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小夫妻第一次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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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小夫妻第一次求人
“哎哎”沈桂芳追下炕“行行行, 你去辦就行了！”晦氣的很，沈桂芳回頭呵斥姜玉珠：“看什麽看，一天就知道吃吃吃一點眼力都沒有, 不知道給你大嫂……”
花鶯端著碟子走回沈桂芳面前, 擋住姜玉珠：“玉珠現在是我養的, 婆婆不要沒事就說她。”
沈桂芳呵斥的表情, 硬生生在花鶯面前掰成笑模樣。沈桂芳笑的呲牙吸氣, 好像牙疼一樣：“這不是你要去縣裏嘛, 阿娘想讓三妹洗碗。”
花鶯說：“十歲前, 媳婦不會讓玉珠洗鍋。”
“好嘛好嘛”沈桂芳不耐煩接過花鶯手上碗筷“我去洗, 行了吧。”
姜文旭看完家裏又一出，不說自己任何看法, 只是起身下炕跟花鶯一起回窯洞：“我和你一起去縣裏。”
花鶯正在盆裏洗手洗臉，一捧水撲到臉上，拿架子上毛巾擦幹凈。額頭頂著幾根染濕的發絲，對姜文旭笑到：
“你別去了，因為成親的事，你有半個月沒去學堂, 這兩天覆習一下功課，準備好去學堂。”
姜文旭把花鶯濕著的額發撥到一邊, 笑著說：“這是為姜家求人情, 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去, 我們在家坐享其成？沒有這個道理。再說阿娘只說讓你求人，可沒說禮物，以後不許再這樣被人裝進去。嗯？”
微微上揚的語氣，責備寵溺的眼神，花鶯陶醉在名為姜文旭的世界, 乖乖點頭：“好”
姜文旭笑笑，端了臉盆出去換水洗臉。姜文旭本身也要去縣裏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沒跟花鶯說自己不會再讀書的事，也不打算說，他不會讓花鶯有機會內疚自責。
小夫妻收拾好去問沈桂芳，花鶯說：“給二嫂家帶什麽禮物？”
沈桂芳很體貼的笑著說：“我跟你二嫂不熟，也不知道他們家喜歡什麽，你看著在鎮上買就行了。”
“錢呢？”花鶯問。
沈桂芳一拍荷包，恍然笑到：“這幾天為了你的好日子，都把阿娘花空了，你先墊著，花了多少記著，回頭阿娘補給你。”
花鶯轉身就想走，可她轉不了身。姜文旭跟門神一樣，杵在她身後。花鶯明白，姜文旭要她要現錢。
為了幾十錢，花鶯不想跟沈桂芳磨牙，可姜文旭堵著意思很明顯：要現錢。花鶯只能硬著頭皮，頂上沈桂芳，幹巴巴笑：
“媳婦手頭也不方便。”
“怎麽會！”沈桂芳大吃一驚“難道你阿娘沒給你壓箱銀，不能夠……”沈桂芳自己尋思“嫁妝給那麽豐厚，不給自己女兒私房錢？”
你也知道那是我私房錢，花鶯扭脾氣上來，一幅我就是不用的樣子：“壓箱銀媳婦自然有，不過阿娘說那個錢不能動，是為夫妻白頭準備的。”
說到底是為自己兒子的事，花鶯可以跟她耗，她卻不能沒完沒了耗下去。沈桂芳想清楚，咬牙起身掏鑰匙，走到板櫃那裏打開櫃子取錢。
花鶯看的目瞪口呆：不是沒錢了？
沈桂芳擰著身子，把花鶯擋得嚴嚴實實，半點不讓看到有多少錢。花鶯就聽到叮叮當當、當當叮叮響了半天，沈桂芳才從櫃子裏起身。先把櫃子鎖嚴實，拽幾下鎖頭確保鎖好了，沈桂芳才把鑰匙裝懷裏，拿著錢走過來。
“跟你二嫂說，最近家裏忙，不然我該親自上門拜訪。”
“嗯”花鶯伸手。
沈桂芳舍不得，又捏了捏銅錢才放到花鶯手上，依依不舍看著：“就說家裏最近花銷大，禮物簡薄讓你二嫂別嫌棄。”
花鶯看著手心二三十文錢，也是笑了：“媳婦曉得。”
花鶯成親後第一次去二嫂家，又是求人，禮物當然不能太簡樸。一來第一次上門禮物太寒酸，掉了姜家臉面；二來人家幫忙是看在黃祖臉上，禮物太薄阿兄會被人輕看。
小夫妻一起去縣裏，路過鎮上姜文旭看花鶯沒停下買禮物，就知道要去縣上買。也沒說什麽，只是告訴花鶯另一件事。
“以後在遇到阿娘要你墊錢的事，不要答應。”
花鶯恣意吹著早晨清風，不以為意：“那有什麽，難道你阿娘還能不還？”花鶯察覺身邊人停下腳步，也跟著停下看他：“怎麽了？”
姜文旭不說話。
花鶯在姜文旭清凈的眼裏，了悟到那個意思。慢慢低下聲音：“哦，知道了。”
姜文旭笑容漾起來，走到花鶯身邊：“累不累，幫你擋一輛車？”
“不用，走走筋骨都開了。”花鶯晃晃手腕往前走。姜文旭在路邊田裏，摘了一朵白瑩瑩絨球一樣的蔥花，追上花鶯給她：
“好看不。”
蔥花圓蓬蓬的，由無數個綠白色小花球組成，花鶯接過來晃了晃喜歡的很。姜文旭順勢牽上花鶯的手往前走。
……
黃祖在班房當差，正跟幾個皂衣衙役吹牛，聽說有人找。往門口一看是姜文旭來了，連忙撇下同伴過來：“文旭來了，吃飯沒？”
後邊衙役起哄：“這玉面公子誰呀？”
黃祖回頭笑著下巴比比姜文旭：“什麽玉面公子？我妹夫。”
“哎呀！”衙役們嬉笑起哄“這就是你新進門的妹夫呀，長得真俊，咱妹妹有福了，妹夫請客！”
“請你嫂嫂個腿！”黃祖笑罵，順手攬著姜文旭肩膀往外帶“你來了，鶯鶯在家幹嘛呢？”
“阿鶯也來了。”
兩個人邊走邊說，繞過長廊走到縣衙外。花鶯在石獅子那裏招手：“次兄~”
黃祖笑容明朗起來，大步走到花鶯面前：“餓不餓，渴不渴？阿兄帶你下館子。”
花鶯笑瞇瞇：“剛喝了熟水來的，不然可以去衙門裏喝水，都是姜文旭非不讓我進去。”小女娘嬌嬌的，眼角一點點嗔怪，斜自己夫郎。
黃祖嘴角含著笑，若有所思乜姜文旭。不過十六七兒郎卻精怪的很，難怪能拿下阿娘娶到花鶯。
“次兄！你那什麽眼神？”花鶯不樂意了。
對著自己人甜好哄的妹妹，黃祖能怎麽樣，換上滿臉笑容，推著妹妹離開縣衙，這地方確實不合適女娘來。
“走了走了，你是狗鼻子嗎？你二嫂剛買了鮮魚你就來了。 ”
姜文旭提起放在角落的禮物，跟在兄妹二人身後，看著黃祖的手覺得有些礙眼。
黃祖攬著花鶯一無所覺，快快樂樂傻白甜兄長：“你今天怎麽想著來看阿兄，想阿兄了？”
花鶯推開黃祖：“想你幹嘛？騙我錢啊！”
“哦，不是來做肥羊的。”黃祖一本正經點頭。
花鶯噴笑：“別鬧，今天有事麻煩嫂子和你。”
“說”
花鶯說了家裏的事，黃祖說：“昨天怎麽不說呢？還跑來一趟。行了，我去跟你二嫂說，不用你跑一趟。”
花鶯有些猶豫：“這不太好，二嫂會不會覺得我拿大，自己不求讓你去。”
黃祖美滋滋，還是妹可人疼。就是被姜文旭騙走了，回頭瞪眼，黃祖發現了姜文旭手上禮物。黃祖眼尖，一眼就看出是品珍閣的點心盒子。調侃：
“歐呦，這麽豐厚的禮物？”
花鶯不讓姜文旭為難，挺身脆脆回道：“我婆婆不是那麽小氣的人，要求二嫂，自然有誠意。”
黃祖嘴角抽了抽，就你婆婆還能大方？側頭眼角餘光瞅姜文旭。見他去小攤看東西，黃祖立刻肩膀撞撞花鶯，擠眉弄眼：“真是你婆婆手筆？”
花鶯也看見姜文旭不在，對天翻個白眼，壓低聲音：“怎麽可能，為了你的臉面，你妹妹荷包大出血。”
黃祖感嘆，這個妹妹可太甜了。大手一揮霸氣側漏：“行了，次兄給你包圓了。”
花鶯不願意，她現在是頂門立戶的小媳婦，哄黃祖'：“花鶯跟次兄開玩笑呢，這是文旭出的錢。”
想哄誰？黃祖痞痞的哼笑：“小丫頭嫁人不一樣了，跟你兄長打馬虎眼？你那小夫郎，一個窮學生哪兒來的錢，壓歲錢？”
這話諷刺的，花鶯直接捏起拳頭揍黃祖，小聲禁他：“讓你胡說！”
姜文旭回來恰巧聽到黃祖那一句。他可不是花鶯那樣的正直女娘，黃祖剛才攬住花鶯肩膀，已經讓他不爽，現在自然要報覆回去。
慢條斯理跟上去：“次兄這樣關心旭，旭不勝感激，今年過年一定準備好荷包，等著次兄壓歲錢。”
黃祖僵硬，一節節回頭看姜文旭。姜文旭笑瞇瞇伸出手：“或者把去年的補上也行。”
黃祖看姜文旭，姜文旭笑瞇瞇伸手看黃祖。黃祖受不了拔腿就走：“某就知道妹夫都不是好東西，尤其是厚臉皮拐帶人家小妹妹的！”
花鶯看著黃祖疾走模樣，捂著嘴噗嗤噗嗤笑，對姜文旭說：“我次兄在家誰也管不了，竟然被你嚇跑了。”
在前邊聽了一耳朵的黃祖，簡直想仰天感嘆：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輩，只有他妹妹當成軟的甜的，千呵護百愛惜。
花鶯小兩口提著豐厚禮物上門，米家自然全家歡迎，等知道花鶯來意，米珠倒是很爽快：
“可巧了，雖然店裏有學徒，不過二嫂有身孕要休養，讓姜有富來吧。”
花鶯喜不自勝，看著米珠肚子：“恭喜二嫂多長時間了，昨天怎麽沒跟爹娘說。”屋裏又是一陣熱鬧。
黃祖的事解決了，沈桂芳心裏放下一塊石頭。長子娶一房不錯的媳婦，能供養科舉；次子有謀生的地方。沈桂芳暢快的跟吃了人參果一樣，全身毛孔都叫著舒服！
第二天姜順來送次子去縣裏，她拉著次子偷偷叮囑：“米記是賣糧油的，你去了只管敞開肚皮吃，絕對不能餓著知道不？”
“知道！”黑熊寶寶拉回自己新衣裳。沈桂芳無奈又溺愛的點點次子額頭：“你呀，凈長個子不長心眼，記得在外邊不能吃虧啊！”
花鶯也叮囑姜有富：“我二嫂人很精明，但她對事不對人，你乖乖幹活她對人很好。”
沈桂芳在後邊聽了，撇撇嘴。心道這不廢話，老老實實幹活，哪個東家不喜歡？可見媳婦就是外人，光糊弄小叔子。沈桂芳擡擡嘴皮想說什麽，又怕次子那個傻憨憨，在米家說漏嘴。索性就是多做點事，也不理會傻兒子，改關心長子：
“文旭，你這兩天是不是得收拾起來準備讀書，學堂那邊不能再耽誤了。”
姜文旭風輕雲淡：“馬上要夏收，等農忙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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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沈桂芳追下炕“行行行, 你去辦就行了！”晦氣的很，沈桂芳回頭呵斥姜玉珠：“看什麽看，一天就知道吃吃吃一點眼力都沒有, 不知道給你大嫂……”
花鶯端著碟子走回沈桂芳面前, 擋住姜玉珠：“玉珠現在是我養的, 婆婆不要沒事就說她。”
沈桂芳呵斥的表情, 硬生生在花鶯面前掰成笑模樣。沈桂芳笑的呲牙吸氣, 好像牙疼一樣：“這不是你要去縣裏嘛, 阿娘想讓三妹洗碗。”
花鶯說：“十歲前, 媳婦不會讓玉珠洗鍋。”
“好嘛好嘛”沈桂芳不耐煩接過花鶯手上碗筷“我去洗, 行了吧。”
姜文旭看完家裏又一出，不說自己任何看法, 只是起身下炕跟花鶯一起回窯洞：“我和你一起去縣裏。”
花鶯正在盆裏洗手洗臉，一捧水撲到臉上，拿架子上毛巾擦幹凈。額頭頂著幾根染濕的發絲，對姜文旭笑到：
“你別去了，因為成親的事，你有半個月沒去學堂, 這兩天覆習一下功課，準備好去學堂。”
姜文旭把花鶯濕著的額發撥到一邊, 笑著說：“這是為姜家求人情, 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去, 我們在家坐享其成？沒有這個道理。再說阿娘只說讓你求人，可沒說禮物，以後不許再這樣被人裝進去。嗯？”
微微上揚的語氣，責備寵溺的眼神，花鶯陶醉在名為姜文旭的世界, 乖乖點頭：“好”
姜文旭笑笑，端了臉盆出去換水洗臉。姜文旭本身也要去縣裏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沒跟花鶯說自己不會再讀書的事，也不打算說，他不會讓花鶯有機會內疚自責。
小夫妻收拾好去問沈桂芳，花鶯說：“給二嫂家帶什麽禮物？”
沈桂芳很體貼的笑著說：“我跟你二嫂不熟，也不知道他們家喜歡什麽，你看著在鎮上買就行了。”
“錢呢？”花鶯問。
沈桂芳一拍荷包，恍然笑到：“這幾天為了你的好日子，都把阿娘花空了，你先墊著，花了多少記著，回頭阿娘補給你。”
花鶯轉身就想走，可她轉不了身。姜文旭跟門神一樣，杵在她身後。花鶯明白，姜文旭要她要現錢。
為了幾十錢，花鶯不想跟沈桂芳磨牙，可姜文旭堵著意思很明顯：要現錢。花鶯只能硬著頭皮，頂上沈桂芳，幹巴巴笑：
“媳婦手頭也不方便。”
“怎麽會！”沈桂芳大吃一驚“難道你阿娘沒給你壓箱銀，不能夠……”沈桂芳自己尋思“嫁妝給那麽豐厚，不給自己女兒私房錢？”
你也知道那是我私房錢，花鶯扭脾氣上來，一幅我就是不用的樣子：“壓箱銀媳婦自然有，不過阿娘說那個錢不能動，是為夫妻白頭準備的。”
說到底是為自己兒子的事，花鶯可以跟她耗，她卻不能沒完沒了耗下去。沈桂芳想清楚，咬牙起身掏鑰匙，走到板櫃那裏打開櫃子取錢。
花鶯看的目瞪口呆：不是沒錢了？
沈桂芳擰著身子，把花鶯擋得嚴嚴實實，半點不讓看到有多少錢。花鶯就聽到叮叮當當、當當叮叮響了半天，沈桂芳才從櫃子裏起身。先把櫃子鎖嚴實，拽幾下鎖頭確保鎖好了，沈桂芳才把鑰匙裝懷裏，拿著錢走過來。
“跟你二嫂說，最近家裏忙，不然我該親自上門拜訪。”
“嗯”花鶯伸手。
沈桂芳舍不得，又捏了捏銅錢才放到花鶯手上，依依不舍看著：“就說家裏最近花銷大，禮物簡薄讓你二嫂別嫌棄。”
花鶯看著手心二三十文錢，也是笑了：“媳婦曉得。”
花鶯成親後第一次去二嫂家，又是求人，禮物當然不能太簡樸。一來第一次上門禮物太寒酸，掉了姜家臉面；二來人家幫忙是看在黃祖臉上，禮物太薄阿兄會被人輕看。
小夫妻一起去縣裏，路過鎮上姜文旭看花鶯沒停下買禮物，就知道要去縣上買。也沒說什麽，只是告訴花鶯另一件事。
“以後在遇到阿娘要你墊錢的事，不要答應。”
花鶯恣意吹著早晨清風，不以為意：“那有什麽，難道你阿娘還能不還？”花鶯察覺身邊人停下腳步，也跟著停下看他：“怎麽了？”
姜文旭不說話。
花鶯在姜文旭清凈的眼裏，了悟到那個意思。慢慢低下聲音：“哦，知道了。”
姜文旭笑容漾起來，走到花鶯身邊：“累不累，幫你擋一輛車？”
“不用，走走筋骨都開了。”花鶯晃晃手腕往前走。姜文旭在路邊田裏，摘了一朵白瑩瑩絨球一樣的蔥花，追上花鶯給她：
“好看不。”
蔥花圓蓬蓬的，由無數個綠白色小花球組成，花鶯接過來晃了晃喜歡的很。姜文旭順勢牽上花鶯的手往前走。
……
黃祖在班房當差，正跟幾個皂衣衙役吹牛，聽說有人找。往門口一看是姜文旭來了，連忙撇下同伴過來：“文旭來了，吃飯沒？”
後邊衙役起哄：“這玉面公子誰呀？”
黃祖回頭笑著下巴比比姜文旭：“什麽玉面公子？我妹夫。”
“哎呀！”衙役們嬉笑起哄“這就是你新進門的妹夫呀，長得真俊，咱妹妹有福了，妹夫請客！”
“請你嫂嫂個腿！”黃祖笑罵，順手攬著姜文旭肩膀往外帶“你來了，鶯鶯在家幹嘛呢？”
“阿鶯也來了。”
兩個人邊走邊說，繞過長廊走到縣衙外。花鶯在石獅子那裏招手：“次兄~”
黃祖笑容明朗起來，大步走到花鶯面前：“餓不餓，渴不渴？阿兄帶你下館子。”
花鶯笑瞇瞇：“剛喝了熟水來的，不然可以去衙門裏喝水，都是姜文旭非不讓我進去。”小女娘嬌嬌的，眼角一點點嗔怪，斜自己夫郎。
黃祖嘴角含著笑，若有所思乜姜文旭。不過十六七兒郎卻精怪的很，難怪能拿下阿娘娶到花鶯。
“次兄！你那什麽眼神？”花鶯不樂意了。
對著自己人甜好哄的妹妹，黃祖能怎麽樣，換上滿臉笑容，推著妹妹離開縣衙，這地方確實不合適女娘來。
“走了走了，你是狗鼻子嗎？你二嫂剛買了鮮魚你就來了。 ”
姜文旭提起放在角落的禮物，跟在兄妹二人身後，看著黃祖的手覺得有些礙眼。
黃祖攬著花鶯一無所覺，快快樂樂傻白甜兄長：“你今天怎麽想著來看阿兄，想阿兄了？”
花鶯推開黃祖：“想你幹嘛？騙我錢啊！”
“哦，不是來做肥羊的。”黃祖一本正經點頭。
花鶯噴笑：“別鬧，今天有事麻煩嫂子和你。”
“說”
花鶯說了家裏的事，黃祖說：“昨天怎麽不說呢？還跑來一趟。行了，我去跟你二嫂說，不用你跑一趟。”
花鶯有些猶豫：“這不太好，二嫂會不會覺得我拿大，自己不求讓你去。”
黃祖美滋滋，還是妹可人疼。就是被姜文旭騙走了，回頭瞪眼，黃祖發現了姜文旭手上禮物。黃祖眼尖，一眼就看出是品珍閣的點心盒子。調侃：
“歐呦，這麽豐厚的禮物？”
花鶯不讓姜文旭為難，挺身脆脆回道：“我婆婆不是那麽小氣的人，要求二嫂，自然有誠意。”
黃祖嘴角抽了抽，就你婆婆還能大方？側頭眼角餘光瞅姜文旭。見他去小攤看東西，黃祖立刻肩膀撞撞花鶯，擠眉弄眼：“真是你婆婆手筆？”
花鶯也看見姜文旭不在，對天翻個白眼，壓低聲音：“怎麽可能，為了你的臉面，你妹妹荷包大出血。”
黃祖感嘆，這個妹妹可太甜了。大手一揮霸氣側漏：“行了，次兄給你包圓了。”
花鶯不願意，她現在是頂門立戶的小媳婦，哄黃祖'：“花鶯跟次兄開玩笑呢，這是文旭出的錢。”
想哄誰？黃祖痞痞的哼笑：“小丫頭嫁人不一樣了，跟你兄長打馬虎眼？你那小夫郎，一個窮學生哪兒來的錢，壓歲錢？”
這話諷刺的，花鶯直接捏起拳頭揍黃祖，小聲禁他：“讓你胡說！”
姜文旭回來恰巧聽到黃祖那一句。他可不是花鶯那樣的正直女娘，黃祖剛才攬住花鶯肩膀，已經讓他不爽，現在自然要報覆回去。
慢條斯理跟上去：“次兄這樣關心旭，旭不勝感激，今年過年一定準備好荷包，等著次兄壓歲錢。”
黃祖僵硬，一節節回頭看姜文旭。姜文旭笑瞇瞇伸出手：“或者把去年的補上也行。”
黃祖看姜文旭，姜文旭笑瞇瞇伸手看黃祖。黃祖受不了拔腿就走：“某就知道妹夫都不是好東西，尤其是厚臉皮拐帶人家小妹妹的！”
花鶯看著黃祖疾走模樣，捂著嘴噗嗤噗嗤笑，對姜文旭說：“我次兄在家誰也管不了，竟然被你嚇跑了。”
在前邊聽了一耳朵的黃祖，簡直想仰天感嘆：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善良之輩，只有他妹妹當成軟的甜的，千呵護百愛惜。
花鶯小兩口提著豐厚禮物上門，米家自然全家歡迎，等知道花鶯來意，米珠倒是很爽快：
“可巧了，雖然店裏有學徒，不過二嫂有身孕要休養，讓姜有富來吧。”
花鶯喜不自勝，看著米珠肚子：“恭喜二嫂多長時間了，昨天怎麽沒跟爹娘說。”屋裏又是一陣熱鬧。
黃祖的事解決了，沈桂芳心裏放下一塊石頭。長子娶一房不錯的媳婦，能供養科舉；次子有謀生的地方。沈桂芳暢快的跟吃了人參果一樣，全身毛孔都叫著舒服！
第二天姜順來送次子去縣裏，她拉著次子偷偷叮囑：“米記是賣糧油的，你去了只管敞開肚皮吃，絕對不能餓著知道不？”
“知道！”黑熊寶寶拉回自己新衣裳。沈桂芳無奈又溺愛的點點次子額頭：“你呀，凈長個子不長心眼，記得在外邊不能吃虧啊！”
花鶯也叮囑姜有富：“我二嫂人很精明，但她對事不對人，你乖乖幹活她對人很好。”
沈桂芳在後邊聽了，撇撇嘴。心道這不廢話，老老實實幹活，哪個東家不喜歡？可見媳婦就是外人，光糊弄小叔子。沈桂芳擡擡嘴皮想說什麽，又怕次子那個傻憨憨，在米家說漏嘴。索性就是多做點事，也不理會傻兒子，改關心長子：
“文旭，你這兩天是不是得收拾起來準備讀書，學堂那邊不能再耽誤了。”
姜文旭風輕雲淡：“馬上要夏收，等農忙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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