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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055 跌入浴桶落在他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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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055 跌入浴桶落在他懷中…………

這日風和日美, 難得瞧見那麽好的晴天,日頭高掛,給京城各個角落皆鋪灑著耀眼的陽光。

皇宮裏宮墻高聳,遮天蔽日的參天古木, 可依然感到陣陣涼意。

身後的殿門輕輕掩上, 昭儀公主跟著皇後踏進長明殿時, 淑貴妃正坐在床榻邊,耐心的給昏迷中的聖上餵著藥,一旁立著好幾個太醫局裏的太醫,神色凝重。

一旁的太監眼尖看到了進來的兩人, 慌忙上前躬身行禮。

皇後目光落在了明黃色的床帳處,殿內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四周的窗戶幃帳都垂下來,沒任何一絲風可吹入殿內。

昭儀公主眉頭微皺, 她才剛走進來就立馬覺得呼吸不暢,難以喘氣。

皇後擔心的快兩步上前, “聖上今日如何?”

其中一白發蒼蒼的劉太醫出列躬身行禮, “聖上身上的毒素雖然已經清除了大部分, 可還是有些許殘留在體內,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徹底清除。”

這話一出, 殿內頓時皆是籠罩著愁雲。

因為聖上已經多日沒有上朝,都是太子監國,宮裏有不少人在蠢蠢欲動, 人心惶惶。

雖然對外公布的是聖上是風邪入侵, 生病了,實則是中毒了。

本是極為平常的一日,如常一般上朝, 怎料在退朝後與幾位大臣商議要事的時候,突然中毒昏迷。

幸好太子發現及時,還傳喚了太醫局的院正劉太醫趕來,雖說劉太醫醫術厲害,但是也是頭一回遇到這般難解的毒癥,劉太醫也很是頭疼,與眾人商議了好久,才終於尋到一個較為穩妥的解毒藥方,是以聖上到了現在還是昏迷中,不過體內的毒素也清除了不少,仍需要再細細的調養。

為了防止有心懷異心的人趁機作亂,太子下令嚴禁傳散消息,京城中的官員們,知曉此事的也是僅有少數幾位。

昭儀公主望見靜靜的躺著的聖上,心裏有些難以言喻的悲涼,這段時間都是淑貴妃在照看,難得看到皇後放下芥蒂與她平心靜氣的說著話。

待她們從長明殿裏出來時,殿裏就還只剩有淑貴妃與值守的太醫。

宮道悠長,昭儀公主緩步跟隨在皇後身旁,她看得到皇後自從聖上中毒昏迷後,整個人一直身心疲憊,陽光灑落在身上,幾乎也感覺不到暖意。

“母後,你說父皇這次還要多久才能醒來?”

微風吹來,拂動昭儀公主身上的衣裙隨風晃動,她心神不寧的望著皇後。

“或許很快,也或許……”

皇宮裏的事,誰也沒法保證一定會如何,皇後停下腳步,遲疑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又勸:“你的年歲也不小了,朝中的政事也不安穩,若是可以,你還是趁母後還能做主的時候,趁早挑個合心意的郎君嫁了吧,往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有些話不用說的很直白,昭儀公主一聽,便知曉了皇後的意思。

只見皇後站在陽光照耀不到的陰影處,她沒來往日的風采奪目,面上的情緒平淡至極,卻讓昭儀公主感覺了她深藏著的無力感,若是宮裏的主人換了,那面臨的將會是很多的身不由己。

一路無言,昭儀公主踏著春日和暖的微風,走回了宮殿。

遠遠就望見在紅墻琉璃瓦下的一如玉般謫仙的謝淮淵,他靜靜的立在殿門外。

陽光的餘暉鋪灑,他聞聲擡眼看來,“多日不見,殿下安好。”

昭儀公主眉開眼笑的疾步上前,發覺這春日裏的風竟也如炎炎夏日那般令人湧起陣陣躁意。

她彎眼一笑,欣喜的喊道:“世子哥哥,今日怎麽得空過來?”

謝淮淵回望,傳來一個沈穩、不疾不徐地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前幾日碰巧拾到了殿下遺失的一物,今日正好過來這邊,便一道來送還。”

話落,身旁的侍從綠竹躬身雙手捧了一錦盒,遞到了昭儀公主的面前。

“本宮丟失了什麽?”

她伸手接了過來,打開一看,霎時臉色蒼白無色,雙唇哆嗦著,“不,不是,這不是……我的。”

依舊是冷淡的語氣,擡眸看著她的目光微冷:“近來宮裏事務繁雜,我相信殿下也是盼著安安穩穩的,若是有起了壞心思的要拆散旁人的,那些人也是回不來伺候殿下的了,還往望殿下再另尋一些乖巧順意的宮人吧。”

“世子哥哥,你聽我解釋,那,那些都不是……”

昭儀公主的話戛然而止了,她張了張口,不敢再繼續辯解下去,盯著她的眼神涼了幾分。

謝淮淵緩步向她走近,那雙清潤的眸子無形中帶著強勢的壓迫,逼得她想要後退:“近來,雖說是太子監國,但是殿下你就那麽確保笑到最後的一定是目前在監國的人嗎?莫要再去招惹她了。”

昭儀公主的腳步微微顫抖,遲疑的點頭,直到謝淮淵離去後,她才緩過神來。

一旁的心腹宮女心疼上前攙扶:“殿下……”

她氣急將手上的錦盒使勁摔向了宮女身上,怒道:“盡是些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讓世子查到了我身上!”

烈日餘光照耀下,摔到跌落地上的錦盒爛了,血淋淋的十餘根割下的左耳滾了一地,其中一個,她認出耳朵上的粉色小痣,這是跟隨她多年的女官。

昭儀公主雙目猩紅,森然的遙望著天邊。



日子匆匆的過去,日漸溫暖的春風吹起寂靜庭院地上的落葉,打著卷兒地飄到了林婉的腳邊。

她的心裏感到無比煩悶,這完全是變著法子困住自己!

這偌大的院子裏,除了前後院的門口她無法靠近半步以外,其餘院子裏的任何地方她都可以去,只不過她進出半步,身後都必定是緊緊跟著一大群人。

那種感覺就是,謝淮淵在用鈍刀消磨著她,被關在這小小四方庭院裏,數不清的日夜,幾乎將近兩個月的時間。

林婉的心裏越來越不安,若是她永遠出不去,謝淮淵要將自己一輩子都關在此處的話,這可怎麽辦是好?

夜裏,寬大的床榻,她也漸漸睡得不踏實,一聽到些許腳步聲響,便以為是謝淮淵回來了,她幾乎快要被關得逼瘋了。

日升月落,已經接連兩三日下著雨了。

或許是煩悶的雨勢,或許是被關在此處時日久了。

這天夜裏,林婉又是極難入睡,那些淅淅瀝瀝的雨聲落下,擾得她的心更加的煩躁。

忽然,耳邊聽見細微的動靜,從房門外側傳來,想來是柳葉不放心,要進來看她。

她側身,尋聲看去:“夜裏不用你過來,你回去……”

剩下的話並沒有繼續說出,眼眸就是那樣的一動不動看向站在被打開的房門要進來的身影上。

雨聲錯亂,光線昏暗,謝淮淵高大的身影立在房門那,忽然一道亮白的閃電劃過,他走了進來。

“睡下了?”

謝淮淵的腳步停在了床榻邊,忽然一股厚重的血腥氣味撲鼻而來,林婉還是被看清的眼前模樣給嚇到了。

他那一身衣裳,盡都是血跡。

“你這是受傷了?”

“不是我的,是旁人的。”

林婉手忙腳亂的急忙掀被起身,就連她自己也沒有留意到自己臉上擔心的神色。

“你若是還不困,幫幫我吧。”

待到侍從將裏間的浴桶添滿了熱水,熱氣騰空,分不清究竟是熱氣,還是自己臉頰的發燙,林婉站在裏間,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帕子,她怎麽就這麽輕易應下了呢!

謝淮淵讓她幫他在沐浴是擦拭後背,美其言就是後背那沾到了不少汙跡,他無法洗凈,要她幫忙。

眼睜睜看著褪去分不清是雨水還是血跡衣袍的謝淮淵,就這麽在自己前面坦蕩蕩的,林婉霎時紅透了臉。

“婉婉?”

林婉無奈認命的上前,拿著手中的帕子,就著熱水一下一下的擦拭他的後背,桶裏的水晃動,光影交錯間,林婉自然不可避免的瞥見了水底下隱秘黑色叢林裏的那勿,她不由得呼吸急促,有些慌亂地匆匆擦拭完後背,想要趕緊逃離此處。

不知為何,在看到了謝淮淵出現的這一刻,林婉覺得自己這段時日的煩悶忽然沒了,遲疑道:“世子是厭棄我了嗎,為何今日才來?”

若是煩了,厭棄了,那就放了自己吧,這種被一只禁錮的日子快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裏間的熱氣似乎突然都靜止了,僅僅聽到她手上這一下一下擦拭他後背撩撥水的聲音。

“我知道錯了,世子,你一直不來,我心裏很不安……”

還未等她把話說完,僅聞一聲驚呼,林婉手上的濕帕子沒拿穩掉落了。

“撲通”一聲,林婉整個人就被他拉了過去,猝不及防跌入浴桶,撲倒在他的懷裏,甚至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掙紮的機會,謝淮淵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低頭便強勢不容被拒絕的口勿來。

林婉腦子瞬間一片空白,身上的衣裙全濕了,浸濕在水裏,一如她此刻的內心,漂浮不定,被熱氣熏得毫無反抗之力。

原本很大的浴桶此刻卻顯得是那樣的小,竟然沒有多餘的空間給她舒掌手腳,只能正好落在他的腿上。

林婉被他口勿得呼吸急促,腦袋漸漸發昏,她伸手想要去推開,反而被謝淮淵反手握住了手腕,繼而擠呀過來,將她逼到了桶的邊緣。

這樣極度的挨近令她愈發感到那烙鐵般火熱之勿正值立低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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