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第 284 章 放心，我命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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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第 284 章 放心，我命很大的。
然而, 江碧梧的記憶還停留在淩玉宇自爆的那一刻，熾烈的白光占滿了視線，她感覺身體像被一只巨錘無情的碾了過去, 之後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江碧梧想到此處，趕忙低頭看向自己身上, 卻發現胳膊還是胳膊, 腿還是腿, 沒有受傷的痕跡。反倒是坐在她身後的歸玄……
雖然那人的衣著打扮與以往見著的沒什麽不同, 但歸玄眼角微紅, 雙頰和唇瓣卻都呈現出一種無血的淡色，看著有一種莫名的狼狽感。
見江碧梧已經醒來，歸玄默默收起了手掌：“碧梧, 你醒了？可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江碧梧的眉頭抽動了一下, 看到那張熟悉無比的臉孔時，她卻忽然想起和歸玄模樣一般無二的登真仙人，莫名騰起了幾分警惕。
江碧梧琢磨了片刻, 問歸玄：“你怎麽忽然變作人形了？”
這絕非江碧梧故意找茬，在她的記憶裏, 如無必要, 歸玄很少以人形的狀態活動，他大概是更習慣皮毛和爪子的存在。
歸玄將江碧梧眸中的警惕看在眼裏，微微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閃爍：“……上次你遞信回來, 我把毛剃光了，現在獸形沒法看。”
……很像是歸玄的回答。
江碧梧心頭一動，但為求保險，她還是想再確認一下。白塔之中, 登真仙人開口的次數雖寥寥無幾，但江碧梧還是記得他問過一句“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
這讓江碧梧確認，無論登真仙人與歸玄之間存在怎樣的微妙聯系，最少他們沒有共享記憶。
江碧梧的眼珠一轉，重新開口：“我送給你的東西中，你最喜歡的是什麽？”
歸玄一怔，隨即明白了江碧梧的想法，苦笑著搖了搖頭：“那件氈衣我穿出去過很多次，掌門她們都知道，如果你想要確認的話，或許該問一些只有你我才清楚的事。”
很嚴謹、很歸玄的答案。江碧梧一下子放松下來，她嘿嘿一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倒是笑瞇瞇地問：“歸玄，你怎麽來了？不是在派中鎮場子的嗎？”
歸玄簡短答道：“領主迷路迷回去了。”
說罷，他似乎覺得這樣的回答不夠周全，於是又把領主撞山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江碧梧聽。
江碧梧聽說領主也沒出事情，更加高興，她對呆呆瞧著她側臉的歸玄揮了揮手：“太好了，我們這次去靈樞宗，見了不少新鮮好玩的東西。我給你帶了禮物，就是不知道有用沒用。”
她口中說的禮物，自然是在靈樞宗買的五子衍宗丸，也就是治療那方面問題的藥物。
江碧梧第一次在靈樞宗的攤位上看見那東西，想要掏錢購買，卻被桓舒師兄的昏倒打斷，後來因為擔心歸玄，又抽空去了一次。
販賣這種藥的靈樞宗弟子可是拍著胸脯向她保證藥一定好使，如若治不了那方面的隱疾，他願全額退款，再附贈一次上門出診。
歸玄看著江碧梧微笑的臉孔，卻是半晌沒有接話，就像是已經看出了神。江碧梧瞧他這副呆呆的模樣，用手在歸玄面前連晃了好幾下，才把他的魂兒叫回來。
江碧梧問道：“怎麽了？你今天看上去有點古怪。要不是我已經確認過，這會兒肯定疑心登真仙人裝成你的模樣騙我。”
歸玄聽她提到登真仙人，很是認同的點點頭：“的確不得不防，他擁有我一半魂魄，即便是以契約聯系驗證，也未必能夠分辨得出來。”
“等等？什麽……一半魂魄……”江碧梧被歸玄的說辭嚇了一跳：“你有一半魂魄在登真仙人身上？！”
歸玄點了點頭，江碧梧的臉色驟然嚴峻起來，二話不說，在自己荷包中一通亂翻，唰的把短劍拔了出來，之後原地轉了個圈子，口中念著：
“師父她們的事情不知道辦完了沒有？不管了，先把銜蟬長老叫上，還有涿光派的定虛長老，他說過會承我情的，那請他幫一次忙應該沒問題？嗯……再約上桓舒師兄，他連錢都願意借，助拳什麽的應該不在話下，大不了我多加錢。”
歸玄被江碧梧連珠炮一樣的話語弄得有些懵，趕忙問道：“什麽？什麽銜蟬，什麽桓舒……你別激動，先把劍放下。”
江碧梧攥著飛瓊劍，在半空中揮舞了兩下：“不行，魂魄分離是相當厲害的重創，弄不好是要丟了性命的。
“我們快走，那個登真仙人在靈樞宗出現過，現在興許還沒有跑遠，我們追上他，把那一半魂魄給你搶回來。”
歸玄看著摩拳擦掌的江碧梧，臉上竟有苦澀一閃而逝，但瞬息之間，便又換上了一副微笑臉孔，伸手去按江碧梧執劍的手：“碧梧，沒事了。你聽我說……”
歸玄說著，先將飛瓊劍從江碧梧手中接過，小心放在一旁，隨後開始敘述他回憶起的事情，講了先前元邱依靠幻惑能力替他抑制魂魄分離、使自己忘卻一段舊事，又將自己隱隱意識到問題，之後進行的補救一五一十道來。
江碧梧越聽越是訝異，好在歸玄話中的意思，明顯是已經擺脫了這個隱患。
她先是高興地轉了個圈子，隨後，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某些事……
江碧梧臉色一僵，結結巴巴地問：“所以……歸玄你說自己身上有隱患，需要一段時間單獨處理，是、是指……”
歸玄點點頭：“便是魂魄分離一事，想來你也察覺了吧？先前在小秋山城那處水底遺跡，我發現談及一些事情時，遠陌似乎有點欲言又止，恐與我本身的狀態有關。於是回來之後，找竟夕尋求的確認。
“這次你遠赴靈樞宗，我之所以沒有跟隨，除了派中需要有人鎮守之外，就是為了徹底根除這個隱患。”
“那、那……我……”江碧梧忽然覺得耳根發熱，被她小心收在荷包裏的某樣物品變得分外燙手了起來。
恰在此時，她聽見歸玄詢問：“對了，碧梧，你方才說在靈樞宗給我買了禮物，是什麽呀？”
歸玄問話的同時，臉頰微微湊近，長長的睫毛上下忽閃，顯然對答案充滿了好奇。
“我、我……”江碧梧耳根的熾熱一路蔓延到了臉頰和脖頸，她慌裏慌張地擺手，“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一咬牙、一閉眼：“咳，秘密，這是秘密。必須等我都弄好了才能給你。”
歸玄很少瞧見江碧梧這麽窘迫的模樣，一時之間好奇更甚，但好在他見江碧梧似乎確實不願意說，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擠出一絲笑容：
“沒關系，你我之間，不必這麽客套。你好好的，對我來說，就是最珍貴的禮物了……”
歸玄的語聲有些低沈，江碧梧察覺到了，這次再見，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不知道是不是白□□毀的時候給嚇著了。於是也認真回應道：
“放心，我命很大的，從前在草原上的時候，有一回轉場時我生了病，牧主嫌累贅，半道把我丟下了。我知道跟不去新的草場會死，只能昏昏沈沈沿著馬蹄印往前走。
“一頭獨狼躡在我身後跟了三天，一直等我倒下，中間還抽冷子咬了我兩口，結果咬的地方沒對，硬是連皮袍子都沒咬破，哈哈。”
江碧梧笑著說出這番話，卻見歸玄眼尾處紅得更加厲害，看向自己的眸子閃動著一抹幽微的光。她心頭突的一跳，只覺歸玄這目光像是帶著溫度，落在她身上，說不出的灼人。
江碧梧下意識偏過頭，不大自然的清了清喉嚨：“對了，咱們現在是回派裏了嗎？我只記得那些黑色液體在我面前膨大炸開……之後怎樣就不知道了，我還以為自己會被炸得四分五裂咧，現在……”
江碧梧說著，伸出自己的雙掌，一面在眼前手心手背的翻轉，一面略帶疑惑的端詳。
歸玄微微轉動眸子，沒有去看江碧梧，只是望著被微風不斷拂起的簾幕：“你沒記錯，白塔中，那股汙染的確驟然炸開，威力之大，將四周空間都扭曲了，空間亂流將我們卷入，之後你我被拋到了一處絕域……
“這裏有風暴和亂流不斷襲擾，一旦接觸，人就會被撕扯切割成碎片。所以，我撐開了一處隱匿空間。這裏和我派中的居所雖然看上去一樣，但你記住，不要離開建築覆蓋的範圍，接觸荷花池外那片日光一樣的東西。不然，隱匿就會失效。”
江碧梧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現在的情形如此嚴峻。歸玄方才敘述的時候，說的是空間亂流將“我們”卷入。看來白塔被毀的那一刻，他已然趕到。只不過，當時江碧梧的視線完全被熾烈的光線占滿了，也就沒有瞧見渾身白毛的孟極。
這樣一來，她竟沒受什麽傷損的事情便解釋得清了，只是……
江碧梧心中隱隱有些不踏實，她微微皺眉，看向臉色略顯蒼白的歸玄：“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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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江碧梧的記憶還停留在淩玉宇自爆的那一刻，熾烈的白光占滿了視線，她感覺身體像被一只巨錘無情的碾了過去, 之後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江碧梧想到此處，趕忙低頭看向自己身上, 卻發現胳膊還是胳膊, 腿還是腿, 沒有受傷的痕跡。反倒是坐在她身後的歸玄……
雖然那人的衣著打扮與以往見著的沒什麽不同, 但歸玄眼角微紅, 雙頰和唇瓣卻都呈現出一種無血的淡色，看著有一種莫名的狼狽感。
見江碧梧已經醒來，歸玄默默收起了手掌：“碧梧, 你醒了？可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江碧梧的眉頭抽動了一下, 看到那張熟悉無比的臉孔時，她卻忽然想起和歸玄模樣一般無二的登真仙人，莫名騰起了幾分警惕。
江碧梧琢磨了片刻, 問歸玄：“你怎麽忽然變作人形了？”
這絕非江碧梧故意找茬，在她的記憶裏, 如無必要, 歸玄很少以人形的狀態活動，他大概是更習慣皮毛和爪子的存在。
歸玄將江碧梧眸中的警惕看在眼裏，微微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閃爍：“……上次你遞信回來, 我把毛剃光了，現在獸形沒法看。”
……很像是歸玄的回答。
江碧梧心頭一動，但為求保險，她還是想再確認一下。白塔之中, 登真仙人開口的次數雖寥寥無幾，但江碧梧還是記得他問過一句“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
這讓江碧梧確認，無論登真仙人與歸玄之間存在怎樣的微妙聯系，最少他們沒有共享記憶。
江碧梧的眼珠一轉，重新開口：“我送給你的東西中，你最喜歡的是什麽？”
歸玄一怔，隨即明白了江碧梧的想法，苦笑著搖了搖頭：“那件氈衣我穿出去過很多次，掌門她們都知道，如果你想要確認的話，或許該問一些只有你我才清楚的事。”
很嚴謹、很歸玄的答案。江碧梧一下子放松下來，她嘿嘿一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倒是笑瞇瞇地問：“歸玄，你怎麽來了？不是在派中鎮場子的嗎？”
歸玄簡短答道：“領主迷路迷回去了。”
說罷，他似乎覺得這樣的回答不夠周全，於是又把領主撞山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江碧梧聽。
江碧梧聽說領主也沒出事情，更加高興，她對呆呆瞧著她側臉的歸玄揮了揮手：“太好了，我們這次去靈樞宗，見了不少新鮮好玩的東西。我給你帶了禮物，就是不知道有用沒用。”
她口中說的禮物，自然是在靈樞宗買的五子衍宗丸，也就是治療那方面問題的藥物。
江碧梧第一次在靈樞宗的攤位上看見那東西，想要掏錢購買，卻被桓舒師兄的昏倒打斷，後來因為擔心歸玄，又抽空去了一次。
販賣這種藥的靈樞宗弟子可是拍著胸脯向她保證藥一定好使，如若治不了那方面的隱疾，他願全額退款，再附贈一次上門出診。
歸玄看著江碧梧微笑的臉孔，卻是半晌沒有接話，就像是已經看出了神。江碧梧瞧他這副呆呆的模樣，用手在歸玄面前連晃了好幾下，才把他的魂兒叫回來。
江碧梧問道：“怎麽了？你今天看上去有點古怪。要不是我已經確認過，這會兒肯定疑心登真仙人裝成你的模樣騙我。”
歸玄聽她提到登真仙人，很是認同的點點頭：“的確不得不防，他擁有我一半魂魄，即便是以契約聯系驗證，也未必能夠分辨得出來。”
“等等？什麽……一半魂魄……”江碧梧被歸玄的說辭嚇了一跳：“你有一半魂魄在登真仙人身上？！”
歸玄點了點頭，江碧梧的臉色驟然嚴峻起來，二話不說，在自己荷包中一通亂翻，唰的把短劍拔了出來，之後原地轉了個圈子，口中念著：
“師父她們的事情不知道辦完了沒有？不管了，先把銜蟬長老叫上，還有涿光派的定虛長老，他說過會承我情的，那請他幫一次忙應該沒問題？嗯……再約上桓舒師兄，他連錢都願意借，助拳什麽的應該不在話下，大不了我多加錢。”
歸玄被江碧梧連珠炮一樣的話語弄得有些懵，趕忙問道：“什麽？什麽銜蟬，什麽桓舒……你別激動，先把劍放下。”
江碧梧攥著飛瓊劍，在半空中揮舞了兩下：“不行，魂魄分離是相當厲害的重創，弄不好是要丟了性命的。
“我們快走，那個登真仙人在靈樞宗出現過，現在興許還沒有跑遠，我們追上他，把那一半魂魄給你搶回來。”
歸玄看著摩拳擦掌的江碧梧，臉上竟有苦澀一閃而逝，但瞬息之間，便又換上了一副微笑臉孔，伸手去按江碧梧執劍的手：“碧梧，沒事了。你聽我說……”
歸玄說著，先將飛瓊劍從江碧梧手中接過，小心放在一旁，隨後開始敘述他回憶起的事情，講了先前元邱依靠幻惑能力替他抑制魂魄分離、使自己忘卻一段舊事，又將自己隱隱意識到問題，之後進行的補救一五一十道來。
江碧梧越聽越是訝異，好在歸玄話中的意思，明顯是已經擺脫了這個隱患。
她先是高興地轉了個圈子，隨後，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某些事……
江碧梧臉色一僵，結結巴巴地問：“所以……歸玄你說自己身上有隱患，需要一段時間單獨處理，是、是指……”
歸玄點點頭：“便是魂魄分離一事，想來你也察覺了吧？先前在小秋山城那處水底遺跡，我發現談及一些事情時，遠陌似乎有點欲言又止，恐與我本身的狀態有關。於是回來之後，找竟夕尋求的確認。
“這次你遠赴靈樞宗，我之所以沒有跟隨，除了派中需要有人鎮守之外，就是為了徹底根除這個隱患。”
“那、那……我……”江碧梧忽然覺得耳根發熱，被她小心收在荷包裏的某樣物品變得分外燙手了起來。
恰在此時，她聽見歸玄詢問：“對了，碧梧，你方才說在靈樞宗給我買了禮物，是什麽呀？”
歸玄問話的同時，臉頰微微湊近，長長的睫毛上下忽閃，顯然對答案充滿了好奇。
“我、我……”江碧梧耳根的熾熱一路蔓延到了臉頰和脖頸，她慌裏慌張地擺手，“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一咬牙、一閉眼：“咳，秘密，這是秘密。必須等我都弄好了才能給你。”
歸玄很少瞧見江碧梧這麽窘迫的模樣，一時之間好奇更甚，但好在他見江碧梧似乎確實不願意說，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擠出一絲笑容：
“沒關系，你我之間，不必這麽客套。你好好的，對我來說，就是最珍貴的禮物了……”
歸玄的語聲有些低沈，江碧梧察覺到了，這次再見，他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不知道是不是白□□毀的時候給嚇著了。於是也認真回應道：
“放心，我命很大的，從前在草原上的時候，有一回轉場時我生了病，牧主嫌累贅，半道把我丟下了。我知道跟不去新的草場會死，只能昏昏沈沈沿著馬蹄印往前走。
“一頭獨狼躡在我身後跟了三天，一直等我倒下，中間還抽冷子咬了我兩口，結果咬的地方沒對，硬是連皮袍子都沒咬破，哈哈。”
江碧梧笑著說出這番話，卻見歸玄眼尾處紅得更加厲害，看向自己的眸子閃動著一抹幽微的光。她心頭突的一跳，只覺歸玄這目光像是帶著溫度，落在她身上，說不出的灼人。
江碧梧下意識偏過頭，不大自然的清了清喉嚨：“對了，咱們現在是回派裏了嗎？我只記得那些黑色液體在我面前膨大炸開……之後怎樣就不知道了，我還以為自己會被炸得四分五裂咧，現在……”
江碧梧說著，伸出自己的雙掌，一面在眼前手心手背的翻轉，一面略帶疑惑的端詳。
歸玄微微轉動眸子，沒有去看江碧梧，只是望著被微風不斷拂起的簾幕：“你沒記錯，白塔中，那股汙染的確驟然炸開，威力之大，將四周空間都扭曲了，空間亂流將我們卷入，之後你我被拋到了一處絕域……
“這裏有風暴和亂流不斷襲擾，一旦接觸，人就會被撕扯切割成碎片。所以，我撐開了一處隱匿空間。這裏和我派中的居所雖然看上去一樣，但你記住，不要離開建築覆蓋的範圍，接觸荷花池外那片日光一樣的東西。不然，隱匿就會失效。”
江碧梧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現在的情形如此嚴峻。歸玄方才敘述的時候，說的是空間亂流將“我們”卷入。看來白塔被毀的那一刻，他已然趕到。只不過，當時江碧梧的視線完全被熾烈的光線占滿了，也就沒有瞧見渾身白毛的孟極。
這樣一來，她竟沒受什麽傷損的事情便解釋得清了，只是……
江碧梧心中隱隱有些不踏實，她微微皺眉，看向臉色略顯蒼白的歸玄：“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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