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 120 章 新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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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新的生意
姜文旭那麽聰明的人, 雖說這幾年為著前程，表面上變得爽朗善於交往，但實際上體察人心的本事只有更強。只是再強的本事, 在花鶯面前全都消失不見。姜文旭不知道花鶯心裏所想, 只看見花鶯又是撒嬌又是傷心, 鬧著不讓浪費食材。
不讓就不讓, 多大點事, 只要花鶯不傷心就行！
姜文旭雙手撫著花鶯肩膀：“好的, 答應你了, 只是咱們誰去賣呢？”
廚房裏一靜, 花鶯低著眼睛思索。劉全左看看姜文旭右看看花鶯，回頭看見廚房外過來聽了半場的姜玉珠。十四五的女娘青澀秀麗, 顯然也不合適挑著擔子叫賣。劉全尷尬的搓搓手，舌頭有些不太順：
“要……要不，我去吧？”
花鶯心裏一動，瞬間就否決了這個可能。劉全是雇來做二勺的每月五兩銀子，讓人家走街串巷叫賣像什麽，以後還如何在盧安府廚師界混？姜文旭也不行。姜文旭倒不怕走街串巷掉身價, 畢竟他廚藝已經是很多廚師難以企及的，做什麽都是‘真名士自風流’。可惜店裏就他一個能掌勺的走不開。
“我去”清越的聲音伴著玉珠走進來, 玉珠亭亭站在廚房中間, 認真看著花鶯“嫂嫂, 我去吧，大兄和你走不開，劉大哥要配酒也不能離開，就我沒事。”
花鶯拉下姜文旭放在自己肩頭的手，轉身看向玉珠。再有兩個月及笄, 初長成的女娘像二月柳梢的嫩芽青澀嬌嫩。當初因為沈桂芳不肯給花鶯看孩子，十歲的玉珠停下學業幫花鶯帶孩子，這事兒花鶯從沒在玉珠面前說過什麽，可花鶯把玉珠養的嬌嬌嫩嫩。田裏地裏的重活從不讓玉珠做，吃穿上更是精細養著。養了這幾年，把玉珠養的白白凈凈。花鶯是打著主意要給玉珠找個好人家的，怎麽能讓玉珠做這種風吹日曬的活。
花鶯心裏想好主意，笑吟吟跟玉珠說：“你從小在家裏悶著，遇到事故知道怎麽應變嗎？”
“那還是我去吧！”劉全向前一步神色坦然。他想通了，人家小女娘都不怕丟人，他一個男子漢怕什麽，難不成還不如一個小娘子？
患難見真情，劉全這人不錯，花鶯欣慰：“劉師傅不用跟我爭，我做了三年多生意，這種事店裏沒人比我在行。”花鶯話音沒落地，就察覺身後姜文旭腳動了。花鶯伸手向後摁住他的手。是，這店裏有一個人有走街串巷的經驗。
姜文旭——曾經走街串巷的鋸碗匠。
姜文旭垂眼，看著捂在自己手上的手指。明明松松摁著，他卻再沒有多餘舉動。
事情商量定了，眼看東西不用扔，劉全先鮮活過來，喜眉喜眼的麻利收拾：“哎呀，這魚還得養水裏，明天先殺用的新鮮，這些菜蔬得吊在井裏，明天一準兒水靈靈的！”姜文旭看劉全和玉珠忙碌，扯住想幫忙的花鶯：
“沒多少活，讓他們做吧。”
劉全正彎腰撿蔥，聽到聲音也沒起身，只擡頭起哄：“哎呦，文哥你把大嫂也看得太緊了吧。”玉珠一邊給魚加水，一邊抿嘴笑。廚房裏氣氛輕松活悅，姜文旭笑罵：“滾，眼紅給你娘子寫信去。”
劉全拎著大蔥哈哈笑：“我娘子算了，只待見銀子，不待見我。”
姜文旭拉著花鶯走過房檐，跨過後門走進前廳，將夜色和廚房拋在身後，沿著樓梯上到二樓。姜文旭一路什麽都沒說，只是拉著花鶯，到二樓後推開第一個雅間房門，走進去。姜文旭停下腳，松開手轉身看向花鶯：
“是不是因為賠錢太多，你才想出這個法子？”
聲音平平看不出喜怒，花鶯心裏一突，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姜文旭發現。花鶯心裏突了一下，隨機就平靜了。世上的人誰她都可以怕，唯獨姜文旭不用。花鶯知道姜文旭不會傷害她。發現了就發現了，花鶯坦然：
“是有這個原因，可我在廚房說的那兩條也是真的，這樣糟蹋吃食會天打雷劈的，我每天都看的心裏難受，總想起家裏種田的爹娘。”
花鶯說完想起前些日子扔掉的瓜果菜蔬、海貨魚肉，心裏又難過了，把臉埋進姜文旭胸口，話語有些模糊的傳出來：“扔掉的那些菌菇海味，爹娘都沒見過嘗過。”
還真的難受了，姜文旭嘆息。伸手將人抱住，在花鶯耳邊低哄：“好了，不難過，有機會咱們給家裏捎些回去。”
“嗯”花鶯在姜文旭胸口點點頭，心情好一些，擡起頭看姜文旭：“想到那麽多人有機會吃到和達官貴人一樣的美味，我覺得心裏挺好的，你不會嫌棄他們身份低吧？”
姜文旭擡手，把花鶯在自己懷裏蹭亂的幾縷發絲理順，笑道：“我嫌棄什麽，飯菜做出來就是給人吃的，我只是喜歡做菜，喜歡幽靜的環境。只是辛苦你，這麽大日頭，挑著擔子去販賣。”姜文旭手停在花鶯耳邊，溫熱的氣息熏染著花鶯肌膚。眼裏流露出真實的心疼：“原本是讓你來陪我的。”
花鶯笑咪咪彎起眼睛：“我喜歡有你在身邊的日子，一點都不苦，就好像當初你挑著咕嚕擔子出去賺錢養我，你覺得苦嗎？”
姜文旭眼睛漸次亮起來，仿佛日子又回到他們青春年少正新婚：“每天出門有你送，回家有你接，在外邊的時候，想到你在我的窯洞裏，心裏就特別安寧。”
花鶯笑容越發燦爛：“現在換我出門賺錢，你要乖乖等在家裏，等姐姐賺錢養你哦~”花鶯調皮的擰擰姜文旭鼻子，姜文旭順勢在蹭了蹭花鶯指尖。小貓一樣：“姐姐要努力掙錢養人家~”
“噗”花鶯噴笑，抱著姜文旭開心極了，好像全世界快樂都在懷裏。
第二天天微明，東方灰白的曙光照到屋頂樹上。姜文旭睜開眼，看看身邊花鶯睡的正香。臉蛋睡的粉粉軟軟，鼻息輕微的動著，眼睫像是蝴蝶的翅膀，安靜的落在花朵上。姜文旭沒有叫醒花鶯，手背輕輕碰了碰花鶯軟軟的臉蛋悄悄起身。
下樓來到後院，早晨的涼氣讓人精神一震，姜文旭挺起胸膛吸了一口氣。還是不一樣的，想到今天的飯菜有人吃，身體裏就有澎湃的力量！來到廚房，菜蔬已經擇洗幹凈，劉全去早市了。姜文旭拿起自己十多兩銀子定制的菜刀，開始新的一天，有希望的一天。
花鶯打著哈欠下樓，碰見玉珠正在擦桌子：“嫂嫂怎麽看起來很困，昨天沒睡好？”玉珠有些擔心。
花鶯拿手背擋住嘴，又隱蔽的打了個哈欠，眨眨眼角泛淚花兒的眼睛。放下手背打起精神，安慰臉上流露出擔心的玉珠：“睡的挺好的，大概是睡過了返困。”是有這樣的情形，睡太多反而更困，玉珠建議：
“樓上太熱，不然嫂嫂和我住樓下？”
花鶯心道，你大兄不會同意的。臉上笑：“沒事，冷水洗下臉就好。”花鶯打疊起精神到後院，後院姜文旭正在悶魚，花鶯動動鼻子，三兩步走到姜文旭身邊，陶醉道：“好香，我要吃。”
姜文旭註意著火候，說：“好，去洗臉，待會出鍋先給你盛一碗。”
花鶯美滋滋去水缸邊打水：“睡到自然醒，醒來有飯吃，這日子太美啦。”
姜文旭臉上漾起笑容：“有個睡懶覺的媳婦又貪嘴的媳婦，我的日子也很美。”
“姜文旭，討厭！”花鶯笑怒，撩起水撒到姜文旭身上。
姜文旭紋絲不動：“別鬧快梳洗，這個魚要出鍋。”
花鶯不在笑鬧，打水去玉珠房裏洗漱。不一會兒香噴噴的小婦人收拾一新，明妍鮮艷的走過來，姜文旭正在給竈下添柴做玉井飯，頭也沒擡跟花鶯說：“竈臺那碗是給你的，燜魚和刺身不一樣，最好吃的是肚腹。”
花鶯走過去一看：一碗白米飯，上邊澆著香濃魚汁。兩塊魚腹先煎後燜，焦焦的魚皮泛著泡，被汁水燜的軟漲，還沒到嘴裏香味就在唇舌間泛濫了。花鶯沒走很遠，端著碗拿條小板凳在姜文旭旁邊坐下：
“發現我昨天到今天能吃能睡的。”
姜文旭放好柴火，拍手轉過竈臺去看鍋裏的飯， 不在意的說到：“能吃能睡是好事說明身體好。”花鶯想想也是，再說一會兒還要出活，花鶯不在多想努力用飯。
燜魚飯和玉井飯都不用趁熱吃，姜文旭也是怕燙到花鶯，等不太燙了，才給花鶯裝在木桶裏蓋上蓋子。劉全也回來了，幫忙把木桶固定到獨輪車上，除了兩桶吃食，還有一個桶裝水，另一個竹籃裝著碗筷，幾個小板凳綁在車上就算完事。
花鶯換上幹活的衣裙，半舊的藍色襦裙，稍微有點厚但是耐臟。跟幾個人笑笑花鶯推起車子，劉全連忙幫著扶住。花鶯笑：“沒事，田裏常幹活的，這個我熟。”花鶯跟眾人說：“咱們出身鄉裏，又不是真的千金嬌貴，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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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旭那麽聰明的人, 雖說這幾年為著前程，表面上變得爽朗善於交往，但實際上體察人心的本事只有更強。只是再強的本事, 在花鶯面前全都消失不見。姜文旭不知道花鶯心裏所想, 只看見花鶯又是撒嬌又是傷心, 鬧著不讓浪費食材。
不讓就不讓, 多大點事, 只要花鶯不傷心就行！
姜文旭雙手撫著花鶯肩膀：“好的, 答應你了, 只是咱們誰去賣呢？”
廚房裏一靜, 花鶯低著眼睛思索。劉全左看看姜文旭右看看花鶯，回頭看見廚房外過來聽了半場的姜玉珠。十四五的女娘青澀秀麗, 顯然也不合適挑著擔子叫賣。劉全尷尬的搓搓手，舌頭有些不太順：
“要……要不，我去吧？”
花鶯心裏一動，瞬間就否決了這個可能。劉全是雇來做二勺的每月五兩銀子，讓人家走街串巷叫賣像什麽，以後還如何在盧安府廚師界混？姜文旭也不行。姜文旭倒不怕走街串巷掉身價, 畢竟他廚藝已經是很多廚師難以企及的，做什麽都是‘真名士自風流’。可惜店裏就他一個能掌勺的走不開。
“我去”清越的聲音伴著玉珠走進來, 玉珠亭亭站在廚房中間, 認真看著花鶯“嫂嫂, 我去吧，大兄和你走不開，劉大哥要配酒也不能離開，就我沒事。”
花鶯拉下姜文旭放在自己肩頭的手，轉身看向玉珠。再有兩個月及笄, 初長成的女娘像二月柳梢的嫩芽青澀嬌嫩。當初因為沈桂芳不肯給花鶯看孩子，十歲的玉珠停下學業幫花鶯帶孩子，這事兒花鶯從沒在玉珠面前說過什麽，可花鶯把玉珠養的嬌嬌嫩嫩。田裏地裏的重活從不讓玉珠做，吃穿上更是精細養著。養了這幾年，把玉珠養的白白凈凈。花鶯是打著主意要給玉珠找個好人家的，怎麽能讓玉珠做這種風吹日曬的活。
花鶯心裏想好主意，笑吟吟跟玉珠說：“你從小在家裏悶著，遇到事故知道怎麽應變嗎？”
“那還是我去吧！”劉全向前一步神色坦然。他想通了，人家小女娘都不怕丟人，他一個男子漢怕什麽，難不成還不如一個小娘子？
患難見真情，劉全這人不錯，花鶯欣慰：“劉師傅不用跟我爭，我做了三年多生意，這種事店裏沒人比我在行。”花鶯話音沒落地，就察覺身後姜文旭腳動了。花鶯伸手向後摁住他的手。是，這店裏有一個人有走街串巷的經驗。
姜文旭——曾經走街串巷的鋸碗匠。
姜文旭垂眼，看著捂在自己手上的手指。明明松松摁著，他卻再沒有多餘舉動。
事情商量定了，眼看東西不用扔，劉全先鮮活過來，喜眉喜眼的麻利收拾：“哎呀，這魚還得養水裏，明天先殺用的新鮮，這些菜蔬得吊在井裏，明天一準兒水靈靈的！”姜文旭看劉全和玉珠忙碌，扯住想幫忙的花鶯：
“沒多少活，讓他們做吧。”
劉全正彎腰撿蔥，聽到聲音也沒起身，只擡頭起哄：“哎呦，文哥你把大嫂也看得太緊了吧。”玉珠一邊給魚加水，一邊抿嘴笑。廚房裏氣氛輕松活悅，姜文旭笑罵：“滾，眼紅給你娘子寫信去。”
劉全拎著大蔥哈哈笑：“我娘子算了，只待見銀子，不待見我。”
姜文旭拉著花鶯走過房檐，跨過後門走進前廳，將夜色和廚房拋在身後，沿著樓梯上到二樓。姜文旭一路什麽都沒說，只是拉著花鶯，到二樓後推開第一個雅間房門，走進去。姜文旭停下腳，松開手轉身看向花鶯：
“是不是因為賠錢太多，你才想出這個法子？”
聲音平平看不出喜怒，花鶯心裏一突，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姜文旭發現。花鶯心裏突了一下，隨機就平靜了。世上的人誰她都可以怕，唯獨姜文旭不用。花鶯知道姜文旭不會傷害她。發現了就發現了，花鶯坦然：
“是有這個原因，可我在廚房說的那兩條也是真的，這樣糟蹋吃食會天打雷劈的，我每天都看的心裏難受，總想起家裏種田的爹娘。”
花鶯說完想起前些日子扔掉的瓜果菜蔬、海貨魚肉，心裏又難過了，把臉埋進姜文旭胸口，話語有些模糊的傳出來：“扔掉的那些菌菇海味，爹娘都沒見過嘗過。”
還真的難受了，姜文旭嘆息。伸手將人抱住，在花鶯耳邊低哄：“好了，不難過，有機會咱們給家裏捎些回去。”
“嗯”花鶯在姜文旭胸口點點頭，心情好一些，擡起頭看姜文旭：“想到那麽多人有機會吃到和達官貴人一樣的美味，我覺得心裏挺好的，你不會嫌棄他們身份低吧？”
姜文旭擡手，把花鶯在自己懷裏蹭亂的幾縷發絲理順，笑道：“我嫌棄什麽，飯菜做出來就是給人吃的，我只是喜歡做菜，喜歡幽靜的環境。只是辛苦你，這麽大日頭，挑著擔子去販賣。”姜文旭手停在花鶯耳邊，溫熱的氣息熏染著花鶯肌膚。眼裏流露出真實的心疼：“原本是讓你來陪我的。”
花鶯笑咪咪彎起眼睛：“我喜歡有你在身邊的日子，一點都不苦，就好像當初你挑著咕嚕擔子出去賺錢養我，你覺得苦嗎？”
姜文旭眼睛漸次亮起來，仿佛日子又回到他們青春年少正新婚：“每天出門有你送，回家有你接，在外邊的時候，想到你在我的窯洞裏，心裏就特別安寧。”
花鶯笑容越發燦爛：“現在換我出門賺錢，你要乖乖等在家裏，等姐姐賺錢養你哦~”花鶯調皮的擰擰姜文旭鼻子，姜文旭順勢在蹭了蹭花鶯指尖。小貓一樣：“姐姐要努力掙錢養人家~”
“噗”花鶯噴笑，抱著姜文旭開心極了，好像全世界快樂都在懷裏。
第二天天微明，東方灰白的曙光照到屋頂樹上。姜文旭睜開眼，看看身邊花鶯睡的正香。臉蛋睡的粉粉軟軟，鼻息輕微的動著，眼睫像是蝴蝶的翅膀，安靜的落在花朵上。姜文旭沒有叫醒花鶯，手背輕輕碰了碰花鶯軟軟的臉蛋悄悄起身。
下樓來到後院，早晨的涼氣讓人精神一震，姜文旭挺起胸膛吸了一口氣。還是不一樣的，想到今天的飯菜有人吃，身體裏就有澎湃的力量！來到廚房，菜蔬已經擇洗幹凈，劉全去早市了。姜文旭拿起自己十多兩銀子定制的菜刀，開始新的一天，有希望的一天。
花鶯打著哈欠下樓，碰見玉珠正在擦桌子：“嫂嫂怎麽看起來很困，昨天沒睡好？”玉珠有些擔心。
花鶯拿手背擋住嘴，又隱蔽的打了個哈欠，眨眨眼角泛淚花兒的眼睛。放下手背打起精神，安慰臉上流露出擔心的玉珠：“睡的挺好的，大概是睡過了返困。”是有這樣的情形，睡太多反而更困，玉珠建議：
“樓上太熱，不然嫂嫂和我住樓下？”
花鶯心道，你大兄不會同意的。臉上笑：“沒事，冷水洗下臉就好。”花鶯打疊起精神到後院，後院姜文旭正在悶魚，花鶯動動鼻子，三兩步走到姜文旭身邊，陶醉道：“好香，我要吃。”
姜文旭註意著火候，說：“好，去洗臉，待會出鍋先給你盛一碗。”
花鶯美滋滋去水缸邊打水：“睡到自然醒，醒來有飯吃，這日子太美啦。”
姜文旭臉上漾起笑容：“有個睡懶覺的媳婦又貪嘴的媳婦，我的日子也很美。”
“姜文旭，討厭！”花鶯笑怒，撩起水撒到姜文旭身上。
姜文旭紋絲不動：“別鬧快梳洗，這個魚要出鍋。”
花鶯不在笑鬧，打水去玉珠房裏洗漱。不一會兒香噴噴的小婦人收拾一新，明妍鮮艷的走過來，姜文旭正在給竈下添柴做玉井飯，頭也沒擡跟花鶯說：“竈臺那碗是給你的，燜魚和刺身不一樣，最好吃的是肚腹。”
花鶯走過去一看：一碗白米飯，上邊澆著香濃魚汁。兩塊魚腹先煎後燜，焦焦的魚皮泛著泡，被汁水燜的軟漲，還沒到嘴裏香味就在唇舌間泛濫了。花鶯沒走很遠，端著碗拿條小板凳在姜文旭旁邊坐下：
“發現我昨天到今天能吃能睡的。”
姜文旭放好柴火，拍手轉過竈臺去看鍋裏的飯， 不在意的說到：“能吃能睡是好事說明身體好。”花鶯想想也是，再說一會兒還要出活，花鶯不在多想努力用飯。
燜魚飯和玉井飯都不用趁熱吃，姜文旭也是怕燙到花鶯，等不太燙了，才給花鶯裝在木桶裏蓋上蓋子。劉全也回來了，幫忙把木桶固定到獨輪車上，除了兩桶吃食，還有一個桶裝水，另一個竹籃裝著碗筷，幾個小板凳綁在車上就算完事。
花鶯換上幹活的衣裙，半舊的藍色襦裙，稍微有點厚但是耐臟。跟幾個人笑笑花鶯推起車子，劉全連忙幫著扶住。花鶯笑：“沒事，田裏常幹活的，這個我熟。”花鶯跟眾人說：“咱們出身鄉裏，又不是真的千金嬌貴，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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