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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想跑?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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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想跑?太遲了

叮鈴、叮鈴。

祁淮微歪了歪頭, 唇角無聲上揚,眼底卻幽沈得不見光。

寧瑤仰臉看他笑,心頭那點說不清的燥熱又翻湧上來, 渴得喉嚨發幹。

她索性閉眼, 埋進他微涼的胸膛, 胡亂蹭了蹭發燙的臉頰, 無意間將那段纖細後頸暴露在對方視線裏。

光滑白潔,從無痕跡。

……癢。

她癢的低哼一聲,總覺得有什麽冰涼柔軟的東西正若有似無地碰觸後頸, 輾轉流連, 廝磨又輾轉。

那觸感又纏綿地向上移,羽毛般掠過額間, 擦過耳垂,最後停在她顫動的眼睫前。

直到意識朦朧睜開眼時,才驚覺那張含笑的唇不知何時已近在咫尺。

“想我落在這裏嗎?”祁淮的眸光只是簡單掃過唇線,就惹得寧瑤小腹莫名酸脹了一下。

她居然……是想的嗎?

寧瑤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思緒像蒙了層薄霧。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 她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打轉。

——我方才怎麽沒躲開?

像是被夢魘住了般,她沒法深思,也做不出更太多的反應, 只能遵循心底最深處的本能輕輕“嗯”了一聲。

一股熱意上湧在臉頰,臉頰後知後覺地燒了起來, 寧瑤輕輕闔上眼, 此刻在半夢半醒間浮沈。

直到唇上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那感覺一路蔓延,竄遍四肢百骸。

寧瑤呼吸一窒,渾身發軟, 全身都使不上力氣,被有力的手臂箍入懷裏,而她只能任由自己一點點沈入。

“為什麽這麽香?”祁淮低啞的嗓音問道,微歪頭,屈腿托腮。

她身上的氣息清甜馨香,比任何蠱物花草都要好聞。

這只嬌氣又幹凈的小貓,引得他只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最好全部擁有。

從頭到腳,讓他也染上她的味道。

這問題讓寧瑤微微一怔。

她濃密的睫毛輕顫,半晌才慢吞吞開口:“……不知道呀。”

許她是微張了唇,一張一合地開口,祁淮感到一陣渴意,再次聽到蠱蟲律動,他欺身極輕地觸在她唇上。

見她半迷離的眼,不許她躲開,按著她的腰身,撬開唇齒深入地卷走那些甘甜。

寧瑤想退,可被按在後腦勺的手,一根手指輕輕叩擊在頸後,泛起一股熱意。

這個動作仿佛帶著一陣鼓舞,寧瑤簡單地“唔”了一聲,便被奪走了空氣。

好陌生又熟悉,寧瑤心想。

酥酥麻麻,心悸微動。

寧瑤覺得自己快要沒了空氣時,少年才依依不舍地退開,舌尖若有似無地掠過她濕潤的唇角。

他陰郁的眸光在她迷離睜眼的瞬間驀地一怔,終於找回聲音,低啞一笑。

寧瑤眼前像是蒙了層薄霧,連耳畔的聲音都隔著重紗。

她暈乎乎地想,許是缺氧太久,腦子都轉不動了。

忽的逼近的祁淮讓她屏住呼吸。

待到他粉嫩的舌尖再次擦過她唇角,她才後知後覺地睜圓了眼睛。

可思緒再一次像是被棉花堵住,她連驚訝都慢了半拍,只軟綿綿地闔上眼。

腦袋如啄米般一點一點,最終靠在祁淮胸前沈沈睡去。

腰間立刻環上微涼而有力的手臂,將人更深地箍進懷裏。

祁淮陰沈著眸色,執起她綿軟的手腕,輕輕貼在唇邊,而後緩緩收緊了力道。

翌日醒來,異樣的酥麻感和心悸揮之不去,寧瑤蜷在錦被裏,只覺得腿心處泛著莫名的濕熱。

寧瑤把發燙的臉頰埋進柔軟的被褥。

天啊,昨夜夢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越是回想,心底越是不安。

她悄悄擡眸,透過淺黃色紗幔望向佇立的修長身影。聽見他低喚“主人”的瞬間,心底那點依賴終究壓過了隱約的不安。

不過是一場春·夢罷了……

洗漱後推門而出,正撞見雲冉冉捧著竹篩晾曬草藥。

雲冉冉笑盈盈地請她幫忙,目光卻倏地落在她腕間:“寧師姐,你手腕上這紅痕……我留意好幾日了。”

寧瑤低頭,這才註意到素來被自己忽略的腕間,竟真有著幾點淡紅痕跡。

“許是蚊蟲叮咬罷。”

“那可要當心,我看這印子留得挺久了。”雲冉冉熱心地遞來一只素白棉布制作的香囊,“掛在床柱上,既能驅蟲又能安神。”

寧瑤淺笑應下。

雲冉冉見她展顏,低頭一笑,越發語氣殷勤道:“師姐若喜歡,我改日再多做些。”

“多謝。”寧瑤這次的笑意多了幾分真切。

她素來不愛承人情,更別說要將來歷不明的東西帶回房中。

可這些時日相處下來,她對這位原書女主的確不似從前排斥。尤其是在她有意遠離洛子晟後,似和女主的關系越發不似以前那般冷漠。

若按限制文走向,身為惡毒女配的她此刻早該與雲冉冉勢同水火。可如今清醒看來,自洛子晟揚言要重定婚約後,雲冉冉也再未與他有過交集。

若不是這是本限制文,她的那些旖旎的夢境,她真的以為這本書早不是什麽限制級了。

現在看來,對男女主沒了影響,對她仍是有的。

當晚將香囊懸在床柱時,祁淮正端著糕點進來。

他目光掠過香囊,眼底泛起幽暗的漣漪:“主人,這是從何處得來的?”

“雲師妹所贈,說是能防蚊蟲。”她不經意撫過腕間紅痕,“這些印子總不見消。”

祁淮沈默垂眸,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瓷盤邊緣。

寧瑤留了心,睡前特地將紗幔嚴嚴實實壓進褥下。誰知翌日醒來,纖白腕間剛消的印記,現在又添了新的。

她蹙眉揉著惺忪的眼,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從前只當是蚊蟲肆虐,可偏偏在祁淮消失又出現後,這些印記才卷土重來。

連續觀察數日,可仍是春夜迢迢,綺夢不絕。

寧瑤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推開房門,就撞見步履匆匆的洛子晟。

她眼皮都沒擡,相當利落地別開臉,裝作沒瞧見這人。

管他要說什麽,她徑直就要從他身邊溜過去。

“等等。”洛子晟見她又要像前幾日那樣視而不見,目光掠過她身後沈默的祁淮,心頭那點疑慮又冒了出來,清冷聲線難得透出急切,“借一步說話。”

這幾日他翻遍古籍,越是深究“傀儡之術”,真叫他摸到些不尋常的線索。

“我同你有什麽好說的?”寧瑤挑眉,卻見對方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祁淮身上。

“關於傀儡的秘辛,”他壓低聲音,“你定然會感興趣。”

寧瑤正要擡步離開,聞言腳步微滯。

見她沒立刻走開,這反應讓洛子晟心下一動——若是往常,她早扭頭就走了。

他深吸一口氣,有些猜測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寧瑤沈默了許久,忽地回頭對祁淮嫣然一笑:“祁淮,我想吃糖炒栗子了,你去幫我買些回來吧。”

“是,主人。”祁淮漆黑的眸子深深看了洛子晟一眼,這才默然轉身離去。

待人走遠,洛子晟神色立刻凝重起來。

他立即開口:“你真沒察覺他不對勁?我查過了,即便最頂尖的傀儡師,也絕無可能造出如此逼真、與活人無異的傀儡。”他語速快了幾分,生怕她下一秒就不願聽。

“祁淮可是我花大價錢定制的,當然與眾不同。”寧瑤不以為然,

“那不可能精細到這種地步,你仔細將尤川對比祁淮,他們之間的差異。或許你只是不願深想。”

寧瑤難得見他這般失態,竟一口氣說這許多話。她梗著脖子,道:“知道了,我先走了。”

今日荷長老正式宣布青合宗海底地牢探查完畢,帶著眾人返回天道宗。

寧瑤註意到回到宗門,可疑痕跡仍如影隨形。

天道宗天道峰,她的住所內。

寧瑤沐洗完畢,擡眼掃了一眼床柱,發現她帶回的那只香囊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她送他的那一只海螺風鈴。

寧瑤圍著室內四周尋了一會兒,祁淮推門進來,放下茶壺,便站在室中負手而立,主動詢問道:“主人,怎麽了?”

“我的香囊呢?”

“我見上面有塊汙漬,便做主丟了。”祁淮眼眸閃過一絲暗色。

寧瑤察覺出傀儡語氣裏帶著一絲微妙的情緒,她強忍住沒透露出太多表情,只是靜靜地轉身回到床榻邊坐下:“哦知道了。”

她的心臟緊張地開始砰砰直跳,她擡眼掃了一眼少年,放下紗幔,把自己裹進錦被,望著腕間紅痕出了神。

——或許該換個思路了,這些當真只是蚊蟲叮咬麽?

細細回想,這些事日白日裏祁淮那些看似無心的親昵。

為她綰發時指尖在頸側若有似無的流連,餵她吃荔枝時輕輕擦過唇瓣的指腹,還有他每每望向她時,那雙總是盛著無辜的眼,卻又在深處藏著某種讓她讀不懂的幽暗的眸子……

這些日常的細碎片段,與旖旎得過分的夢境結合一起,她頭皮發麻。

寧瑤猛地從床榻上坐起身來,心臟在胸腔裏咚咚直跳,看向紗幔外。

往日洛子晟所言祁淮不對勁,她總當他是偏見,選擇她勉強可以忽略掉他的話,打著哈哈便糊弄過去。

就連夜爍卿特意帶她去瞧那些眼神空洞、行動僵硬的傀儡,她也沒覺得不對勁。還安慰自己是傀儡師不同,傀儡工藝自然有所不同。

可直到這一刻,被刻意忽略的蛛絲馬跡,如同掙脫了束縛的藤蔓,瘋狂地纏繞上她不安的心間。

可這完美得不像話的傀儡少年,這些時日不經意的舉動……

絕對不太對勁!

她服了從雲冉冉那裏拿來的清心丹,這清心丹可保她一夜無眠,睜眼到天亮保持清醒。

“祁淮,我想喝銀耳羹,你去幫我煮一碗。”她故作睡意地打了個哈欠,嘟囔道。

果真聽見一道熟悉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寧瑤掀開紗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翻身下榻,打算趁著夜色先行一步離開,仍是驚動了床柱上的風鈴。

下一刻,手腕被一道滾燙的手死死扣住,那裏滾燙地她一個激靈。

一道陰影籠罩,寧瑤未及睜眼,裹挾著炙熱氣息,便沈沈地壓在她耳畔:“主人……”

微涼的指尖暧昧地摩挲著她的手腕,腕上是昨夜殘留的紅痕。

那曾被她視為死物的少年,此時呼吸都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灼熱,聲音沙啞得令人心悸:“現在才發覺不對,想跑?太遲了,我的蠱快成熟了……”

寧瑤慌亂地擡眸一瞧,正是祁淮。

視線纏上,祁淮揚唇輕笑。

體內蠱蟲的共鳴,發出炙熱席卷他全身,他再也抑制不住,湊近箍上她的腰帶入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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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想到掉馬恰恰在52章,純屬意外但很驚喜[讓我康康]

願大家多多留評澆灌,這是小作者最大的動力!下一本預收《誘騙黑蓮花苗疆少年後》[讓我康康]

ps熬夜寫的,給我越寫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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