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徹底破碎 屋子裏點滿了火燭，在一片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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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徹底破碎 屋子裏點滿了火燭，在一片燭……
屋子裏點滿了火燭, 在一片燭光下，她身上的紗衣將她整個身子籠罩得若隱若現。
原本賽雪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朦朧，連她鼻間的細汗也惹人心顫，更不提她緋若花瓣的柔軟。
顧然眼神當即就暗沈了下來。
“怎麽樣？喜歡這身衣裳嗎？是我親自給你選的！”顧然走到淩紅身旁, 俯身在她耳後一嗅。
淩紅側目, 擡眼看著眼前湊近的顧然, 猛然間擡頭朝他額頭撞了上去。
這一撞, 顧然毫無防備, 竟然被撞得眼前一黑, 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而淩紅的頭更痛, 只是瞬間, 就起了一個包。
淩紅顧不上這些, 當即就起身朝外面跑去，只是還沒踏出幾步, 就被人一把從背後抓住衣服。
“嘶—”
顧然借著還未完全撕破的紗衣，將人從前面一把扯進自己懷裏, 雙手緊緊摟住她的纖腰。
她的腰上系著兩指寬的絲帶, 顧然擡手便一把拉開。
“顧然！”淩紅瞬間明白了他要對自己做什麽，當即崩潰大喊道, “你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快點放開我, 我不要, 不要這樣！”
“遲了！誰讓你要這麽要強？既然要害你的人出頭，你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顧然低頭親了親她的耳珠，上面綴著的珍珠耳墜更是襯得她惑人至極。
顧然微微松手將人翻了個面，讓她面對著自己。
卻見淩紅死死閉著眼睛，不肯睜眼看他一下。
顧然輕笑, 扛起人朝床榻走去，等到將她放在了床上，見她還不肯認命，當即粗暴得扯下一旁垂下的床帳，用撕下的一塊紗幔將她的雙腕縛在床頭。
青樓所有的床榻兩端，都有能系繩的橫桿。
只是顧然從前沒有用過，這次是他第一次用，心下覺得這設計頗得他心。
看著床上掙紮不停淩紅，顧然一只手朝胸口處一掏，摸出個墨玉瓷瓶。
他拇指輕輕一撬，瓶塞便打開了。
往手裏倒了一顆黑色小丸，鉗制住淩紅的下頜，使勁一捏，迫使淩紅張開了口。
淩紅看著顧然手裏的藥丸，嚇得害怕閉上了眼。
顧然此刻哪裏還有什麽神志可言，他現在只想快點看到她哭著求著他的模樣。
顧然手向淩紅嘴邊一送，那個黑色小丸當即便滑落到淩紅嘴裏。
顧然見她咽下那顆小丸，才慢慢松開了淩紅的下頜。淩紅嗆咳了幾下，試圖嘔出藥丸，卻被顧然俯身吻住。
唇舌交纏。
直到淩紅徹底沒了掙紮的力氣，顧然才緩緩離開已經腫起的唇瓣他用指腹肆意得揉了揉，不見一點憐惜之意。
不知想到了什麽，擡手一揮，解開了縛在淩紅雙腕間的紗幔。
原本輕柔順滑的紗幔楞是將淩紅的手腕勒得發紅。
顧然見狀翻身仰面枕在雙臂上，一臉悠閑的看著衣衫不整的淩紅。
淩紅起初還不覺得怎麽樣，可是等到她跌跌撞撞得繞過顧然的身子，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驀然雙膝一軟，慌亂之間，淩紅猛然抓向一旁的床帳。
好熱！
淩紅覺得自己就像個火球，從裏到外，幾乎就要焚盡自己。
她勉強踉踉蹌蹌得走到桌邊，抓起桌上的茶壺往口中灌水。
可是，喝下去的茶水，就像滴在沙漠的雨滴，根本無法緩解身體的燥熱。
顧然看著桌邊仍在大口喝著茶水的淩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過來，我幫你一次。”
淩紅背對著顧然，雙手死死抓住桌上的綢布，拼命壓抑著哭聲，不肯再流一滴眼淚。
四處環顧屋子，再也找不出一點能減去她渾身燥意的東西。
猛然間，淩紅瞳孔驟縮，直直向窗子撲去。
一把推開窗子，外間寒冷刺骨的夜風吹得淩紅原本就有些松散的烏發全部散落在腦後。
顧然見此突變，當即從床上起身，欲上前抓人。
只是這時，淩紅人已經背對洞開的窗戶，正直直面對著大驚失色的顧然。
耳邊寒風吹散的烏發，掩不住淩紅眸子裏的絕望，四處翻飛的紗衣灌滿了寒意。
“你要做什麽？”
“看不出來嗎？”淩紅的眼淚終是滾出了眼眶，大顆大顆順著眼眸落在地上。
“我知道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不肯放過我一天，既然這樣，我有何必受你折磨？”
淩紅身上騰起一股又一股的熱浪，幾乎讓她失去了神志，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放，直到口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也不敢放松一下。
顧然看著眼前幾乎破碎的淩紅，眉間狠狠一抽，厲聲道：“淩紅！你今日若是敢從這裏跳下去，本侯就殺光和你有關的所有人!”
“伺候過的你丫頭小廝，你那位已經娶妻的表哥，“顧然微喘著氣道，“還有撫育你長大的淩承。”
“本侯發誓，一定讓他們也陪著你一起上黃泉！”
“顧然！你、你為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肯放了我？”
顧然厲聲回應道：“那你為什麽就是不肯試著接納我？我做了這麽多，你何時給過我笑臉？我顧然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何你偏偏就是不能和其他女人一樣對我和顏悅色一些？”
“不！我才不會愛上你這個禽獸！你這個毀了我清白的畜生！”淩紅崩潰大哭道。
原來自己在她心中竟是這樣的人嗎？
顧然聞言猶如當頭一棒，連垂在身側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他是不顧她的意願要了她的人，可是他已經在盡力彌補她了。
窗外吹入的寒風，只能讓淩紅清醒半刻，等到下一股熱浪拍在她的靈魂上，她整個人幾乎就要順著圍欄軟倒。
“顧然！下輩子不見你！”
淩紅淒厲大叫一聲，隨即轉身迎著寒風，跳下窗外。
顧然見人轉身，猛然向前兩步，一把抓住了淩紅飛身上舞在寒風中的薄紗。
“嘶！”
那薄紗根本承受不住這麽大的力度，發出刺耳的破裂之音。
但就是一息間，給了顧然再次擡手抓人的機會。
淩紅被顧然死死抓住手臂，顧然的五指深深嵌在原本賽雪般的光潔肌膚裏，他猛然一提，直直將人從窗外拉入懷中。
顧然一手攬著已經軟倒的淩紅，擡手關上了令他心驚膽戰的窗戶。
等到將人安置在床上，顧然剛剛那顆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也才穩穩放回胸口。顧然顫抖著手輕撫淩紅烏發，幾乎就要滴下淚來。
就差一點，她就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淩紅的神志早已經混沌起來，雙手不停地撕扯身上原本就已經破破爛爛的紗衣。忽摸到一塊冰涼的所在，猛得起身貼了上去。
根本就看不清現在的自己在哪裏，淩紅只知道自己很難受，很熱。
顧然哪裏見過淩紅主動的樣子，當即就被她死死抱住。可是即便是這樣，淩紅也並不滿足，只微喘著氣，在顧然身上摸索起來。
猛然間，淩紅抱著懷裏令人舒服的冰塊，將自己和冰塊換了個方位。
顧然躺在床上，呆呆得看著坐在身上，已經大口喘氣的女人，任她為所欲為。
顧然不知道這人居然還有這麽膽大的舉動，他輕輕推開覆在自己唇上的溫熱，看著眼前那人眸子裏的不解和幽暗，滿足的輕喘了一口氣。
一時間，屋子裏只有微微晃動的燭火和床帳裏互相交錯的身影。
等到淩紅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的午後。
看著床頂熟悉的花紋，淩紅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睛，隨後擡手猛然朝扇了自己一巴掌。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幾乎要逼瘋了淩紅。
她不是跳下了窗戶嗎？為什麽？為什麽還會回到這裏？
原本守在床邊的桔綠，聽聞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從榻間傳，驚得一把拉開了床帳，驚呼道：“姨娘！”
淩紅聽著熟悉的聲音，緩緩移動脖子，等到看清了桔綠臉上的擔憂，咽了咽喉間的幹澀道：“桔綠？”
“姨娘，是我，是桔綠！您怎麽樣了？要不要給你請大夫？”
淩紅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卻嘗到一抹苦澀。
她擡眸看著桔綠，桔綠連忙道：“您要喝水嗎？您等一下，奴婢這就去給您倒水！”
桔綠一手端著溫水，一手將淩紅輕輕扶著坐起。
直到淩紅一口氣喝完了桔綠手裏的茶水，淩紅才啞著嗓子道：“桔綠，這裏是哪裏？”
桔綠聞言楞了楞，直直道：“姨娘，這裏是您的屋子啊！您這是怎麽了？”
原來，自己不僅沒有死，還又回到了這個牢籠裏。
淩紅無力得閉了閉眼，流下兩行清淚。
桔綠見淩紅只默默流淚，並不理會她的話，也不再多嘴，只小心翼翼地將人安置在床上。
看著已經閉緊雙眼的淩紅，桔綠只好端著空杯子走向外間。
她不知道兩位主子到底怎麽了，只是昨日兩人在屋子大吵一架後，侯爺扛著淩姨娘就離開了。
直到今天一早，侯爺抱著一個裹著棉被的女人進了西偏房。
等桔綠看清棉被裏的女人時，口中不禁發出一聲驚嘆，是還在昏睡的淩姨娘。
侯爺放下人交待了桔綠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只是桔綠帶著人給淩紅擦洗身子的時候，她便被眼前的青紫痕跡嚇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得忍著淚眼給淩姨娘更衣。
從她開始伺候淩姨娘起，每每服侍淩姨娘沐浴更衣時，不是沒有見過這些，只是這次的她，完全就是個被人蹂躪得支離破碎的布偶。
在場的其他人也只低著腦袋做事，根本不敢多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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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點滿了火燭, 在一片燭光下，她身上的紗衣將她整個身子籠罩得若隱若現。
原本賽雪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朦朧，連她鼻間的細汗也惹人心顫，更不提她緋若花瓣的柔軟。
顧然眼神當即就暗沈了下來。
“怎麽樣？喜歡這身衣裳嗎？是我親自給你選的！”顧然走到淩紅身旁, 俯身在她耳後一嗅。
淩紅側目, 擡眼看著眼前湊近的顧然, 猛然間擡頭朝他額頭撞了上去。
這一撞, 顧然毫無防備, 竟然被撞得眼前一黑, 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形。而淩紅的頭更痛, 只是瞬間, 就起了一個包。
淩紅顧不上這些, 當即就起身朝外面跑去，只是還沒踏出幾步, 就被人一把從背後抓住衣服。
“嘶—”
顧然借著還未完全撕破的紗衣，將人從前面一把扯進自己懷裏, 雙手緊緊摟住她的纖腰。
她的腰上系著兩指寬的絲帶, 顧然擡手便一把拉開。
“顧然！”淩紅瞬間明白了他要對自己做什麽，當即崩潰大喊道, “你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快點放開我, 我不要, 不要這樣！”
“遲了！誰讓你要這麽要強？既然要害你的人出頭，你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顧然低頭親了親她的耳珠，上面綴著的珍珠耳墜更是襯得她惑人至極。
顧然微微松手將人翻了個面，讓她面對著自己。
卻見淩紅死死閉著眼睛，不肯睜眼看他一下。
顧然輕笑, 扛起人朝床榻走去，等到將她放在了床上，見她還不肯認命，當即粗暴得扯下一旁垂下的床帳，用撕下的一塊紗幔將她的雙腕縛在床頭。
青樓所有的床榻兩端，都有能系繩的橫桿。
只是顧然從前沒有用過，這次是他第一次用，心下覺得這設計頗得他心。
看著床上掙紮不停淩紅，顧然一只手朝胸口處一掏，摸出個墨玉瓷瓶。
他拇指輕輕一撬，瓶塞便打開了。
往手裏倒了一顆黑色小丸，鉗制住淩紅的下頜，使勁一捏，迫使淩紅張開了口。
淩紅看著顧然手裏的藥丸，嚇得害怕閉上了眼。
顧然此刻哪裏還有什麽神志可言，他現在只想快點看到她哭著求著他的模樣。
顧然手向淩紅嘴邊一送，那個黑色小丸當即便滑落到淩紅嘴裏。
顧然見她咽下那顆小丸，才慢慢松開了淩紅的下頜。淩紅嗆咳了幾下，試圖嘔出藥丸，卻被顧然俯身吻住。
唇舌交纏。
直到淩紅徹底沒了掙紮的力氣，顧然才緩緩離開已經腫起的唇瓣他用指腹肆意得揉了揉，不見一點憐惜之意。
不知想到了什麽，擡手一揮，解開了縛在淩紅雙腕間的紗幔。
原本輕柔順滑的紗幔楞是將淩紅的手腕勒得發紅。
顧然見狀翻身仰面枕在雙臂上，一臉悠閑的看著衣衫不整的淩紅。
淩紅起初還不覺得怎麽樣，可是等到她跌跌撞撞得繞過顧然的身子，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驀然雙膝一軟，慌亂之間，淩紅猛然抓向一旁的床帳。
好熱！
淩紅覺得自己就像個火球，從裏到外，幾乎就要焚盡自己。
她勉強踉踉蹌蹌得走到桌邊，抓起桌上的茶壺往口中灌水。
可是，喝下去的茶水，就像滴在沙漠的雨滴，根本無法緩解身體的燥熱。
顧然看著桌邊仍在大口喝著茶水的淩紅，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過來，我幫你一次。”
淩紅背對著顧然，雙手死死抓住桌上的綢布，拼命壓抑著哭聲，不肯再流一滴眼淚。
四處環顧屋子，再也找不出一點能減去她渾身燥意的東西。
猛然間，淩紅瞳孔驟縮，直直向窗子撲去。
一把推開窗子，外間寒冷刺骨的夜風吹得淩紅原本就有些松散的烏發全部散落在腦後。
顧然見此突變，當即從床上起身，欲上前抓人。
只是這時，淩紅人已經背對洞開的窗戶，正直直面對著大驚失色的顧然。
耳邊寒風吹散的烏發，掩不住淩紅眸子裏的絕望，四處翻飛的紗衣灌滿了寒意。
“你要做什麽？”
“看不出來嗎？”淩紅的眼淚終是滾出了眼眶，大顆大顆順著眼眸落在地上。
“我知道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不肯放過我一天，既然這樣，我有何必受你折磨？”
淩紅身上騰起一股又一股的熱浪，幾乎讓她失去了神志，她死死咬著下唇不放，直到口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也不敢放松一下。
顧然看著眼前幾乎破碎的淩紅，眉間狠狠一抽，厲聲道：“淩紅！你今日若是敢從這裏跳下去，本侯就殺光和你有關的所有人!”
“伺候過的你丫頭小廝，你那位已經娶妻的表哥，“顧然微喘著氣道，“還有撫育你長大的淩承。”
“本侯發誓，一定讓他們也陪著你一起上黃泉！”
“顧然！你、你為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肯放了我？”
顧然厲聲回應道：“那你為什麽就是不肯試著接納我？我做了這麽多，你何時給過我笑臉？我顧然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何你偏偏就是不能和其他女人一樣對我和顏悅色一些？”
“不！我才不會愛上你這個禽獸！你這個毀了我清白的畜生！”淩紅崩潰大哭道。
原來自己在她心中竟是這樣的人嗎？
顧然聞言猶如當頭一棒，連垂在身側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他是不顧她的意願要了她的人，可是他已經在盡力彌補她了。
窗外吹入的寒風，只能讓淩紅清醒半刻，等到下一股熱浪拍在她的靈魂上，她整個人幾乎就要順著圍欄軟倒。
“顧然！下輩子不見你！”
淩紅淒厲大叫一聲，隨即轉身迎著寒風，跳下窗外。
顧然見人轉身，猛然向前兩步，一把抓住了淩紅飛身上舞在寒風中的薄紗。
“嘶！”
那薄紗根本承受不住這麽大的力度，發出刺耳的破裂之音。
但就是一息間，給了顧然再次擡手抓人的機會。
淩紅被顧然死死抓住手臂，顧然的五指深深嵌在原本賽雪般的光潔肌膚裏，他猛然一提，直直將人從窗外拉入懷中。
顧然一手攬著已經軟倒的淩紅，擡手關上了令他心驚膽戰的窗戶。
等到將人安置在床上，顧然剛剛那顆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也才穩穩放回胸口。顧然顫抖著手輕撫淩紅烏發，幾乎就要滴下淚來。
就差一點，她就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淩紅的神志早已經混沌起來，雙手不停地撕扯身上原本就已經破破爛爛的紗衣。忽摸到一塊冰涼的所在，猛得起身貼了上去。
根本就看不清現在的自己在哪裏，淩紅只知道自己很難受，很熱。
顧然哪裏見過淩紅主動的樣子，當即就被她死死抱住。可是即便是這樣，淩紅也並不滿足，只微喘著氣，在顧然身上摸索起來。
猛然間，淩紅抱著懷裏令人舒服的冰塊，將自己和冰塊換了個方位。
顧然躺在床上，呆呆得看著坐在身上，已經大口喘氣的女人，任她為所欲為。
顧然不知道這人居然還有這麽膽大的舉動，他輕輕推開覆在自己唇上的溫熱，看著眼前那人眸子裏的不解和幽暗，滿足的輕喘了一口氣。
一時間，屋子裏只有微微晃動的燭火和床帳裏互相交錯的身影。
等到淩紅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的午後。
看著床頂熟悉的花紋，淩紅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睛，隨後擡手猛然朝扇了自己一巴掌。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幾乎要逼瘋了淩紅。
她不是跳下了窗戶嗎？為什麽？為什麽還會回到這裏？
原本守在床邊的桔綠，聽聞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從榻間傳，驚得一把拉開了床帳，驚呼道：“姨娘！”
淩紅聽著熟悉的聲音，緩緩移動脖子，等到看清了桔綠臉上的擔憂，咽了咽喉間的幹澀道：“桔綠？”
“姨娘，是我，是桔綠！您怎麽樣了？要不要給你請大夫？”
淩紅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卻嘗到一抹苦澀。
她擡眸看著桔綠，桔綠連忙道：“您要喝水嗎？您等一下，奴婢這就去給您倒水！”
桔綠一手端著溫水，一手將淩紅輕輕扶著坐起。
直到淩紅一口氣喝完了桔綠手裏的茶水，淩紅才啞著嗓子道：“桔綠，這裏是哪裏？”
桔綠聞言楞了楞，直直道：“姨娘，這裏是您的屋子啊！您這是怎麽了？”
原來，自己不僅沒有死，還又回到了這個牢籠裏。
淩紅無力得閉了閉眼，流下兩行清淚。
桔綠見淩紅只默默流淚，並不理會她的話，也不再多嘴，只小心翼翼地將人安置在床上。
看著已經閉緊雙眼的淩紅，桔綠只好端著空杯子走向外間。
她不知道兩位主子到底怎麽了，只是昨日兩人在屋子大吵一架後，侯爺扛著淩姨娘就離開了。
直到今天一早，侯爺抱著一個裹著棉被的女人進了西偏房。
等桔綠看清棉被裏的女人時，口中不禁發出一聲驚嘆，是還在昏睡的淩姨娘。
侯爺放下人交待了桔綠幾句就轉身離開了。
只是桔綠帶著人給淩紅擦洗身子的時候，她便被眼前的青紫痕跡嚇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只得忍著淚眼給淩姨娘更衣。
從她開始伺候淩姨娘起，每每服侍淩姨娘沐浴更衣時，不是沒有見過這些，只是這次的她，完全就是個被人蹂躪得支離破碎的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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