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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嬌柔的指尖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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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嬌柔的指尖勾著……

熱氣縈繞的裏間, 僅有的一盞燈的光線微暗,林婉在被拉住跌入了浴桶裏時,濺起了水,沾濕了臉面。

她的眼睛也逃離不了, 沾滿了水珠極其艱難的睜開雙眼。

落入水裏, 她心神一震, 乍然之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謝淮淵緊緊圈住,擁在了懷裏,熱浪湧了過來。

溫熱的唇瓣落下, 突如其來的口勿,強勢得容不得推卸,林婉的心跳得越發的急促,嘴上的功夫被咬得越兇, 她吐息愈急,縮在謝淮淵懷裏整個人一顫, 只能被動的隨著謝淮淵的意圖而啟唇迎上。

“世, 世子, 你先……放開我。”

林婉頓時覺得自己委屈極了,被他困在這裏多日, 還一直不見他的人,什麽話都沒留下,即便她應承下不會再跑了, 依舊是不讓她走出大門半步。

將自己晾在這兒好多天了, 一聲不吭的,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意思,若是厭棄了自己, 就幹脆利索一點,怎麽這般吊著自己。

林婉數次想要避開,從那深口勿裏抽離,可是圈住她在懷裏的手臂力量大到不容她後退,而且身後還是浴桶的邊緣,霎時間,一股委屈傷心之意頓時湧上來,她煩惱不已,喃喃嗚咽。

可是這嗚咽的聲音落入耳中,自己卻是被驚到了,竟是那樣的嬌媚且勾人心弦,簡直就是欲拒懷迎的嬌嗔。

她羞紅透了臉頰,自己怎麽成了這樣呢?

只不過是口勿罷了。

身前這人將人擁得更加地緊,挨得更加地近,滾燙的氣息已經是分不清究竟是浴桶裏的熱水,還是她身上的,亦或者是他身上的。

如同打鐵鋪裏燒得灼熱的鐵棒似的之勿,再次扣響她嬌柔之地的大門。

林婉羞紅透了臉,哆嗦著唇,目光落在猶如□□值立的燒紅了的鐵棒,喃喃地道:“別……你答應過我的。”

可那勿目露猙獰之相,靠近將禁錮在懷裏的人牢牢低住,她睜著淚眼,直直地望著眼前呀下的謝淮淵。

這禁錮得不許她繼續後退之人,突然睜開了雙眼,那如同山中精怪一般,勾魂攝魄的眼眸,纏纏繞繞的,像是一座走不出的迷宮。

正恍惚間,謝淮淵的手是扣著她的腰,主動地扶著她更加的挨近自己,他本該在黑色叢林裏藏匿妥當的勿也正好讓毫無遮擋的靠近。

被低住令她如坐針尖,喘息急促,微微仰起的脖頸望進了謝淮淵黑沈的像是要把她撕碎的目光。

漸漸那雙手就呀上了她的腰,身嬌體軟的林婉就像個抽走了所有力氣的人兒,無力抵抗他放肆的手四處游走。

她急得軟了月要,身上衣裳皆是水,因為跌落桶中而無一幸免的被浴桶裏的水浸濕了。

謝淮淵看向她,松開了四處游走的手,喉結滾動,開了口,發出低亞的嗓音:“婉婉。”

聞言擡起秋水盈盈的雙眼對上他的視線,林婉心裏咯噔一下,難免會抱怨,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之前將自己留在此處,半句話都不留下,累著自己胡思亂想的,多麽的害怕就這樣被一直禁錮下去。

可是看到他此番的模樣,亦是有些許猜想,料及是要自己如那次那般。

“你知曉該如何的。”

忽而低頭靠近,倚在了她的肩膀上,低聲耳語道。

鼻間呼出的溫熱與裏間彌漫的熱氣混合一起,熏得人一時間竟恍恍惚惚的。

林婉此刻落入水裏,如同要再次沐浴那般,或許是想著趕快將此刻事了。

有了之前的嘗試,略微料到若是讓他盡了興志,那便可放過自己,心下掂量了一下。

渾身皆是被濕透了衣裙粘著,著實很不好受,還是趕緊的。

她柔軟嬌嫩的勾住了,小幅度的,反反覆覆的,掌控著。

謝淮淵眼神愈暗,渾身繃到了極點,深吸了一口氣,垂眸看著無一不嬌媚的林婉。

這些時日裏,雖然他並沒有回來梨花巷這邊,可他留在此處的暗衛,依然是每日都會事無巨細的向他稟報院裏的事。

他這幾日也處理了上次要引她出去逃離的那些人,自然也查到了與她配合商議此事的人是昭儀公主,也是氣急上了頭,在查出那些人後,一時氣昏了頭,手上沒忍住沾了血腥。

林婉心中一震,無意間看到了他一閃而過的狠厲,令人心裏發顫,隱隱透出了些陰鷙的寒意。

她手上的功夫沒停,可還是咬咬牙,深吸一口氣,微張戰栗的紅唇迎上。

畢竟這段時日裏,也是曾經得過他一步一步引著做過的。

林婉仰起脖頸,去迎合,覆上,微瞇的眼眸留意著謝淮淵臉上的神色。

眼前這男人的動作似乎停了一下。

一道極淺極輕的富含暧昧氣息的笑聲從喉結裏發出,略微低啞的,透露出他是喜歡這樣的。

他喜歡被這樣子討好,那烙鐵又被漲大了一圈,險些燙到了她嬌車欠的手指,一時錯亂,竟然木公開了。

這時,謝淮淵的動作也因此而停了下來,低口亞道:“怎麽了?”

不過,林婉並沒有回話,裏間安靜得僅僅只餘下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石差磨聲,唇齒間的嬌亶頁聲。

過了好一會兒,謝淮淵有力的臂膀無聲的環緊了她,緊接著,她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力魄皆是穿她的指縫滑過。

在這切切實實的抵觸碰過程中,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

使勁磋磨用盡了力氣的她,手指哆嗦得厲害,身子也是酥車欠的無力。

好在這時候,謝淮淵終於松開了,放過了她。

林婉扶穩了浴桶,咬咬牙起身,伸出乏力了的雙手,微微拉扯一下渾是水的衣裙,緊緊巴在了自己的身上,將衣裙拉扯開。

她身子綿軟乏力的倚靠扶著浴桶邊緣,目光落在了渾濁蕩漾的水面,無意間似乎瞧見那一絲隱晦之物,臉頰簡直都要被燙得紅透了。

未曾出閣的女子竟然做出了這樣難於啟齒的事。

她根本從來不曾想到過。

如今,竟然這般膽大妄為做著這些令人面紅心跳的事。

謝淮淵眉眼流過笑意,垂下的眼眸劃過她方才柔軟嬌嫩指尖覆上拿住之勿,故意輕聲道:“婉婉果真是手上功夫了得。”

霎時間,林婉原來就泛紅了的臉徹底紅透了,似怨似嗔回望了他一眼。

這話說得,將自己完全撇開了,難不成這些事兒都是她自己起興的嗎?

非也。

林婉氣惱的轉身走出了裏間。

守著在寢室屋門外的柳葉,瞧著這雨下個不停的夜色,無奈嘆息一聲,突然,聽到身後屋裏傳來了叫喚的聲音。

原來是林婉還要再次添水沐浴。

待到柳葉引著人把裏間的水重新更換的時候,謝淮淵正是安靜地坐在圈椅上,靜靜地不言語,就是隨手拿了架子上的一本書,安安靜靜的瞧著,但是心思卻是落在了裏間,那些細細碎碎的沐浴水聲裏。

直到林婉終於沐浴好了之後,她走出了裏面,一眼瞥見在燭火下靜靜看書的謝淮淵,竟有種翩翩君子的錯覺。

不由得暗暗嗤笑一聲,看著此刻的他模樣,與剛剛那個眉眼裏皆是晴谷欠的人,竟是兩個好不相同之人。

林婉目不斜視的,徑直走過他的身側,重新回到床榻上躺下。

這人實在是太壞了!

要不就是將自己禁錮在著院子裏,要不就是一直不露面,要不就是一回來還要折騰為難自己。

著實是可惡!

要知曉,這些時日裏,她僅餘在此處,絲毫不見謝淮淵,心裏是多麽的焦慮難安,好似一把刀子一直懸掛在頭頂,焦躁不安。

他可反倒好,好不就是不出現,要不就是變著法子折騰自己。

可惡!

林婉目不斜視的經過他身邊,氣鼓鼓的走向床榻,一把掀開落下的床幔,徑直往最裏側睡去,僅留一個後背朝向外側。

從書的邊緣擡眸瞥見了,謝淮淵無聲的嗤笑一下。

在林婉躺下後不久,屋裏的燭火一晃,略微暗了不少。

隨之,便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往床榻這邊走來,越來越近。

面朝裏側的林婉暗地裏抓緊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她的呼吸一頓,微闔的眼睫輕顫,而身後的床榻空著的,突然很明顯的動了一下。

燭火倒映的人影在床帳上晃了一晃。

林婉呼吸急促,身後之人鉆進了被子裏,緊接著從身後穿過,繞到身前,將她擁在了懷裏。

她不必回頭,也是知曉是謝淮淵,那股熟悉的清冷檀香氣息鋪灑落在了她的身上,似乎無論如何都甩不掉的。

耳邊有了一瞬輕微的氣流,她的耳朵聽到身後之人低聲在她耳邊說的話。

如恩愛之人耳鬢廝磨般。

“明日休沐,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可好?”

林婉被他的這句話震驚到,悄悄掀起眼皮,低聲嘟囔道,“我是能出去了?”

耳邊傳來明顯感覺到心情很是愉悅的話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暧昧,謝淮淵並沒有直接說,反過來問:“你不想出去?”

怎麽可能!

林婉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能走出這院子的大門,不過,她開口說出的話並不是這樣。

“你讓我出門,我便出門。”

或許是方才討好取悅了他。

謝淮淵垂眸,語氣悠悠道:“今日瞧到你這般,我很是高興。”

或許是他語氣中的愉悅感染了林婉,林婉霎時心中的氣惱也散去了不少。

她能出門了,離去的機會總會比僅是待在院裏的機會多。

林婉的心情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激動。

終於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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