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 123 章 不會是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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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 不會是有了吧
花鶯回來的時候, 姜文旭正在做菜並沒有看到。劉全給姜文旭打下手，沒什麽事看到花鶯從廚房外走過去。姜文旭聽劉全說花鶯回來，劉全還有些擔憂：“大嫂這麽早回來, 回來也不說一聲, 會不會賣不出去所以早點回來了？”
姜文旭想了想：“不會, 花鶯活潑聰慧做事堅韌, 不可能沒賣出去就回來了。”
劉全沒那麽了解花鶯, 只能疑惑的往外看, 意思既然這樣怎麽這麽早回來了？劉全轉回頭小心看著姜文旭神色試探著問：“總不能這麽快賣完就回來了？”
姜文旭也不知道, 伸手接下身上圍裙, 出廚房往玉珠房子去。桂語山房的後院不大，廚房是原來香料鋪子的倉庫, 緊挨著看店的小房子，也就是姜玉珠現在住的房子。不到兩步路姜文旭擡手推開屋門，原以為會出現的粗布女子並沒有，只有穿著清爽好看的花鶯，眼饞向往的看著炕。
炕？
姜文旭好笑：“你這是作什麽呢？炕上有好吃的，惹得你這麽饞。”
花鶯聽到姜文旭聲音, 回過頭嗔他一眼，笑著耍花槍：“炕上有好吃的我倒不饞, 不如你上去躺著看我饞不饞。”
姜文旭喜的不行, 花鶯嫁給他這麽多年, 還是第一次跟他開黃腔。姜文旭一改幼時沈靜，喜滋滋往炕上走：“來呀，來呀。”
“噗~”花鶯噴笑，推了姜文旭一下：“別鬧。”
“不是你先鬧的嗎。”姜文旭也不惱，伸手拉住花鶯抱進懷裏“這麽早回來, 有什麽好事？”
“這也猜得到？”花鶯笑著推開姜文旭“好熱，別鬧。”
姜文旭順勢走到桌邊給花鶯到了一杯涼茶，遞到花鶯手裏：“先從你‘饞炕’說起。”
花鶯接過涼茶先不喝，握在手心感覺茶杯涼涼的觸感，嘆口氣遺憾的看著鋪涼席的炕：“不知怎麽了，可能地鋪打久了，特別想家裏的大炕，沁涼的舒服。”
姜文旭拉花鶯到椅子邊坐下：“等有錢了，在府裏給你弄磚箍窯住。”磚箍窯雖然沒有土窯涼快，但比磚房涼快許多，就是沒有房子好看。花鶯喝了一口涼茶，涼涼的氣息洇滅心裏的火氣。花鶯也不知怎麽了，不知道是今年特別熱，還是這裏沒有窯洞涼快，心裏時常有股火氣燒著。
涼涼的氣息讓人舒服，花鶯兩三口喝完，又給自己倒一杯灌下去，接著第三杯。姜文旭凝眉：“別貪涼，對心肺不好。”
花鶯嗯了一聲，喝了半杯才開始說今天的事，還沒說就眉飛色舞：“姜文旭你可以一直堅持自己的夢想，堅持到咱們桂語山房有自己的固定客人！”
好像清澈的山泉洗滌腦海，姜文旭黑白分明的眼睛，像銀河漸次明亮起來，身上的汗毛像春天的小草覆蘇，一根根晃著頭立起來。姜文旭聲音隱隱高了兩度：“你有什麽奇遇？”
花鶯喜歡姜文旭的漂亮，更喜歡他的聰明！第一反應就是直指要害。花鶯放下茶杯，胳膊趴在桌上向著姜文旭，話語激動的像春天開封的小河嘰裏呱啦流淌：“我遇到第一次來府裏碰到的藝伎，我跟你說過的，記得不？”
姜文旭眼睫微微一垂，精敏的大腦很快想起花鶯說的那個人：“記得，忘帶錢付飯錢的那個，你幫了她。”
“對，就是她，這次我剛過去就碰到她，她被你手藝折服，請我送飯到天花樓……”
姜文旭聽到花鶯去了花樓，直覺皺起眉頭。他對花樓沒什麽想法，對藝伎也沒有什麽多餘看法，都是人都是謀生。只是花鶯去，姜文旭就不喜歡，如果被那個不長眼的沖撞了怎麽辦？再一思索，花鶯一個人把一個小小裁縫鋪做的風生水起，心裏怎麽會沒有尺寸，自己應該相信花鶯判斷才對。想到這裏，姜文旭看花鶯的眼神變得柔和、驕傲。
花鶯不知道姜文旭許多心思，，自己猶自講的熱烈精彩。講了府裏還算有名望的拜星，姜文旭說自己聽過拜星唱曲。花鶯氣惱，拍打姜文旭：“你還去聽曲！”
姜文旭雙手捧住花鶯手：“挺好聽的，下次帶你一起去。”
花鶯皺皺鼻子，撅起嘴：“這還差不多。”
姜文旭捏了捏花鶯的手，笑：“說變臉就變臉，你這性子怎麽變嬌氣了。”
花鶯剛被哄好，聽話要生氣有犯不上，瞧了姜文旭一眼，姜文旭眼底全是縱容寵溺的微笑，花鶯驕縱到底：“我就變了，怎麽樣？！”
小小驕縱的模樣可愛極了，像極小時候讀書的花鶯，姜文旭笑：“為夫能怎樣，當然是自家娘子自家自家疼嘍。”
花鶯笑意忍不住：“還說我變了，我看你也變了，以前明明都不怎麽說話，現在也變得油嘴滑舌。”
小夫妻調侃說笑，感情好的蜜裏調油。每每這時候，姜文旭都要感謝年少時的自己。因為陰郁偏執的性子，舍棄科舉抓到花鶯，才有今日這樣能感覺陽光明亮的日子。花鶯不知道姜文旭心裏所想，只知道姜文旭喜歡她從不改變，知道姜文旭的世界裏只有她一個女娘。
知道姜文旭一直恪守婚禮上的誓言，一切隨自己高興，只要不傷到自己。花鶯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堅持，姜家夫妻弟妹，早就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眼裏。可花鶯有自己做人原則，也不想姜文旭的路越走越窄越走越偏，所以她拉著姜文旭走普通人俗氣卻煙火幸福的人生。
花鶯跟姜文旭說，墜玉樓每天定十份飯，漱玉閣每天定五份。漱玉閣是另一家花樓，比點金娘的天花樓能高上一層。當時拜星先說也每日點餐，屋裏眾多藝伎都以為花鶯會驚喜感謝，誰知道花鶯感謝是感謝了，可並沒有誠惶誠恐的感激。
花鶯說：“我夫君的手藝，點餐要比固定餐食貴。”說完篤定而站。
拜星微微錯愕之後，瞟了一眼桌上木桶，心裏就猜測花鶯相公，大約有不同尋常的身份。
花鶯語氣篤定，並不是要放棄上門生意，她說：“星娘子放心，家夫手藝您也嘗了，您現在出的費用以後同樣價格再也買不到，一定讓您價有所值。”
姜文旭沈吟的聽完花鶯的話，問她：“所以墜星樓漱玉閣，每天定飯十五份，最便宜素菜也四十五錢一份。明天墜星樓兩份份老鴨煲，十份桃飯，一兩三錢銀子。”這點銀子再以前，姜文旭並不放在眼裏，但這是花鶯努力給他爭取來的。姜文旭愛惜得很，誇了拜星一句：
“這時候吃桃飯還算會吃。”
桃子快要沒了，今年要吃桃飯也就這幾天了。
“漱玉閣還要五份魚燜飯，說是想嘗嘗五十錢一份的魚燜飯，到底和二十的有什麽不同。”花鶯調皮的看著姜文旭，姜文旭笑笑，笑容裏有自己的矜持，傲慢到：“自然不一樣。”
這兩家下來每天就有將近二兩銀子，再加上其它藝舍和天花樓，花鶯合計道：“光藝舍這裏咱們每天就要備五十份飯，還有碼頭的。”
姜文旭打斷花鶯：“藝舍這裏就差不多了，店裏好歹還有點生意，不差那一點。”店裏的生意雖然慘淡，但是一桌利錢比外邊豐厚多了。有花鶯補充這些，每天確實可以湊合維持。花鶯怎麽肯放過賺錢的機會，反正要過去一趟能多賺就多賺，手裏總要有餘錢心裏才安穩。
花鶯跟姜文旭撒嬌：“你忘了我說要趁現在不忙，把大廚真正的的好手藝，讓普通人也嘗嘗。等將來店裏忙了，你哪有時間做這個。” 姜文旭哪裏受的住花鶯撒嬌，只要花鶯嬌嗲嗲撒嬌，向來說什麽是什麽。第二天，姜文旭用新采買的食材給兩家藝舍備飯。五十文一份的桃飯，自然和十幾文的不一樣。白裏透紅水嫩多汁，熟到剛剛好的大桃子，姜文旭挑了十來個，花鶯看的眼饞，哢哧哢哧啃了一個還不滿足，還往著第二個躍躍欲試。
姜文旭一邊切桃子，一邊笑：“夏天最是厭煩的時間，你愛犯困也就算了，怎麽還添了嘴饞？不會是有身子了吧？”姜文旭緊張起來，手裏的刀都停了。劉全聽了趕緊過來，那圍裙擦手勸說：
“要真是有身子了，就不能大熱天推著車子去販賣，剛上身的孩子嬌氣得很。”
姜文旭嚴肅起來，準備說不許花鶯去了。花鶯和姜文旭相識十七八年，看他變臉就知道什麽意思，連忙笑著搖手：“想什麽呢，有沒有身子我不知道，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就是早上沒吃飯有點餓。”
“也是”劉全笑自己多心，搖著頭去給魚刮鱗“大嫂想來穩重周全，怎麽可能自己的事自己不清楚。”
姜文旭笑著遞給花鶯一個紅紛紛的桃子：“想吃就吃。”花鶯笑著應了，接過桃子再手上拿著，心裏想自己上次月事是幾日？花鶯還沒想起來，就聽到姜文旭繼續叮囑：“桃子可以吃，但是不許吃完，小心占肚子一會兒吃不下朝食。”
“哦”花鶯答應了，繼續想上月幾日月事來的？上月忙著裝修店裏，忙著開業亂哄哄的，是幾日來著？
“嫂嫂，你給我縫的小被子，怎麽找不到了？”玉珠的聲音在外邊響起來。花鶯放下桃子急匆匆走出去，玉珠找的小被子，是花鶯讓她夏天蓋肚子用的，只是府裏熱玉珠沒用。姜文旭讓找出來，給飯菜保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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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鶯回來的時候, 姜文旭正在做菜並沒有看到。劉全給姜文旭打下手，沒什麽事看到花鶯從廚房外走過去。姜文旭聽劉全說花鶯回來，劉全還有些擔憂：“大嫂這麽早回來, 回來也不說一聲, 會不會賣不出去所以早點回來了？”
姜文旭想了想：“不會, 花鶯活潑聰慧做事堅韌, 不可能沒賣出去就回來了。”
劉全沒那麽了解花鶯, 只能疑惑的往外看, 意思既然這樣怎麽這麽早回來了？劉全轉回頭小心看著姜文旭神色試探著問：“總不能這麽快賣完就回來了？”
姜文旭也不知道, 伸手接下身上圍裙, 出廚房往玉珠房子去。桂語山房的後院不大，廚房是原來香料鋪子的倉庫, 緊挨著看店的小房子，也就是姜玉珠現在住的房子。不到兩步路姜文旭擡手推開屋門，原以為會出現的粗布女子並沒有，只有穿著清爽好看的花鶯，眼饞向往的看著炕。
炕？
姜文旭好笑：“你這是作什麽呢？炕上有好吃的，惹得你這麽饞。”
花鶯聽到姜文旭聲音, 回過頭嗔他一眼，笑著耍花槍：“炕上有好吃的我倒不饞, 不如你上去躺著看我饞不饞。”
姜文旭喜的不行, 花鶯嫁給他這麽多年, 還是第一次跟他開黃腔。姜文旭一改幼時沈靜，喜滋滋往炕上走：“來呀，來呀。”
“噗~”花鶯噴笑，推了姜文旭一下：“別鬧。”
“不是你先鬧的嗎。”姜文旭也不惱，伸手拉住花鶯抱進懷裏“這麽早回來, 有什麽好事？”
“這也猜得到？”花鶯笑著推開姜文旭“好熱，別鬧。”
姜文旭順勢走到桌邊給花鶯到了一杯涼茶，遞到花鶯手裏：“先從你‘饞炕’說起。”
花鶯接過涼茶先不喝，握在手心感覺茶杯涼涼的觸感，嘆口氣遺憾的看著鋪涼席的炕：“不知怎麽了，可能地鋪打久了，特別想家裏的大炕，沁涼的舒服。”
姜文旭拉花鶯到椅子邊坐下：“等有錢了，在府裏給你弄磚箍窯住。”磚箍窯雖然沒有土窯涼快，但比磚房涼快許多，就是沒有房子好看。花鶯喝了一口涼茶，涼涼的氣息洇滅心裏的火氣。花鶯也不知怎麽了，不知道是今年特別熱，還是這裏沒有窯洞涼快，心裏時常有股火氣燒著。
涼涼的氣息讓人舒服，花鶯兩三口喝完，又給自己倒一杯灌下去，接著第三杯。姜文旭凝眉：“別貪涼，對心肺不好。”
花鶯嗯了一聲，喝了半杯才開始說今天的事，還沒說就眉飛色舞：“姜文旭你可以一直堅持自己的夢想，堅持到咱們桂語山房有自己的固定客人！”
好像清澈的山泉洗滌腦海，姜文旭黑白分明的眼睛，像銀河漸次明亮起來，身上的汗毛像春天的小草覆蘇，一根根晃著頭立起來。姜文旭聲音隱隱高了兩度：“你有什麽奇遇？”
花鶯喜歡姜文旭的漂亮，更喜歡他的聰明！第一反應就是直指要害。花鶯放下茶杯，胳膊趴在桌上向著姜文旭，話語激動的像春天開封的小河嘰裏呱啦流淌：“我遇到第一次來府裏碰到的藝伎，我跟你說過的，記得不？”
姜文旭眼睫微微一垂，精敏的大腦很快想起花鶯說的那個人：“記得，忘帶錢付飯錢的那個，你幫了她。”
“對，就是她，這次我剛過去就碰到她，她被你手藝折服，請我送飯到天花樓……”
姜文旭聽到花鶯去了花樓，直覺皺起眉頭。他對花樓沒什麽想法，對藝伎也沒有什麽多餘看法，都是人都是謀生。只是花鶯去，姜文旭就不喜歡，如果被那個不長眼的沖撞了怎麽辦？再一思索，花鶯一個人把一個小小裁縫鋪做的風生水起，心裏怎麽會沒有尺寸，自己應該相信花鶯判斷才對。想到這裏，姜文旭看花鶯的眼神變得柔和、驕傲。
花鶯不知道姜文旭許多心思，，自己猶自講的熱烈精彩。講了府裏還算有名望的拜星，姜文旭說自己聽過拜星唱曲。花鶯氣惱，拍打姜文旭：“你還去聽曲！”
姜文旭雙手捧住花鶯手：“挺好聽的，下次帶你一起去。”
花鶯皺皺鼻子，撅起嘴：“這還差不多。”
姜文旭捏了捏花鶯的手，笑：“說變臉就變臉，你這性子怎麽變嬌氣了。”
花鶯剛被哄好，聽話要生氣有犯不上，瞧了姜文旭一眼，姜文旭眼底全是縱容寵溺的微笑，花鶯驕縱到底：“我就變了，怎麽樣？！”
小小驕縱的模樣可愛極了，像極小時候讀書的花鶯，姜文旭笑：“為夫能怎樣，當然是自家娘子自家自家疼嘍。”
花鶯笑意忍不住：“還說我變了，我看你也變了，以前明明都不怎麽說話，現在也變得油嘴滑舌。”
小夫妻調侃說笑，感情好的蜜裏調油。每每這時候，姜文旭都要感謝年少時的自己。因為陰郁偏執的性子，舍棄科舉抓到花鶯，才有今日這樣能感覺陽光明亮的日子。花鶯不知道姜文旭心裏所想，只知道姜文旭喜歡她從不改變，知道姜文旭的世界裏只有她一個女娘。
知道姜文旭一直恪守婚禮上的誓言，一切隨自己高興，只要不傷到自己。花鶯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堅持，姜家夫妻弟妹，早就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眼裏。可花鶯有自己做人原則，也不想姜文旭的路越走越窄越走越偏，所以她拉著姜文旭走普通人俗氣卻煙火幸福的人生。
花鶯跟姜文旭說，墜玉樓每天定十份飯，漱玉閣每天定五份。漱玉閣是另一家花樓，比點金娘的天花樓能高上一層。當時拜星先說也每日點餐，屋裏眾多藝伎都以為花鶯會驚喜感謝，誰知道花鶯感謝是感謝了，可並沒有誠惶誠恐的感激。
花鶯說：“我夫君的手藝，點餐要比固定餐食貴。”說完篤定而站。
拜星微微錯愕之後，瞟了一眼桌上木桶，心裏就猜測花鶯相公，大約有不同尋常的身份。
花鶯語氣篤定，並不是要放棄上門生意，她說：“星娘子放心，家夫手藝您也嘗了，您現在出的費用以後同樣價格再也買不到，一定讓您價有所值。”
姜文旭沈吟的聽完花鶯的話，問她：“所以墜星樓漱玉閣，每天定飯十五份，最便宜素菜也四十五錢一份。明天墜星樓兩份份老鴨煲，十份桃飯，一兩三錢銀子。”這點銀子再以前，姜文旭並不放在眼裏，但這是花鶯努力給他爭取來的。姜文旭愛惜得很，誇了拜星一句：
“這時候吃桃飯還算會吃。”
桃子快要沒了，今年要吃桃飯也就這幾天了。
“漱玉閣還要五份魚燜飯，說是想嘗嘗五十錢一份的魚燜飯，到底和二十的有什麽不同。”花鶯調皮的看著姜文旭，姜文旭笑笑，笑容裏有自己的矜持，傲慢到：“自然不一樣。”
這兩家下來每天就有將近二兩銀子，再加上其它藝舍和天花樓，花鶯合計道：“光藝舍這裏咱們每天就要備五十份飯，還有碼頭的。”
姜文旭打斷花鶯：“藝舍這裏就差不多了，店裏好歹還有點生意，不差那一點。”店裏的生意雖然慘淡，但是一桌利錢比外邊豐厚多了。有花鶯補充這些，每天確實可以湊合維持。花鶯怎麽肯放過賺錢的機會，反正要過去一趟能多賺就多賺，手裏總要有餘錢心裏才安穩。
花鶯跟姜文旭撒嬌：“你忘了我說要趁現在不忙，把大廚真正的的好手藝，讓普通人也嘗嘗。等將來店裏忙了，你哪有時間做這個。” 姜文旭哪裏受的住花鶯撒嬌，只要花鶯嬌嗲嗲撒嬌，向來說什麽是什麽。第二天，姜文旭用新采買的食材給兩家藝舍備飯。五十文一份的桃飯，自然和十幾文的不一樣。白裏透紅水嫩多汁，熟到剛剛好的大桃子，姜文旭挑了十來個，花鶯看的眼饞，哢哧哢哧啃了一個還不滿足，還往著第二個躍躍欲試。
姜文旭一邊切桃子，一邊笑：“夏天最是厭煩的時間，你愛犯困也就算了，怎麽還添了嘴饞？不會是有身子了吧？”姜文旭緊張起來，手裏的刀都停了。劉全聽了趕緊過來，那圍裙擦手勸說：
“要真是有身子了，就不能大熱天推著車子去販賣，剛上身的孩子嬌氣得很。”
姜文旭嚴肅起來，準備說不許花鶯去了。花鶯和姜文旭相識十七八年，看他變臉就知道什麽意思，連忙笑著搖手：“想什麽呢，有沒有身子我不知道，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就是早上沒吃飯有點餓。”
“也是”劉全笑自己多心，搖著頭去給魚刮鱗“大嫂想來穩重周全，怎麽可能自己的事自己不清楚。”
姜文旭笑著遞給花鶯一個紅紛紛的桃子：“想吃就吃。”花鶯笑著應了，接過桃子再手上拿著，心裏想自己上次月事是幾日？花鶯還沒想起來，就聽到姜文旭繼續叮囑：“桃子可以吃，但是不許吃完，小心占肚子一會兒吃不下朝食。”
“哦”花鶯答應了，繼續想上月幾日月事來的？上月忙著裝修店裏，忙著開業亂哄哄的，是幾日來著？
“嫂嫂，你給我縫的小被子，怎麽找不到了？”玉珠的聲音在外邊響起來。花鶯放下桃子急匆匆走出去，玉珠找的小被子，是花鶯讓她夏天蓋肚子用的，只是府裏熱玉珠沒用。姜文旭讓找出來，給飯菜保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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