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花鶯要拿下姜文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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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花鶯要拿下姜文旭！……
沈桂芳被懟的無話可說, 瞪著花鶯想教訓。可看著穿的嶄嶄新花鶯，又想起還有件事得請花鶯出面。到底是那件事更重要，一點‘澡豆’不用也罷！人在屋檐下誰能不低頭？
心裏想了一通, 沈桂芳忍下火跟花鶯扯笑：“還是媳婦有心, 阿娘就不為難你了, 還有叫什麽婆婆？和文旭一樣叫阿娘多親。”
花鶯笑笑：“是, 阿娘。”
只是沈桂芳把浴桶搬到自己窯洞, 卻沒用成。原來三妹洗澡用了太多水, 甕裏水不夠。沈桂芳去村裏喊姜順來挑水, 姜順來倒沒說什麽, 跟著回來挑水。挑滿水知道她要用兒媳浴桶沐浴，一向沒脾氣的男人發了火。
“沐浴衣冠那是多私密的事, 你一個婆婆做人長輩的，也好用兒媳婦東西！”
“我怎麽不好用！”沈桂芳在竈房發火“還不是你太窮，你要是有錢有本事的話，我也不用受苦受窮！”
“我窮？當年我為了娶你賣了兩畝上好水田，你呢，你嫁妝呢, 你的嫁妝是什麽？就你和一身換洗衣裳，你別忘了浴桶不是咱家置辦的, 那是人黃家的陪嫁。”
“啊……”沈桂芳哭喊“你個糟老頭子, 你嫌棄我……”
花鶯緊緊閉上窯門, 躲在屋裏偷樂。還是公公好，花鶯決定先給公公做雙鞋。姜順來的鞋都是草鞋，雖然夏天穿草鞋涼快，可出去做生意還是穿布鞋體面些。
再有玉珠的衣裳也不能少，花鶯一瞬覺得自己好忙。至於姜文旭讓他等著吧, 花鶯想自己要在姜家站住腳，第一個要收服姜文旭。
姜文旭應酬一天，太陽落山才趕回家。趕回家，多麽新奇的心情。姜文旭揣摩著自己雀躍的心，進院窗戶亮著橘色燈光。身上的疲累仿佛被燈光洗滌，重新煥發生機，眼裏融融都是橘色燈光。
“阿鶯，我回來了”想了想又調皮加上一句“為夫回來了。”
……
窯洞裏沒人迎接，只有一個插腰茶壺，兜頭一句：“姜文旭，你太壞了！”
姜文旭眨眨眼，這小奶貓伸爪子的架勢，奶兇奶兇的是要幹嘛？
花鶯兇巴巴手叉腰：“你為什麽對玉珠不好？”想了想覺得氣勢不夠，花鶯有加上一句重重的“嗯！？”
姜文旭心裏閃過千般應對方法，最後決定武力鎮壓。才剛新婚，有什麽比武力鎮壓更好玩？
嘿嘿，姜文旭心裏流氓的笑了，臉上卻掛出陰沈沈表情。一步步走到花鶯面前，嚇得花鶯倒退到炕邊。
姜文旭胳膊把花鶯半圈在炕沿，看花鶯真的怕，又舍不得她害怕。神色一變，變成委屈巴巴的樣子：
“我在外邊陪人喝酒應酬，你回來不問青紅皂白就兇我。”
“我”花鶯直起身想辯解，誰知一挺身胸就碰到……那啥，花鶯連忙後傾身辯解“我……”
“我不想聽”姜文旭‘委屈巴巴’往前壓，堵住花瓣一樣粉唇。
花鶯第一次試圖收服姜文旭，就這樣宣告失敗，失敗感想：腰好疼！
姜文旭不知道自己贏了一場夫妻小戰役，事後也有一個感想：炕有些高，費事！
第二天太陽斜斜照在院裏，姜文旭先醒來，給花鶯錢讓她買布給玉珠做衣褲。花鶯看著送到自己跟前的百十文錢，才想起一件事。姜文旭不會針線，所以沒法幫妹妹。
花鶯想通了有些心虛，手指劃拉著銅錢，低著眼睛想怎麽道歉。姜文旭多了解花鶯，可以說比花鶯自己還了解花鶯。看花鶯這會兒氣勢弱，就安慰她開導她。
當然不會！姜文旭只會趁火打劫，讓花鶯更內疚更後悔兇他。
姜文旭耷下睫毛，自責：“是我只顧著學業，沒照顧好妹妹。”
花鶯睫毛顫了顫擡起頭，對哦，姜文旭七歲多開始進學堂。學堂又遠來回路上費時間，等於只有晚上才在家，他怎麽照顧妹妹？
“也是我貪玩，休沐時間應該在家裏陪妹妹。”姜文旭垂著睫毛越發自責。其實是在暗示某個人，某個霸占了他休沐的某人。
花鶯……幾乎占了姜文旭大半休沐。
花鶯會垂下頭更加自責，然後對姜文旭各種補償嗎？並不會，認識八九年，花鶯也同樣了解姜文旭，他就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小可憐。
垂著睫毛姜文旭給自己加戲：“我應該在休沐時間學織布裁衣的。”
花鶯白了姜文旭一眼，提醒他：“戲過了”
姜文旭一秒變笑，把花鶯撲倒在炕上笑鬧：“我在外邊應酬一天，回來被你責備，是不是很冤枉？”
花鶯看著上邊神采奕奕的良人，笑容像春水一樣流淌：“好嘛，我錯了。”
姜文旭看著自己甜如蜜的娘子，除了愛還能怎樣，在花鶯臉上落下無數狗狗一樣親親。花鶯笑著避開：
“昨天怎麽那麽晚回來？不是說去鎮上柴家。”
姜文旭又狠狠親了花鶯兩口，才把花鶯拉起來抱到懷裏：“柴七郎去年院試沒過，心裏苦惱不想讀書了，拉著我抱怨很久。”
姜文旭怕花鶯不知道柴七郎是哪個，還跟她解釋：“就是掀蓋頭那天，個兒最高，說我好福氣的那個兒郎。”
花鶯腦海裏閃過一張麥色大度的臉，心想原來是他，看著挺豁達一個人，竟然會拉著姜文旭吐苦水。
姜文旭說：“柴七郎主要一個意思，他兒子都快要學破題了，他不想和兒子一樣考秀才，不想一生被科舉蹉跎。”
“哦”花鶯了解點點頭，想起身離開。姜文旭拉住花鶯：“冤枉完就沒了？”姜文旭呶呶臉“親一下。”
“不親！”花鶯硬氣的很，如果臉不紅的話，昂起的小下巴也許能更有氣勢些。
“不親不許走。”八爪魚一樣抱住花鶯，姜文旭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手腳纏緊。
花鶯……
總不能不出窯門吧，姜文旭不要臉，花鶯還要呢。熬不過，花鶯氣哼哼“ 叭”一聲，懟到姜文旭臉上。姜文旭完全不介意自己媳婦兇巴巴，轉過臉要求：“這邊”
“叭！”窯洞裏又響起一聲。
新婚燕爾小夫妻收拾好，手拉手出門。走出窯洞門，兩人自覺放手。姜文旭臉上融融春意，收拾的無蹤無影。花鶯也本能的收斂甜甜笑意，變成微笑。
兩人一起去隔壁窯洞用朝食，用過飯花鶯自覺挽起袖子收拾。姜文旭略微驚訝了一下，這活都是三妹再做。但姜文旭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去竈房門口拎桶挑水。玉珠擦桌掃地，姜順來收拾農具準備過些日子收夏糧，黑熊寶寶姜有富，照舊扔下碗滿村野去了。
至於沈桂芳則把這幾日，他們幾個人穿臟的衣服都收拾起來。
花鶯在家做慣活的，手腳麻利活兒還幹凈，她一邊把竈房收拾齊整，一邊和姜文旭說家常：
“竈臺有些臟，一會兒你去塬上挖些幹凈黃土，給它重泥一遍。”
“好”姜文旭一邊應著，一邊順手把花鶯洗幹凈的碗，接過來拿抹布擦幹凈。
“你會不？”花鶯忽然停下問。
“沒做過，但是見人做過。”
花鶯繼續洗碟子：“算了，你挖土就行我來弄。”
“好”
“對了”花鶯把碟子遞給姜文旭，又想起一件事“我家竈臺也該……”
“誰家？”
“……”花鶯，花鶯無奈，有必要這樣斤斤計較嗎？姜文旭用眼睛告訴花鶯：這個必須計較。
好吧，花鶯認輸妥協：“我娘家，娘家~”加重語氣，花鶯又好氣又好笑，不理解男人奇奇怪怪的霸道點。
“我……”一個‘我’字出口，花鶯忽然閃過一個捉狹的念頭，一本正經改口調戲“文旭阿兄岳父家竈臺，也需要重新上泥漿，勞煩文旭兄一會兒多挖點，明天帶去岳父家。”
姜文旭挑挑眉好像無動於衷，一邊拿抹布擦碟子，一邊慢條斯理：“好說，好說。”把碟子放到架子上，姜文旭轉身回到花鶯身邊。靠近她耳朵，讓嘴裏熱氣呵到花鶯臉上，低聲調戲：
“文旭阿兄挺好聽的，晚上叫給我聽。”
花鶯耳朵被似有似無接觸，耳上絨毛敏感而緊張。好像等待檢閱的士兵，挺身而立卻又顫巍巍腿肚發癢，一直癢到花鶯心裏。
花鶯臉龐紅成一片，不知是被姜文旭嘴裏熱氣熏得，還是被姜文旭話裏暧昧羞的。一把推開姜文旭，花鶯嘴硬：“什麽阿兄，明明是個弟弟。”
花鶯頭年十月初七的馬，姜文旭次年三月初八的馬，兩人相差半歲。
姜文旭笑的‘隨和’，又湊近花鶯調笑：“弟弟也成，今晚還求姐姐憐惜則個。”
……姜文旭被趕出了竈房。也不惱，回頭望著竈房門笑了下，自去尋框子鋤頭出門，去塬壁找上好細黃土。
花鶯收拾好竈房，解下圍裙回窯洞。玉珠見花鶯回窯洞，怯生生跟進來：“玉珠沒事幹，嫂嫂有活兒要玉珠做嗎？”
多懂事的孩子，聽得花鶯心疼。想她七八歲的時候，能把自己收拾清楚就不錯了，玉珠卻從四歲就開始幹活。
花鶯想了想，招手讓玉珠到自己身邊來，摸摸她頭上螺髻，還是自己昨天給她紮的。昨天的紫花已經不見了，小女童給自己換了昨天同樣的花。
“玉珠，你想不想去學堂？”花鶯想清楚後溫聲詢問。
玉珠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花鶯：“玉珠……也能去上學堂。”
小女娘興奮很快變成遲疑，像是剛剛邁出窩的小狗狗又縮回窩裏。花鶯心裏軟的很，笑著安慰：“為什麽不能去，雖然今年學堂已經開了，但是大嫂可以先教你，等你趕上學堂進度就可以去了。”
玉珠過長的劉海已經剪掉了，露出有點凸卻可愛的額頭，和清澈的大眼睛。小女娘眼裏慢慢亮起星光，著急的保證：
“玉珠會努力讀書，不讓嫂嫂操太多心，玉珠還會努力幹活，掃地拾柴火。”
花鶯像張蓮香安撫自己小時候一樣，順順小女娘額發，拍拍她還很細瘦的肩膀：“好，咱現在就去找阿娘說。”
玉珠有些瑟瑟往後退了一下，害怕道：“阿娘不願意怎麽辦？”
“不要緊，有大嫂呢。”這時候花鶯還很單純。她想不過就是一個小女娘去讀書，大不了一點束脩自己出就完了，沈桂芳還能拿她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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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桂芳被懟的無話可說, 瞪著花鶯想教訓。可看著穿的嶄嶄新花鶯，又想起還有件事得請花鶯出面。到底是那件事更重要，一點‘澡豆’不用也罷！人在屋檐下誰能不低頭？
心裏想了一通, 沈桂芳忍下火跟花鶯扯笑：“還是媳婦有心, 阿娘就不為難你了, 還有叫什麽婆婆？和文旭一樣叫阿娘多親。”
花鶯笑笑：“是, 阿娘。”
只是沈桂芳把浴桶搬到自己窯洞, 卻沒用成。原來三妹洗澡用了太多水, 甕裏水不夠。沈桂芳去村裏喊姜順來挑水, 姜順來倒沒說什麽, 跟著回來挑水。挑滿水知道她要用兒媳浴桶沐浴，一向沒脾氣的男人發了火。
“沐浴衣冠那是多私密的事, 你一個婆婆做人長輩的，也好用兒媳婦東西！”
“我怎麽不好用！”沈桂芳在竈房發火“還不是你太窮，你要是有錢有本事的話，我也不用受苦受窮！”
“我窮？當年我為了娶你賣了兩畝上好水田，你呢，你嫁妝呢, 你的嫁妝是什麽？就你和一身換洗衣裳，你別忘了浴桶不是咱家置辦的, 那是人黃家的陪嫁。”
“啊……”沈桂芳哭喊“你個糟老頭子, 你嫌棄我……”
花鶯緊緊閉上窯門, 躲在屋裏偷樂。還是公公好，花鶯決定先給公公做雙鞋。姜順來的鞋都是草鞋，雖然夏天穿草鞋涼快，可出去做生意還是穿布鞋體面些。
再有玉珠的衣裳也不能少，花鶯一瞬覺得自己好忙。至於姜文旭讓他等著吧, 花鶯想自己要在姜家站住腳，第一個要收服姜文旭。
姜文旭應酬一天，太陽落山才趕回家。趕回家，多麽新奇的心情。姜文旭揣摩著自己雀躍的心，進院窗戶亮著橘色燈光。身上的疲累仿佛被燈光洗滌，重新煥發生機，眼裏融融都是橘色燈光。
“阿鶯，我回來了”想了想又調皮加上一句“為夫回來了。”
……
窯洞裏沒人迎接，只有一個插腰茶壺，兜頭一句：“姜文旭，你太壞了！”
姜文旭眨眨眼，這小奶貓伸爪子的架勢，奶兇奶兇的是要幹嘛？
花鶯兇巴巴手叉腰：“你為什麽對玉珠不好？”想了想覺得氣勢不夠，花鶯有加上一句重重的“嗯！？”
姜文旭心裏閃過千般應對方法，最後決定武力鎮壓。才剛新婚，有什麽比武力鎮壓更好玩？
嘿嘿，姜文旭心裏流氓的笑了，臉上卻掛出陰沈沈表情。一步步走到花鶯面前，嚇得花鶯倒退到炕邊。
姜文旭胳膊把花鶯半圈在炕沿，看花鶯真的怕，又舍不得她害怕。神色一變，變成委屈巴巴的樣子：
“我在外邊陪人喝酒應酬，你回來不問青紅皂白就兇我。”
“我”花鶯直起身想辯解，誰知一挺身胸就碰到……那啥，花鶯連忙後傾身辯解“我……”
“我不想聽”姜文旭‘委屈巴巴’往前壓，堵住花瓣一樣粉唇。
花鶯第一次試圖收服姜文旭，就這樣宣告失敗，失敗感想：腰好疼！
姜文旭不知道自己贏了一場夫妻小戰役，事後也有一個感想：炕有些高，費事！
第二天太陽斜斜照在院裏，姜文旭先醒來，給花鶯錢讓她買布給玉珠做衣褲。花鶯看著送到自己跟前的百十文錢，才想起一件事。姜文旭不會針線，所以沒法幫妹妹。
花鶯想通了有些心虛，手指劃拉著銅錢，低著眼睛想怎麽道歉。姜文旭多了解花鶯，可以說比花鶯自己還了解花鶯。看花鶯這會兒氣勢弱，就安慰她開導她。
當然不會！姜文旭只會趁火打劫，讓花鶯更內疚更後悔兇他。
姜文旭耷下睫毛，自責：“是我只顧著學業，沒照顧好妹妹。”
花鶯睫毛顫了顫擡起頭，對哦，姜文旭七歲多開始進學堂。學堂又遠來回路上費時間，等於只有晚上才在家，他怎麽照顧妹妹？
“也是我貪玩，休沐時間應該在家裏陪妹妹。”姜文旭垂著睫毛越發自責。其實是在暗示某個人，某個霸占了他休沐的某人。
花鶯……幾乎占了姜文旭大半休沐。
花鶯會垂下頭更加自責，然後對姜文旭各種補償嗎？並不會，認識八九年，花鶯也同樣了解姜文旭，他就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小可憐。
垂著睫毛姜文旭給自己加戲：“我應該在休沐時間學織布裁衣的。”
花鶯白了姜文旭一眼，提醒他：“戲過了”
姜文旭一秒變笑，把花鶯撲倒在炕上笑鬧：“我在外邊應酬一天，回來被你責備，是不是很冤枉？”
花鶯看著上邊神采奕奕的良人，笑容像春水一樣流淌：“好嘛，我錯了。”
姜文旭看著自己甜如蜜的娘子，除了愛還能怎樣，在花鶯臉上落下無數狗狗一樣親親。花鶯笑著避開：
“昨天怎麽那麽晚回來？不是說去鎮上柴家。”
姜文旭又狠狠親了花鶯兩口，才把花鶯拉起來抱到懷裏：“柴七郎去年院試沒過，心裏苦惱不想讀書了，拉著我抱怨很久。”
姜文旭怕花鶯不知道柴七郎是哪個，還跟她解釋：“就是掀蓋頭那天，個兒最高，說我好福氣的那個兒郎。”
花鶯腦海裏閃過一張麥色大度的臉，心想原來是他，看著挺豁達一個人，竟然會拉著姜文旭吐苦水。
姜文旭說：“柴七郎主要一個意思，他兒子都快要學破題了，他不想和兒子一樣考秀才，不想一生被科舉蹉跎。”
“哦”花鶯了解點點頭，想起身離開。姜文旭拉住花鶯：“冤枉完就沒了？”姜文旭呶呶臉“親一下。”
“不親！”花鶯硬氣的很，如果臉不紅的話，昂起的小下巴也許能更有氣勢些。
“不親不許走。”八爪魚一樣抱住花鶯，姜文旭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手腳纏緊。
花鶯……
總不能不出窯門吧，姜文旭不要臉，花鶯還要呢。熬不過，花鶯氣哼哼“ 叭”一聲，懟到姜文旭臉上。姜文旭完全不介意自己媳婦兇巴巴，轉過臉要求：“這邊”
“叭！”窯洞裏又響起一聲。
新婚燕爾小夫妻收拾好，手拉手出門。走出窯洞門，兩人自覺放手。姜文旭臉上融融春意，收拾的無蹤無影。花鶯也本能的收斂甜甜笑意，變成微笑。
兩人一起去隔壁窯洞用朝食，用過飯花鶯自覺挽起袖子收拾。姜文旭略微驚訝了一下，這活都是三妹再做。但姜文旭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去竈房門口拎桶挑水。玉珠擦桌掃地，姜順來收拾農具準備過些日子收夏糧，黑熊寶寶姜有富，照舊扔下碗滿村野去了。
至於沈桂芳則把這幾日，他們幾個人穿臟的衣服都收拾起來。
花鶯在家做慣活的，手腳麻利活兒還幹凈，她一邊把竈房收拾齊整，一邊和姜文旭說家常：
“竈臺有些臟，一會兒你去塬上挖些幹凈黃土，給它重泥一遍。”
“好”姜文旭一邊應著，一邊順手把花鶯洗幹凈的碗，接過來拿抹布擦幹凈。
“你會不？”花鶯忽然停下問。
“沒做過，但是見人做過。”
花鶯繼續洗碟子：“算了，你挖土就行我來弄。”
“好”
“對了”花鶯把碟子遞給姜文旭，又想起一件事“我家竈臺也該……”
“誰家？”
“……”花鶯，花鶯無奈，有必要這樣斤斤計較嗎？姜文旭用眼睛告訴花鶯：這個必須計較。
好吧，花鶯認輸妥協：“我娘家，娘家~”加重語氣，花鶯又好氣又好笑，不理解男人奇奇怪怪的霸道點。
“我……”一個‘我’字出口，花鶯忽然閃過一個捉狹的念頭，一本正經改口調戲“文旭阿兄岳父家竈臺，也需要重新上泥漿，勞煩文旭兄一會兒多挖點，明天帶去岳父家。”
姜文旭挑挑眉好像無動於衷，一邊拿抹布擦碟子，一邊慢條斯理：“好說，好說。”把碟子放到架子上，姜文旭轉身回到花鶯身邊。靠近她耳朵，讓嘴裏熱氣呵到花鶯臉上，低聲調戲：
“文旭阿兄挺好聽的，晚上叫給我聽。”
花鶯耳朵被似有似無接觸，耳上絨毛敏感而緊張。好像等待檢閱的士兵，挺身而立卻又顫巍巍腿肚發癢，一直癢到花鶯心裏。
花鶯臉龐紅成一片，不知是被姜文旭嘴裏熱氣熏得，還是被姜文旭話裏暧昧羞的。一把推開姜文旭，花鶯嘴硬：“什麽阿兄，明明是個弟弟。”
花鶯頭年十月初七的馬，姜文旭次年三月初八的馬，兩人相差半歲。
姜文旭笑的‘隨和’，又湊近花鶯調笑：“弟弟也成，今晚還求姐姐憐惜則個。”
……姜文旭被趕出了竈房。也不惱，回頭望著竈房門笑了下，自去尋框子鋤頭出門，去塬壁找上好細黃土。
花鶯收拾好竈房，解下圍裙回窯洞。玉珠見花鶯回窯洞，怯生生跟進來：“玉珠沒事幹，嫂嫂有活兒要玉珠做嗎？”
多懂事的孩子，聽得花鶯心疼。想她七八歲的時候，能把自己收拾清楚就不錯了，玉珠卻從四歲就開始幹活。
花鶯想了想，招手讓玉珠到自己身邊來，摸摸她頭上螺髻，還是自己昨天給她紮的。昨天的紫花已經不見了，小女童給自己換了昨天同樣的花。
“玉珠，你想不想去學堂？”花鶯想清楚後溫聲詢問。
玉珠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花鶯：“玉珠……也能去上學堂。”
小女娘興奮很快變成遲疑，像是剛剛邁出窩的小狗狗又縮回窩裏。花鶯心裏軟的很，笑著安慰：“為什麽不能去，雖然今年學堂已經開了，但是大嫂可以先教你，等你趕上學堂進度就可以去了。”
玉珠過長的劉海已經剪掉了，露出有點凸卻可愛的額頭，和清澈的大眼睛。小女娘眼裏慢慢亮起星光，著急的保證：
“玉珠會努力讀書，不讓嫂嫂操太多心，玉珠還會努力幹活，掃地拾柴火。”
花鶯像張蓮香安撫自己小時候一樣，順順小女娘額發，拍拍她還很細瘦的肩膀：“好，咱現在就去找阿娘說。”
玉珠有些瑟瑟往後退了一下，害怕道：“阿娘不願意怎麽辦？”
“不要緊，有大嫂呢。”這時候花鶯還很單純。她想不過就是一個小女娘去讀書，大不了一點束脩自己出就完了，沈桂芳還能拿她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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