處的時間,其實也不算很多。

“是。我們都聽到了。他說自己是奉命辦事,把太陽奈抓到木葉去了。”勘九郎回答,邊看了身旁的我愛羅一眼。

從殺死介川也,和守鶴交換回來以後,他就沒再說過一句話。可即使是沈默,我愛羅的存在也會讓人非常有壓力,冷汗不自覺地朝外冒。

那與實際情況的危不危險無關,純粹是忍者在面對比自己強大太多的存在時,會有的本能反應。

“我這邊得到的情報也一樣。”羅砂說,將手邊的文件遞到我愛羅面前,“是馬基遇到的另外一個目標,抓回來審訊以後也這麽說。”

看著面前那些情報資料,我愛羅眼中的神情越來越冷,一種隱晦的攻擊力出現在他眼底。

“我要去木葉找她。”他很直接就說了出來,冷沈沈的語氣聽起來對羅砂毫無尊敬之意,只是在宣布自己的決定。

“沒那麽容易,我愛羅。”風影看著他,“木葉有保護結界。就算你能硬闖進去,也很難保證在驚動整個木葉以後,她還能是完好無損的吧。”

“得找個機會才行。”羅砂提議。

“父親的意思是?”手鞠擡起頭,追問。

“下周就是木葉舉行的聯合中忍考試,你們三個一起去吧。除了找回太陽奈,還有別的計劃,這個明天再說。”

離開風影樓後,手鞠看著繼續朝前走,沒有回家意思的我愛羅問:“你還是要去太陽奈家嗎?”

我愛羅點下頭算作回答,和他們分開了。

家裏依舊很空蕩,只有美世一個人在做飯。

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了我愛羅每天都會來,還會留在太陽奈房間睡覺這件事。

今天一進門,我愛羅就對她說:“已經有太陽奈的消息了。”

美世楞了楞,連忙跑過來,沾著水的手都在發抖:“她……她在哪兒?她還好嗎?”

“在木葉。”我愛羅說,“這次中忍考試我就過去,把她找回來。”

“木葉……怎麽會在木葉……”美世說著,眼中終於有了點亮光,“我想跟你一起去,可不可以?”

“只有考生才能過去。進出木葉需要通行證。”我愛羅解釋,然後又說,“我會把她找回來的。”

美世看著他。

這個孩子雖然還不到十二歲,但每次說話做事,都會給人一種格外認真又老成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都在遵守他的承諾,不計代價地尋找著太陽奈。

她點點頭,起身對我愛羅說:“先來吃飯吧。”

擺在桌上的是萬年不變的幾樣菜:

生山藥泥溫泉蛋牛肉飯,陳皮紅豆沙,壽喜燒鍋和玉子豆腐。

全是太陽奈喜歡吃的。

我愛羅一直都吃這幾樣東西,吃得機械又安靜。每次美世問他要不要換一換,他也搖頭表示不要。

但是人怎麽能忍受一直吃同樣的東西呢?

美世覺得不可思議,感覺我愛羅這種執著於吃別人喜歡的東西的行為,有種說不出的病態感。

從他臉上,美世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喜不喜歡這些菜。

那根本就不是在吃飯,更像是在努力抓到一點和太陽奈有關的聯系。吃下去的食物是為了填補心頭那塊漆黑的空洞,順便程序化地滿足身體基本所需。

結束後,我愛羅又獨自上了樓,來到太陽奈的房間。

桌上那張紙條是秋祭節時,太陽奈寫了名字,準備扔掉篝火裏祈福的。

裏面寫:

我愛羅永遠幸福開心。

他已經盯著這張紙看過無數遍。

這段時間,他都獨自睡在這裏,不動她房間裏任何其他東西。她的枕頭和衣服保持著原來的樣子放在旁邊,一開始還會有她的味道殘留著,溫柔如幻覺那樣。

但最近已經基本聞不到了。

床頭放著她消失前看過的書。

一本懸疑類型的小說。

我愛羅也拿來看過很多遍。

書裏有這麽說:“行刑者總是會返回自己親手塑造的慘劇現場,來欣賞他創造出的‘傑作’。”

而我愛羅在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什麽時候也會像書裏寫的這樣,返回到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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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章就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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