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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068 迎上貝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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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068 迎上貝占近……

一縷微光從屏風的縫隙中透進來, 外面天氣當真的好啊。林婉聽到伺候更衣洗漱的丫鬟一時沒忍住的嘆聲,她垂下眼眸,看向褪去寢衣不著片縷的身子。

深深淺淺的歡好痕跡,那抹亮眼的雪團上、嬌嫩的腿側, 觸目驚心的紅痕, 更別提隱秘難以啟齒之處。

林婉動了動手指, 由著丫鬟逐一擦洗身子,取來衣裳為她穿戴整理好。

她的指尖拽緊衣服,盯著從屏風那透進來的亮光,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時, 相隔著屏風外側,傳來些許動靜,隨即便是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

待林婉再次坐在檀木方桌前,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酸軟, 沒有一處不乏力,她憶起其中的緣由, 頓時渾身猶如置於火爐之中, 滾燙發熱。

柳葉似乎敏捷地察覺到林婉有些精神不振, 當她是剛醒來尚且還有些不適,垂首小聲喚道:“姑娘?姑娘?”

林婉眼神放空好一會兒, 緩了許久,才眨下眼睛,微啞的嗓音應了一聲。

柳葉小心問:“姑娘, 晚膳已經給您備好了, 都在這兒,讓奴伺候您用膳吧。”

問話後許久,沒聽到身旁之人有回應, 柳葉偷偷掀起眼眸望過去,迎著桌上的燭光,瞧見了林婉眼神直直的望向已經關緊了的房門,也不知究竟是在仔細瞧什麽。

柳葉想到早時謝淮淵臨出門時的交代,她唯恐又像上回那般沒能將人伺候好,搞砸了事情,讓林婉逃走了,這回她一改之前的方式,反而是更加仔細的伺候。

林婉其實是有聽到身旁之人的話,可她實在沒有什麽胃口,思量了好久,用微啞的聲音問道:“能否為我尋碗避子湯藥?”

柳葉詫異的看向她,即便府裏沒有置辦婚宴,可是在這院裏的人都認定這人定是未來的世子妃了,怎麽可能還會為她備下避子湯藥呢,有些為難的小聲應道:“這個……需要請示世子才行。”

林婉瞬間明了。

她此時很清醒,回想昨日發生的種種,不過是為了往日的自己,可是與他一起是一回事,但是卻斷斷不想為此而懷上他的孩子。

如今她與他不過是因那粒藥而嘗了雲雨之事,可這歡好並不能抹去橫在她與他之間的事實,渾身的酸軟感反而更令她清醒了,她的胸腔內依然飽含著無法接受那人死在他的劍下這事。

柳葉極力相勸,“姑娘,要不先吃些墊下肚子,晚些待世子回來後再商議看看湯藥的事。”

可林婉一看桌上擺滿熱氣騰騰的美食,只覺胃裏絞痛翻騰,一點胃口都沒有,她閉上雙眼,淡聲道:“不用了,我並沒有胃口,那就待他回來,我飲了湯藥後再說吧。”

柳葉見狀實在勸不動,只好作罷,喚小丫鬟進來將飯菜收拾放置好,待她想吃時可以隨時取來。

林婉靜默地看著幾個丫鬟在房門進進出出,那屋外亮堂的陽光招引著她,“我能出去走走嗎?”

此話一出,還在房裏的丫鬟們皆為之一震,她們臉上瞬間出現了震驚的神色,面面相覷無人敢回應,手上收拾的動作那叫一個迅速,很快房門又被緊緊地關上,又是一片昏暗。

“世子體諒姑娘的勞累,就不要出門了,在房裏歇息吧。”

聞言,林婉閉眸深深的呼吸幾下,示意柳葉也下去,她不用人在身旁伺候。

反正出不去,不過又是回到了最初被關著的日子罷了。

林婉靜靜的坐在桌前許久,不悲不喜的,久到屋外的日頭漸漸西斜,金烏墜落。

“姑娘?”柳葉擔憂的喚了聲。

她一直在門外守著,唯恐裏面的人要傳人伺候時沒人聽到,可是幾乎是一天下來,都不曾見到林婉有傳喚她們,更別提用膳了,眼看世子快要回來,她不由得很是擔心,咬牙進來。

“無事。”林婉略微回了神,微側了臉輕聲問道,“是湯藥熬好了嗎?”

林婉心裏還是惦記著這事,只是不知時隔了那麽久,都快一日的時間了,那湯藥可還會有用?

柳葉小心看著她的臉色道:“世子還沒回來,姑娘你都一日沒吃過東西了,有什麽想吃的奴去給你端來,可好?”

“不必了。”林婉淡淡的回應。

……

入夜,謝淮淵踏著夜色大步走向後院。

白天的時候寺裏的事情較多,又得應付宮裏那幾位,使得他耽誤了不少時間,直到天黑了才能抽身離去,緊趕慢趕的依然還是夜深了才能回到。

他出門的時候,已經再三交代了這院裏的人,叮囑要照看好屋裏的人,可是當他疾步走到了後院的寢室時,寢室裏一片漆黑。

因他回來得較急,並沒有命人通傳,守在緊閉房門外的柳葉看到謝淮淵時,臉色為之一震,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謝淮淵:“她呢?”

柳葉躬身行禮遲疑道:“姑娘,在屋裏。”

謝淮淵打開房門走進的時候,裏面一片漆黑,僅有的光線是月色鋪灑下來的光。

柳葉很有眼力見的急忙取來新的燭火點燃,原本昏暗的室內再次亮堂起來,看到房裏的人依然還是坐在原位,沒有挪動過。

林婉下意識的就想擡手擋一下視線,她微瞇雙眼,緩了一會才適應光亮。

謝淮淵極為不喜的微瞇眼眸打量著她,在早些時候就已經收到傳信了,說她要避子湯藥,院裏的人不敢隨意應下,只好傳信給他,讓他做主此事。

他萬萬想不到她會這樣挑戰自己的耐心,又驚又怒,忍著直到現在,明明昨日那般的與她提及婚嫁一事,今日卻來要避子湯藥,在得知這事的時候,他險些當場發作惱羞成怒了。

林婉:“湯藥好了嗎?”

她這樣的反應,把謝淮淵僅存在腦海裏的那些安慰自己的甜言蜜語,無情地戳得粉碎。

謝淮淵嗓子微微地梗,呼吸都不暢通了。

她究竟有沒有心!瞎說著什麽無情的話語,這是人話嗎?

“林婉,你這是什麽意思!”謝淮淵啞聲近乎嘶吼。

他嘴唇顫抖,腳步停在林婉面前,往日不怒自威的俊逸面容愈發寒意冰冷,掃過來一眼,勢要將她這人的內裏都細細剝出來,好瞧瞧她內裏究竟有沒有心!

“想要避子湯藥的意思。”

謝淮淵瞳孔微張,冷冰冰的俯首靠近,擡手探及擡起她的臉,“就這麽厭惡不想要孩子嗎?”

林婉勉強張嘴:“世子來日還是會有正頭的妻子,我與世子這般糾纏何必要連累無辜小孩呢。”

他唇角冷笑輕蔑,神色迫人問道:“你就這麽不稀罕做我的妻?”

林婉藏於衣袖底下的手死死握緊,心裏掙紮,緩緩閉上雙眼。

她不敢睜眼看他,怕自己又會一個理智不堅定。

謝淮淵:“哼,不稀罕做我的妻,還想要湯藥,真是可笑至極。”

他說完,面上凝起一絲冷笑,怒極轉身要往外走去,可是越過林婉要往外走時,被人拽一下衣袖。

微啞的嗓音無力地應著:“怎麽樣做才能給我湯藥?”

林婉的聲音卑微極了,她擔心謝淮淵會就此離去,她拿不到湯藥,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謝淮淵腳步停下,涼涼譏笑:“你把我伺候得開心了,我就給你湯藥。”

聞言,林婉的目光不由得向拉著衣袖這人掃去,長身玉立,華衣錦袍,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迷人,她內心掙紮了片刻,低聲應了,可她一開口,發出的聲音無力又微啞,若不是謝淮淵離得近,幾乎都要聽不到。

不知何時,原本跟隨謝淮淵進房裏來的柳葉早已經退去,還極有眼力見的把房門關上。

謝淮淵伸手就著林婉拉著他的手,將人拽起帶到收拾得極其幹凈整潔的檀木床榻之處,林婉腳步一個不穩,仰面摔下。

謝淮淵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

眼前這人衣裙在拉扯時不慎略顯淩亂,發絲也微微散開,燭光照映著的臉上自帶一抹春色,兩人靠得很近,淡淡甜膩的香氣從她身上縈繞過來,謝淮淵愈發煩躁。

“林婉,你莫不會認為這樣就能讓我給你湯藥?”

林婉被這句話驚得渾身一緊,她咬咬牙撐起身子擡眸朝謝淮淵看去,遲疑了幾息,她仰頭迎上口勿著他,主動啟唇招著他,在朝濕糾纏裏閉上眼,感受到她的心在怦怦亂跳……眼前這人,無一處不是她喜歡的,無一處不令她心跳。

她在愛戀與恩情之間猶豫,在大喜和大悲中掙紮……

一吻畢,她才剛剛抽身緩一口氣,反而又被謝淮淵伸手攬住了毫無退路,疾風驟雨般再次相貼,一剎那間,謝淮淵呼吸驟然沈重,心思觸動燃燒著濃重的裕火。

她澶鬥著,仰著脖子迎著謝淮淵的長驅直入,就在她呼吸漸漸急促喘不上的時候,謝淮淵猛地拉起她,將她抵在榻上,拉著她柔嫩的指尖放置在束帶上。

低聲道:“月兌了。”

林婉瞳仁微微睜大,朦朧的眼眸裏沾染著情意,她咬牙順勢如他所願,坦然相對的柔若無骨的身子再度往他懷裏歪倒,胡亂的毫無章法的迎上口勿去,在他喉結脖頸上反覆啃咬。

謝淮淵繃著下頷任由她小貓似的舔,玉白的臉上已然燒紅,眼神沈沈、混亂不堪地凝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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