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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067 紅羅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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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067 紅羅帳暖……

昏暗的紅羅帳裏。

謝淮淵沒有半晌停頓, 拿住那細長的束帶一拉,裹得再嚴實此刻都已然松開。

他垂眸看到灑落散亂的濃密烏發雜亂無章般披在雪白瑩潤的肩膀上,若隱若現的那抹柔軟雪團從滑落衣襟處透出,林婉心慌得兩手臂想要拉緊遮住不給露出, 可是那亮眼的白皙風光卻是引人窺探。

看見謝淮淵的神情, 她詫異地睜大眼睛。

謝淮淵貼著她的唇瓣, 意猶未盡道:“張口。”

林婉還沒反應過來,未來得及咬緊的唇齒間,被謝淮淵攻城掠奪般長驅直入。

“唔……”

林婉嘗盡了那堵住自己萬惡之首的舌舍尖,想要掙脫卻是無處可躲, 後背抵著的就是不知何時已然被拋到身後的鴛鴦大紅被褥,她唯有脖頸伸長生生的受著。

此時此可,林婉根本躲不開,於是眼底漸漸盈結水汽, 沾濕了鴉羽長睫,她想哭, 仰著臉那徘徊的淚水悄聲滑落, 透過朦朧的淚眼朝向上方的謝淮淵看去, 輕聲嗚咽:“不……不啊……”

謝淮淵:“上一回你說要待成親之後,我應允你了, 可你是如何做的,口口聲聲說不離不棄的人偏偏跑得最快,婉婉, 我是有給過你機會的, 可是你沒珍惜,你究竟有沒有心!”

林婉喃喃道:“這是最後……你放……”

還有更多的話皆被謝淮淵全部吞咽,伴隨著滾動的喉結咽下, 林婉根本沒有再說話的間隙。

她腦中一片混亂,壓抑著的呼吸急促米且喘,整個人緊繃如弦,只覺得唇瓣間的滾燙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晰感受到從心底愈發濃郁的奇異感覺,漸漸蔓延開來。

似曾相識的氧意如同瞬間爬滿了無數的螞蟻,發麻,迫不及待地促使她靠近謝淮淵,去汲取更多。

僅有一點意識清醒的她擡眸看向謝淮淵,林婉媚眼朦朧啜泣,臉頰泛著紅暈。

就這麽一眼,看得倚在上方的謝淮淵心頭意動,他原本陰霾駭人的神色有所軟化,喉結輕滾幾下,呼吸重了重。

待到林婉從癱軟的意識中緩過神來時,才發覺不知何時,自己那紅艷的衣裙早已經被褪去拋開,毫無遮擋的更加清晰感受到謝淮淵怦怦跳動的心跳聲,帶動起她的心跳也變得慌亂無章。

謝淮淵:“你莫怕,我是真心想要與你一起的。”

真心?

林婉想,她曾幾何時也有過這樣的念頭,真心的愛慕著一人,與之白頭偕老,相伴一生,可是為何偏偏是他。

她從不輕視人與人之間的情意,若是不在意,她就不會一直惦記著欠了李雲舟的恩情,是他以命相抵換了自己能存活於世,若是不在意,她更不會妥帖收著當年謝淮淵留下的那枚玉佩,更不會在再次遇上謝淮淵時,千方百計般想要靠近他。

雖然她的母親曾經不幸,也見過不少悲歡離別,可是,林婉依然是期盼著令人心跳慌亂的愛慕,一旦動心,她會傾其所有的去愛慕那人。

林婉凝時著眼前這人,俊逸的面容曾令她魂牽夢繞,令她為之心跳,那些動心的過往無法抹去。

可是,林婉的耳邊卻再次響起李雲舟的死去,那個舍身沖去山匪賊窩裏將她救了出來的人,卻是死在了她愛慕的人劍下,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一時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夕,目光空洞不知看向哪處。

她的神情不自然的一瞬,落在了頭頂上的人眼中。

“婉婉!”謝淮淵俯首盯著她,眼底翻湧著濃郁的裕望,“你在想誰?”

林婉道:“想的不是你……”

話音落下,她感受著謝淮淵逐漸逼近的目光,兩個人鼻尖都幾乎要碰上了,謝淮淵的握緊捏住她的手抵在頭頂上,捏得那兒都泛泛紅滲著疼意。

謝淮淵眼神癲狂,咬牙切齒道:“你都已經在床榻上了,竟還心思去想別的人,林婉,你的心呢?”

林婉高仰著頭,一字一句道:“是你逼我在此,不是我自願,你不是想以此困住我嗎,來啊,你來拿去啊。”

謝淮淵心底繃著的弦“啪”徹底斷了,那些壓抑許久的瘋魔沖破禁錮,張牙舞爪般湧出,他在這冷言冷語裏,狠狠地堵住林婉那傷人無形的嘴,他不想再聽半句,所有的所有,都將其堵住。

癲狂的口勿似狂風驟雨落下,朝濕裏混亂交錯著彼此的舌舍,誰也不饒過誰。

那粒藥丸攜帶著濃重的渴望席卷而來,林婉徹底拋棄了,放棄掙紮吧,給曾經的自己一個交代。

謝淮淵眼眸微沈,克制著長臂一伸,衣衫簌簌褪去,丟到冰涼的地板上,紅裙錦袍,鴛鴦小衣搭著衣擺,謝淮淵的,林婉的,那麽多的衣裳錦袍落了滿地。

晶瀅的露水沾濕了花瓣,如同大染缸一般,浸染了碩大的烙鐵木昆棒。

突然,遇到了阻礙,謝淮淵一低頭就看到了林婉皺緊眉頭想要逃離。

……他又怎麽還會讓她掙脫逃離。

謝淮淵的一只手依然牢牢捏緊著她的手腕,另一寬厚有力的手則慢條斯理地拿捏她,林婉無處可逃,如同隨風搖曳的細長柳枝似的發車欠。

那抹黑色烙鐵從茂盛叢林裏的探路出來,嘗試去破開一條嶄新的道路。

“謝淮淵……”林婉米且重地大口呼吸,淚珠縈繞月蒙朧的雙眼凝視著謝淮淵的臉,“謝淮淵,你幫幫我……”

他趴伏在眼前,自上而下的俯視,整個人崩的澶鬥,流了很多汗,額間的細汗滑落,滴落滾在那抹亮眼的雪山。

兩人拉扯著,低擋著,廝磨著,摻合滑溜水亮的米占膩,濕漉漉的汗意錯亂得一塌糊塗。

滾熱如打鐵鋪的烙鐵幾次要進,卻不得其門而入。

謝淮淵的嗓音被渴望燒啞,烈火燎原,來勢洶洶。

林婉感覺到他的沖勁盯頁挵,此刻任是誰也退不出,猶豫了一下,她才剛要稍稍挪動。

“不許動。”

謝淮淵咬牙道。

他厚實的掌心拂過萬花叢中的花蕊,指尖掰開渾然上下皆是濕漉漉的岤門,伴隨著林婉長長的喊聲,終於得以進門。

謝淮淵將置在頭頂上的手收了回來,捏著她的月要,把她狠狠地拉扯攬住,一下沖到了底。

這下把林婉驚得哆嗦了好幾下。

謝淮淵擔心她:“疼嗎?”

林婉咬牙,搖頭道:“……還好。”

一下接一下的都來得那麽快,每一回林婉都感到快要撐不住了的時候,那物又會把她的神思拉回來。

即便是涼爽舒適的春日,可在這垂下紅羅帳的狹窄之中,她只覺得快要被熱氣熏得喘不過氣,流淌下來的汗水在底下匯集,淌濕了榻上的紅綢被褥,交織在那一抹刺眼的血色周圍,分不清你我。

林婉仰著脖子,望見了頭頂上紅羅帳,被眼前這人撞碎,似海浪裏翻滾的船只,靠不了岸,只能澶鬥地伸手抓住觸手可及的紅羅帳,勉強穩住了自己。

疾風驟雨般的海浪翻湧得更加癲狂,謝淮淵的力道越來越狠。

“林婉,你答應我的,不跑了。”

“什麽?”

林婉眼眸茫然呢喃,冷不丁被一掌摑在那雙雪團上,白花花的雪團被打散了搖晃,澶悠悠晃動。

“啊!”她又驚又羞,跟受驚的小貓一樣要逃竄,可又被上下禁錮惡狠狠地抵著,片刻都挪動不了,又遭謝淮淵春風化雨般撫平刺痛,引得她一陣陣戰栗。

屋外涼風習習,室內卻是暖意熏醉,春情攀溫,兩人猶如置身葉密花繁的夏日。

林婉癱軟倒在鴛鴦紅綢被褥上,像一株漂浮在水上的荷花,疾風驟雨後,滿池子蕩蕩悠悠,不能自拔,她心有餘悸,蔥白嬌柔的指尖蜷在被褥上無力的縮了縮,累得昏睡過去了。

謝淮淵沈默的打量著近在咫尺嬌艷的一張臉,唇角愉悅饞足般彎著,但還是把她抱得很緊,沒有松手的痕跡。

直到林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翌日。

暖意的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在窗臺邊緣的地板上,增添了不少溫暖。

房間的門窗依然是緊緊關著,中間的桌子上已經更換了更加明亮的燭火,在忽閃忽閃的燃燒照亮著。

林婉的記憶伴隨著渾身的酸疼漫湧上來,她才想起,自己和謝淮淵發生的種種。

想到這裏,她臉上發燙,心也是怦怦亂跳。

林婉垂眸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裳又是重新更換過了,那股黏膩的汗濕感覺已經全然沒有,想來應該是他有幫忙更換了。

偏偏這時候,關緊了的房門被人從外側朝裏推開,耀眼的陽光隨著跑了進來,原本昏暗的房間剎那間變得很亮堂。

走進來的是幾個丫鬟,手上分別拿著或捧著梳洗的物品,由著大丫鬟引著逐一放好,狀似要伺候林婉洗漱一般。

林婉沈默地抿了抿唇,終是咬牙忍住隱秘的不適撐著起身,由著丫鬟伺候她洗漱更衣。

在褪去寢衣後露出那或深或淺的暧昧痕跡,看得人面紅耳赤,可想而知昨日的謝淮淵一點都沒有憐惜,觸目所及的皆是他挵出來的痕跡。

林婉心裏暗道罵了他幾聲。

真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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